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早早地洗了個冷水澡就倒倒了,明天李感性也就是朕的皇後約朕,名義上是乾活,實質上到底乾什麼誰知道。
要是真到了動體力的時候,不睡好覺那是絕對不行的。
否則到時候來個陽什麼痿什麼的,朕豈不成了個無能之人。
想到這裡,突然想起了魯尼那個上口下巾之精品,心中暗暗下了決心,以後要進行體育鍛鍊,為了自己能夠成為上口下巾之精品而不泄努力奮鬥。
第二天一早,我便按照昨天李感性在電話中說的地址,既輕鬆又容易地找到了她家。
原來上個星期李感性剛剛搬完家,這是一套150平米的錯層新房,位於18樓。
房間裡雜亂無章,東西擺的到處都是。
搬家公司隻負責給你運過來,至於怎麼擺放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敲開門一進去,隻見朕的皇後穿著一身類似清潔工穿的青布衣裳,戴著一頂太陽帽,腳穿一雙運動鞋。
就這身打扮也是十分勾人心魄的,美女就是美女。
NND,誰愛風流高格調,共憐時世儉梳妝。
敢將十指誇針巧,不把雙眉鬥畫長。
朕看著她那素麵朝天的樣子,心中更加地憐愛。
此時此刻,她不但是朕的皇後,更加像是和朕偷青的虢國夫人:
虢國夫人承主恩,平明素麵開房門。
卻嫌脂粉汙顏色,淡掃蛾眉朝至尊。
她溫柔地看著我,輕聲問道:你怎麼不換身便裝啊?
我暈,老子當時光想著非非之類的東東了,急匆匆而來,衣服也忘了換。
還穿著那身上班的正裝,臭腳丫子上仍是那雙佈滿灰塵的人造革皮鞋。
你先坐一會,喝口水,我把我物件的便裝找出來給你換上。
她邊說邊給我沏了杯綠茶,又到南邊向陽的房間裡去找她物件的便裝了。
我小眼到處瞅,發現屋裡隻有她一個人,她物件乾什麼去了?
喝著她給我沏的那杯綠油油的綠茶,心中突發奇想:這茶這般綠,是否意味著她今天準備給她老公戴上頂綠油油的帽子?
孤男寡女獨居一室,雖是乾活倒騰傢俱整理家務,但吃豆腐的機會那也是多多,老子禁不住心澎湃起來。
不一會兒,她就從臥室裡找出來一身運動服之類的便裝,還從鞋櫥裡拿出來一雙球鞋。
小呂,你到臥室裡換上你顧哥的衣服吧。
MD,原來她物件姓顧。
還到什麼臥室去換?當著你麵換豈不是更爽。
雖然肚中這般想著,但還是老老實實十分聽話地到臥室裡去換上她物件的衣服。
換完衣服從臥室裡出來,老子有點自慚形穢。
MD,姓顧的衣服也太大了,老子穿上鬆鬆灑灑的。
估計那B的個頭足有他孃的1.8米還高。
衣袖幾乎蓋住了偶的雙爪,褲腿耷拉到了地上。
老子感覺此時有點兒像《三毛流浪記》中三毛剛參軍時穿的那身軍裝一般,汗……
李感性看到我這副形象,笑靨頓生,咯咯嬌笑。
NND,弄得小爺的老臉都羞愧地紅了起來。
小呂,你顧哥的衣服有些大,你把袖口和褲腳挽起來。
李感性強忍住笑說道。
我將那傷老子自尊的袖口和褲腳挽起來,又換上了顧B的球鞋。
奶奶的,球鞋也比老子的腳大了不少,感覺像是穿著大號拖鞋,腳丫子在裡邊幾乎能做360度的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