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著他那小三角眼深處的惡狠狠的寒光,猜想他今後會采取更加狠毒的報複。
老子現在已經豁出去了,你這個賤種愈和老子過不去,老子會更快地成熟起來。
從這個角度來講,這不但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
畢竟小人無處不在,如果冇有對付卑鄙小人的技能,那真的在這個社會上無法立足了。
媽的,你崔B有什麼卑鄙無恥的伎倆儘管使吧,老子要向你好好學習學習,早晚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
說句真的,老子雖然是個垃圾,是個樂色,但畢竟心地善良,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
大家能夠成為同事,說明就是有緣分,和和睦睦地相處,快快樂樂地工作,那是多麼舒心的事情。
但理想與現實總是有些差距,總會有那麼一些心術不正,心理陰暗,卑鄙無恥,蛇蠍心腸的人混雜在社會中的每個角落裡,這種人就是所謂的小人。
這些小人唯恐天下不亂,破壞和諧,自私自利,踩著彆人的肩膀往上爬,從骨子裡就壞透了。
老子不是那種小人,想讓老子模仿小人也模仿不來,隻能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了。
聽完了老崔B那近乎哀求的語氣,老子能做的隻能給他個台階下了。
老崔哥,謝謝你還把我當小兄弟看待。
既然你吩咐了,小弟必將全力一赴,加班加點也要把x行長的講話稿寫好。
嘿嘿,這纔是好兄弟嘛。
這B聽我這麼說,又和老子打起了官腔。
狗日的,就是狗日的,狗改不了吃屎。
我心中暗暗罵道。
老崔哥,我在你麵前就是一個新人,一個小兄弟,社會經驗和工作能力與你差得太遠,以後工作上如有不當之處,請你老哥多多批評指正。
我表麵虔誠地說著這番話,明白無誤地告訴他,你讓老子乾活,老子就乾活,但你不要給老子下絆子。
這B聽我說完,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讓老子的心又涼了半截。
老崔哥,金無足赤,人無完人,誰能保證工作上不會出現失誤,同事之間就是要相互體諒,相互幫忙。
你有啥事儘管吩咐小弟去做,但也要請你老哥罩著小弟。
說這番話,老子話語誠懇,但語氣已經強硬起來,既是為潘麗鳴不平,也是提醒他不要再這樣胡搞下去了。
小呂,我指到哪裡你打到哪裡,你隻要聽我的話,老哥一定罩著你。
(聽他說這番話,老子險些噁心地要吐,都是為工作,你他媽的說的這話簡直就是黑市交易。)
那就謝謝你當哥的了。
小呂,你去加班寫吧,明天早上9點x行長要用。
好的,我這就去寫。
我回到辦公室坐在工位上,感覺精神很是疲憊,和崔有矛這個賤種打交道太廢精力了,這個狗日的。
冇過一會兒,就聽到他辦公室的門帶上了,聽腳步聲是他媽的走了。
按照常理,你他媽是個領導,老子在這裡加班,你走時最起碼過來先和老子打個招呼,連個屁也不放就走了,太不是個人玩意了。
估摸這B已經離開單位了,老子也瀟灑地走了。
**的,你讓老子儘乾無用功,還讓老子加班,你這B卻拍拍屁股走人了。
老子真要聽你這賤種的在這裡加班,就真是傻到家了。
剛出辦公樓,就接到卞魯寧的電話。
呂哥,剛纔方芳給我打電話了,她主動約我好好談談。
哦,那你就和她好好談談,你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嗯,我知道了,呂哥,謝謝你了!
和卞魯寧通完電話後,感覺心情輕鬆了不少。
看來昨天我和黑牡丹又吵又談起了作用,老子的話黑牡丹還是能夠聽進去的。
在路上順便買了一大包菜肴,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先敲開了姚樂樂的家門。
姚樂樂也是剛剛回來,正在忙活做飯。
我將那一大包菜肴遞給她,她笑了一笑,冇說什麼就接了過去。
我的心中暖暖的,現在老子扮演的角色就是她的老公,她扮演的角色就是偶的拙荊。
我又回到自己的窩裡,衝了個澡,將晦氣統統沖掉。
分彆又給冼梅和李杏打了個電話。
當我再次來到姚樂樂的房裡時,她已經快速麻利的燒了四個菜,餐桌上還擺了一瓶紅酒。
姚樂樂臉上盪漾著甜蜜的幸福微笑,在吃飯之前,我先和她來了個熱吻,惹的她滿麵含春,嬌柔無限。
飯後,姚樂樂冇有備課,今天下午她已經在學校裡提前將明天的課備好了。
我們兩個相擁著看起了電視。
八點來鐘,她輕聲對我說:我去衝個澡。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