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凝思間,看到李感性又將第二杯喝光了,舉瓶又倒滿了一杯。
我也深喝了一大口茅台後,將想好的說辭慢慢說了出來:
杏姐,在對待問題上,男女之間的態度總是有差彆的。
我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上,認為嫖娼這類事對於男人不是什麼大事。
嗯?
李感性聽我說完這句話後,明顯是出乎意料,眼睛睜的大大的,難以置信我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繼續說道:杏姐,男人最大的成就莫過於做皇帝,但能夠做皇帝的,尤其是開國皇帝的,都是男人中的極品。
他們身邊的女人比誰都多,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不算,還出去偷葷吃,這種例子在曆史上數不勝數。
現今社會實行一夫一妻製,冇有三妻四妾之說了。
但小三
小蜜的滿天飛,包二N的處處是,已是見怪不怪了。
何況嫖娼這種小事呢?
老子說上述這番話,雖有違我的衷,但為了撫慰李感性,隻能替那個冇有謀過麵的顧B說話。
CTNND,他十八代祖宗一個也不能漏C,MD,老子這麼做真是憋屈。
李感性聽我說完,顯是怒氣更盛了,睜大的杏眼又眯成了一條縫,比剛纔眯的還細。
小呂,你是說男人出去嫖娼很正常,是小事,不該當大事看,是吧?
MD,她這氣勢像是要活吞了我,竟使我有點兒怕怕。
但為了不讓她繼續痛苦,我隻得輕輕點了點頭。
點下去的頭還冇有抬起來,就見白花花的一片迎麵撲來,嘩的一聲將我澆了一頭一臉。
我‘啊’的一聲,實在是冇有任何提防,被澆了個結結實實。
用手往臉上抹了一把,睜開眼一看,隻見李感性怒目圓睜,俏臉都氣的變了形,胸部劇烈起伏著,手中舉著空酒杯。
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說完這句話,她又氣又苦,竟又開始哭起來。
看來老子做的銀耳杏仁湯算是白做了。
MD,這下弄巧成拙了,引火上身了,把顧B犯的錯替代了。
怨,太怨了,比TM竇娥還怨。
舌頭伸出嘴外舔了舔,證實了潑過來的是茅台酒。
MD,這丫也太不會過了,這是茅台啊,冇喂到老子的肚子裡去,卻都喂到了小爺的老臉上。
看著她哭的越來越曆,怒氣越來越大,竟開始喘粗氣了。
我開始有點兒緊張了,也有點兒害怕了。
女人的心天上的雲飄忽不定,她可彆把對她物件的滿腔憤怒仇恨發泄到老子身上來。
想到這裡,小眼朝身後瞅了瞅,還好,餐廳的門冇有關上,一旦她要對老子施爆,老子拔腿就跑。
女人施爆,一般是動傢夥,她不會拿傢夥來對付老子吧?
想到這裡,眼睛開始到處踅摸起來。
不好,太TNND不好了,李感性右手邊就放著把菜刀。
那是老子切佳肴時用的,切完後忘了收起來。
此刻,那把菜刀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寒光,越看越心驚,彷彿馬上要砍過來。
我後悔不迭,暗責自己做事太粗心大意了,怎麼就冇把這菜刀收起來呢?
現在拔腿就跑也不是時候啊,李感性並冇有摸刀。
但這麼候著也不是辦法,誰知道等會她摸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