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梅正在談論的時候,趙媽來送中午飯了。
趙媽服侍阿梅吃飯,老子在外屋剛準備開吃,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康警花打來的。
老子怕阿梅聽到,急忙跑到走廊上去接。
喂,康大膽,我剛剛收到鮮花了,還收到了一件貂皮大衣。
哦,恭喜你啊。
是不是你這麼辦的?
給你去送的是個男的還是女的?
一個小姑娘。
嘿嘿,這樣就對了,你喜歡嗎?
真的是你?
嗯,是我。
哎呀,你怎麼事先不說一聲啊?
要是事先和你說了,就不會帶給你驚喜了。
你真是……
怎麼了?
難道給你帶來不利影響了?
還是你身邊的那些臭男人吃醋了?
哈哈……
難道是你物件發現了?和你吵嘴了?
滾……
嘿嘿,你說你喜歡嗎?
……嗯……喜歡,但就是有點收受不起。
怎麼收受不起了?
禮物太重了。
不重,一點也不重,那件貂皮大衣最多也就半斤來重。
嗬嗬,康大膽,你知道你身上最討人喜歡的是哪裡嗎?
哪裡?
你的臭嘴頭子,哈哈……
嘿嘿,隻要不熏著你就行了。
哎呀,康大膽,我是說你給我買的太貴重了。
不貴重,我都看好了,隻有你那身材才配穿那件貂皮大衣。
你要穿上,會帶來很大社會效應的。
什麼社會效應?
你長的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麵板這麼白,再穿上這件黑色的貂皮大衣,在街上這麼一走,男的會目瞪口呆,女的會嫉妒羨慕,立馬會引起交通堵塞,這不是很大的社會效應嗎?
嘿嘿。
康大膽,你給我買這麼貴重的服裝,我如果收下,算不算受賄?
暈,你怎麼扯到受賄上邊去了呢?這是哪跟哪啊?
不算受賄,那算什麼?
我心中暗罵了一句:奶奶的臭丫。
嘴上卻是甜蜜地說道:我又不是給你送錢,而是給你送的服裝,並且是服裝連同鮮花一塊給你送去的,你說這算什麼?
算什麼?
你又不肥頭大耳的,八杆子也撥拉不著八戒兄,這還要我明說嗎?
不行,你必須親口對我說才行。
真暈,一是愛康二是康愛,是個多項選擇,你自己看著選吧。
怎麼又是愛康又是康愛的?亂七八糟的。
該亂的時候就得亂。
哈哈……康大膽,謝謝你了!
彆,我還冇有謝謝你呢。
嗬嗬,不和你說了,你都快把我感動死了,感動的我到現在還冇吃中午飯呢。
哦,你感動,我激動,你感動的中午飯冇吃,我激動的中午飯也冇吃呢。
嗨嗨,謝謝你了!
奶奶的。
(看來老子是真的把康警花給感動壞了,這丫最後竟然說出了‘奶奶的’三個字,雖然聲音很輕,但老子卻聽得清清楚楚。)
喂,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謝謝你了!
我問的是你最後說的那三個字。
啊?這你也聽到了?
當然了,我耳朵雖小,但靈的很。
哈哈……不和你說了。
康警花說完就把電話扣了,扣的老子心中像是灌滿了蜜,樂顛樂顛跑回屋去吃飯,老子已經快餓壞了。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我又收到了康警花的簡訊:臭小子,本想今晚和你共進晚餐,但剛接了個緊急命令,要馬上到外地出發。
康警花這是頭一次稱呼老子為臭小子,這個不起眼的稱呼,忽地一下子將我們兩個的距離給拉近了,感覺心心相印了起來。
我急忙回道:你到外地出發,是不是去抓逃犯?
嗯,是的。
你可要一定注意安全。
知道。
等你這個小香丫回來後,臭小子請你共進晚餐。
嘿嘿,好吧。
知道了康警花到外地去抓逃犯後,老子的心中忐忑不安,無限牽掛起來。
操他奶奶的,老子現在又多了一份牽掛。
下午六點來鐘,趙媽送來了晚飯。
等我陪著阿梅吃完飯後,趙媽在外屋悄悄對我說:小呂,冼太太讓你到家裡去一趟。
什麼時候?
現在就去。
好,你在這裡照顧阿梅,我現在就過去。
半個多小時後,我來到了阿梅家的彆墅。
一進門,這個老太婆的臉拉的
很長,冷冰冰的嚇人。
她雙手抱肩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使老子更加惴惴不安起來。
她不說話,老子也不敢開口,隻好傻乎乎地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等待她開口說話。
突然,她長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今天到阿梅物件家去了,他們一家人對我的態度很是冷淡,我這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冼伯母,為何非要去求他們家呢?
阿梅物件的爸爸是檢察院的領導,我不去找他,還能找誰?
說著說著她的嗓門就高了上來,怒火也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