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和李感性顛鳳倒鸞,就感覺有點兒對不住冼性感了。
冼性感對偶實在是太好了,當然李感性對小爺也不錯。
冼性感就像烤薯條,聞著濃香撲鼻,吃起來爽口無比,需要狼吞虎嚥方纔解饞。
李感性就像地瓜片,聞著無色無味,吃起來甘甜可口,需要細嚼慢嚥方纔儘興。
冼性感給老子下懿旨,老子豈有不遵之理。
看看時間快到中午了,急急忙忙向單位趕去。
來到單位裡,正是同誌們中午用餐的最高峰。
我本想先到辦公室去一趟,然後再到餐廳裡去和大美人一塊用餐。
剛走到辦公樓下,在樓梯口處,隻見冼性感嚼著小嘴,焦急地等待著我。
我急忙走向前去,還冇等我開口說話,她就氣悶悶地埋怨道:
你怎麼這麼拖拖拉拉的?貪吃貪睡,真不愧是豬八戒的傳人。
我這不是趕過來了嘛,走,我們去用餐。我邊說邊向餐廳走去。
你乾嗎去呀?
不是到餐廳吃飯嗎?
今天中午不去餐廳了,我們出去吃,我有重要事和你商量。
看到冼性感急辣辣的神態,我心中一沉,看來是真有事,要不然這丫不會這麼焦急。
難道?難道我和她的事情被她物件發現了?
想到這裡,背上冷汗直冒,雙腿就像灌上了鉛,有點兒舉步維艱了。
她也冇有開母雷克薩斯,直接領著我來到單位旁邊不遠處的一座咖啡屋。
來到二樓一個單間裡,服務員遞上選單,冼性感顯是比較煩躁,擺了擺手,直接讓服務員上兩份套餐就行了。
我看她比剛纔還焦急煩躁了,心中更加惶惶然起來。
剛纔我擔心我和她的事情被她物件發現,腿像灌了鉛。
現在我則擔心我和李感性的事情被她發現了,那就不是往腿上灌鉛了,而是直接被剝皮了。
越想越怕,也不再是背上冒冷汗了,而是全身放大汗。
冼性感坐在綿軟的低排座沙發上,低頭不語,默默沉思,空氣就像凝固了一般。
老子在旁邊也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她越不說話,老子越害怕。
她越沉思,老子就越放汗。
老子豁出去了,你丫真要剝老子的皮,老子就讓你剝,大不了當個無皮人就是了。
MD,這種氣氛真比大清時期北京菜市口的氣氛還恐怖。
冼性感愈不說話愈焦急,愈沉思愈煩躁。
我心中忐忑不安,仔細觀察她表情的細微變化,
奶奶的啦,越觀察越像是被她發現了我和李感性的事情了,越觀察越像,心中更加大駭,急忙想著應對策略。
想了好大一會,大腦竟一片空白,什麼也冇有想起來。
完了,徹底玩完了。
冼性感愛哭,愛哭的女人心腸都軟,大不了我就來個一親二抱三跪倒。
實在不行,我給你丫下跪,你還要怎樣?
雖然說是男兒膝下有黃金,但老子為了保皮,也就顧不得那看不見摸不著的黃金了。
就在這時,冼性感忽地緊皺眉頭,麵部表情煩躁至極,扭頭俏目凝視著我。
果真是被她發現了我和李感性的事情了,事不遲疑,機不我待,我連滾帶爬撲到了她跟前,手臂微伸,嘴巴大伸。
老子現在的親吻技術在冼性感和李感性的熏陶下,已是一日千裡,一瀉萬裡地飆升。
極其準確地捕捉到了她的性唇。
吻了一會,冼性感就像一個木橛子一樣,我更加駭然。
立即實施第二步,大伸雙臂使勁抱住她,繼續吻她。
連親帶抱之下,這丫竟然更加木橛子了。
這可咋辦呢?我準備將她按倒在沙發上繼續吻下去看看效果。
剛待動作,冼性感忽地一下將我推開了。
完了,又親又抱已經不起任何作用了,看來隻有實施第三步了。
MD.老子跪倒在地,承認錯誤,你丫還木撅般絕情嗎?
我剛準備彎腰曲膝跪倒,隻見冼性感瞪著一雙莫名其妙的妙目,怔怔地看著我。
她的眼睛裡寫滿了不解,口中問道:你怎麼了?
怎麼全身都是汗?
臉色這麼蒼白?
我一怔,這丫怎麼突地問我這個?難道剛纔我的判斷錯了?
心中如此一想,大腦迷茫一片,傻乎乎地坐在那裡靜候她的發落。
冼性感俯上前來,語氣變得極其溫柔,臉上滿是牽掛擔心,問我:你怎麼了?
不舒服嗎?
邊問邊將玉手放在我的額頭上試了試,又說道:不發燒啊,你感覺那裡不舒服?
MD,老子真是判斷錯了,虛驚一場,險些讓老子匍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