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床太TM催情催性了,也許是老子和冼梅分開太久,彼此過於想唸對方,我直擔心不能撐到她到達**,我就狂瀉不止了。
我感覺冼梅的桃花洞很緊很實而又很濕潤,夾裹得我的小弟舒服無比,高度興奮,一種快射的感覺猛地向我襲來。
就在我極力控製自己的時候,冼梅也迅速到達了**。
我冇有想到冼梅能如此之快就到達了巫山之巔,估計她和我的狀態是一個樣的,都是乾柴遇烈火,久雨逢甘露。
看著她被**折磨得既興奮又難以自製的陶熏媚態,我快速地進行**,**都幾乎頂到了她的子宮。
伴隨著她的**,我也到達了巫山之巔。
我和冼梅在巫山之巔共同沐浴愛河,興奮的都大聲呻吟不斷,共同跳起了令人神往的久乾淌邁舞(酒乾倘賣無)。
看著冼梅由於到達極樂之巔而興奮的臉如紅桃,秀眸裡發著幽幽的滿足性光,我禁不住又和她熱吻起來。
我趴在她的耳邊柔聲問道:阿梅,舒服嗎?
嗯。她點了點頭。
阿梅,我感覺你那裡怎麼這麼緊了?
夾的我很舒服,興奮的差點冇等到你的**的到來。
嗬嗬,自從和你上次發生完了之後,我就再也冇有發生過。
時間久了,那裡就變緊了。
聽到這裡,老子又忘情地和她熱吻起來。
**得到極度滿足,人就會容光煥發。
冼梅的臉色紅中泛亮,透著濃濃的桃花芳香。
我們在床上過足了癮,開始下床吃飯。
冼梅穿上一件花格絲綢睡衣,更顯得風情萬種。
她從床邊的掛衣櫥裡拿出來一件灰色絲綢睡衣遞給我。
阿梅,這睡衣是你帶來的?
不是,是這酒店配備的。
阿梅,我們最好不要穿了,這睡衣還不知道彆人穿過多少次了。
哈哈,你就彆杞人憂天了。
這睡衣是專門配給我們的,我們用完可以帶走,不帶走酒店會自動銷燬的。
為啥?
這裡一天的住宿費用就是5888元,像睡衣這種小配備都包含在內了。
不然,價格不會這麼高的。
哦,原來如此。
老子來到這種地方,就好似乞丐得到了一碗紅燒肉,都不知道怎麼下口了。
我和阿梅來到客廳裡。
靠近北邊窗戶的地方有一個餐桌,餐桌上扣著一個很大的銅罩。
掀開銅罩,桌上擺了好幾道精緻的菜肴。
老子隻認得其中的一道菜西芹爆炒腰果,其它的老子一概不識。
我指著那幾道菜問:阿梅,這幾道菜是什麼?
豬,連這個也不認識。這是魚翅和鮑魚還有枸杞羊肉絲。
我聽後直直地看著那盤枸杞羊肉絲,魚翅鮑魚老子確實冇有吃過,更冇有見過。
但羊肉是老子的最愛,老子的拿手絕活就是驢式紅燜羊肉,但老子還從來冇有見過像這般切的如土豆絲樣細的羊肉絲。
真TM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次算是讓老子長見識了。
阿梅又從酒櫃中拿出來一瓶上好的乾紅葡萄酒。
MD,有佳人陪伴,吃著魚翅鮑魚,品著枸杞羊肉絲,嗑著增大**的腰果,真TNND太爽了。
極度幸福之下,我不再叫冼梅為阿梅了,而是直呼她為老婆了。
阿梅幸福地嗬嗬笑著,也改了口,直呼我為老公了。
吃過飯後,阿梅讓我按下門口的一個按鈕,冇過半分鐘,就聽到門鈴響,開啟房門,一個女服務員進來了。
她先向我深深鞠了個躬,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
我靠,老子隻是按了一下,就引來了這個女服務員,老子能有什麼吩咐?
老子也莫名其妙呢。
阿梅從餐椅上站了起來,禮貌地對那個女服務員說:你好!
我們已經吃完飯了,請你收拾一下吧。
好的!
那個女服務員連連答應著,邁著小碎步瞬間就將餐桌上的殘羹剩飯和盤碗叉筷收拾出去了。
我暈,原來阿梅讓我按那個鈕,竟然是呼叫服務員的鈕。
我怔怔地看著她。
她調皮地一笑嗬嗬說道:看你那傻樣,傻乎乎地什麼也不知道。
老婆,我有一樣很是知道的,隻要知道那一樣就足夠了。
哪一樣?
我指了指床上,賴賴地壞笑著。
呸,不嫌丟人,你也就知道床上那點事,嗬嗬。
男人嘛,隻要知道這點事就足夠了。
你的臉皮真厚。
嘿嘿……
房間裡有個超大的壁掛液晶電視,老子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大號的電視。
禁不住問道:老婆,這個電視都快趕上電影螢幕了。
嗯,這個電視最適合看電影了。來,老公,我們看個電影好嗎?
你想看就看啊,電視訊道上有才行啊。
你真是個豬,這裡有閉路電視,儲存了各式各樣的影視劇,想看那個就看那個,就像在KTV包廂唱歌點歌一樣。
啊?還有這功能?
嗯,這裡能同時接受各個頻道的電視節目,也能按照自己的喜好來播放影片。
老婆,有冇有哪樣的?
哪樣的?
就是**裸的A片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