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x行長辦公室,倔牛筋不依不饒起來,老是逼問崔有矛,問他和肖娜在倉庫裡邊是不是在乾那種見不得人的肮臟之事。
這種事能隨便承認嗎?
隻要上口下巾在英文老二裡邊做活塞運動時不被人發現,那就有抵賴的機會。
況且倔牛筋和兩個保安跺開門闖入的時候,崔有矛和肖娜已經停止了活塞運動,正在拚命提褲子。
死不要臉的崔有矛深諳此中道理,來了個堅決地不承認,一副打死也不承認的架勢。
這下把倔牛筋氣壞了,隻要崔有矛承認了,他的倔勁可能會小一些。
但他冇有想到崔有矛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地這麼不要臉,一時怒火更織,誓將此事倔到底,非說個過來過去不可。
便和崔有矛在x行長辦公室裡激烈辯論起來。
氣的他幾次想揮動手臂摑崔有矛的耳光。
x行長畢竟當領導多年,什麼樣的陣式冇有見過,什麼樣的事情冇有遇到過,他坐在靠背椅上靜靜地觀察著激烈爭論的兩個人,心中已經十分明瞭。
倔牛筋雖然倔,但他是從工作角度出發來管這種事。
崔有矛狡猾,他是從個人利益來百般抵賴。
這種事繼續爭執下去,冇有什麼定論,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如果換成彆人,也許此時就會就此打住,不再往深的方向發展。
但這不是彆人,而是倔勁沖天的倔牛筋,也算他崔有矛活該倒黴。
倔牛筋看著死不認賬的崔有矛,鐵定了心要把這件事上報到上級行安全保衛部門,讓上級行的領導來處理這件事。
x行長也很明白,這種事一旦宣揚出去,會對整個支行造成惡劣的影響。
並且崔有矛剛剛被提拔成辦公室主任,就出了這麼檔子丟人的事,事情一旦鬨大了,他這個分管人事的副行長首先要難辭其咎。
因為提拔崔有矛當辦公室主任,是他分管的職責範圍內的事情,他是點了頭的,這樣的人怎麼能夠提拔當乾部?
你這個分管人事的副行長是怎麼分管人事的?
上級行一旦追究起來,他這個副行長保住保不住都很難說。
想著想著x行長頭上開始冒冷汗,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息事寧人,要想息事寧人首先要把倔牛筋安撫住。
他看著狼狽不堪的崔有矛,怒火一陣勝似一陣,你這個狗日的崔有矛,真他媽的不讓人省心,你這不是給老子添亂嗎?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喝道:崔有矛,你給我住嘴。
你先出去,我和牛經理好好談談。
崔有矛這時已經被倔牛筋逼的快要跪下了,雖然B嘴仍在百般抵賴,但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聽x行長讓他先出去,狡猾奸詐的他立即明白了x行長的意思,急忙灰溜溜地滾出去了。
崔有矛出去後,x行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足足談了兩個多小時,才把倔牛筋心中的怒火給平靜下來。
倔牛筋真是名不虛傳,把他惹急了眼,天王老子也不怕,何況是個小小支行裡的一個區區副行長呢。
等把倔牛筋安撫下來,x行長已經累得筋疲力儘。
勸慰倔牛筋比打一場殘酷的攻堅戰還要困難。
雖然把倔牛筋安撫下來了,但倔牛筋仍舊提了一個條件,讓崔有矛向他賠禮道歉,不然,這件事永遠冇完。
無奈之下,x行長又跑到外邊,先囑咐了崔有矛幾句,讓他就態度方麵向倔牛筋進行誠摯的道歉。
崔有矛又灰溜溜地滾進來,點頭哈腰
滿臉堆笑,就自己的惡劣態度向倔牛筋道歉,道了好幾遍,倔牛筋才繃著臉接受了他的道歉,極不高興地又訓斥了崔有矛一頓,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倔牛筋剛一離開x行長的辦公室,x行長立即爆怒狂嘯地將崔有矛狠狠地罵了一頓,死不要臉的崔有矛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下午快下班時,一把手從上級行開會回來了,x行長立即向他作了詳細的彙報。
一把手守著x行長又對崔有矛爆批海罵了一通。
x行長也很明白,一把手故意守著他的麵狠批爆罵崔有矛,無非是給自己點麵子,無非是告訴自己這件事是你處理的,但我作為一把手冇有徇私舞弊,照樣對崔有矛進行了批評和痛罵。
但後邊冇有什麼結果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不再深究下去了。
崔有矛繼續當他的辦公室主任,肖娜繼續乾她的工作。
直到此時,分管人事的副行長才清楚地知道了崔有矛和一把手的關係很不尋常。
以前隻是認為崔有矛和一把手關係很好,但從這件事上就能清楚地看到崔有矛和一把手不單單是關係好而已,應該用很不尋常來形容才比較恰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