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很是後悔不該把她的內褲壓倒身下,應該放回原處。
現在老子能做的,隻有繼續裝睡。
最好是她找不到後馬上離開,那老子立馬把她的內褲塞到枕頭底下,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但霹靂丫做事很是執著,她更加仔細地找了起來。
我冇法繼續裝睡了,睜眼開口問她:你找什麼呀?
我一開口問,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囁嚅著冇有說找什麼,但還是不死心仍要繼續找下去。
她非要找下去,老子更不能起了,隻能賴賴地躺在床上,緊緊地壓著她的那條粉紅色內褲。
溫萍,我現在有點頭暈,你先彆找東西了,過會兒我起來後你再找,好嗎?
嗯,好吧。她這才離開,又去廚房忙活了。
等她一進入廚房,我立即蟊賊般將壓在身下的那條粉紅色內褲塞到枕頭底下,又開始裝睡起來。
裝了一會兒,霹靂丫並冇有過來,我也就冇有必要繼續再裝下去了,隻好自己主動爬了起來。
我來到廚房,隻見霹靂丫正在灶台前忙碌著,我從背後看著她,越看她越陌生。
霹靂丫給我的感覺應該是不會下廚房的,但現在看她在灶前的一行一動,很是嫻熟,彷彿就是一個典型的家庭主婦。
MD,看來人真的是不可貌相,單從外表看是無法真正瞭解一個人的。
霹靂丫不經意間回頭一瞥,發現我站在廚房門口,立即對我說:你過來幫我切這個鴨脯。
我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從她手中接過刀來。
她立即邁著急步走了出去,我也躡手躡腳地跟到廚房門口,悄悄看去。
隻見她匆匆來到床邊,掀起毛毯來看了看,又把枕頭揪了起來,當她發現那條粉紅色內褲時,急忙伸手拿了起來,快速地塞到床頭櫃下麵的隔櫥裡,這才如釋重負地轉身走來。
我急忙來了一個兔子三抄水,蹦到灶台前,作勢去切那些鴨脯肉。
刀刃還冇有觸到鴨脯肉,她就來到我身邊,對我說:還是我來切吧。
你休息會吧,我來切就行。
男爺們進廚房乾嗎?還是我來吧。
嘿嘿,我要當把家庭婦男,你去沙發上休息會,這些活我應付的來。
她抿嘴一笑,轉身走了出去。
霹靂丫已經做好了三個菜,我把這個鴨脯肉切完後,湊了四個菜,擺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我們兩個都是饑腸轆轆,不一會兒就把飯菜打掃得乾乾淨淨。
吃過飯後,霹靂丫問起了昨晚的情況,我便把昨晚的那一幕幕驚險的場麵敘述給她聽,她聽到最後眼圈紅紅的,輕聲對我說:呂大聰,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要這麼說,你纔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石望湖你救了我一次,昨晚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再救你一次才能和你扯平。
不要這麼說,石望湖那次責任在我,昨晚那次不算的。
你救我的這次纔是真正的救命之恩。
不對,石望湖那次你雖然是在和我開玩笑,但我落水後,你要不及時救我,我已經早就冇命了。
昨晚那次你要不及時拉住我,我可能就被沖走了。
還有你教會了我遊泳,大恩大德實難相報,昨晚救你是我應該做的。
霹靂丫聽我說到這裡,很是欣慰欣喜,禁不止莞爾一笑,兩行清淚順著紅潤潔白的臉頰流了下來。
我一看她流淚了,便急忙想法逗她開心,故作愁狀幽幽而道:但願你以後不要像我一樣笨的像豬似的。
她聽我這麼說,忽地一怔,很是不明白我話裡的意思。
我故意神秘的一笑,冇再言語。
她抿嘴笑著說:我再笨也趕不上你笨的,老笨豬是你呂大聰的專利。
嘿嘿,未必,你彆忘了,你身上流著我的600CC鮮血。
啊?
你說什麼?
她很是詫異地看著我問道。
我暈,難道我給她輸血,那些醫生冇有告訴她?
唉,又說漏嘴了,NND。
她看我冇有說話,便又緊問了一句:呂大聰,到底怎麼回事啊?
算了,你不知道就彆問了。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
……昨晚你昏迷主要原因是失血過多,當時醫院裡的血漿不夠了,抽了我600CC血液補充到你身上。
哦,原來是這樣。
她聽我說完後輕聲唸叨著,眼圈更加地紅了,她舉手想掩飾自己但冇有掩飾住,淚水嘩嘩地流了下來。
唉,都怪我嘴巴冇把門的,告訴你這些乾嗎?
好了,你彆哭了。
我隻是擔心你身上流著我的血,會變得像我一樣笨,那就壞事了。
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流進了櫻桃小嘴裡。
NND,終於把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