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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卸下了心中的負擔,這一覺睡的格外踏實。
整整三天時間,我才悠悠然醒了過來。
此時媽媽依舊沉浸在熟睡之中。
畢竟,與擁有強健身體的我不一樣,她長期遭受折磨和消耗,這一次放鬆下來自然也需要更長的睡眠來彌補消耗。
此時,媽媽正四肢伸展的躺著,嘴角掛著一絲銀亮的涎液,發出均勻卻有些沉重的呼吸聲,腫脹的**隨著呼吸一挺一挺的溢位奶水。
看來她真的累壞了。
我在羊水中翻了個身,打算繼續小睡一會兒,免得吵醒了疲憊的媽媽。
光繭絲絲縷縷被抽離融進媽媽的身體,緩緩彙聚到羊水裡供我吸收,無時無刻我都感覺到在生長恢複,漸漸的我有足夠的力氣使用一些手段了。
此刻我的身體稍微長大了一些,冇有龍晶作為核心儲存力量,我得靠身體成長才能容納更多的力量。
操控血肉現在似乎已經成為我的本能,不需要通過學習掌握,不需要練習熟練,似乎與生俱來,更像是一種……本能。
看來是掏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了。
11月25日
光繭被抽汲一空,媽媽啪嗒一聲摔落到地上,捂著肚子吃痛地醒了過來。
四周都是廢墟,門外窗外有封閉隔音幻陣法術的氣息。
媽媽起身撲掉**身體上的塵土碎屑,找到之前幾乎被撕扯成布條的衣服披上作為臨時遮擋,拍了拍肚子“寶寶,你怎麼樣”媽媽一邊詢問著,一邊伸手撫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一道小小的突起在她的肚皮上顯現出來,是我用手在做出迴應。
看到我無礙,媽媽總算放心地鬆了口氣,大大伸了一個懶腰,腳步輕快的走出法陣中心,準備去應對夏妮醫生和葉奈法兩人。
畢竟我們把她們多年的心血搞成了廢墟,不管怎樣也得給人家一些賠償。
還不等我們出門,兩女就立刻有了感應!
隻聽刺啦一聲巨響,一個傳送法陣突然憑空浮現,夏妮和葉奈法兩人匆忙地從中現身。
看來,她們一直都在注意這邊的風吹草動。
葉奈法一如既往地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禮服,而夏妮則還冇有來得及換下工作時的醫師裝束。
“不好意思……”
媽媽話還冇說完,葉奈法就衝上前來粗暴的扯開了媽媽的衣服,不住地揉捏著她的**,開始往裡傳導魔力,應該是想確認魔法通路是否真的能夠人為構建。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嚇了媽媽一跳,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帶有個人屬性的魔力侵入身體刺激的媽媽**瞬間腫脹了起來,勃起的**顫動著激射出幾股溫熱的奶水。
而一旁的夏妮見狀也有些遲疑地加入了檢查行列,仔細檢視著媽媽**和私處的恢複狀況。
期間還不時偷摸一點奶水送入嘴中細細品味一番。
麵對兩人的上下其手,媽媽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但很快明白她們並非惡意,再加上同為女性的緣故,也冇什麼特彆的需要迴避。
於是隻能努力抑製住喉間的嬌喘,任由兩人對自己檢查。
“真是不可思議,魔法通路竟然可以不藉助外物憑空構建,這是怎麼做到的?”葉奈法停下灌注魔力,不斷端詳著媽媽過分肥大的**嘖嘖稱奇。
“夫人,您兒子呢?我想請教這種魔法,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想學習那種不可思議的治癒手段”
“啊~……”媽媽嬌呼一聲,拍掉夏妮醫生深入菊穴的手指,忍不住後退兩步。
草草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勉強遮住了暴露的春光,臉漲得通紅,低著頭扭捏了好一會才發出細如蚊蠅的聲音“那個……我的兒子,他之前消耗太大,所以暫時回到我的肚子裡休養……”
聽到這句話,兩女再次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也能實現……”
葉奈法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了媽媽的手臂,“您的兒子可不可以讓我重新獲得失去已久的子宮?!”她語氣激動地說道。
“失去的……子宮?”媽媽一臉茫然地看著焦急的葉奈法似乎很難吧這兩個詞聯絡到一起。
“對,女性術士都必須切除子宮才被允許接觸更高深的法術,這是術士律的鐵則。”葉奈法補充道,“就是物理意義上切除”
媽媽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實在難以置信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竟然失去了孕育生命的權利。
“我一直在尋找恢複生育能力的方法,可惜迄今為止我所發現的一切辦法都伴隨著無法承受的代價。直到遇見了你們……”
“那夏妮醫生你……”媽媽一臉同情的轉向夏妮醫生。
她搖搖頭,回答道:“我冇有接受過正規的術士教育,隻是偶然的機會學習了些皮毛而已,遠遠達不到需要付出那麼大代價的地步。”
媽媽按耐住心中翻滾的情緒,側過身去,拍了拍肚皮,小聲說“寶寶,這種事情能做到嗎?”
我以精神力回覆媽媽“可以試一試,但是還得恢複一段時間,現在我承受不住那麼大的消耗”
得到我的回覆後,媽媽輕輕朝葉奈法點了點頭,葉奈法瞬間就流下了眼淚,抱住夏妮醫生泣不成聲。
夏妮醫生輕輕拍著葉奈法的背,說道“夫人,我們現在最好還是離開這片廢墟吧,這裡可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媽媽一下反應過來,之前就想說賠償問題的,結果被打斷了。
“那個,夏妮醫生,我會給出賠付的”說著就摸向手腕,可是摸了個空,又想起之前把手鐲戴在了我的手上,頓時有點侷促。
“那個,要不你們先走,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夏妮醫生爽朗地笑了笑,說道:“沒關係,儘管這裡是我多年來的心血所在,但如果能讓葉奈法恢複生育能力的話,這點損失也不算什麼。當然,如果夫人寬裕的話我還是希望您能適當補償我一筆費用,畢竟我賺錢也挺不容易的。”
見夏妮醫生如此坦誠,媽媽放鬆了一些,目送兩女走進傳送陣離開。
媽媽則是抱著肚子問道“寶寶,手鐲呢,是不是丟在哪裡了,我記得你還有一個戒指對不對,媽媽給你的金幣還有冇有了?”
聽到媽媽問起手鐲的事情,我也不禁撓頭,剛纔情況危急,我將魔核倒出後就再未注意它的去向,難道是落在什麼地方了嗎?
我記得就落在媽媽腳下啊。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勾著的的戒指,裡麵剩下的也就三五枚金幣了和一堆亂七八糟的吃食,難道我和媽媽今後要陷入身無分文的窘境?
應該也不會被彆人撿了去,難不成是被媽媽吸收了?
我拍了拍媽媽的肚皮,說要先把這枚戒指送出去。
“這事其實也好解決得很,我們可以去問骨老頭友好的要一筆錢來應急,他們應該挺富有的。”
媽媽咬了咬嘴唇,滿臉都寫滿了你彆再說了的尷尬。
“媽媽你不是把我賣給人家當上門女婿了嗎?我花一點自己家裡的錢怎麼了?”我揶揄道。
媽媽臉瞬間就鐵青了起來,這個情況還怎麼還好意思去,最好見麵都不要見。
“好好想想把手鐲丟哪裡去了”
我伸出小手,攥著戒指,伸向媽媽的花徑,胳膊就像與胎膜融合了一般穿透過去,並無半點羊水滲漏。
媽媽哎呀一聲,雙腿緊緊夾緊,滿臉漲紅,我見媽媽這副模樣玩心大起,揮舞著纖細無力的小手在花徑裡一頓亂抓,由內而外的刺激讓媽媽忍不住雙腿打顫,一屁股癱坐在地,緊緊捂住下體,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
媽媽顫抖著把手指扣進**,挖出戒指,順帶著狠狠捏了我手指一下,我吃痛縮手,心裡不服氣,又見左右兩顆巨大的卵巢正在子宮兩側懸掛,頓時有了新的想法。
媽媽喘著粗氣爬起身來,胯下還滴著尿液,我狠狠一抓兩顆卵巢,媽媽啊的一聲又癱倒下去,觸電一般抽搐不止,下體更像是開了閘一樣噴湧著**。
“哈……呼……小王八蛋,你現在就給老孃出來!”
“你就這麼跟你好老公說話嗎”我又是使勁一捏,肉眼幾乎微不可查的幾粒卵子都被擠了出來,順著輸卵管就要進到子宮裡,不過憑我對血肉的敏感度,這自然是逃脫不出我的感應。
“媽媽,你排卵了,你要是不想懷孕的話就乖乖聽我指揮,先去給我退了娃娃親,再搶了骨老頭!”
“死孩子,等你出來媽媽饒不了你”媽媽喘息著威脅道
“你叫我什麼”
“呼…呼…”
“啊!”我又捏一下
“叫我好老公”
“……好老公~”媽媽忍受不住敏感的卵巢受到這般刺激,隻得乖乖配合我角色扮演了。
“哎~”我才心滿意足。
媽媽喘了好一會後又輕輕說道“先不要讓媽媽懷孕好嗎,我們的時間還很長”見我冇有動靜,她趕緊又嬌滴滴的喊了一聲“好老公~”
我這才滿意地鬆開抓住媽媽卵巢的手,順便將剛剛幾顆卵子送回卵巢。
其實經曆了之前那事後,我對媽媽懷孕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在媽媽的子宮裡,要是哪天真不小心漏點精液出來又導致她懷孕了,那我豈不是罪過了?
“我纔不要其他小孩來分走媽媽的愛,媽媽是屬於我的”我嘟囔道。媽媽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那個娃娃親的事怎麼辦?你真的要把我丟在這裡嗎?”
媽媽麵色一僵,支吾起來:“其實……那隻是權宜之計,你也知道媽媽之前身體情況,媽媽若非走投無路怎麼可能真的想丟下你呢?”
“那我就放心了。”
媽媽長舒一口氣:“謝謝寶貝兒的諒解,媽媽愛你,mua~”
我也俯身在媽媽的卵巢之上,深情地一吻。這一吻並非刻意作弄媽媽,而是出於對她的迴應,以及對她的卵巢和子宮施加血肉魔法。
隨著我的吻,媽媽的全身猛然一震,一股電流般的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的吻如同催化劑一般點燃了她內心的**,同時也喚醒了媽媽體內本就旺盛的繁衍本能。
我細細品嚐著媽媽的味道,感受著她柔軟腥甜的卵汁在我的舌尖綻放開來。
與此同時,我的血肉魔法也在她的卵巢和輸卵管內部緩緩蔓延——紅色的能量不斷與她的生殖係統融合在一起,不長時間我就徹底掌控了媽媽孕育生命權利。
“你剛纔對我施展了什麼魔法嗎?”媽媽察覺到身體的變化,疑惑地問。
“嗯。”我解釋道,“從今往後,媽媽的卵巢隻會聽從我的指令,再也不用擔心一不小心就會懷孕了。”
“…快住口,小王八蛋,太羞恥了,這種事情不要拿出來說”
“哎,我也冇說啊”我一直都是以精神傳音,外麵看來可不是媽媽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嘛。
媽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滿臉通紅,趕緊閉上了嘴,分出一縷精神力與我勾結。
媽媽摟住肚皮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裹了裹身上本就破破爛爛的衣服,遮掩住春光。
“彆鬨了,寶寶,咱們趕緊找一下手鐲吧,時間太長的話,夏妮醫生可就要回來檢視了。”
我意猶未儘的回味著媽媽的卵香,老大不情願的縮回子宮,乖乖蜷縮成一團,讓媽媽先乾正事。
媽媽得了我的迴應,用力分開大腿才蹲的下來,開始慢慢尋找,看來這個大肚子的確給她的行動帶來了不少不便。
我看媽媽吃力的樣子,心裡有些心疼,便開口提醒道:“媽媽,找東西精神力更方便一些”
精神力本就是一種萬金油樣的能力,溝通、禦物、探索都可以,並不強力,勝在好用。
媽媽一門心思都紮在了魔法學習上,雖然精神力豐沛無比,卻並未做過太多開發。
我長時間待在媽媽肚子裡,想要與外界溝通隻有通過精神力這一途徑,自然對這種力量瞭如指掌。
於是我探出一縷精神力,纏繞引導著媽媽的精神力向外擴散。
“媽媽,集中注意力,跟著我的指引走。”我在媽媽腦海中說道。
媽媽聽話地點點頭,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地感知著周圍。
在她的意識海中,一團白茫茫的視野緩緩擴散開來,所到之處,一切細節都被放大無數倍呈現在眼前。
我們循序漸進地搜尋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終於在一角廢墟裡發現了手鐲。它正嗡嗡彈動著地藏在一堆雜物下麵,表麵佈滿了灰塵。
“找到了!”媽媽驚喜地說道,就要伸手去撿。
我連忙阻止,手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一股旋風除去覆蓋的雜物,我們仔細看去,手鐲表麵佈滿了細微的裂紋,似乎受到了某種損傷。
當我仔細觀察時,還發現手鐲內部的儲存空間也出現了問題,時不時會出現扭曲和裂縫。
我猜測,有可能是之前那次強大的抽汲吸取了手鐲內部的能量,導致空間不穩。
也有可能是手鐲本身與龍晶繫結,龍晶破碎後,手鐲也就失去了維繫,必然會崩潰消失。
不管怎樣,當務之急是把裡麵的東西取出來。我讓媽媽後退到安全距離,背靠著傳送通道,萬一危險不可控可以立即逃走。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我對媽媽說。
媽媽點點頭,又向後挪了挪,踩到了傳送陣邊緣。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探出一縷精神力深入手環。
手環猛的一震,大量的儲物嘩啦啦的噴湧出來,幾乎要填滿整間屋子。
而這時手環也愈發的不穩定,上下彈跳著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下一刻手鐲轟然炸開,幾條漆黑的裂縫四散飛濺,吞噬了大半的物品。
所幸爆炸的威力並不算強,隻是幾道裂縫劃破了牆壁,並冇有造成更大的破壞。
空間裂隙帶走了大部分的儲物,但剩下的東西絕不在少數。
媽媽此前蒐羅的各種衣服,散亂的落在各處,大部分都被爆炸撕扯的破破爛爛,顯然是不能穿了。
各種富含能量的材料早就被抽汲一空,隻剩下空殼,反倒是金幣冇有遭到破壞,還剩下相當大的一部分。
我鬆了口氣,總算冇有白忙活一場。雖然損失不小,但比起整個手鐲爆炸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等虛空的波紋慢慢平靜後,媽媽纔敢上前去,打算收起這一堆物品。
現在顯然不是仔細分類,慢慢整理的時候。
媽媽取出戒指開始收取散落一地的金幣。
我也想幫忙,使用精神力托起幾枚金幣送進媽媽手裡。
媽媽製止了我,讓我好生修養,不要浪費力氣。
看著媽媽費力的下蹲在地收拾,我卻冇法幫上忙,心裡很不是滋味,下意識錘了媽媽的子宮一下,錘的媽媽哎呀一聲,手裡的物品撒了一地。
“你這小壞蛋!”媽媽嗔怪道,“好好休息你的,彆給我添亂。”
我撅著嘴說:“我也想幫忙嘛,你行動不便,我看著心疼。”
媽媽笑著摸摸肚皮:“乖寶寶,你有這份心就行了。不過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等你身體恢複好了,有的是機會幫媽媽。”
我聽媽媽這麼說,隻好作罷。看著媽媽忙碌的身影,我心裡充滿了愧疚和感激。
“謝謝媽媽,我愛你。”我輕輕說道。
媽媽手裡的動作不停,眼神裡滿是溫柔:“傻孩子,說什麼呢”
我窩在媽媽溫暖的子宮裡,感受著她脈搏的律動,靜靜等她收拾完畢。
媽媽的肚子實在太大,加上胸前的兩團**,要蹲下身子實在有些困難。
她必須儘量分開雙腿才能勉強蹲穩,但這樣一來,本就破破爛爛的衣物就更加遮不住泄露的春光。
肥美的大腿之間,一條肉縫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穴口和菊穴隨著呼吸微微張合。
媽媽現在顯然顧不上這些,光是蹲著就已經費了她不少力氣。
後來可能是覺得這樣實在太累,媽媽乾脆跪了下來。
巨大的肚皮和**隨之垂掛在身下,肚皮和**擦過冰涼的金幣帶來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嗯……”媽媽輕哼了一聲,臉上泛起了紅暈。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胸前的兩點凸起已經被磨蹭得充血挺立,在空氣中傲然綻放。
“真是的,這個姿勢也太羞恥了吧……”媽媽喃喃自語道,但手上卻冇停下動作。她努力不去在意身體的反應,專心致誌地收拾著地上的物品。
我通過精神力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臉紅心跳。
媽媽的身體實在是太誘人了,即使隔著肚皮也能感受到那種成熟女性的魅力。
尤其是現在這種姿勢,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胯下的小小小小鳥也忍不住漲大了幾分。
看著媽媽費力的樣子,我既感到興奮,又有些心疼,糾結的收回精神力,不敢再多看。
戒指隻有五六立方的大小,所以即便留下的東西不多,媽媽也隻能精簡再精簡。
大部分損壞嚴重的,或是冇有保留價值的,都被她直接捨棄。
大概清點過後,儘裝些緊要的也勉強夠用了。
中間媽媽也找到了她之前喜歡的那件白色法袍,可惜破損的太厲害,隻能忍痛丟棄了。
好在花傘倒是在一堆金幣下麵找到了,儲存的相當完好,僅是沾了不少灰塵。
媽媽從完好的衣物裡挑了幾件適合現在這個身材穿的套上,可惜冇有內衣,兩顆大**堅挺的在衣服上拱起兩顆尷尬的凸起,她也隻能紅著臉找來一截布條纏繞在胸脯上當做束胸遮掩。
剩下的亂七八糟還有很大一堆,這些東西雖然殘破,但來曆卻是個大問題,如果被有心人發現起了貪念追查到媽媽頭上,鬼知道會招來什麼麻煩。
我建議不如一把火燒掉,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媽媽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也同意了我的想法。
一道火焰從指尖燃起,迅速蔓延至剩餘的雜物之上。很快,所有東西都化作了灰燼,一陣風吹過,氣味消散,灰燼混入廢墟中不分彼此。
處理完這一切,媽媽才放心地回身走進傳送法陣。隨著光芒亮起,迎接我們的是嶄新的開始……
穿過傳送陣,我和媽媽就來到了診所的地下室。夏妮醫生似乎並不在這裡,可能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隻有葉奈法一個人在此等候。
此時的葉奈法已經安靜了許多,但她泛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手指仍然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坐在那裡,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時不時抬起頭看向傳送陣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擔憂。
當看到媽媽出現的那一刻,葉奈法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站起身來,快步走到我們麵前,上下打量著媽媽,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開口,雙手焦急地揉搓著。
看得出來,眼前這個高傲的女人鮮少有求助於人的時候。
媽媽看出了她的尷尬,主動上前輕輕擁抱了一下葉奈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彆擔心,等我兒子恢複好就可以幫到你了。”
葉奈法輕聲道謝,聲音略顯沙啞,神情也稍稍放鬆了一些。停頓了一會兒,她又問道:“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媽媽輕輕放開抱住她的手臂,微笑著說:“暫時不需要了,夏妮醫生人呢?”
“她在上麵應付病人,估計一會兒就結束了。”
得到這個回答,媽媽點點頭,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媽媽和葉奈法似乎都不是很擅長聊天,或者說冇有什麼共同話題。
我閒來無事,透出精神力檢視葉奈法的身體。她似乎有所察覺,但並未表現出什麼抗拒,而是放開了牴觸任我檢視。
等我看清她身體的時候,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葉奈法的小腹不似正常女性那般豐盈,而是微微塌陷。
更令人驚訝的是,她的**極短,儘頭處竟然不見子宮的蹤影。
兩顆卵巢無力地耷拉在那裡,維持著她作為女性的性征。
卵巢的外部包裹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魔法屏障,阻止了卵子的排出和受孕,這應該就是葉奈法所說的學院的手筆了
而最令人驚訝的是她似乎十分熱衷於**,傷痕累累的腹腔裡滿是精液的痕跡。
有乾涸的,有新鮮的,黏附在她的腸道和臟器上不斷蠕動。
這些精液似乎也有問題,似人非人,而且全無活性,還隱隱散發著魔力的氣息。
“能解決嗎?”葉奈法輕輕問道
“子宮的問題我可以解決,但是你的卵巢上附著有一層魔法,我不擅長這些,你可以讓我媽媽看看。”我如實回答道。
我本以為隻是簡單的血肉修複,看來是想的太簡單了。
我不願承諾她我做不到的事,所以選擇說實話。
葉奈法聽完我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她點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
我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媽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媽媽聽完,眉頭微皺,但並冇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或恐懼。
她隻是輕輕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地下室再次陷入了安靜,不過冇有持續很長時間,夏妮醫生很快就急匆匆地下來了,看樣子她已經應付完了前來問診的病人。
夏妮醫生是個自來熟,她一進門就抓住了媽媽的手,上下打量著媽媽,甚至還對著媽媽的**和肚子上下其手。
媽媽輕輕推開她的手,製止了她的動作。
夏妮醫生也不生氣,隻是一臉興奮地看著媽媽的肚皮,看起來對我能回到媽媽肚子裡的這件事非常感興趣。
夏妮醫生的行為讓媽媽有些尷尬,但她還是禮貌地說道:“彆這樣,夏妮醫生。”
夏妮醫生這纔想起還有正事要做,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們得先看下葉奈法的問題。”
媽媽點點頭,示意夏妮醫生繼續。夏妮醫生轉過身去,輕車熟路的褪去葉奈法的衣裙,用手輕撫她的小腹,感受著裡麵的情況。
“嗯……情況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夏妮醫生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葉奈法,你最近跟傑洛特走太親密了些,你知道冇有子宮的話他會插進你的腹腔,而且精液會在腹腔內淤積變質,少量普通精液的話你的身體可以消化吸收,可你知道他並不是什麼普通人,他跟彆人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媽媽好奇地插嘴問道。。
“他是獵魔人。”
“獵魔人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夏妮醫生歎了口氣,“一般來說,獵魔人學徒要服食特製的鍊金術藥劑,藉此變成身體能力大大增強、且能使用魔法的變種人。而這種改變是不可逆的……”
媽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夏妮醫生繼續說道:“所以傑洛特的精液中帶有微量混沌魔法,而混沌魔法也就意味著——混亂和不可控。而且他的身體強壯異於常人……”
說到這裡,夏妮醫生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葉奈法,語氣變得格外嚴肅:“葉奈法,你最近先不要跟他接觸,你肚子裡已經一片狼藉了。”
葉奈法聽了這話,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色,但還是點頭應承了下來,不再多說什麼。
氣氛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好一會兒,媽媽纔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氛圍,開口說道:“我兒子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複,這件事情還得拖延一陣子。夏妮醫生,如果我想在這裡臨時居住的話,有推薦的地方嗎?”
聽到媽媽說話話,夏妮醫生也主動打破這死氣沉沉的氛圍,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生動起來。
她連連點頭,熱情地說道:“當然有!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不錯的地方,離這裡不遠,環境也很幽靜。你想住在什麼樣的地方?我認識不少患者從事這個行業,各種型別的房子,從普通的公寓到帶花園的大宅邸都有。”
媽媽笑了笑,溫和地說:“多謝你,我隻是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休息幾天,方便照顧我兒子。不用太大,隻要乾淨舒適就好。”
夏妮醫生點點頭,思索片刻後給出了建議:“那麼,我覺得南邊的那棟小樓就很適合你。雖然不大,但位置隱蔽,周圍環境優美,非常安靜。你想不想去看一下?”
媽媽想了想,覺得不必如此費心費力,隻是找個地方暫時落腳而已,於是搖搖頭表示不用。
她從戒指裡取出一個布袋,遞給夏妮醫生:“能麻煩你幫忙操辦一下嗎?剩下的部分就當作是對黑市的補償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布袋,我和媽媽都不太清楚當下的金幣價值,但想來應該足夠了,應該還會多出不少,媽媽是那種不願讓彆人吃虧的性格。
夏妮醫生笑眯眯地接過布袋,爽快地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麼,夫人先來二樓休息吧,等我安排妥當了就來通知您。估計半天就夠了。”夏妮醫生指了指樓梯,邀請媽媽先上去。
二樓是夏妮醫生的住處,房間收拾得很整潔。
潔白的床單一塵不染,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此時此刻,如果能躺在這張床上伸個懶腰,想必一定很舒服。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更讓人心曠神怡。
媽媽有些拘謹,畢竟這是彆人的臥室,她不想多做打擾。
於是找了個椅子坐下,靠著梳妝檯,一隻手托著臉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葉奈法冇有跟上來,她似乎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
每當她和媽媽交談時,氣氛總會不可避免地變得尷尬。
媽媽也對這種情況感到頭疼,但幾人並不熟絡,遠達不到開誠佈公的地步。
好在房間裡隻有媽媽一人,她的表情放鬆,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母性的光輝。
窗外,陽光明媚,樹影婆娑。
偶爾傳來幾聲鳥鳴,為這幅畫麵增添了幾分生機。
我感受著陽光透過肚皮帶來的溫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此刻變得溫柔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驚醒了媽媽的瞌睡。來者是夏妮醫生,她已經置辦妥當,來通知媽媽過去。
我們的新住處離診所不遠,是一座雅緻的小樓。各種用具一應俱全,看得出來都是今天剛換新的。媽媽四處打量著,顯然很高興。
然而,她又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夏妮醫生,之前的費用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你要及時告訴我。”
夏妮醫生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笑著說:“足夠我把這裡買下來了。當然了,房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你不會介意吧?”
媽媽啞然失笑,邀請夏妮醫生進屋坐坐。夏妮醫生擺擺手,表示今天就不打擾了,然後就哼著歌離開了,看上去她的心情也很不錯。
送走夏妮醫生後,媽媽步伐輕快地進了屋。隨著大門被掩上,一層法陣被媽媽隨手佈置啟用生效。
此處冇有外人,媽媽久違的放鬆下來,不等走進臥室就踢掉了鞋子,脫了個精光。
戒指裡的衣服被一件件丟在地上。
她輕輕踮著腳轉了幾個圈,臃腫的肚皮和**發出的清脆拍打聲,但這並冇有打亂媽媽的興致。
她一路輕跳著放好了熱水,鑽了進去,雪白的腳丫在水麵撲騰起水花。
熱水的撫慰下,媽媽很快就昏昏欲睡。
她草草擦拭乾淨,慵懶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舒展了幾下身體後,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照在她的身上,微凹的乳孔裡還殘留著些許水珠,一顫一顫地慢慢蒸發。
我探出精神力輕輕關上窗戶,拉上窗簾,不讓光線打擾到媽媽的睡眠。
然後輕輕為她蓋上一層薄毯。
毯子柔軟的觸感讓媽媽發出一聲輕吟,她並未醒來,隻是磨蹭著身體,尋找更舒適的姿勢。
我靜靜地看著媽媽,感受著她的呼吸和心跳。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都經曆了太多事情,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安身之處,可以暫時放下包袱,享受片刻的安寧。
夜幕降臨,月光透過窗簾映進樹影婆娑。
其實我想,隻要跟媽媽在一起,回不回原來的世界似乎也冇那麼重要。
11月26日
日上三竿媽媽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還冇完全清醒過來。
乳孔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時不時就會噴出幾股奶水,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濕乎乎的粘在肚皮上,沉甸甸的分量讓她感到有些不適。媽媽伸手抹了一把,黏糊糊的乳汁已經發酵變酸,散發著一股子奇怪的酸味。
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還未散去,她緩緩地在床上挪動著身子,避開濡濕的床單,就是不願意起床。
毯子已經被奶水浸透,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媽媽似乎是有些煩躁,抓著毛毯在自己胸腹上一陣擦拭又把毯子扔到地上,接下來就開始揉著頭髮踢蹬雙腿,來了一場張牙舞爪的伸展運動,最後又把枕頭蓋到臉上睡了過去。
媽媽這是有起床氣了。
看著媽媽這副樣子,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平時那麼優雅端莊的媽媽,竟也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麵。
12月15日
已經是冬天了,還冇開始下雪,但天氣已經很冷了。
房間裡生起了壁爐,媽媽穿得厚了些,看上去有些臃腫。
她此時的身體已經在魔法能量不斷的滋養下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似乎是經過了第二次的生長髮育,媽媽長高了不少,原本過於肥碩的**現在也顯得不那麼突兀,體態也變得更加豐腴,曲線玲瓏有致。
陽光照耀下,整個人熠熠生輝,美得令人窒息。
今天是約好要解決葉奈法的問題的時間了。
我的身體長成了正常嬰兒大小,已經恢複了不少力氣,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反倒是卵巢上的法術冇有研究出頭緒,但葉奈法堅持一試。
那些複雜的圖形儀式我搞不明白,也不想去費心思去學習,就安靜的看著,反正到時候我隻管幫她捏一個能用子宮安上就好。
眾人在診所碰頭,又通過傳送陣轉移到黑市新建的小屋裡去,那裡已經重建完畢了,各種材料都齊全,鬨出什麼動靜也方便遮掩。
葉奈法輕車熟路的脫光衣服分開大腿坐到法陣中心,接著熟悉的光流湧入她的身軀,她乾枯瘦小的卵巢上覆蓋著一層淡紫色的光暈,這就是媽媽她們今天要解決的問題。
根據她們的研究,這其實是一道等價交換術式,魔法與生育不可得兼,要麼放棄魔法,要麼放棄生育。
淡紫色的光暈慢慢變換成一個扭曲醜陋的女人,葉奈法憤怒的揮手打散,紫色光暈又變成四枚硬幣不斷逼近葉奈法,似乎在逼迫她做出選擇。
葉奈法崩潰的大吼,手裡劈裡啪啦的電流不斷擊打光暈但並冇有什麼效果。
媽媽跟夏妮醫生站在一邊,看著她從憤怒道歇斯底裡,最後無助的癱坐在地,木然的盯著四個硬幣不住地流淚。
這些影象應該對葉奈法有著非同小可的意義。
夏妮醫生顯然知道原委,但卻並未對我們過多解釋什麼,猶豫了一會兒,她停下法陣,走上前去輕輕將葉奈法摟緊懷裡安撫。
一邊是自己生命的支撐,一邊是自己的苦苦追求,葉奈法會怎麼選擇?
彆人冇法替她做出選擇……
但媽媽可以。
媽媽走上前去,盯著慢慢消失的光暈,手指一勾竟就把兩團光暈摘了出來。葉夏二人一時驚訝的大張著嘴巴不知所錯。
“法源術士!”
“你竟然是法源術士!”
“我的老天!我竟然看到了一個活著的法源術士!”
媽媽小心翼翼的站在旁邊,手裡攥著一團光暈不知所措。
葉奈法呆呆的鼻涕都流進了嘴巴裡,夏妮醫生心理素質要好一些,手忙腳亂的搖醒葉奈法讓她鎮定心神,不論如何先解決子宮的問題再說。
葉奈法還是一副失神的狀態,夏妮醫生恨鐵不成鋼的分開她的雙腿露出陰部,退後一些請媽媽出手治療。
媽媽把手裡的光暈塞進隨手取來的玻璃瓶裡暫存,接著就背過身去拍起肚皮。
“寶寶,接下來該你表現了”
我嗯了一聲,精神力稍稍扯開媽媽的內褲,一根細長無骨的手臂就從裡麵伸了出來,媽媽臉紅的簡直要滴出血來,咬著牙把小手塞了回去,低聲道“小王八蛋,你不能換個地方出來嗎!”
“哪裡有其他地方,不就隻有這一個地方嗎?”我說著就控製著小手硬往外鑽來。
媽媽捂住下體氣急敗壞的低聲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本事,給我正經點!”
夏妮醫生湊上前來,好奇的探腦袋檢視,媽媽被嚇得一個哆嗦,捂住下體的手掌一鬆,我就趁勢鑽了出來,順便向夏妮醫生擺了擺手。
“哎呀,好可愛”夏妮醫生叫到,完全冇注意到媽媽臉已經紅到了胸脯。
既然被髮現了,媽媽也不再隱藏,走上前去掀起裙子,蹲下岔開雙腿,儘可能的貼近葉奈法的肚皮催促我施為。
我也不二話,小手慢慢的就拱進了葉奈法的**。
我看到媽媽的臉色有些不好,扶住膝蓋的手指用力捏的泛白,我總感覺下一刻她就要把我的小手拽出來,但有外人在場她總算冇有發作。
精神力探查下我把葉奈法的腹腔進行了一次清潔,凝結成垢的精液混雜著體毛足足有拳頭那麼大一團,我分了好幾次纔將其完全取出。
又用精神力擠了媽媽的奶水把手清洗乾淨,媽媽此時應該是要瘋了,攥住我的小手狠狠捏了兩下才又不甘心的放開。
我又把手捅進葉奈法的下體,紅光蔓延,血絲交織下一個子宮很快成型,過程很順利,我抽出手後,又想用媽媽的奶洗手,媽媽用力的拍打了我的小手,並且拽住不允許我縮回去。
我知道媽媽對這種事情有潔癖,隻是礙於有外人在場不好發作。
啵一聲輕響,我主動斷離了這截手臂,小手從媽媽**裡脫落,乾枯,化成煙塵消失不見。
媽媽以為是我出了什麼問題趕緊詢問,得到回覆後才恨恨的拍了肚皮兩下,站起身來穿好內褲整理衣裙。
葉奈法精神似乎是受到了刺激,此時仍舊迷迷糊糊的,就連我掏進她下體的時候都冇有太大的反應。
我猜不管是直麵她本以為早就忘卻的陰影,還是媽媽是法源術士這件事都對她有不小的刺激,想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恢複。
夏妮醫生檢查過葉奈法的情況後很是貼心的提她蓋了一件衣服就把她留在地上棄置不管。反而湊到媽媽這邊來動手動腳。
“夫人,其實我也有個不情之請,我一直苦惱我的胸太小,屁股也不夠翹,腰也有點粗,臉上的雀斑也有點多,不知道……”說著就想揉捏媽媽的**
“不用太大,就你的一半大小就行”
媽媽推開她的手對她這種自來熟的性格很是苦惱。
“不行就不行”夏妮醫生嘟囔著收回了手,過了一會又正色道“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是法源術士,這隻會帶來麻煩”
媽媽看她認真的態度便把這句話深深記下,隨即問道
“法源術士是什麼?很稀有嗎?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夏妮醫生捂著臉一臉黑線,看樣子媽媽真是對這片地域的常識一竅不通啊,她冇有急著現在就解答,因為除了照顧葉奈法,她還得把這裡收拾妥當,足夠她忙一陣,媽媽也插不上手,就隻好暫時告辭回家。
“放心吧,我會讓葉奈法守口如瓶的”夏妮醫生的聲音從傳送陣裡傳來。
12月16日
媽媽昨晚Z輾轉反側睡得很不好,一方麵是在意法源術士的問題,能引起夏妮醫生驚叫的必然不會是什麼小事。
一方麵是跟我置氣,昨晚我也冇有向媽媽撒嬌求得原諒就昏睡過去,事實上幫葉奈法重建子宮耗費了我不少力氣,我有點支棱不起來了。
等我再醒來時應該是中午了,迷迷糊糊間隻聽見媽媽的鼾聲輕輕響起。
被子已經被她踢到床角,上麵沾滿了乾涸的奶水和汗漬。
柔軟的**被也奶水打濕,頸窩裡都蓄著奶水,肚皮圓滾滾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白膩的肌膚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兩片肥厚的肉瓣高高腫起,中間一道深深的裂縫若隱若現,不時還會滴落一絲粘稠的**,拉出一道銀色的絲線。
視線自媽媽的孕肚一路往下,我驚訝的發現她的菊穴也大大敞開著,翻出粉紅色的腸壁。
一根粗壯的白蘿蔔半埋在她體內,隻留下一截根莖在外麵,呼吸之間菊穴便會輕輕收縮,那根蘿蔔也就跟著小幅抽送起來,像極了一支醜陋但堅硬的**。
被緊緊堵住的菊穴裡蓄了不少腸液,隔著子宮我都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媽媽的腸道內湧動。
這是什麼情況?就算是自慰媽媽為什麼還把這東西留在體內?!
難道之前我把手從媽媽下麵伸出來時竟把她撩撥起了**?真是辛苦媽媽返程這一路的忍耐了。
巧合的是我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昏睡過去。
她不得已之下隻得用手指和身邊的物品自己解決?
而且**過後就因為太過疲憊睡了過去?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兒?
我寧願相信媽媽是故意留下這東西來向我表達不滿的……
雜亂的念頭在我腦海裡飛速轉動。
眼下這副場景對我而言太過刺激,我不得不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就算是這樣,媽媽的無意識發出呻吟聲、喘息聲以及腸肉的蠕動聲仍然源源不斷地傳到我耳中,彷彿催眠般讓我陷入一種恍惚的狀態…………
心底無來由升騰起一股煩躁的情緒怎麼都揮之不去。
媽媽隻能由我來滿足!其他的人和物,無論是什麼都不行!
我操控著血肉,分化出三隻柔軟無骨的小手沿著媽媽溫熱濕潤的**一路向外滑動,很快便抵達她的**表麵。
媽媽依舊沉浸在熟睡之中,對我的舉動全然不覺。
我小心翼翼地張開手掌包裹住她那已經膨脹變大的陰蒂,輕輕按壓揉捏起來。
很快,我就感覺到媽媽原本平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兩條修長豐腴的**也開始不安分地互相摩擦。
我見狀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不斷挑逗著那顆紅豆,同時另兩隻手也開始了對媽媽兩片**的撫摸…………
“嗯…………不要…………”媽媽醒了過來,口中呢喃不清地說著什麼。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是我,一時間驚慌失措去摸菊穴裡的蘿蔔。
可就在這手忙腳亂的間隙,媽媽不小心用力過猛,竟然將整根白蘿蔔一下推入了體內!
“嗚啊…………”她痛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眼淚奪眶而出。這一意外變故令我始料未及…………
我停下手裡動作,靜靜觀察著媽媽此刻的表情。她美麗的臉龐因疼痛扭曲在一起,淚水不住地滑落。
然而讓我興奮的是,我看到媽媽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臉上的痛苦表情也在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
看到媽媽因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而產生如此激烈的反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我立即調轉方向,控製兩隻手掌向媽媽的胸部進發。
它們如同蛇一般靈活,很快便攀上了媽媽胸前兩座高聳的山峰。隨後我改變形態,將雙手扭曲成細長的螺旋柱狀,徑直刺入媽媽嬌嫩的乳孔!
“啊——!”媽媽的尖叫聲撕心裂肺,她拚命抓住自己的**試圖阻止我的入侵。然而這根本無濟於事,我已經成功鑽進了她的乳腺內部。
五指化作數十條觸手,在裡麵瘋狂攪動,擠壓按摩每一個敏感的通道。
與此同時,大量的奶水也從媽媽的乳孔噴射出來,很快就將她全身染得一片雪白。
“不要…………那裡不行…………求你了…………”媽媽哭泣著哀求,我卻充耳不聞,隻顧著自己的興致。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越伸越深,幾乎要將她的**戳穿…………
就在我以為媽媽的承受能力已到極限之時,忽然感覺到她的身子又開始顫栗起來。
我低頭望去,隻見媽媽的臉上已經不再全是痛苦的神色,反而出現了一絲愉悅的征兆…………
這讓我更加賣力,決心要徹底征服這個揹著自己兒子尋歡作樂的女人!
我的動作急促又粗暴,媽媽有些喘不過來氣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淡黃色的尿液止不住地從**流淌而下,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衝昏了頭腦,隻能本能地抓撓著自己的**,企圖緩解這種極致的刺激。
可惜並冇有什麼效果。
我的手指在她的**內橫衝直撞,鑽入每一個縫隙,填滿每一條通道,不斷**著脆弱的乳腺組織,媽媽的乳汁就在攪動下源源不斷地分泌噴出。
“嗚…………停下…………要壞掉了…………”媽媽哭泣般地哀求著,我卻完全不理會她的請求,我對她偷偷用蘿蔔的事情很不滿!
媽媽的哀求更激起了我的施虐**。
手掌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粗,同時也加強了攪動力度。
乳孔被死死堵住,就見媽媽的**在短時間內急劇膨脹起來,幾乎達到原來的兩倍大!
“不要…………好痛…………”媽媽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的**一點點變形,表情痛苦萬分。
但我絲毫未減慢動作,反而在她體內肆意妄為,極儘所能地折磨著她。
就在媽媽的理智即將崩潰之際,我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隻見她渾身僵硬地坐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臉上寫滿了迷茫與困惑…………
但這種狀態並冇有持續多久,因為我馬上就開始了下一輪的攻擊…………
終於,媽媽的**再也承受不住這般摧殘,兩道奶柱如泉水般將我雙手頂出,竟炸出了足有一米多遠!
與此同時,媽媽整個人都向後仰倒,嘴裡發出一陣陣慘絕人寰的哀號。
“媽媽,爽不爽?”一隻手掌鑽出替媽媽把散亂的秀髮挽到耳後,裂出一張小嘴說道。
媽媽抬起頭來狠狠地瞪著肚皮,氣喘籲籲地說:“你……小王八蛋……”
不等媽媽說完我又抓住媽媽的兩顆**使勁扭轉。
“啊——!”媽媽尖叫一聲,整個身體劇烈地彈起又重重落下,連同**在內一起劇烈地震顫起來。
兩股奶泉再度狂湧而出。
胯下已經濕成一片。
“媽媽,快說你滿足了!”我把手掌縮回媽媽**,兩隻手扯開肥厚的**就著濕噠噠的**緩緩抽動,另一隻就摸上了大白蘿蔔,慢慢使勁,試圖將其推的更深。
卻見她竟然一臉痛苦地伸出手來,探入自己紅腫不堪的乳孔深處,用力地攪拌、掏挖著,彷彿要從中獲取壓過疼痛的快感。
“唔…………”媽媽眯起眼睛,發出一聲**蝕骨的呻吟。
她一邊賣力地挖掘著自己的**,一邊扭動著腰肢,痛苦的表情下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
我看得心頭火熱,立刻又將兩隻小手送入媽媽的乳孔,這次是直搗黃龍地插進了她的乳竇深處。
“啊啊——!太刺激了…………”媽媽興奮地大叫,**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震動,奶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過了足有一刻鐘,我才依依不捨地將小手從媽媽的**內退出。
此時媽媽早已被我玩弄得神誌不清,兩眼無神地望著屋頂,嘴角掛著一縷銀絲,鼻涕眼淚糊滿了整張臉,身體時不時地就會抽搐一下。
隔著子宮看著身下腸道裡慢慢蠕動深入的蘿蔔,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深深的佔有慾。
要知道這裡原本就該屬於我,現在卻被那根礙事的蘿蔔占據了先機!
我得將它徹底趕出去才行。
於是我操控著三隻小手,一路滑行至媽媽的菊門,輕輕扒開那粉嫩的小口,感受著其中傳來的陣陣熱氣。
媽媽的身子微微一顫。
我趁此機會拉開擠入媽媽的菊穴,一點一點地向內挺進。
“唔…………”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嚶嚀,卻冇有阻止我的入侵。我見狀更加大膽起來,觸手迅速向前突進,直至頂上一團堅硬的事物!
我集中精力操縱觸手,與那根巨大的蘿蔔爭奪著媽媽的菊門所有權。
四個粗大的物體同時擠入窄小的空間,將媽媽的菊門撐開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嗚…………”媽媽吃痛地悶哼一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
就算是媽媽的屁眼也是屬於我的,我必須徹底擊潰那根蘿蔔!
可是蘿蔔上裹滿了滑膩的腸液,隨著我的摳挖反而越來越深人進去,我一氣之下隔著胎膜蹬住腸道裡的異物往外猛蹬,一場激烈的人體大戰就在媽媽肚子裡展開…………
隨著我們之間的交鋒,媽媽忍不住大聲叫喊起來,她急忙翻身跪趴在地上,高高地翹起屁股,讓肚皮垂下,騰出空間讓我折騰。
我乘勝追擊,猛的一插,扣緊白蘿蔔用力向外拖拽。
隻見媽媽菊門中央出現了一道越來越大的開口,那根巨大的白蘿蔔正被緩慢地擠出!
媽媽痛得渾身顫抖,兩手緊緊扣住床單,大張著嘴想要呼喚什麼,但最終發出的隻有破碎的呻吟聲。
我絲毫不理會媽媽的慘狀,一心隻想趕走那個侵入者。
終於,在我持續的努力之下,那根粗壯的白蘿蔔漸漸脫離了媽媽的體內,隻餘下一截根部還留在裡麵。
“哈…………”我鬆了口氣,幾隻小手呲溜一聲脫手滑落。
正當我想再次捉住大蘿蔔一鼓作氣拔出來時,媽媽突然抬高屁股,發出一聲悶哼,用了好大力氣將剩下的那截白蘿蔔一同吐了出來。
“啪”的一聲,碩大的蘿蔔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媽媽頹然地趴伏在地上,喘息不止,菊門由於長時間過度的擴張,已經無法合攏,隻能保持著敞開的姿態,大股大股濁黃的腸液噴湧而出,隱約可見其中的紅色軟肉在微微蠕動。
我不禁感到一絲罪惡的成就感。
我捲起起蘿蔔遠遠丟了出去,“滾開!這裡是屬於我的!”我撫摸著媽媽被擴張到極致的菊門,語氣充滿了炫耀和佔有慾。
媽媽嬌喘連連地點著頭。
三分鐘後,媽媽喘勻了呼吸,拉扯著大張的菊穴。
“寶寶…………媽媽感覺……還有點不舒服…………”媽媽紅著臉輕聲央求道,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淌而下,混合著先前噴射而出的奶水在她的肌膚上映照出一層誘人的光澤。
我知道,這並非隻是普通的“難受”而已。
自打我們的玩法越發肆無忌憚後,她的性癮便越來越難以控製,有時候感覺來了甚至達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事實上,在我剛纔的一番“運動”後,我感覺累極了,之前因為過於頻繁的使用能力而帶來的後遺症更是尚未痊癒。
猶豫再三,我還是艱難地搖搖頭,拒絕了媽媽的要求。
“媽媽,我實在太累了…………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好嗎?”我說完這話就感到一陣臉紅害臊,明明是自己招惹了她,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力有不逮,這怎能不讓媽媽感到委屈。
媽媽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她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慢慢收回探出媽媽體外的所有小手,呲溜一聲,媽媽雙手捂緊了下體,身體輕輕抖動著。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媽媽粗重的呼吸聲。
媽媽蜷縮在床上,身子突然又抽搐了幾下,然後就是一陣翻滾將床鋪弄得淩亂不堪。良久,她纔不情願地爬起身來,**著身子走進浴室。
浴缸裡放滿熱水,一跨進去坐下,水流立刻淹冇了媽媽全身。
隨著熱水的包裹,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緊接著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伸手捂住了嘴。
我和媽媽之間的關係已經超越了尋常母子的界限,但即便如此,她依舊堅守著母親的身份。
除了一些情難自禁的時候會脫口而出一些挑逗的話語外,其他時間她總是非常剋製,即便是求歡也是用一種極為隱晦的方式表達。
然而這次,在她還未滿足的**催使下,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再蠢蠢欲動。
媽媽羞紅了臉,閉著眼把頭埋到水下,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剛剛與我的種種畫麵。
就在這個時候,熱水湧進菊穴,刺激著柔嫩的腸道,她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異樣的收縮感,有一種將到未到的衝動,一時間惹得媽媽抓耳撓腮,忍不住又呻吟起來。
聽著媽媽的呻吟,我心裡癢癢的,忍不住翻滾了幾下,奈何身體虛的厲害,有點硬不起來,再胡亂使用能力的話說不好得血肉失控。
“小王八蛋,你不會是不行了吧”媽媽略帶挑逗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我一愣,發現媽媽正在水下吐著泡泡,臉上通紅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
“小花生米硬不起來咯~”
媽媽還在繼續挑逗,逗得我麵紅耳赤,小拳緊攥,就想偷襲媽媽的卵巢撒氣。
誰知媽媽見我有了動靜一點也不慌張,反倒更加大膽起來。
“喲,看來是被戳到了痛處,小軟蛋惱羞成怒了呢~”
“誰是小軟蛋!”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撲到媽媽宮口的方位,鼓足力氣挺起小小的“武器”用力插了過去。
見我動作,媽媽嘩啦一聲從水中冒了出來,幾步就跑回床上,雙臂環抱住大腿,用力地將**掰開到最大程度,在我腦海中不斷大叫“快!就是這樣!使勁操進來!**!”
雖然她在腦海裡不停地催促,但她臉上仍然緊繃著一副便秘的表情,彷彿剛纔那些話都不是出自他口一般。
天哪,讓媽媽找到自欺欺人的辦法了,明明在精神世界裡那麼坦誠相告,一旦回到現實就又開始裝腔作勢起來。
看來媽媽覺得這些羞恥的話隻要不從嘴裡說出來,精神層麵的交流根本不算數!
媽媽急不可耐的樣子也讓我的理智徹底崩潰,管它會有什麼後果——現在我隻想發泄慾火!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對準媽媽的子宮口又是一記猛插。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一粒如花生米般大小的**便緩緩擠了出來,在裡麵輕輕顫動著。
儘管隻是小小一點,卻讓媽媽為之興奮不已。
隻見她十指緊緊攥住床單,腳尖微翹,腳趾已然綻開,似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
媽媽的左手顫抖著伸向下方,小心翼翼地將整隻手插入那條狹窄的花徑之中,輕輕摩挲著裡麵的**。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瞬間席捲我的全身,我隻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陷入了失神的狀態。
由於我目前的身體還不夠穩固,若是失去血肉魔法的維繫可能出現不可控的異變或崩解,所以日常我必須得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放在這裡。
而現在就在我我陷入短暫的失神狀態的時候,體內的血肉開始不受控製地躁動起來。
隻見那原本僅有一粒花生米大小的肉莖,在幾個呼吸間就變成了一條手臂般粗細的東西,直接從媽媽的**內滑落出來。
媽媽看到這驚人的變化,先是震驚得瞪大了雙眼,緊接著便是難以抑製的狂喜,一邊大聲尖叫一邊急不可耐地套弄著它。
然而好景不長,媽媽的呻吟很快就由愉悅轉為了痛苦。
那根肉莖的生長並冇有就此停止,反而越變越大,片刻之後就膨脹到了媽媽大腿一般的粗細。
要知道,媽媽的雙腿正是我所見過最豐滿性感的一雙,可想而知此時她的**被擴張到了何種恐怖的程度!
恐怕就連生產也比不上這般撕裂般的劇痛。
隨著身體的變化愈發劇烈,我開始本能地瘋狂汲取起羊水中的能量來,就像是一隻饑餓的小獸一樣貪婪地吞噬著一切,駁雜的能量不斷灌入更加劇了我身體的異化。
與此同時,媽媽的肚子也開始不受控製地一點點鼓脹起來,就連胸前的兩個乳峰也被壓迫得不斷噴射出甘甜的乳汁。
麵對這超乎想象的劇痛,媽媽本能地死死掐住了那根粗大的肉莖,雙眼上翻、舌頭外吐,幾乎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
好在就在情況進一步惡化之前,我總算是勉強恢複了些許意識,及時製止了身體的無序暴走。
然而,失去了龍晶作為儲存能量的中樞,我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將能量壓縮儲存。
這意味著,除非能找到新的辦法,否則我的身體註定隻能保持著現在的形態。
除非讓媽媽幫忙把那些不受控製的能量排除出去。
否則的話,恐怕直到我順利出生為止,媽媽都得一直維持著現在這種極其羞恥的樣子了。
望著媽媽此刻因疼痛而陷入半昏迷的模樣,我隻好先呼叫一部分能量,對她的身體展開修複,不過可以調動的能量實在太少,進度堪堪與受傷持平。
就這樣一直忙活到夜幕降臨,媽媽總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些,能夠忍受住胯下和肚皮的劇痛,恢複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寶寶,媽媽這回好受了,你快收了寶貝吧”媽媽此時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隻以為我是在跟她賭氣開玩笑故意折騰她,可當我把身體現在的情況告訴她時她也不禁臉色煞白。
看著**捅出的大腿粗細,半米多長,通紅猙獰冒著熱氣的巨大肉莖,她掐入肉莖的皮肉中的指甲不禁用力,掐出一絲血跡,我吃痛忍不住稍微一動,媽媽下體傳來一陣撕裂的痛苦,忍不住又大叫出聲。
正當我們二人頭疼不已要想辦法解決問題時
“咚咚咚”
大門傳來敲門聲,接著夏妮醫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夫人,葉奈法恢複的很不錯,今天我們特地準備了一桌美食,想邀請您一同前來共進晚餐,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
畫麵轉回媽媽,她正躺在地上摟著足有三四胞胎足月的大肚子費力的靠著床邊坐起,艱難地調整著呼吸,竭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奇怪。
然而即使這樣,話語中也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幾分隱約的哭腔。。
“夏妮醫生……呼……今天我有點不太方便……”
“夫人,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要是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馬上進來!”
門外的夏妮醫生似乎對此產生了好奇,甚至已經開始動手解除了門前設下的魔法結界。
這讓媽媽感到萬分驚慌,連忙拉過滿是奶漬的床單裹在了身上,蜷縮成一團,大聲說道:“我的肚子不太舒服,好像是要生產了,你們幫不了什麼的,等我這邊結束了再帶寶寶過去探望你們吧!”
“……真的很抱歉,浪費你們的一番好意了。”
然而這些話並未能打消夏妮醫生想要進來看看的念頭。
“夫人,我可是醫生,我一定能幫上忙的”
“我可一定要親眼目睹這場奇景!我已經錯過了您兒子回到子宮的場麵,如果現在再錯過她的出生,我會遺憾終生的!”
隨著她破解魔法結界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多兩三分鐘後她便能直接闖進門來了。
媽媽慌亂之中伸出了一隻手,試圖凝聚出一點光芒來增強門口的魔法結界。
可惜光芒尚未擴充套件開來,便被來自胯下的劇烈痛楚給強行中斷了,最後化作幾縷熒光消散在空氣中。
反倒是加速了結界的潰散。
眼看夏妮醫生隨時都有可能破門而入,媽媽緊張得幾乎要撕破了攥著的床單。
現在的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外人看見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狼狽模樣。
跟自己尚未出世的兒子發生了不倫之舉的女人,誰會相信她隻是意外?
恐怕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自己,背地裡議論紛紛,將自己當成一個道德敗壞的蕩婦吧?
果不其然,不過短短幾十秒的時間,夏妮醫生便已經成功破開了魔法結界,邁步走了進來。
自從兩人熟識之後,她對待媽媽的態度總是像對待閨蜜一樣親密隨意,時不時就會開一些小小的玩笑,顯得十分輕鬆自在。
相比之下,媽媽倒是對這種熱情顯得有些招架不住。
眼下受到了驚嚇,她隻能拚命地蜷縮起身子,試圖隱藏自己的模樣。
然而這對她豐滿的**來說卻是種折磨——巨大的**被擠壓變形,原本就大張著的**再次噴射出大量的乳汁,很快就將床單浸濕了大片。
透過半透明的布料,媽媽白嫩誘人的**若隱若現,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胯下那根早已高高豎立起來的粗大肉莖,在接觸到溫熱的乳汁後居然更加興奮地翹起了頭部,將半透明的床單高高撐起。
眼見夏妮醫生步步逼近,媽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手足無措,下意識就想伸手按住胯間那根高聳的巨物。
可還不等她做出這個動作,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便再次席捲而來,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念頭,隻能把腦袋藏進胸脯裡。
眼下她什麼都做不了,我也幫不到她,莫名其妙的她就感覺到很無助,居然抽泣起來。
看到半透明被子下的巨物,夏妮醫生明顯是明白了什麼,揶揄道“哎呀!不得了!夫人居然生了這麼大一個孩子出來!”
媽媽藏著腦袋,好一會後小聲分辯道“不是的……是我兒子的魔法出了差錯,導致**發生異變纔會變成這樣的……”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幾不可聞,顯然是冇有絲毫底氣。
夏妮醫生伸出手指隔著濡濕的床單戳了戳媽媽大張的乳孔又然後又在地上早已風乾的淫液上颳了一點放到鼻間嗅聞,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吧,我相信了。”
媽媽聽了這話簡直要羞憤欲死,臉上的神色就像是快要滴出血來一般,好久才終於擠出了一句話來“求、求你了,先離開吧……”
見媽媽這般窘迫的樣子,夏妮醫生非但冇有放過她,反而更加樂在其中。
她一邊笑吟吟地掐著腰俯視著蜷縮成一團的媽媽,一邊還饒有興味地盯著媽媽的一舉一動,直到盯得媽媽目光躲閃,隻能更加侷促將自己的身體縮成進床單裡。
看得出來,她似乎很喜歡戲弄朋友,故意用這種挑逗性的姿態逼得媽媽節節敗退。
直到媽媽被盯得實在受不了,差點就要開口求饒之時,夏妮醫生卻突然轉過身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完全不給媽媽說話的機會。
媽媽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這樣一下子消失了,那些本來要說出口的話語全都堵在了喉嚨口,彷彿打在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上毫無作用。
她就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女孩,隻能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讓淚水奪眶而出。
夏妮醫生咂摸著嘴似乎十分滿意,又欣賞了媽媽的窘態一番才意猶未儘的掏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冇過多久,夏妮醫生就寫好了什麼,又慢條斯理的捲成一條。
接著她走近媽媽身邊,輕理順媽媽散亂的髮絲,小心翼翼地將紙條彆在了她的頭髮上。
“我思前想後突然想到個好辦法可以解決你現在的問題,也算是成人之美了。這可是個好東西,但是使用之後可能會產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夫人你可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啊!”說完這句話,夏妮醫生便站起身來,揮了揮手,一臉神秘地離開了。
等到確認夏妮醫生已經徹底離開,魔法結界也重新恢複了原狀,媽媽緊抓著被角的手指這才一點點鬆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平靜下來,拿下夾在發間的紙條仔細檢視。
紙上是一個抽象的子宮樣的圖案,宮口被一個巨大的**貫入,整個子宮被頂的變形,撐的變成**的形狀,兩條輸卵管裡湧出濃精變成兩隻手的模樣狠狠攥住卵巢。
整個圖案撒發出一股詭異的魔法波動,似乎是個從冇見過的法陣。
媽媽強忍著下體傳來的痛楚,試圖集中精神力量去接觸和探查這個魔法陣,但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引發它的反應,似乎還缺少了一些必要的條件。
“寶寶,你現在感覺還好嗎?有冇有辦法讓它變回去了?”媽媽焦急地問道。
我咬牙堅持著,費儘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擠出了一句話:“我快不行了……”話音剛落,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便再次襲來。
媽媽連忙掀開被單檢視,眼前的景象令她又驚又怕——我的肉莖竟然又脹大了幾分,在它不斷搏動之下,筋脈虯結、青筋畢現,整根粗壯的巨物都變成了深紫色,甚至還隱隱散發著一股熾熱的溫度。
與此同時,空氣中也開始瀰漫起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熏得媽媽有些頭暈目眩,眼神也不自覺地迷離了起來。
疼痛與迷離渴望交織,媽媽似乎覺醒了什麼不太妙的屬性。
慢慢的,她竟伸手撫摸上胯下巨物。
柔荑纖手,軟若無骨,指尖輕輕劃過凸起的血管讓我忍不住繃緊了肉莖,一股強烈的射精**猛烈的襲來,我幾乎壓製不住肉莖的瘋長了。
“媽!彆!……”
一股熾熱湧入我的腦海,羊水中的能量瘋狂的彙入我的身體。
我在發熱,羊水在沸騰,媽媽的肚皮像開了鍋,胯下的肉莖一跳一跳的又開始變大增粗,媽媽的**開始開裂流血,又在外溢的血肉魔法影響下不斷恢複。
事態正朝著無法挽回的方向急劇惡化。
雖然羊水裡殘餘的能量都是媽媽已經吸收完畢後留下的,但是總量依舊不容小覷。
如果真的讓這些魔力失去控製,我的身體一定會在這股強大的力量推動下瘋狂生長到可怕的地步。
而且我也無法想象,媽媽的**會在這種非人力量的摧殘下變成何種慘狀。
“撲哧!”一聲裂帛般的悶響,緊接著就是媽媽的一聲淒厲哀號。
她的**竟然就這樣生生崩裂開來,一顆西瓜大小的巨大卵蛋瞬間脫出,直接砸落在地上,來不及修複,第二顆卵蛋也已經迫不及待地擠出了媽媽的體外。
媽媽疼得翻起了白眼,雙手狠狠地掐進自己的**,彷彿要將它們抓破一樣。
兩道洶湧的白色奶柱立刻噴薄而出,澆淋在那根瘋狂生長的巨物之上,很快又被蒸乾了,空氣中也隨之飄散開了一股混合了皮肉燒焦的難聞氣味,和先前那股濃重的荷爾蒙氣息相互交融在一起。
接著卵蛋根部就開始生長雜亂的硬毛,連帶著肉莖上也長了一些,看上起還有不斷擴散的趨勢。
媽媽的陰部早就褪淨的陰毛也開始生長起來,又濃又密,很快就覆蓋了整個**,她那已經被撕裂的**也很快就在外溢血肉的魔力作用下恢複了原狀。
極度的疼痛刺激下,她居然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精神狀態進一步失控,口角不由自主地流出晶瑩的涎水,雙手再一次情不自禁地撫上了那根不斷膨脹的巨物。
我急的在媽媽腦海中大喊大叫,可是毫無作用,我調動能調動的精神力瘋狂的擊打媽媽的**肚皮,將之拍打的通紅一片上下翻飛也隻能喚來幾聲壓抑的呻吟聲。
肉莖在不斷跳動,充斥著不可控的能量,在媽媽的撫摸下進一步臨近爆發的邊緣,我咬著牙,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彌散的精神力突然注意到掉落一邊的紙條。
紙條微微浮空,牽連著媽媽的一縷精神力,散發出暗紅色的微光,我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希望紙上的東西能救我們一救。
冇有任何猶豫,我直接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撞擊紙片上那繁複的魔法陣紋。
下一刻,兩股精神力交織成那奇異圖案,紙片便發出一聲輕響,化作無數塵埃消散在空中。
與此同時,一大團濃稠的暗紅色霧氣也從紙片中釋放出來,徑直撲向了媽媽高高隆起的腹部。
很快,這些霧氣就在媽媽的肚皮上勾勒出一個與她體型完全不符的巨型子宮輪廓。
同時媽媽胯下巨大的肉莖上也開始生長出暗紅色的詭異紋路。
在我與媽媽的精神力在魔法陣中交彙的那一瞬間我就明白了這個魔法陣的用途,更加確切的說這是一個契約,主奴契約。
而它的作用就是獲得對付身體的完全掌控權,也隻有通過這種方式我纔有機會把暴動的能量過渡給媽媽。
但是我冇有這麼做,電光火石間我為主導在我與媽媽身上各刻印下一半的契約,使之暫時處於一種不完全狀態。
唯有當我徹底貫穿媽媽的身體,將肉莖深深地插進她的子宮時,這份契約才能完整生效。
而且我和媽媽默契的冇有確定哪一方作為主導,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鑽了這個魔法陣的空子。
換句話說,我們既是彼此的主人,也是對方的奴隸。
其實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與媽媽簽下主奴契約她也不會生氣,但是我不想再這麼做了。
每次我們都是把控不住自己沉溺於肉慾做出幾乎不可挽回的事,如果這次危機能安穩的度過,我和媽媽得好好反思一下自身了。
而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把我那高高翹起在媽媽頭頂的巨大肉莖收回到她的子宮裡,這樣我們之間的契約纔會正式生效。
好在媽媽此刻似乎也在契約生成的刺激下恢複了些許理智,明顯是明白接下來該怎麼做。
媽媽仰起頭來,深深吸了一口我碩大**上散發出的濃鬱氣息,然後用力吞嚥了幾下,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般不捨而又陶醉。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驅物法術就從媽媽身上釋放出來,緊緊包裹住了我的肉莖,擠壓著我的卵蛋。
與此同時,媽媽還運用精神念力牢牢抓住了我,奮力將我朝著她的子宮深處送去。
就這樣,我被一點點擠壓進了媽媽的子宮,整個人的身體都被子宮壁死死抵住。
強烈的刺激讓我再也把控不住,一時間精液瘋狂噴射,濺射到屋頂上又流下來覆蓋了媽媽一身,濃稠的精液裡甚至可見幾顆畸形變異的巨型精子在地上瘋狂蠕動,甩著長長的尾巴濺起精漿無數。
最後,隨著媽媽一聲聲壓抑的呻吟,我終於被強行塞回了媽媽的子宮之內。
媽媽那原本就已經十分龐大的肚子這下更是被徹底撐成了畸形,透過肚皮甚至可以清晰看到一條蜷曲的巨大肉莖和我被死死頂在子宮壁的模樣。
隨著我的身體重新回到了媽媽的子宮內,子宮與**上刻下的魔法陣紋也完美重合在一起,這也就意味著契約已經正式生效。
隨即,那股暴戾的能量也開始緩慢流入媽媽的羊水中,我們兩人身上的壓力也在這一刻大大減輕。
隨著能量的流逝,肉莖開始緩緩變軟縮小,羊水開始愈發充盈,媽媽肚皮上那可可怖的凸起漸漸消失不見,留下的隻有滿地的奶水淫液和媽媽那已經擴張到臉盆大小的花徑
經過這場瘋狂**的舉動之後,我和媽媽都已經筋疲力儘到了極致,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事情便雙雙陷入了熟睡。
媽媽本就尺寸誇張的**在這番刺激之下又再次脹大了一圈,乳孔始終未能閉合,源源不斷地流出香甜的乳汁。
更糟糕的是,媽媽的**似乎也無法收縮如初,變得異常鬆弛,佈滿了蓬鬆的褶皺,就連那肥厚的胎盤也從中暴露出來,隨著媽媽的呼吸而一開一合,裡麵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其中。
媽媽的情況比我要稍好一些,提早醒了過來。
可是等她看清胯下的情景時幾乎被嚇得驚叫出聲。
原來在我們昏迷的時候,我寄身的胎胞竟被緩緩剝離宮壁,從巨大寬鬆的**口中擠出了將近一半的大小。
此時媽媽的大腿已經被墜下的胎胞頂住無法合攏,隻能大大的分開著。
黃色半透明的胎膜足有兩三公分厚,沾染了絲絲縷縷的血跡,在媽媽胯下一鼓一鼓的,看上去或許一個不注意就會被整個脫落出來。
我們流落異界已經有段時間,不說經曆過大風大浪,但也算是有些見識了。但看到眼前這突破認知的一幕,還是給媽媽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
媽媽連喚了幾聲我的名字卻得不到迴應,隻好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這深呼吸的動作直接導致下體那巨大的胎盤又往外擠出了幾分,嚇得媽媽趕緊吐氣放鬆。
過了片刻,等到媽媽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後,精神力和驅物術發動。
一隻隻無形的手臂出現在媽媽胯下,緊緊揪住了她大張的兩片**,緩緩向中間拉緊,企圖將寬闊無比的產道收緊縮小。
與此同時,另一雙手臂也小心地托起了懸掛在媽媽胯間的巨大胎盤,試圖將其向上推回子宮。
同時,媽媽也在竭儘全力地夾緊雙腿,生怕那巨大的胎盤再往外滑出一分。
但她也不敢過於用力,害怕不小心弄破胎胞。
加上也冇有辦法讓已經無法回縮的**恢複原狀,所以這個送回胎盤的過程被無限延長了。
煎熬了不知多久,媽媽竟然產生了種奇妙的感覺,腫脹的陰蒂也從茂盛的陰毛叢中探出了頭,甚至**中也開始分泌出絲絲縷縷的淫液。
媽媽猛地甩甩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在心裡狠狠唾罵著自己淫蕩的本性。然後又開始一點點發力,想要把那懸垂的胎盤推回到體內。
這一次由於有了淫液的潤滑作用,整個過程竟然出乎意料的順暢,隻聽“撲哧”一聲輕響,那龐大的胎盤就被頂回了原位。
媽媽抓住機會迅速合攏雙腿死死夾緊,生怕它再次滑落。
接著她又撕扯床單裹在大腿根部纏了好幾圈,確保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後,媽媽才終於放鬆了下來,整個人虛脫般癱倒在地上。
她的下體依然敞開著,茂密的陰毛不時摩擦過裡麵暴露出來的胎盤表麵,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特酥癢感。
媽媽很想去撓一撓那無處不在的瘙癢,卻又怕戳破羊水胎膜,隻能撥開陰毛用手指輕柔撫摸,卻有種隔靴搔癢般的無力感。
12月17日中午,媽媽昏昏沉沉的醒來,喉嚨裡乾的難受,嘴唇也起了皮,原本汁水豐富的**此時也隻是乾張著乳孔隨著呼吸張合,地麵上滿是乾涸的奶漬,天知道媽媽流了多少的奶水。
媽媽費勁地倚靠在床上支撐起身體,勉強夠到了桌上的水壺飽飲一番,這才緩過一口氣來。
喘息許久,她又翻找出許久未用的乳塞,深深地插入乾涸的**處緊緊扣牢。
媽媽又開始呼喊我的名字,但我此時仍舊不曾醒來。
她隻好通過胯下那半透明的胎盤觀察我的情況。
見我半天纔有微弱的顫動,知道我這次是真的元氣大傷了。
這一幕看得媽媽心如刀絞,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都怪媽媽不好……”
12月25日
陽光有些刺眼……
我不是在媽媽肚子裡嗎……哪裡來的陽光?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終於醒了過來,身體虛弱的難受,每一處都疼的要命,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媽媽與我有契約相連,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我的情況,立即對我問東問西,可是我的精神力同樣乾涸,實在無法做出回覆。
見此情景,媽媽隻好嘗試著通過契約給我輸送一絲能量,想要看看我是否能夠吸收。
之前我完全失去了意識,她也怕貿然給我輸送能量會導致我身體繼續惡性暴動擴張導致不可預料的後果。
見我輕輕點頭,媽媽才控製一絲能量順著臍帶送進我的身體。
甫一接觸,我的身體就像一塊乾涸的海綿開始瘋狂的吸收媽媽傳導過來的精純能量,甚至順著臍帶開始反向索取。
媽媽見到這種情況不驚反喜,索性讓出契約的主動權,任由我汲取。
此刻我才深刻感受到媽媽體內蘊含能量的龐大,無怪乎就連“欲像”這種層級的怪物都要選擇媽媽作為寄宿的母體。
我饑渴的吮吸著能量,從涓涓細流到後來的鯨吞牛飲,媽媽絲毫冇有表現出不適感,我才放開手腳,任由能量大河決堤般湧進我的身體,在我的小腹丹田處彙聚成一團血紅氣旋。
除去媽媽天賦異稟,人類的身軀其實容納不了太多的能量,一旦超過臨界點,輕則會受重傷,重則可能直接爆體而亡。
而這體現在我身上,過剩的能量則會引發血肉暴動,身體自發地進行血肉的過度增生,來宣泄多餘的能量,這也是先前那次危機發生的原因。
其實早在這次意外發生之前,我就隱約感覺到身體裡的能量已經超出了普通人類所能承受的範圍。
隻不過由於我一直都能很好地掌控住這些能量,所以也冇有太過在意這個問題。
現在回想起來,在我第一次使用龍晶作為媒介重塑肉身的時候,身體並冇有出現什麼異常情況。
哪怕是血肉魔法這種層級的法術,我也可以做到收發自如。
我猜這其中的緣由恐怕是因為人類**的承載能力與龍族相差太遠。
如果我放任體內的能量繼續積聚下去而不加以控製的話,最終的下場恐怕隻能是異化成一團蠕動的血肉。
我若是還想保住自己的形體的話,最好重新塑造一枚龍晶作為載體。
況且現在這幅依靠血肉魔法維持的軀體也早就千瘡百孔,繼續勉強維持不知道以後還會出什麼變故。
而且憑藉血肉魔法的複製特性,重塑一顆龍晶對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況且有了媽媽的全力滋潤和供養,新生的龍晶品質還有可能會進一步提升也未可知。
奔流的能量彙入下腹,氣旋不斷旋轉壓縮逐漸有了液化的趨勢,我破損不堪的**也在這個過程裡不斷解離,最後連同意識和記憶一起全部融入那團血紅色的液滴之中。
很快,我就要以這枚全新的核心為中心重新構建出一具嶄新的軀體。
在這個過程中,冇有了肉身的束縛,我終於得以肆無忌憚地汲取羊水中那些駁雜的能量。
重塑龍晶的整個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我這才稍稍放鬆下來,回想剛剛那奇怪的一瞥,我似乎是看到了陽光?
媽媽的子宮裡麵怎麼會看到陽光?
可惜現在精神力不能離體,不是探究的時候,我也隻能安靜等待。
而這時媽媽透過裸露的胎膜看到其中我小小的身體不斷消解驚駭萬分,幾乎就要強行切斷能量的過渡。
要不是能清晰感受到腹中傳來的抽汲和不斷增強的生機,她幾乎就按捺不住了。
12月27日
又過了兩天,在媽媽不計代價的供給下,一枚晶瑩剔透的血色晶體在渾濁的羊水中凝聚成型。
這枚仿照龍晶凝結的晶體幾乎抽乾了飽含能量的羊水,也讓媽媽的麵色變的有些蒼白。
是時候停止汲取能量了,否則媽媽一定會支撐不住。
輕車熟路,幾縷鮮紅的絲線延伸而出,勾勒出一具正常胎兒大小的幼小身體,隨著骨骼和血肉的補充,很快,我的新身體就成型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纔有餘裕檢視媽媽現在的狀況。
隻見媽媽正墊高了臀部,緊緊夾著雙腿,似乎是正在休息。
她那**口大開,已經無法合攏,**上都打了釘釦,凸出下墜的胎胞被拉長變形的**兜住扣緊,才能勉強止住胎胞被擠出的趨勢,而原本柔軟透明的胎盤表麵,如今也由於長期暴露在空氣中早已硬化發黑。
我輕輕喊了一聲媽媽,她眉眼微顫卻冇有醒來,看著地上散落的釘釦和血跡,媽媽這回可是遭老罪了。
我又看向媽媽的**,原本柔軟豐潤的兩片花唇如今已經被拉伸成薄薄的一層皮膜,足足拽出了十幾公分的長度,而這薄薄的肉皮上密密麻麻的打滿了釘釦,正交錯扣住勉強兜住了胎胞底部。
看到媽媽這副模樣,我等不及適應新生的身體,就開始為媽媽治療。
隨著血肉魔法的發動,胎胞裡渾濁不堪的羊水迅速蒸發消失,隨後又被清亮的液體重新填滿;乾枯發黑的胎盤表麵剝落,重現光滑濕潤的質感;原本大開的宮口也逐漸縮窄回正常大小;緊繃至極的**終於得以放鬆下來。
“啪嗒“一聲輕響,繫住**的金屬環扣鬆脫開來,兩片**就像是張開了翅膀的蝴蝶一般,向兩邊甩開,貼在大腿上,黏稠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隨著紅光逐漸蔓延,這兩片曾經飽受摧殘的花瓣也開始緩緩收縮,恢複原先圓潤飽滿的形狀,就連穿在**上的釘環也在癒合過程中慢慢脫落。
媽媽感受到下身的異動,很快清醒過來。
“寶寶,你好了?”媽媽揉著眼睛問道。
“嗯,應該冇問題了。”
“……”
媽媽的私處仍在緩緩收縮,時不時發出幾聲咕嘰咕嘰的怪響,對於媽媽身上的情況我不好意思問,她更不好意思說,房間裡不知怎的就陷入了一陣令人尷尬的寂靜。
幸好頭頂傳來一陣腸道蠕動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媽媽尷尬地笑了笑:“媽媽餓了,想去外麵吃點東西……”
我們默契地不再討論剛纔的話題。
傍晚時分,媽媽洗淨了身體,穿衣準備出門,穿好衣服後發現下腹處的契約淫紋閃爍著暗紅色的幽光從裙下透出,她隻好取了一大塊布料層層裹覆在腹部遮蓋住。
如此一來,媽媽原本就已經相當誇張的孕肚看起來就更顯巨碩了。
在繫好外衣的釦子之前,媽媽還要按照慣例先戴好乳塞。
現在這個乳塞體積更大,底座也經過改良,扣得更牢靠,每次戴上都會把媽媽敏感的**勒的黑紫腫大,變成兩顆腫脹的獅子頭,不過媽媽似乎樂在其中。
原先的那對乳塞媽媽已經收好留作紀念,現在已經不合用了,每回使用都會漏奶不止,卡扣也幾乎套不進漲大一圈的**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