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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9日,天氣很涼,媽媽多穿了幾件衣服,還尤為貼心的專門為肚子保暖。
絲絲縷縷陽光穿過樹蔭灑下斑駁的光影,照在她孤單的身影上。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期盼著夏葉二人有辦法解決我們的問題。
很快我們就到達了診所,媽媽敲了門後靜等片刻,但不見有人迴應,便勾了勾手指從內側開了門。
夏妮醫生還在睡著,媽媽輕聲呼喚許久後才慢慢睜開眼睛,見是媽媽闖進來也不驚慌,反而懶洋洋的伸手摟住媽媽的脖頸,親昵的搖了幾下。
媽媽催她起床她也不肯,非得讓媽媽脫了衣服一起睡一會。
媽媽無奈的指了指肚皮“他還看著呢”夏妮醫生才懊惱的拍打著被子將我們趕出臥室,說要穿衣服。
過了好一會,夏妮醫生纔出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栗紅色短髮想去洗漱,媽媽一把拉住她就往地下室走去,邊走邊佈置下隔音法陣。
“哎呀,先讓我洗漱嘛”夏妮醫生雖然抱怨著但還是配合的跟著媽媽進入地下室。
關好地下室的門,媽媽佈置下最後一道屏障,不等夏妮醫生髮問便直接掀起了衣服。
夏妮醫生眼睛都直了,不住掃視著媽媽的**,嘴裡嘖嘖稱讚
“真大啊……”
“誒,好大啊,這是新的嘛!”
說著夏妮醫生就上前來想摸一下媽媽的乳塞,媽媽有求於人,也冇有拒絕,反正拒絕後她還會以檢查的名義上來摸幾把,隻是彆過頭去,尷尬的不想說話。
夏妮醫生好奇地把玩著那金屬搭扣,突然聽到“啪”的一聲響,夏妮醫生無意間按下了卡扣,乳塞就這樣彈飛出去,**上下彈動著,將積攢了一整天的奶水噴射出來把夏妮醫生淋成了個落湯雞。
十分鐘後夏妮醫生目瞪口呆的抹了把臉,看著媽媽依舊潺潺流出奶水的**狠狠嚥了口唾沫,回身找來飛走的乳塞清洗乾淨又幫媽媽塞緊扣好。
“是這麼扣的嗎?我冇想到……”夏妮醫生罕見的有點慌亂,似乎這巨大的**和洶湧的噴奶量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媽媽輕聲說“沒關係的,我兒子身上出了些問題,還得麻煩你幫忙看下”
說著就複述了一遍我的所見,又引導著我的精神力與夏妮醫生接觸,想讓我看到的畫麵也展示在夏妮醫生的腦海裡。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夏妮醫生就開始流出鼻血,呼吸急促,雙手無意識的掙紮,身上的魔法波動開始散亂,我及時切斷了意識連結,夏妮醫生才如溺水獲救般大口呼吸起來,接著便癱軟的倒進媽媽懷裡。
媽媽急忙抱住她扶到椅子上坐好,又取來清水遞到她的嘴邊。
夏妮醫生雙手顫抖著擦著鼻血,手中的水杯也哆哆嗦嗦的撒了大半,好半天才終於平複下來。
又緩了好一陣,夏妮醫生抬頭仰靠著椅子靠背,一手捏住鼻翼止血,另一手使勁按壓太陽穴試圖緩解一陣一陣的刺痛。
可即便這樣她還是覺得腦子一片混亂,鼻腔裡更是火辣辣地疼,眼睛不受控製地流淌淚水。
“我看不到……隻是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看樣子你們招上了不得了的東西呢”
“哎呀……好像又開始流鼻血了……真是的……”
“這恐怕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我得等葉奈法回來後跟她商量一下”
“葉奈法昨晚去酒館快活了,能幫我叫她回來嗎?”
媽媽攥住夏妮醫生的手,又擔心又愧疚,打斷了夏妮醫生的喋喋不休把她抱到懷中送去樓上臥室,輕輕放到床上安頓好。
“都是我不好……”媽媽小聲說
“冇事兒”
“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到時多多付我診金就好”
此時,偏僻的樹林裡,胖子和藍毛悠悠醒轉,齜牙咧嘴的不敢動彈怕牽動滿身的傷口。
“賜予我神力吧!”藍毛扯著沙啞的嗓子大聲喊叫,彷彿隻要這樣喊上幾遍,就會得到什麼天大的力量一樣。
可惜的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呼喊幾次無果後後藍毛也慢慢恢複了一絲身體的知覺,突然感覺胯下涼嗖嗖的,猛然一怔,接著就顫巍巍的摸向胯下,竟是一片粘稠乾涸的血跡。
下一刻,林中傳來藍毛撕心裂肺的哭吼“不!!!”
胖子費力的扳過腦袋腦袋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然而當他的視線掃到不遠處的某個東西時,瞳孔立刻收縮了起來。
不遠處掉落在地的赫然是藍毛畫著糞叉的**,乾枯蒼白,隻有指頭肚大小,連線的血管牽連著兩顆西瓜子大小的睾丸。
胖子一看,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一下跳躍起來撲到上麵,抓起那團血肉帶著枯草和泥土就往嘴裡塞去,表情猙獰又瘋狂,加上臉上翻卷的皮肉,活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藍毛注意到胖子怪異的舉動,意識到了什麼,顧不上傷口的崩裂,衝上前來跟胖子扭打在一起,缺了手指的雙手撕扯著胖子裂了口的腮幫,想要將他嘴裡的東西挖出來。
胖子體型占優,奮起一腳將藍毛踹了出去,同時滿意的將嘴裡的東西吞嚥下肚,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毫不顧忌自己的腹部已經在剛剛的撕打中扯破皮肉流出脂肪。
藍毛絕望地倒在地上,口中不住向外噴湧出鮮血和泡沫,瞪大了雙眼看著胖子身上麵板一點點的變綠,身體也在迅速縮水和乾枯,很快便變得佝僂駝背。
耳朵變尖且瘦長,鼻子也變成了鷹勾狀,活生生一隻低劣的哥布林。
“力量!我感覺力量源源不絕!原來這就是海王的傳承”
胯下的血肉蠕動著新生出一隻手指大小的**,但胖子已經激動的渾身顫抖。
胖子全身都在劇烈地抖動著,雙臂高高舉起伸向天空。
就在這時,一支木柄糞叉從不遠處的茅坑裡呼嘯飛來,準確無誤地落入了胖子的手中。
隨叉而來的糞汁四處飛濺,正好澆了藍毛一身。
臟汙滲進了他的傷口中,令他發出一聲聲慘烈的哀號。
胖子捏著尖細的爪子桀桀怪笑,笑聲夜梟般尖銳而又詭異。
突然它笑聲一頓,一叉刺進藍毛的肩膀將他挑起
“川哥,你看我這神賜武魂真身怎麼樣,桀桀桀”
“我要殺了你!!!”藍毛拚命掙紮著,撲騰著手腳向胖子吐著血痰。
胖子聽了這話隻歪嘴一笑,隨後就將掛著藍毛的糞叉扛在了肩上。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去登上這片大陸的巔峰了。
胖子一個大跳躍出五六米遠,幾個跳躍就跳出了小樹林,正巧落在匆忙趕路的媽媽麵前。
看到突然出現的這位不速之客,媽媽有些驚訝,特彆是當他看清胖子肩上挑著獵物時,總覺得有點眼熟,卻又說不出是何物。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收拾這傢夥的好時機,媽媽還得抓緊時間去尋找葉奈法他們呢。
想到這裡,媽媽就想繞路走人。可是哥布林化的胖子見又是媽媽,心中不由泛起了邪火。
“騷婊子,一天不見,你這肚子又大了不少,真騷,真賤!”
“不過大爺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放蕩的樣子,給你個機會,趕緊流掉肚子裡的孩子,然後給大爺我多生幾窩,到時候也許我會原諒你先前對我冒犯的無禮行為!”
說著胖子就伸出爪子往媽媽那對豐碩挺翹的**摸去。
媽媽現在急得要死,又被這東西糾纏不休,急的滿臉通紅,左右見四周無人,火球術像加特林一般傾瀉而出,胖子連第一發火球的攻擊都冇有擋住,就渾身焦黑地飛了出去,不知去向,就連掛在他背後的藍毛也冇逃過這場劫難,一同消失了蹤跡。
媽媽嫌惡的甩了甩手,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加快腳步往酒館方向趕去。
不久後,小樹林另一邊的邊緣一個渾身血肉翻卷滿是燒傷的人形正在拿著碎裂的糞叉奮力刨著旁邊焦炭般的屍體,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一大早酒館裡倒是頗為安靜,隻有幾個喝了一整晚的醉鬼正東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昏睡不起,地板上到處傾倒著發黏的酸臭酒液和嘔吐物,簡直冇法落腳。
媽媽皺了皺眉頭,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拽著裙襬小心的邁了進來,踮著腳尖艱難的找尋落腳點。
酒館裡的侍應見媽媽隻是來詢問而不消費,當即表示不能泄露顧客的**,這關乎職業操守。
可是當媽媽捏著鼻子把一枚閃亮的金幣放在了他麵前時,他就立刻閉上了嘴巴,轉而去幫媽媽找人去了。
很明顯,他冇有職業道德。
一分鐘後媽媽就被領到了二樓一個房間的門口,這大概就是金錢的魔力吧。
很難想象葉奈法那麼一個精緻的女人會喜歡混跡在這種地方。房間裡隱隱約約傳來了男女交錯的鼾聲,聽著就讓媽媽的臉頰微微發熱起來。
媽媽躊躇了一會背過身去,用手輕輕捂住了發燙的麵龐,同時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接著她又鼓足勇氣重新轉過身來,用力敲響了房門。
然而房間裡依然冇有任何迴應,反倒驚擾到了隔間的客人。
“大清早的敲什麼敲,再敲老子弄死你”有氣無力的男聲從隔壁傳來
“哎呀,你捏疼我了”緊接著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大白,咱們既然醒了就再來幾次吧”
“啊
咳
這個
哎
你彆坐上來了
腰疼腰疼腰疼
唔唔唔……”
“咦,真晦氣,怎麼這就出來了,早泄鬼,白高興了”
“彆舔了,真的冇有了!”
“怎麼還是軟的!吹的倒是厲害!沾逼就射!一射就睡!昨晚到現在都冇硬起來第二次!射了冇兩滴你現在蛋都縮冇了你知道嗎你!以後彆聯絡老孃了!呸!”
接著屋內就傳來乒乒乓乓穿衣服的聲音。
媽媽聽的尷尬,手懸在半空中,一時都忘了敲門。
“啪!”隔壁門被拉開,一個年輕女人衣衫淩亂,拎著高跟鞋氣沖沖的拽門出來,襪子都隻穿了一隻,看上去連一秒都不想多留。
媽媽歪頭看著這個粉色衣服,頭上長著兔耳的女人瞬間就想起這是因為嘴臭被她教訓了的小舞。
小舞正在氣頭上,媽媽的身材也變化不小,她並冇有第一時間認出媽媽。
倒是在摔上門轉頭要走的時候突然被什麼東西吸引,瘋狂的抽動著鼻子往媽媽身上湊過來,一路從媽媽的肚子嗅到胯下,最後竟趴下身子想要鑽進媽媽裙子裡找些什麼。
媽媽哪見過這麼奇怪變態的行為,當時就嚇壞了,提著裙角就給了她一腳。
小舞不依不饒,丟了手裡的東西,又執著的往前湊過來。
“真好聞!太好聞了!再讓我仔細聞聞!”小舞大聲叫嚷著。
說著她就跪在地上爬了過來,整個人像是發了瘋一樣一邊狂嗅一邊激動得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正當她準備再一次俯身貼近媽媽的下體時,整個人突然就這樣達到**了!
小舞渾身泛起了粉紅色,兩條大腿大大張開跌坐在地麵上不住地顫抖,下半身的裙子和絲襪已經被她自己分泌出來的液體徹底打濕了。
該不會是前幾天我把精液噴濺在媽媽全身時留下的氣息吧,媽媽都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了呀。
不得不感歎這傢夥的鼻子實在是靈敏得很!
媽媽身上的精液氣味對小舞來說彷彿有著致命般的誘惑力,她的第一波**還冇有徹底結束,第二波**接踵而至。
緊接著又是第三次第四次的**不斷襲來,短短一分鐘之內小舞便接連經曆了四五次絕頂的**體驗,爽得她兩眼翻白,仰麵栽倒在地麵之上,正巧撞開了身後的房門。
門後站著一個乾瘦枯槁的中年男子,他臉色慘白唇色灰敗,一副被掏空的樣子,正艱難地弓著腰靠在牆上前行,像極了一條搖晃的蝦米。
這個人正是小舞口中所謂的“大白”,也就是剛纔那場鬨劇的男主角。他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全憑意誌力才勉強支撐著站起身來。
“嗬,你這**還挺能勾引男人的。咳咳咳……”戴大白止不住地咳嗽了幾聲,才勉強緩過勁來開口說道:“我躲到這裡都被你找到了,也算是有心,肚子這麼大的孕婦我還是頭一次見,這次我可以破例讓你進來,不過現在就得讓我好好嚐嚐你這孕婦的身子是什麼滋味。要是表現不好的話,我可得好好收拾你。”
戴大白又開始猛烈的咳嗽了,似乎要把肺葉都咳出來,好半天後吐了幾口血痰才緩過勁來,又繼續說道:“……你**這麼大一定有奶水了吧?我現在有點口渴了,趕緊脫光了衣服到床上去給我餵奶!”
他一邊劇烈地咳嗽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銅幣丟在地上,嘴裡還命令道:“把這些銅幣撿起來,就算我給你的賞賜了。如果明天早上你冇有流產的話,我還會在你肚子裡塞一枚金幣”
看起來戴大白錯把媽媽當成那種低賤下流的妓女了,隻要他稍稍表現出一點點興趣,下一刻就會像狗兒一樣在他腳邊搖尾乞憐、爭先恐後地撿拾地上的銅板。
媽媽已經認出他就是那個捅了馬蜂窩的草蜂勇士,自然對他冇有什麼好印象。
本不想節外生枝,假裝冇看見就罷了,但戴大白搖搖晃晃的竟要上前來,伸出乾枯的手爪就要抓住媽媽。
“死婊子,這時候又矜持起來了,快他媽給老子滾進來!”
隔著子宮我清晰的感覺到媽媽心跳加快,體溫升高。
她現在緊捏著手指,很想一巴掌打在他這該死的臉上,但打心底裡卻又嫌棄臟了自己的手,正糾結時又聽戴大白惱怒道:
“你這個該死的婊子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對?老子今天心情本來就糟透了,既然如此就成全了你,老子這次給你十個金幣,全他媽塞你子宮裡,算是給你肚子裡野種的見麵禮!”
戴大白急火攻心說著又是一陣猛咳,咳得趴跪到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看著他這樣病鬼的模樣,媽媽原本已經打算不再理會他了,轉過身打算繼續去敲葉奈法的房門。
可是這時他又叫喚起來了:“快點啊!快他媽把你的**掏出來讓我嘬幾口,我都被這該死的咳嗽咳得上不來氣了!”
突然間,小舞猛地呼吸一口也醒了過來,身體不住地顫抖著推開了戴大白就往媽媽這邊撲來。
“快告訴我!到底是誰身上的氣味那麼迷人,我都快要瘋掉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你快點告訴我吧!”小舞一邊激動地大喊著,聲音裡居然帶著幾分嗚咽的哭腔,顯然她已經被那種醉人的氣息迷得失了神誌,幾乎要發瘋了一般。
媽媽看著戴大白和小舞這兩人瘋癲失常的行為舉止,氣得捂住了高高聳立的胸脯,那豐滿渾圓的雙峰隨著媽媽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顫動起伏著。
隻覺得一股熱浪正在體內湧動,胸口悶的厲害。
短短幾分鐘內,媽媽就被他們兩個給氣得當場漲奶了!
左邊的**更是漲得發痛,裡麵的奶水幾乎要將整個**撐裂開來。
右邊的**倒是比較舒緩些,還是因為之前夏妮醫生開啟過這邊的乳塞放掉過一部分奶水的緣故。
媽媽的呼喚在我腦海裡響起,她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難堪與羞澀:“寶寶,有辦法幫幫媽媽嗎?媽媽漲奶漲得要疼死了”
這會兒我正試圖逃避那雙似乎時刻盯著我尋找的眼睛。
它給我的壓迫感太大了,讓我感到無比恐懼和不安。
就當我緊張兮兮地蜷縮成一團、努力使自己顯得不那麼引人注目的時候,腦海突然傳來了媽媽的聲音,這讓我不得不暫時放下對那雙眼睛的擔憂,轉而迴應起媽媽的求助來。
這時媽媽左邊的**已經比右邊大了整整一圈,**漲得厲害,被卡扣死死勒住,已經發紫變形。
此時有這兩張狗皮膏藥在場,又加上這裡環境太過汙穢,媽媽實在冇法解決,隻能寄希望於我有辦法處理。
我努力壓下心裡的慌亂,撓著頭突然靈光一閃“媽媽,我有辦法了”
我伸出手,纖細的手指在血肉魔法的控製下迅速扭曲變形,很快就變成兩條細長軟韌的觸手模樣。
接著,在血肉之力的包裹下,我控製著這兩條觸手透過肚皮,直插入了媽媽的**中。
兩條觸手在媽媽的乳腺裡麵靈活穿行,很快就挑中了最大的中央儲乳腔室,血肉開始鋪展,隨即開始極速生長擴張,隻用了數個呼吸之間就將**裡儲存的全部乳汁儘數包裹入內。
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就用力一拽,伴隨著沉悶的響聲,兩顆籃球大小的巨大奶泡如漣漪般穿透**又透過肚皮應聲墜入了媽媽的子宮深處!
而從外界看來,媽媽的**在經曆了短暫的極度膨脹之後驟然收縮,與此同時她的肚子則是劇烈震顫了幾下,隨之快速隆起了一大圈。
一頓奇思妙想的操作下來,媽媽的奶水就變成了羊水裡漂浮的兩顆巨大奶球。
感受著麵前兩顆巨大奶球的溫熱,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嘗試著吸了上去,甜美粘稠的奶水灌入口腔。
吞嚥著奶水,我漸漸放鬆下來,思緒也變得空白一片,腦子裡隻剩下貪婪享受美味這一件事。
彷彿真的回到嬰兒時期,躺在媽媽的懷抱裡儘情吸吮母乳的幸福時光。
那時候的我無憂無慮,隻需要安安靜靜地吃飽喝足就好。
感受到胸腹的動靜和我情緒的變化,媽媽嘴角一翹,見我專心喝奶的樣子,媽媽才把心神撤回,專心解決眼前的麻煩事。
解決了漲奶的壓力,媽媽的思路明顯靈活了不少,戒指一閃,一個精緻的小玻璃瓶就憑空出現在手中。
開啟瓶蓋,隻見裡麵盛滿了黏稠黝黑的液體,這熟悉的氣味分明就是從誘情草上提取出來的精華!
我記得這東西,隻需一滴,就足以點燃女人的**,使之陷入狂亂的**深淵無法自拔!
堪稱世上最強效的催情藥物之一!
媽媽什麼時候又去收集了這種東西?
果然,媽媽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將手中的藥液緩緩推入了身旁的小舞體內。
幾乎就在同時,一個淡藍色的魔法屏障無聲無息地籠罩住了小舞和戴大白所在的空間,將他們兩人困死在房間。
被困在結界內的戴大白立刻慌了手腳,瘋狂地撞擊著四周試圖衝破這層障礙。
反觀小舞的表情卻變得異常猙獰可怖,她雙眼充血,雙手死死掐住了戴大白的脖子,瘋狂撕扯著他身上殘存的衣物。
看來這神奇的“誘情草”已經開始發揮了它的作用,徹底激起了女人身體深處對**的渴望和瘋狂。
看著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場景,媽媽臉上不禁泛起了幾絲紅暈。
為了照顧兩人的**,她貼心地為他們關上了房門,還佈下了專門隔絕聲音的法術結界,也算是做了一件成人之美的善舉吧。
做完這些事後,媽媽似乎有些害羞難為情,用手捂住自己緋紅的臉蛋輕輕笑了一聲。
接著轉身離開,打算去往隔壁的葉奈法那裡尋求支援。
可是剛走出幾步路,她又像是忍不住似的回過頭來開啟了緊閉著的房門,探頭朝裡麵偷望了一眼。
看見這一幕的我簡直驚訝得差點把嘴裡的奶汁噴出來,我怎麼以前都冇發現媽媽還有這麼一麵呢。
再說到房間內的戴大白和小舞,反正魔法結界持續時間有限,大約也就兩三天就會自己消失了,至於這幾天他們如何度過就不是我們能擔心的了。
即使隔壁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葉奈法仍舊冇有醒來,媽媽隻的自己動手破開了房門。
床上葉奈法一絲不掛的和傑洛特糾纏在一起沉沉睡著,房間裡亂糟糟的,衣服丟的到處都是,一時間,媽媽滿臉通紅,羞恥難堪之下隻能彆過頭去,用雙手遮住雙眼,防止自己的視線再次不小心觸碰到那太過火辣香豔的畫麵。
然而即便如此,房間內瀰漫著的濃鬱酒氣和某種令人麵紅心跳的氣息還是在不斷地刺激著她的感官。
無奈之下,媽媽隻得硬著頭皮丟出幾枚魔力光球擊中了床上的兩人。
在一片清亮的光芒中,葉奈法終於睜開了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在看見闖進屋子的居然是媽媽之後,葉奈法非但冇有表現出一絲驚慌失措的樣子,反而極為平靜從容地起身下床,隨手抓過一條薄被蓋在了仍在熟睡的傑洛特的身上,然後便毫無顧忌地**著身子朝門口走來。
隨手一揮,房門就在魔法的作用下輕輕關閉。
然後,她便優雅而舒展地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動作間充滿了挑逗般的誘惑意味。
從指縫間窺探到的景象令媽媽的麵色再度殷紅了幾分,葉奈法全身上下的麵板上滿是斑駁淩亂的印記——那是無數牙印和手掌的撫摸造成的痕跡。
更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她脖子、小腹乃至雙腿之間的隱秘之處,都殘留著不明液體的乾涸痕跡。
然而,葉奈法卻絲毫冇有想要掩飾的意思,反而非常大方自然地展露出自己的全部身體,邁著優雅自信的步伐向媽媽走近。
“不用擔心,傑洛特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的,我剛剛做了點小手腳。”葉奈法笑著握住了媽媽想要遮住眼睛的手掌,將其緩緩拉開,她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走到了桌邊坐下,兩條修長豐潤的長腿交叉著斜倚在桌旁,看上去魅惑又撩人。
她取過茶壺為自己斟滿一杯熱騰騰的紅茶,然後咕咚咕咚地牛飲起來,一副饜足的樣子。
直到喝夠了,她才抬起頭來看向母親,臉上重新浮現出平日裡那種優雅得體的微笑。
“是出什麼事了嗎?一大早就風風火火的闖到這裡來”一邊說,她一邊開始玩弄著胸前如雲般散落的長髮,一下子又變回了那個雍容華貴的女法師。
媽媽自覺是一個傳統的女人,麵對眼前這個赤身**卻毫不在意的女人有些招架不住,不自覺地後退幾步。可旋即又想起此行來的目的。
“都怨我,夏妮醫生好像被魔法反噬,流了好多鼻血,我隻能來找你幫忙”
葉奈法一聽,表情立刻凝重起來,迅速在地上尋找起衣物,臨走的時候還跳上床,赤足踩在傑洛特的臉上踩了又踩,直踩到傑洛特醒過來。
“夏妮那邊出問題了,你收拾收拾也來看看”葉奈法衝著傑洛特喊道,說著就拉著媽媽踏進傳送法陣。
傳送法陣果真是一個方便快捷的法術,能讓施術者隨時到達想去的地方。
如果媽媽也能掌握這個法術的話,我們就不必像今天這樣狼狽了。
隻可惜媽媽雖然也在學魔法,但是雜事纏身,進展緩慢,至今仍未學會這一實用性極強的法術。
看來今後我還得督促她更加努力纔是。
跨過傳送陣就是診所的地下室,媽媽拉著葉奈法去往二樓夏妮醫生的臥室。
傳送法陣的嗡鳴聲中可以聽到傑洛特翻箱倒櫃收拾裝備的聲音,看來這傢夥已經在著手收拾行裝,很快就會追上來與我們會合了。
二樓的夏妮醫生鼻血有已經止住了,就是臉色有些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葉奈法上前檢查過後鬆了口氣,還好冇有什麼太大的意外,隻是精神受到衝擊而已,算不得什麼大問題,吃些對症的藥物,休息幾天就會恢複如初了。
聽到這裡,媽媽總算鬆了口氣,擦了額頭上的汗水,想要說些什麼抱歉的話卻不知如何說起,這時候再請她們幫忙的話更是不知道如何開口,就尷尬的站在一邊揉著裙角,既羞愧又侷促不安,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姑娘。
“我冇事了,傑洛特也來了吧,等他到了你們可以先商量下看看怎麼解決,說來慚愧,我實力低微,還來不及看到具體資訊就傷成這個樣子”夏妮醫生看到了媽媽的窘迫,馬上出言安排好接下來的事情,不得不說夏妮醫生不僅是位出色的醫師,待人處世方麵也是遊刃有餘。
麵對她的圓場,媽媽感激之餘也不禁為自己的笨拙表現感到一絲羞愧。
“我想再睡一會,你們得幫我準備好午飯,得要有熱的紅茶”
夏妮醫生咂摸著嘴想了一會就開始趕人了。
等三人在地下室彙合,媽媽看了看傑洛特,又緊了緊領口,在男人麵前談論這些**的東西讓她感覺十分不適,不知如何開口。
傑洛特察覺到媽媽的異樣,一聲不吭的起身離開
“你就在門外等著,我有事喊你”葉奈法趕緊道。
媽媽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害怕葉奈法重蹈夏妮醫生的覆轍,媽媽這次冇有讓葉奈法直接檢視我記憶中的畫麵,而是代我講述起來。
但是媽媽的講述很奇怪,不斷使用著迂迴著描述,使用了大量的修飾性和不相乾的詞彙,直到口乾舌燥也還冇有完全表達出想要說的那層意思。
按照常理來說,一件事情一旦發生,便應當存在唯一的真相。
無論是口頭表述還是其他方式再現當時的場景,都不應該出現過大的偏差纔對。
但如今,當涉及到那個無法形容的事物時,情況似乎出現了反轉。
無論用何種形式再現當時的畫麵,最終都會偏離最初的本義。
原來就連最直接的語言也無法將其全貌展現出來,隻能以一種支離破碎的方式呈現出一鱗半爪而已。
這樣的體驗讓媽媽毛骨悚然之餘,又不禁對“欲像”產生了更深層的畏懼之情。
它的存在似乎超出了普通認知所能理解的範疇,讓人對其生出某種莫名的恐懼和好奇……
聽著媽媽冇頭冇尾亂七八糟的描述,葉奈法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你被汙染了”
“難怪我檢查不到半點端倪”
“古老的傳說中,祂們被稱為古神,是不可名狀不可言說的存在”
“古神不可名狀,不可描述,不可直視!直麵恐懼的僭越者將喪失理智,哪怕是驚鴻一瞥,也將永墜深淵”
“以前我以為這隻是傳說,冇想到竟是真的……”
說到這裡,葉奈法臉上露出幾分懼怕之色。
那並非出於害怕眼前的危機,更多的是因為觸及了一個普通人根本不該去碰觸的禁忌領域而引發的戰栗。
即便以她這般強大的實力,在麵對“欲像”這樣純粹且原始的邪惡時,也隻會覺得飛蛾撲火,蚍蜉撼樹。
“你聽我說,這件事我們冇辦法再插手了”
“我能幫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指引你去往神棄之地,那裡或許可以隔絕祂的視線,最差也能多給你一些時間。”
“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也不會勉強,隻希望你遠離這裡,古神的力量隻是泄露一絲也絕對是一場災難。”
媽媽聽了葉奈法的話隻覺得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渾身發軟的倚靠在椅子上半天都冇有說話的力氣。
半晌過後,媽媽才艱難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葉奈法也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媽媽眼眶紅紅的,努力吸著鼻子,想抱怨命運的不公,又冇有傾訴的物件。
踉蹌了幾次才從椅子上站起,落寞的準備離去。
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走到地下室的角落,一絲精神力觸動,金幣流水一般嘩啦啦的堆滿角落。
葉奈法沉默的點點頭,把媽媽按回椅子上,開門喊了傑洛特出去準備物資。
媽媽冇問神棄之地到底是什麼地方,既然能隔絕古神窺伺,想必不會是山清水秀鳥語花香。
“我離開就不打擾夏妮醫生了,等他醒了麻煩轉告她這些日子多的她照顧了,我感激不儘,希望以後有機會回報”
“也希望你們今後平安順遂”
“……酒館裡你們隔壁房間我用了一些小手段懲罰了一對年輕人,如果有時間的話希望你順路去看一眼,不要真讓他們死了”
“嗯”葉奈法低著頭,眼眸裡全是無奈。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葉奈法起身清理出一片空地,取出各種魔藥晶石準備傳送法陣。
很快,一副精緻的法陣便在地上展開。
隨著法陣的亮起,周圍的空間逐漸扭曲變形,形成一道幽深的通道入口。
這不是通向神棄之地的法陣,它隻是連線著一處空間斷流,隻有跌落空間斷流的漩渦纔有機會進入神棄之地。
整個過程平靜得出奇,卻又有種異樣的壓抑氣氛在瀰漫。
接下來就是長久的沉默,地下室裡隻有兩人的呼吸聲,等傑洛特回來媽媽就要帶著僅剩的一點力量和信心,獨自踏上前往未知的征途了。
12月29日晚,媽媽脖子上掛了十數個儲物戒指,深色平靜的走進了傳送通道。
神棄之地似乎很是遙遠,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遠,空間通道裡依舊流動著塗鴉一般油彩的顏色,多看一會都讓人頭暈目眩,媽媽捂住胸口忍下乾嘔的衝動,雙手抱緊肚子,此時此刻,隻有子宮裡的我才能給她一絲依靠和慰藉。
空間的儘頭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裡麵流轉著星辰大海,又與濃稠的彩色攪拌在一起散發出巨大的吸力。還不等靠近我們就們狠狠地吸了進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