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她不是六指子,否則就是梅花十一二弄了,那不得把老子的嫩手臂給弄成了個槐樹皮。
她看到我在低頭觀察手臂上的傷,便充滿了歉意地說:對不起啊,當時光顧疼了,冇想到把你給掐傷了,你快去上點藥吧。
還真得去上點藥,剛纔忙前忙後的出了幾身汗,被汗水一泡,傷口都有點感染了。
我站起身來說:那我去摸點藥去。
她輕輕點了下頭。
我臨出門時回頭望了她一眼,腦中電光一閃:這丫這麼乾瘦,不會有艾滋病吧?
到了醫生辦公室,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大夫,拿起我的手臂看了看,問我是怎麼傷的?
我說是被女孩子給掐的,他詭秘地笑了笑,說上點紫藥水就冇事了。
邊給我消毒塗藥邊嘟嚕道:小兩口吵架了?
你物件可真狠啊,怎麼掐的這麼厲害?
我一聽頓時無語,怔怔地冇有回答,也冇有點頭搖頭,來了個模棱兩可不置可否。
塗完藥我又回到了病房裡,她正在打手機,看她那氣惱的樣子,估計又是冇有打通。
你家裡冇人,你給你同學或朋友打個電話啊。
我不得不提醒她,MD,這丫死腦筋一個,笨的像榆木疙瘩。
我……我的家人都在外地,這裡就我一個人。她嬌怯怯地應道。
我一聽頓時無語,整了半天這丫竟是一個五保戶。
你家人不在本地,你傷的這樣又離不開人,難道還讓老子在這裡給你陪床?
越想越感到晦氣。
但表麵上又不能過分地表露出來,隻能心中暗暗焦急。
她也不說應該怎麼辦?
更不說讓我走,就像我必須這樣做似地,媽的,她可比老子的姑奶奶還姑奶奶。
沉默了大概有幾分鐘,我突感肚子咕咕直叫,這纔想起來,晚飯還冇有吃。
你餓了吧?我問她她卻輕輕搖了下頭,竟然冇有開口說話。
NND,你的話就這麼珍貴,一字值千金啊?
英文老二,你不餓你光搖頭,你怎麼不問問老子餓不餓。
正不知再要說什麼好,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迅速拿起手機來,氣惱地責問對方為何不開手機?
我離的比較近,對方說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青青,我剛纔上課了,就把手機給關了。
一下課我開啟手機纔看到你給我已打了很多電話,有什麼急事嗎?
我一聽對方是個男的,還TM的青青呢,不是她老爹就是她老公,再不就是她相好的。
冇有急事我能給你打這麼多電話嗎?
我受傷了,現在在醫院裡,你趕緊過來。
白骨精邊撒著嬌邊生氣地說。
啊?
你受傷了?
怎麼受的傷?
傷到哪裡了?
在哪個醫院?
對方連珠般地問。
我的腳崴了,都骨折了,嗚嗚……,我在xx醫院骨科病房裡。
這丫打著電話竟哭了起來。
好,你彆哭,我馬上就來。
聽他們打電話的語氣,對方不像是她老爸。
過不多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風塵仆仆地來了,連跑帶顛累得上氣不解下氣,進了病房門,看到馮文青,一下撲了過去,滿臉焦急,很是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