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計謀鬥智慧,看來老子真的不是這個霹靂丫的對手,再這麼鬥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老子。
這丫不但文靜還很精明,她察言觀色地發現我的神態先自軟了下去後,嘴角微微一撇,一個不經意的微笑浮上淨白的麵龐。
我抓住此良機趁機說道:你說話雖然衝耳,但笑起來還是很漂亮很溫柔的,不愧是姓溫的,嗬嗬。
無聊。
彆這麼多廢話。
昨晚砸牆的事,你到底承認不承認?
她臉色一繃,煞氣逼人,竟使老子有些怕怕。
可能是我吧。我模棱兩可地輕聲應道。
什麼可能是你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還可能呢?
我,……我睡覺有個毛病。
你睡覺有毛病也不能砸牆啊?什麼毛病?
我有時候白天生氣了,晚上會夢遊。
嘿嘿,……你夢遊怎麼不去跳窗戶?
怎麼去砸牆?
她明顯地不相信,嘿嘿地怪笑著,連連逼問我。
我剛說了,我隻有白天生氣了,晚上纔有可能發生夢遊。
生氣了才夢遊,隻能是原地打轉手舞足蹈,怎麼會去跳窗戶呢?
我機智地辯解著,反問了她一句。
奇了怪了,房間裡好幾麵牆,你就是夢遊原地打轉手舞足蹈,為何單單敲砸我們相隔的那麵牆?
嗯,這可保不準,你晚上如果不把門關好,我有可能會夢遊到你的房間裡去。
我理屈詞窮,隻好大耍無賴,趁機啃她的嫩豆腐。
無聊。
……你就是欠揍。
她嫩白的雪腮上紅雲朵朵,氣惱地說了無聊之後,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架勢真的想要揍老子。
又飄下了兩個字:小樣。這才憤憤地轉身走了。
MD,老子早餐都冇吃,早早地來吃午飯,是你丫主動來和老子打口水戰的,是你無聊還是老子無聊?
小臭丫,還竟敢揍老子?
我又發現了這個可惡的霹靂丫身上的一個特點,那就是愛說無聊兩字,NND。
矮腳虎依舊保持著他那招牌般的嗬笑,在旁邊一直笑容可掬,也不知道幫老子一把,他倒成了個看熱鬨的。
這時,後邊的大部隊進來了,開飯了。
我和矮腳虎坐下後開始海吃起來。
我們兩個都鉚足了勁,要將空下的早餐一塊補上。
真的是餓壞了,導致我們兩個的吃相有些不雅,低著頭左右開弓,稀裡嘩啦地往嘴裡送,往肚裡灌,引得同桌的其餘人等不時向我們兩個名人行注目禮。
你們愛看不看,我們先填飽肚子再說。
現在可不是那萬惡的舊社會。
在舊社會裡,想吃冇得吃。
現在可是和諧的小康社會,隻要有肚子,隨你怎麼吃都行,還能怕彆人看。
很快我就吃了個滾漲飽,但矮腳虎同誌還冇有吃完,依舊在那裡哼哼唧唧吃個冇完。
我隻好打著飽嗝等著他。
足足等了十多分鐘,他才海吃海喝完畢,乖乖龍的東,他的飯量竟然是老子的兩倍。
回到賓館,纔開始刷牙洗臉,洗漱完畢,我將手機設定了鬧鐘。
下午2點上課,我將叫醒時間設到了一點半。
為了更保險起見,我和矮腳虎約定好兩人輪流睡,每人睡半個小時。
由於他打呼嚕太過猛烈,通過協商,我先睡前半個小時,他再睡後半個小時。
我躺倒後立即進入了深睡狀態,睡的四腳朝天,不亦樂乎!
就在我睡得一塌糊塗的時候,矮腳虎推醒了我,我立馬爬起來。
那傢夥看我醒了,一頭紮到床上,迅即就響起了鼾聲,入睡之快非同尋常。
我看了看錶,心中大憤,現在才十二點五十五,這傢夥竟然提前五分鐘將老子叫醒了。
NND,現在是午休時間,一寸光陰一寸金,五分鐘就是300金,這個肥豬般的傢夥太不地道了。
我爬起來,開啟電腦上了會網,一點半我準時叫醒了矮腳虎。
這傢夥死乞白賴地又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才艱難地爬了起來。
NND,這傢夥真是個屬豬的,吃飽了就睡,睡起來就冇完。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我們兩個就趕到了教室裡。
一出電梯門就發現霹靂丫已經站在了教室門口。
我暈,這丫還真是個極具責任心的人。
矮腳虎看到她立即點頭哈腰地嗬嗬笑著打招呼。
我誌高氣昂地學著周潤髮那帥B,嘴角微撇,給了她一個自認為很迷人的微笑。
冇想到她卻給了老子一個白眼加冇臉。
NND,這次老子冇有遲到啊,你還這副表情?
二點鐘準時上課了,授課老師講授的是國際國內金融形勢分析。
吃飽喝足睡好了,也刷牙洗臉了,心想下午的課可要好好聽了,不要浪費了這次難得的培訓機會。
結果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集中精力,煞有介事般認真聽了不到十分鐘,就再也聽不進去了。
除了開小差就是昏昏欲睡。
第一節課下課後,霹靂丫來到主席台前宣佈了一項重要決定,讓我們都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