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一上班,看到冼性感紅潤滿麵,妖嬈容光,彷彿桃花盛開一般豔麗。
心中暗罵:MD,這丫冇過禮拜天,又過了個星期日,被滋潤的如此嬌嬌嫩嫩。
李感性去開週一的例會了,我們都忙著各自手頭的工作。
我逮空在飛鴿上對冼性感說:你今天真漂亮,漂亮的像是剛剛開始熱戀。
邊往電腦上輸這句話邊心中醋意騰騰。
她立即回道:過了個雙休日,算是徹底休息好了,當然漂亮了。
我RI,她這不是故意讓我這個乾靠之人眼饞嗎?
我肚中暗暗發著牢騷。
並立即回覆:告訴我,說說看,你是怎麼徹底休息的?
睡覺啊,還怎麼徹底休息。她連想也冇有想就直接了當地答覆我。
是你一個人睡覺呢?還是……。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句話我問的很SB,現在是人權社會,有時候兩口子之間有些事情對方也無權乾涉,何況我這個地下特工呢?
但還是在吃醋的狀況下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想挨扁是不是?
果然,聰明伶俐的冼性感敏銳地發覺了我的內心世界,氣呼呼地應道。
冇有啊,我也隻是隨口一問,關心你嘛。我狡辯道。
關心個屁,你那小麻雀腚往哪撅,我還不知道嗎?
你想挨抽是不是?
她的戰鬥力極強,句句切中老子的要害,我立即蔫了。
也彆說,被她這一頓訓斥,心中的醋意竟冇了。
NND,我感覺自己整個兒就是一賤骨頭,屬破車子的,三天不挨敲打,就掉鏈子。
臨近中午,李感性開完了例會,把我們辦公室的所有人召集起來,開了一個短會。
會議的主題是動員每個人出去拉存款,現在支行的存款餘額飛流直下,控也控不住,上級行都急了。
我一聽更急了,你媽的上級行是吃屎的嗎?
你孃的支行領導是喝尿的嗎?
存款有升有降,實屬正常之狀況。
今日降了明日就升,有升有降方顯正常。
隻升不降是通貨膨脹,隻降不升是金融緩衝。
這點常識你們當領導的就不知道嗎?
一群SB。
你們以為存款這東東也得像你們那些的乾部一樣,光興升不興降。
媽的,辦事不按照市場規律來,隻按著自己的主觀臆斷去行事。
不懂軍事的去指揮打仗,不懂經濟的去興辦實業,不懂金融的卻去管銀行。
媽的,世界就敗壞在你們這群龜兒子手中,算來算去早晚都是一筆糊塗賬。
老子在這座城市裡是孤家寡人一個,五保戶一根,去拉存款,找誰去拉?
媽的,銀行都快成保險公司了,惹人煩討人厭。
心中打定主意,誰愛拉誰去拉,反正老子不去拉。
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是流氓我怕誰。
小爺就這樣,你們能奈老子何?
散會後,潘麗
肖娜
鄧霞還有老崔,更重要的是老子,個個愁眉苦臉,都被拉存款這道難題難住了。
隻有冼性感若無其事,坦然自若。
支行給我們定的任務是每人拉存款100萬元,完成了不獎不罰,完不成就罰死你,從你的工資裡割肉。
黑,太他媽黑了,黑的暗無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