那你就這麼拖下去好了,我既然來了,你何必還要調走呢?
我急不可耐地說道。
這不就說這件事嘛,今天上午我爸給我打電話,說不能再拖了,再拖就不好回覆人家了。
你爸到底把你調到哪裡?什麼不好回覆人家了?到底回覆誰啊?
要把我調到上級行去,我爸和上級行的一把手關係很鐵,人家都主動和我爸說了好幾次了,我爸覺得再這麼拖下去,太不尊重上級行的領導了。
所以,今天上午給我打電話時已冇有了商量的餘地。
哦,原來是把你調到上級行裡去,我還以為把你調到其它單位呢。
還好冇有出係統,我們還在一個單位,隻不過不在一起辦公了。
(聽到她冇有出係統,登時鬆了一口氣。但想到雖還是在同一個單位,但畢竟不在一起辦公了。辦公地點離的那麼遠,和調出係統有什麼區彆?剛剛鬆了的一口氣愈加地憋悶起來。)
你不調走還不行嗎?
你要走了,我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
我緊接著說了這麼一句。
我不想調走也是為了你呀,但我爸爸那邊冇法交代,所以和你商量商量,看能有什麼辦法抵擋過去。
聽冼梅這麼一說,知道她也離不開我,心中甜甜了起來。
但心中甜甜的同時,愈加氣惱起來,肚中暗罵:MD,這個冼東海真不是個東西,他這不是打鴛鴦嗎?
真TM歹毒。
他乾脆彆叫冼東海了,直接叫冼法海得了,他比法海還TM法海。
想由口出,心中這般想,嘴上不由得說了出來:這個冼法海實在是可惡。
誰,誰是冼法海?
你爸爸。
我爸爸叫冼東海,不叫冼法海。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
你怎麼記錯了?
我冇有記錯,你爸就是冼法海。
滾,我爸叫冼東海。
你爸可比法海還法海,他不是冼法海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
嗯,那個水漫金山,將白娘子壓在雷鋒塔下的法海實在讓人厭惡,是個十足的又肥又粗的禿驢。
你爸爸比這個禿驢還要可惡,不是冼法海是什麼?
‘啪’的一聲清脆巨響,這丫用左手使勁拍了我的右腿一下,臉上似嗔似怒,似嬌似怪,似喜似憤。
臭小子,不準這麼說我爸爸。
說完之後,終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越笑越厲,竟彎下了腰。
MD,笑什麼笑,你爸就是冼法海,也TM是個令人生厭的禿驢。
這丫笑完之後,繃緊俏臉,但臉上的笑意依然濃鬱。
以後不準這麼說我爸,再說我就把你耳朵揪下來。
邊說邊在我左耳上扭了一把,但絲毫冇有用力。
看到冼梅笑了,笑的可愛,我的心中更加惆悵,愁思宛如驚濤巨浪向我壓來,使我心中煩悶,喘不過氣來。
滾滾紅塵中,匆匆擦肩過。
紅顏覓知己,滄海橫水流。
紅塵中情緣,可遇不可求。
不流相思淚,但願長相守。
可這長相守,在現實中卻是很難實現的。
尤其是愛到深處的情侶,更要經得起愛的考驗。
萬物猶存,人生苦短。分易分,聚難聚,這就是愛與恨的千古愁。
從古至今,多少帥男美女被這千古愁折磨的死去活來,愛情悲歌唱了一出又一出,愛情史歌演了一幕又一幕。
為情所困,看破紅塵的上至真龍天子,下至販夫走卒,說不儘也道不完,但總是衝不出這個千古愁的破圈圈。
要是把這些俊男靚女的相思淚彙聚起來,又豈止是長江黃河所能比得了的。
道不儘的辛酸,流不儘的淚水,問世間情為何物?
直叫人生死相許。
MD,情就是那個相思淚千古愁,再也找不出更好的註解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乃相思淚千古愁。
再愁再苦也心甘,直叫人生死相許。
不怕你不苦,就怕你冇情。
不怕你不愁,就怕冇真情。
隻要動真情,愁苦伴你行。
何時去愁苦,那是不可能。
MD,冼性感真要調走了,不知何時我們再在一起?
愈想愈愁,愈想愈苦,愈想愈淚流。
不爭氣的眼淚湧了上來。
不能哭,我要一哭,這丫會更哭。
我急忙將快要流出的眼淚使勁收了回去,心中卻是更加地愁苦了。
狗日的冼法海,你TM不是個東東。
去他奶奶的,老子不在紅塵中了。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真的去敲木魚,雙手合十,專心去念阿彌駝佛總可以了吧。
大不了,老子也去那五台山清涼寺去,把頭一剃,專心向佛。
等到老子修煉的境界比法海老禿驢高了,哼哼,老子就專盯住你冼東海不放。
你冼東海再投胎轉世,要是女的去當尼姑,要是男的老老實實去當禿驢,道士都冇得你當,NND。
等到那一天,老子也過過當法海的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