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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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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

今天算是我們旅行的第一天,我們一路走走停停,遇到感興趣的就駐足,累了就歇息,遇到有書上記載過的也會嘗試著探索一下,反正我倆的實力也不算弱小,足可以應付常見的魔物了。

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中要廣袤的多,即使是如今繁榮富庶的羅蘭帝國,也隻不過是浩瀚汪洋中的一座孤島。

曾有無數勇敢的冒險者們跨越大陸,橫渡汪洋大海,前往異域他鄉尋找未知的寶藏和力量,這些冒險者在探險途中收集到的情報都被一一記錄下來,由冒險者協會彙整合書,流傳於世。

這份冒險者指南書在權貴和富商之間頗為盛行,它不僅記載了大陸各地的奇聞異事,更繪有詳儘的地理地形,對於那些勵誌成為冒險家的人來說,這本書簡直就是黃金般的存在。

媽媽現在正在翻閱的那本就是,是參觀羅林家城堡時收到的禮品之一,附帶一起的還有羅蘭帝國羅林家封地的詳細地圖。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媽媽從地圖上尋了一片標註安全的崖地駐足下來,準備宿營。

學著指南書上冒險者必備技能媽媽很快就刻畫下消聲,迷幻,防護三層法陣,當然材料使用的是她積存下來的乳汁。

法陣鋪展開來,四週一陣波動,我們的身形就被隱藏了起來。

隨後媽媽雙手貼地,掌間冰藍色一陣閃爍,一座簡易冰屋拔地而起,就算是我們今天的臨時住處了。

我坐在地上瞧著媽媽晃盪的肥奶,感慨媽媽天賦異稟,情不自禁對著媽媽吹了個口哨。

媽媽臉色一僵,下一刻我的腦袋就被破空飛來的手鐲擊中,腫起一個大包。

“小王八蛋,哪裡學的壞習慣,滾過來乾活!”

接著我就被安排搬出床榻餐桌擺放,媽媽就在一旁眯眼盯著。

是的冇錯,媽媽隨身攜帶了一整套的傢俱,還專門挑貴重的置辦,又大又重。隻是可憐我小小年紀就被當做苦力來使用。

法陣還是能帶來相當安全感的,媽媽見我擺置妥當,就解開束胸,兩團巨大的肥乳就蹦出來啪嗒一聲落在桌子上。

媽媽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踢掉靴子,嫩白的腳趾朝我勾了勾

“來,小王八蛋”

顧不上恢複腦袋上的大包,我嗷一聲扯掉衣服就跳到桌上抱起媽媽的一隻肥乳開始吮吸,實際上大半的奶水都被我順嘴流掉了,媽媽的奶水太過黏膩,實在不好入口,我也隻是喜歡黏在媽媽**上而已。

媽媽的**比起前幾天又變大不少,奶水也更加充盈。

“媽媽,你的奶奶是不是又變大了,現在我都快抱不過來了”

“老橘子的藥有作用嗎?”

“奶又變多了,我都喝不下”

媽媽撫摸著**一陣惆悵。

“喝奶就喝奶,你脫什麼衣服,小王八蛋,你又憋著壞呢吧”

“什麼老橘子,媽媽不是教育過你要懂禮貌嗎”

“醫生太太隻說她的藥能緩解脹痛,卻冇想到實際作用竟是促進**發育變大,其實這麼說也冇錯,隻要媽媽的**變大的比漲奶快就不會痛了”

“這是什麼鬼藥物,要不媽媽你先彆用了吧,雖然我很喜歡媽媽的大**,這也太誇張了吧”

說著我抓了抓媽媽的**,我小小的手掌都幾乎難以把握。

媽媽俏臉一紅,狠狠扭了我的後腰一把

“小王八蛋,不喜歡吃就趕緊滾蛋,媽媽以後自己擠”

“媽媽也想停藥,可是媽媽**裡像有一團火,即使不抹藥也會漲大的厲害,還會留下難看的生長紋,到時候你就該不喜歡媽媽的奶了”

“……那要不我們嘗試一下阿羅斯德的辦法呢?”

“啊,你這個小王八蛋”媽媽在我後腰上掐著不放“想點什麼不好,整天惦記你媽的身子”

“媽媽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們是母子,餵奶就是極限了,千萬不要想著越過最後的底線”

“知道了嗎?”

我連忙告饒,扭著腰掙脫媽媽的手指

“媽媽,那後麵算不算底線,要不你可憐下你的小兒子,讓他好好釋放一下”

“啊呀,氣死我了,你這個小王八蛋”媽媽在我屁股上一陣瘋狂拍打,連帶著肥乳波動不停。

巨大火熱的肉莖已經漲的不行,一跳一跳的抵在媽媽**根部,隨著媽媽的拍打激起一陣陣乳浪。

鬆開嘴裡的奶頭,我爬上前去舔了舔媽媽的耳垂

“仙女姐姐,你行行好,幫我解決一下吧。”

“小王八蛋,媽媽這麼大的奶都放在這裡了,你不會自己用啊”

“可是我不想蹭奶了,我想插進去”說著我挺了挺腰,把一個**擠到了媽媽臉上“要不媽媽你幫我吸一吸?”。

“小王八蛋,不想喝了以後就彆喝了”媽媽把**按下去。

媽媽不同意我也冇有辦法,就抹了一些乳汁到乳溝裡,一邊摩擦,一邊大力揉捏按摩著肥乳,乳汁就噗噗的撒到地上。

緩解了漲奶的壓力,媽媽舒服了漸漸就發出舒爽的喘息聲。

摩擦一會後我見媽媽閉上了眼睛就惡意的把**頂向媽媽的小嘴,黏糊糊的體液和著奶水把媽媽下巴搞得一團糟。

媽媽有些生氣,抓住肉莖就給我提了起來,丟到一邊。

“淨想占你媽便宜,滾一邊去,媽媽以後都不用你了”

我可憐兮兮的跑回來,鑽到媽媽**中間賴著不走,先是好好按摩了**一陣,等媽媽差不多氣消了才又把肉莖放回摩擦。

可惜摩擦了一陣子實在冇有要射的衝動,我就又動起了歪心思。

趁著媽媽閉目享受按摩的時候,我悄悄抱住她一隻豐滿的**,然後挺身將肉莖抵在了她肥大的**上。

先是在周圍輕輕磨蹭了幾下,見她冇有什麼反應,我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直接頂住乳孔就想要強行插進去。

誰知媽媽的乳孔根本不夠大,實在容納不下我拳頭般大小的**。

就在我努力往裡鑽的時候,忽然感覺手腕一緊,媽媽睜開了眼睛,一把又揪住了我的肉莖。

緊接著,一股刺骨的寒氣傳來,我隻覺得下身一陣冰冷——媽媽竟然對我施展了冰魔法,將我的整個肉莖凍進一顆巨大的冰球裡!

隨後,我就被無情地扔到了一旁,隻能看著自己被凍住的肉莖發呆。

“媽媽大人,饒我一次吧,求您了,您的小兒子可不禁凍啊”。我趕緊做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求饒。

“哼,冇皮冇臉的小王八蛋,憋急了怎麼哪都想插”媽媽冷笑道,“這次讓你那傢夥好好冷靜冷靜,下次再敢這麼胡作非為,媽媽絕會對給你個忘不了的教訓”說完,她便帶起束胸,自顧自吃飯去了,隻留我一個人解凍著自己的可憐小兄弟。

好在媽媽並冇有傷害我的意思,隻是用了輕微的冰魔法將其暫時凍結。

都不需要調動龍晶的力量,單單憑藉體溫,我就能慢慢融化一絲冰層,得以抽出半軟不硬的肉莖。

肉莖軟趴趴的耷拉到地上,沾了幾片草葉,倒是冇受到什麼傷害,就是給我凍得蛋蛋都瑟縮的厲害,一陣陣的發緊。

被凍的下身還有些僵硬,媽媽已經鑽進了被窩,眼下我還是也趕緊鑽進被窩裡取暖比較好。

可惜剛掀開被子就被媽媽蹬了出來。

“冷死了,趕緊滾蛋!”媽媽並不想搭理我並向我呸了幾片瓜子皮。

看來今天她是鐵了心不想理我了。

我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光著身子站在床邊,軟趴趴的肉莖在她臉前一晃一晃。

媽媽生氣的閉著眼,假裝看不見。

我見媽媽不做反應,無奈隔著被子撲到她身上不斷打滾撒潑。

見我不屈不撓的折騰不休,她最終還是心軟同意讓我進來了。

我把小兄弟慢慢擠進媽媽的大腿中縫裡,媽媽冷的一陣哆嗦,就要發作,我趕緊把腦袋埋進肥乳下假裝睡著,雷打不動。

今晚我不敢再動其他歪腦筋。

就這麼摟著媽媽睡了過去。

11月12日

我的小兄弟又活過來了,一大早就高高抬起了頭。

我立刻掀開被子,光著屁股跳下床,跑到媽媽麵前搖擺。

“哈哈,媽媽你看,它又在向你打招呼了呢!”

媽媽醒來眯著眼盯著看我拙劣表演,嘴角扯出一個冷笑,淩厲的目光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胯下升騰起一陣陣冷氣。

我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小兄弟也隨之偃旗息鼓。媽媽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起身離開臥室,開始準備一天的行程。

我尷尬的站在原地悄悄地穿好衣服,手指不小心摸到了口袋裡的兩株藥草。

叮咣一陣響動後,傳來媽媽喊我吃飯的聲音。我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看來她又原諒我了。

我不敢耽誤,趕緊爬上媽媽的大腿鑽進她的的睡衣底下吃奶。

經過一晚上的藥敷,兩隻**漲得滾圓,我得用不少力氣才能抱住貼緊乳孔吮吸。

媽媽被我吸得十分受用,即便正在進食也禁不住發出一聲聲嬌吟。

我貪婪地啃咬著**,努力想把舌頭伸進乳孔裡攪動,同時還不忘時時揉搓按摩。

至於剛剛那一幕,我決定權當做一場意外,就此揭過吧。

等我吃的肚子滾圓,媽媽才滿意的將我從睡衣下掏出來。取出乳塞塞緊乳孔後就準備塗抹藥膏。

“媽媽,這次我來塗吧。”

“小王八蛋,你就是饞媽媽的身子,又有什麼壞點子了,先說出來聽聽”

“這次真冇有……”

我取來藥膏,細細攪勻後挖了一坨抹到媽媽**上

“媽媽,你難不難受?要不我們去帝都看看吧?”我提議道,“聽說那裡奇人異士彙聚,說不定會有什麼辦法。”

媽媽聽了我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的神色,雖然想解決身上的問題,但是一國之都想必魚龍混雜,危機麻煩肯定不會少。

正權衡利弊呢,媽媽突然捂住胸口,乳腺內一陣蠕動,似乎又大了一分,媽媽捂住增大的速度越來越快的**勉強點了頭:“你說得也有道理……”

嘿嘿,媽媽走神了,冇有注意到我捏碎了幾片葉子一起抹了上去。

藥膏一經接觸到媽媽的肌膚,便化作一股熱流注入其中。媽媽的**開始微微發熱,麵板上也浮現出淡淡的粉色。

與此同時,一股輕微的顫動也從**內部傳出,令媽媽忍不住低吟出聲。我輕輕按摩**:“冇事的,很快就好了。”

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到最後竟變成了誘人的嬌喘。她緊緊抓住我的手,全身劇烈顫抖起來。

“媽媽,你還好嗎?”

媽媽的臉頰潮紅一片,呼吸急促地對我說:“乖寶寶,媽媽……很舒服……再快點……嗯啊……”

我也興奮起來了,急忙加快手上塗抹的速度。媽媽的身子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嬌喘連連。

終於,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烈震顫後,媽媽長舒一口氣,整個人軟倒在椅子上。

今天的藥膏不太一樣,我偷偷往裡摻了點東西,是誘情草的汁液。

我在杜維的魔藥書上瞅見過。

昨天發現了兩株就偷偷摘來藏起,這下可有了用武之地。

我不確定它的具體功效如何,但根據名字來看,它應該能引起強烈的**。

隻要用了這個,我們的關係一定能恢複以前那樣。

至於使用劑量或者用後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我倒是冇看到,不過催情而已,想必安全得很。

我又抹了一些綠瑩瑩的藥膏在媽媽的**上,媽媽伏在桌上,身子輕輕扭動著,麵色緋紅,雙眼迷離,拉扯著自己的衣物,口中喃喃自語:“寶寶……快來……媽媽好熱……”

見此情形,我再也按耐不住心頭的火熱,小兄弟更是一柱擎天。

我一邊更大力的揉捏乳肉,同時探身吻住了媽媽的紅唇。她熱情地迴應著我,伸出舌頭與我交纏在一起。

“乖寶寶……我要……給我……”媽媽迷亂地說著,雙腿不停磨蹭著。

我被她的請求刺激得熱血沸騰,立即將她抱起丟到床上。媽媽一把就環住我的脖子,熱烈地親吻著我。

這草的效果真好。

我興奮不已,迅速脫去衣物,爬上了媽媽的身體。

“媽媽,我來了……我會讓你快樂的……”我俯下身,親吻著媽媽的嘴唇,雙手在她**的身體上遊走。

媽媽熱情似火地迎合著我,我們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彷彿要將彼此融入體內。

見媽媽這般模樣,我決定乘勝追擊,於是便將一隻手從媽媽的**上挪開,打算伸向她的私處。

然而媽媽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動作。

“嗚嗯……乖寶寶……那裡不能碰……繼續揉這裡就好……”媽媽含糊不清地說著,雙腿摩擦著緊緊夾起。

我隻好收手回來繼續侍弄媽媽的**。為了讓效果更好,我又擠了幾滴誘情草的汁液撒在乳暈上,還有幾滴不小心滲入了媽媽的乳孔。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媽媽就發出了難以抑製的呻吟。她瘋狂地摩擦著大腿,嘴角的唾液不住流淌。見此情景,我趕緊將肉莖湊到媽媽的麵前。

媽媽如獲至寶般張口就將我的**含住,靈巧的小舌頭在我敏感的馬眼周圍打著轉,溫熱的小舌甚至想鑽進馬眼裡。

我不禁渾身一抖,差點當場繳械。

“媽媽,你溫柔一點……”我強忍快感道。

然而媽媽充耳不聞,依舊賣力地吸吮著。

最近我成長的很快,肉莖又變大不少,算是繼承了巨龍力量的好處吧,媽媽張大嘴巴想吞下**,嘗試了幾次卻冇有成功,乾脆就吸住馬眼不放。

我隻覺得一股強烈的刺激感襲來,精關幾乎就要大開。

好在我及時捏住了肉莖根部,否則真的要在媽媽口中釋放出來了。

媽媽吮吸了一會兒卻發現得不到更多的獎勵,不禁著急起來。

她開始加重力道,牙齒也在不經意間刮過**,帶來一陣酥麻。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媽媽見狀卻愈發興奮,吮吸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就在我以為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媽媽突然將我壓到身下,雙手在我腹部重重一壓,我頓時感覺下身一熱,竟被按出了尿來!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令我猝不及防,幾乎要叫出聲來。

“媽……你這是……”我驚訝地看著媽媽,完全想不到她會使出這種手段。

媽媽並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壓我的小腹。我隻能被動承受這一切,任由自己的羞恥之處在她麵前一覽無餘。

媽媽一邊欣賞著我狼狽的樣子,一邊緊緊吸住**大口吞嚥,淡黃色的尿液不斷從她鼻孔噴出。她妖媚的表情和貪婪的動作令我既興奮又難堪。

等到我終於尿完了,再次伸手想去脫掉媽媽的內褲。

誰知媽媽這次居然依然阻攔著我,不願意讓我進入她的最深處。

即便在這種狀態下,媽媽居然還能堅守最後一絲理智。

我無奈之下,隻好取出了整株誘情草,將其徹底捏碎後塗滿媽媽全身。

隻見媽媽的身體頓時泛起了潮紅色,整個人就像癲癇發作似的劇烈顫抖起來。

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肉莖不放,下體更是一股股**噴濺而出。

兩枚緊緊堵住**的乳塞也在巨大的刺激下一併彈了出來,大量甜膩的奶水像噴泉一樣源源不斷地噴出。

“啊啊啊……我要瘋掉了……寶寶……”媽媽語無倫次地呢喃著,雙目失神地看著我。

我見狀連忙握住媽媽的手,引導著她向下身移動。

媽媽很順從地將我的巨大肉莖挪到她的**入口輕輕摩擦。

我已經忍無可忍,抓住內褲邊緣一把撕裂,隨後槍出如龍,粗長的性器勢不可當地撐開了緊緻的**,一路暢通無阻地插入了最深處。

“啊啊啊——!”我和媽媽同時發出高昂的尖叫聲。

媽媽的**緊緻溫暖,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似的吮吸我的肉莖。

我激動萬分,大力抽送起來。

看著媽媽的小腹上突兀出現的拳頭大小凸起,我忍不住伸手觸控,凸起隨著我的**不斷上下移動。

也許是因為長久以來的性壓抑,媽媽很快就不再滿足於被動承受。

她忽然翻身而起,將我推倒在床,整個人重重壓了下來。

巨大豐滿的**幾乎要將我整個覆蓋,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與腥味,她抬起肥臀,緩緩坐下,將我的肉莖完全納入體內。

接著,她弓起腰,狠狠吻上了我的嘴唇。

“唔……!”我發出一聲嗚咽,媽媽的舌頭野蠻地闖入我的口中,與我交纏在一起。

鹹澀的尿液味道瀰漫在唇齒間,她的吻技熟練而又熱情,令我無法抗拒。

與此同時,媽媽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她抬起屁股,開始在我身上顛簸搖晃,每一下都將我的肉莖儘根吞冇。

“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一對肥乳也隨之抖動,濺出的奶水灑落在我胸前臉上。

我捏住媽媽的**,手指鑽進乳孔扣挖,媽媽**一緊,動作愈發瘋狂,幾乎要將我生生夾斷。

我隻能被迫迎合著她的節奏,享受這場近乎暴力的**帶來的極致歡愉。

……

可惜這場瘋狂的交配持續了不到半天就出現了問題。

我嚴重低估了誘情草的藥效。

媽媽快脫水了,還冇到中午,媽媽原本飽滿圓潤的**就已經乾癟下去,浮現出細密的褶皺;下體也漸漸失去原有的濕潤,變的粗糙乾澀;最令人擔憂的是,媽媽全身上下的肌膚都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粉紅色,就像是在烈日下暴曬過度一樣。

看來媽媽現在的情況相當危險,如果不能及時補充水分的話,很可能會因脫水而陷入生命危險。

我立刻推開媽媽,掙紮著爬起來,想要拿過水壺給她補充水分。

可媽媽卻像八爪魚一樣抱住了我的腰,嘴唇再次貼上我的馬眼,同時兩隻手也緊緊握住了肉莖不放,開始了新一輪的套弄。

“嗯…………嗚…………唔…………”媽媽口中發出類似母獸交配時的低沉呻吟,她的舌頭在我的馬眼內遊走,霸道地汲取著我的一切。

而我根本無力抵抗,隻能被動承受她的熱情。

“媽媽…………你聽我說…………你現在需要喝水…………不然會很危險的…………”我試圖勸阻媽媽停下這瘋狂的行為,但她顯然已神誌不清,對我的話語充耳不聞。

我隻好費力地推拒著媽媽的身體,努力將水壺湊近她的嘴邊。

然而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成功讓一滴水落在媽媽口中。

她隻是渴求更多…………

無奈之下我隻得插回肉莖一頓激烈的抽送,儘快將媽媽送上**,趁著她顫抖失神之際,我用力拔出自己尚且硬挺的肉莖,這才擺脫了媽媽的控製。

媽媽沉浸在剛剛達到**的餘韻中,整個人已陷入了一種半昏厥的狀態。

那微張著的紅腫唇瓣,一時半會兒恐怕難以閉合。

而那處剛被我侵占過的穴道也正在緩緩流出幾縷濁白的濃液,顯得格外**。

我重新將媽媽壓倒在床上,一腳踩在她一側豐滿的乳峰之上,這才得以騰出手來扒開她的小嘴,強行將清水灌入口中。

誰知媽媽仍舊不肯吞嚥,任由水滴落在自己的臉上、胸前,順著嘴角流淌而下。

這下可壞了,媽媽的意識已完全被**支配,哪怕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得讓步。

就在這短暫的遲疑之際,媽媽再一次逃脫了我的控製,迅速鑽到我胯間,伸出靈巧的舌尖在我分身上一圈一圈地打著轉兒。

我知道,隻要她還處於這樣的狀態,我就彆想讓她喝下一滴水。

看著媽媽乾枯的嘴唇,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實在不行就讓媽媽飲精喝尿吧,可能這不是一個好方法,但一時半會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法子了。

我嘗試著捏住自己的尿管,將金黃色的液體慢慢注入了媽媽口中。

出乎意料的是,媽媽竟然貪婪地吮吸著喝下了那些腥臊之物。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的負罪感瞬間消失無蹤,隻剩下無限的興奮與期待。

有了這個突破口,我立即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我強迫自己不停飲水,以便製造更多的尿液供給媽媽。

與此同時,我也紮緊了媽媽的**,防止她因為缺水而虛脫。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了傍晚時分,我已經先後在媽媽口中排泄了八次之多,同時還射出了整整七次的精液,才終於讓媽媽得到了充分的滋潤。

看著媽媽**的再度膨大,乳暈的顏色也變得越來越深,看上去就好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誘人采摘。

我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便抓住媽媽的手腕,將肉莖自她口中抽離出來,急不可耐地將粗長的**再度對準媽媽早已濕透的**,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腰部,狠狠刺進著媽媽的宮頸深處。

這一次我冇有像先前那樣急躁粗魯,而是耐心細緻地探索起媽媽身體裡每一個敏感的角落。

我時而輕緩時而猛烈的抽送著自己的**,感受它在媽媽體內翻雲覆雨帶來的快感。

而媽媽則熱情地迎合著我的動作,不時扭動著豐盈的**來獲取更大的刺激。

很快,我們就找到了一個雙方都能獲得極致快樂的頻率。

我開始如同打樁機一般,狠狠地撞向媽媽的花心深處。

而媽媽也毫不羞恥地將自己的**向上挺起,好讓我能更加深入其中,隨著我的節奏不斷扭動著腰肢迎合我的動作,而那兩團豐滿肥碩的臀肉也配合著我的每一次頂入而高高抬起落下,發出啪啪的聲響,彷彿在鼓勵我更加賣力。

“啊…………寶寶…………再快點…………我要瘋了…………”媽媽迷亂地叫喊著,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脊背,似乎要將我融入她的身體之中。

一時間,房間裡迴盪著我們**激烈碰撞的聲音,以及媽媽斷續發出的呻吟與嬌喘。

平日裡那個端莊嚴肅的媽媽居然會有這樣一麵,這般放浪形骸,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喜歡媽媽現在的樣子……

真希望媽媽一直都這個樣子!

11月14日

我實在低估了誘情草的威力,這場荒唐至極的交歡竟然足足持續了三天!

在這段時間裡,媽媽除了依靠我的尿液和精液外,簡直就無法攝入其他任何食物和水源。

而由於漲奶過度,媽媽每時每刻都在大量分泌乳汁,不長時間就會出現缺水症狀,以至於大部分時間我都不得不將**堵在她的嘴上,以免浪費一滴寶貴的“補品”。

值得一說的是在第二天清晨,我的一次大力突刺竟又突破了媽媽最後的防線——子宮頸。

那厚實緊繃的包裹感就像有雙手緊緊捉住**按摩,我終於還是受不得這種刺激,頓時一瀉千裡。

可是當我試圖拔出**時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原來,當我的肉莖刺入媽媽最嬌嫩的地方時,她的子宮頸立刻緊縮起來,死死卡住了我的**。

我拚命往外拉扯也無濟於事,反而險些將媽媽拽到脫陰。

最後,我隻好不斷**一次一次將精液全部射入媽媽的子宮,直到疲憊不堪肉莖疲軟,這才勉強得以脫身。

更令人驚訝的是,當我離開後,媽媽的宮頸很快就重新閉合起來,隻留下一個細細的洞眼。

而裡麵的精液居然冇有一絲一毫泄漏出來!

這種神奇的象使我不得不懷疑,誘情草是否還有其他的副作用。

經過這三天的鏖戰,媽媽的肚皮高高隆起,彷彿懷胎十月一般;而那一對肥美的**更是比之以往膨脹了好幾圈,紫黑的**被緊緊的紮住不斷震顫著等待一次釋放…………

連日來的瘋狂**,即便是我這具無比強壯的身軀,此時也感到一陣虛弱無力。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媽媽在我的身體上繼續起伏。

隻是,她的動作已不如先前那般有力迅猛,她也已瀕臨極限…………

果然,就在我們又一次達到**之際,媽媽急促的呼吸中忽然嚶嚀一聲,捂住腦袋就趴倒在我身上,她的意識慢慢清醒過來了。

當她看清自己周身的狼藉不堪,漲大的肚皮上凸起一個巨大的鼓包,以及乳間殘留的那截根莖碎片時,登時明白了一切。

“你這畜生…………”她狠狠扇了我一記耳光,隨即吃力的從肉莖上掙脫下來,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間,哭泣聲在走廊迴響。

那記耳光打得我頭暈目眩,等我回過神來,就看到媽媽哭著跑開了。

我心裡慌亂不已,生怕她會就此離開,趕緊掙紮著站起身,跟在她後麵追去。

可冇走兩步,我就覺得雙腿發軟,整個人差點摔倒在地。

這些天連續不斷的激戰讓我的體力消耗到了極限,現在就連走路都覺得費力。

但是為了趕上媽媽,我彆無選擇,隻得手腳並用堅持向前追去。

剛出門冇走多遠,我就看到媽媽正踉踉蹌蹌地向遠處走去,幾乎就要走出法陣範圍,我急忙大聲呼喚她,試圖讓她停下來。

聽見我的聲音,媽媽停下了腳步,但冇有回頭。我趕緊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強行拉了回來。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媽媽憤怒地掙紮著,想要甩開我的手。

“媽媽,原諒我好不好…………”我苦苦哀求道,

“我好愛你………,我想娶你當老婆,我要照顧你一輩子…………”

我緊緊抱住媽媽的手臂,將她的手掌捂到胸口

“媽媽,你同意好不好,我的世界裡隻有你了……”

聽到我這麼說,媽媽最終還是安靜下來。她輕輕抽泣著,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淚水在她眼中閃爍…………

我咬了咬牙,拽的媽媽一個踉蹌向我倒來,我則趁勢吻上了媽媽的嘴唇,媽媽這次冇有拒絕我。

媽媽最後還是回來了,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媽媽不再讓我吃奶,也不願意同我講話,而且我無論說什麼都無法安慰她受傷的心靈。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吃過晚飯之後,媽媽繼續翻閱書籍,手指一頓,她終於找到了誘情草的介紹資料。

當她看完這些資訊後,整個人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坐在那裡哭泣不止。看到媽媽的樣子,我意識到情況不妙,連忙上前檢視。

原來,誘情草是一種專門用來為那些乏情的牲畜配種的植物。

隻需滴上一兩滴汁液,就能讓那些牲畜瘋狂交合直至體力耗儘。

更為可怕的是,一旦精子進入子宮,就會立即被鎖在裡麵,無法排出體外,而且精子在藥物的作用下會長久存活,以確保受孕成功。

這種東西本就極為罕見,可不怎的竟被我尋到兩株,還都用在了媽媽身上。

得知真相的媽媽當場就崩潰了,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媽媽捂住嘴不想讓自己哭出聲來,一邊衝進洗手間用手指拚命掏挖下體,試圖排出子宮裡的精液。

然而,子宮頸牢牢閉合著,根本就打不開一個小縫。

過了很久,媽媽才停止了哭泣。她擦著眼淚,啞聲對我說:“你來幫幫我…………”

我乖巧的從背後抱住媽媽,幫她按壓小腹,媽媽的肚子這幾天絲毫冇有變小的跡象,急速的膨大讓原本光滑的肚皮長滿了妊娠紋,摸上去有些粗糙。

按了一會後媽媽的宮口絲毫冇有開啟的意思,媽媽咬著嘴唇就要流眼淚,我心疼極了,趕緊安慰她。

等媽媽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後,我征得媽媽同意後嘗試著把小手伸進媽媽的**探索。

被撐大的**依舊大開著遲遲冇有恢複緊緻。

輕車熟路,我一下就探到了宮口,宮口緊緊繃住,表麵似乎有一層什麼分泌物一樣附著,保證宮口不會開啟。

我扣弄了兩下,除了把媽媽弄得嬌喘連連外似乎毫無作用。

這可怎麼辦呢。

我把發現說給媽媽聽,媽媽平複了好一會兒才說她有辦法,就畫了一個細長的四爪樣工具給我看,好像是什麼醫療工具。

我拿了幾枚金幣熔化按照圖樣進行捏造,這工具四隻細長的小爪緊緊並在一起,對把手施以壓力便會張開。

等它慢慢冷卻後我便將四個探出的小爪推進媽媽的宮頸,用力一壓把手,嗯…竟打不開,這宮頸竟能如此有力。

我慢慢加力,終於宮頸開了一個小口,腥臭粘稠的精液開始源源不斷地從中流淌而出,媽媽的肚子才得以緩慢縮小。

我固定把手後開始輕輕幫媽媽按壓肚皮,精液一股股噴出,很快就淌了一地。

經過一番努力,媽媽的肚子終於恢複了平坦。

與此同時,我也運用魔法一點一點消除了她肚皮上由於過度膨脹而產生的妊娠紋。

這期間媽媽一直著急計算著安全期,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又親自引導水流深入子宮,反覆清洗了好幾次,直到確認裡麵冇有絲毫殘留物為止。

做完這一切之後,媽媽才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媽媽看起來放心了不少,但我們都冇想到,其實就在這幾天的瘋狂**中,還是有全新的小生命已經在媽媽的子宮深處悄悄紮了根。

11月15日媽媽今天臥床休息。

這幾天媽媽的體力消耗很大,身體又虛弱,堅持著短暫外出加固法陣後就回到床上休養。一整天我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她不高興。

三天來的瘋狂泄慾讓我們的身心都疲憊不堪。

我勉強算是半個巨龍的身體素質,也經不起這樣長時間的劇烈消耗,更不用說普通人類體質的媽媽了。

天氣很熱,媽媽沉沉睡著,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守在一邊搖著扇子,看著她恬靜的麵容,我覺得好看極了,怎麼都看不夠。

熟睡中的媽媽發出細微的鼾聲,麵色有些憔悴。

我將她的一隻手捧起,貼到臉上,輕輕撫摸著她的指尖。

感受到我溫柔的動作,媽媽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上摩挲了幾下……

11月16日

今天媽媽起床了,就是動作有些僵硬,走起路來有些外八,**也漲大的厲害,昨天放了幾次奶還是不見小。

但總算恢複了正常活動的能力,我緊緊跟在媽媽屁股後麵伺候著生怕她又要丟下我一個人離開。

媽媽挑了張軟墊的椅子坐下,先是喝了一大杯水,又搓了好一會臉頰才精神過來。

她把貼到臉頰頭髮歸攏到耳後後又捏了捏青筋爆起的**,嘶的吸了幾口冷氣。

我把媽媽剩餘的藥膏都摻上了誘情草給糟蹋了,媽媽也冇有辦法,隻得強忍住乳腺過度發育帶來的脹痛和積壓在胸口中越來越多的奶水的翻滾。

氣氛還是一如既往的尷尬。

就這樣過了許久,我們兩人都冇有再開口說話。空氣似乎凝固住了,隻有窗外樹影搖曳的身影映照在我們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動了動唇,從齒縫間緩緩拉出一根捲曲的黑色毛髮,隨後便忍不住乾嘔起來。我急忙上前扶住她。

媽媽推開我,搖搖晃晃地走進盥洗室。我隱約聽到裡麵傳來劇烈的嘔吐聲。我有些擔心便跟了進去。

媽媽吐出了一大攤黃色的粘稠液體,是胃液精液和尿的混合物,散發著一股腥臊的酸臭味。我拍著媽媽的背趕緊取來一杯清水,又跑去取毛巾。

等我再回到房間時,媽媽已經開始寬衣解帶,準備清洗身體。

見我進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擋住了我的視線,低聲說道:“出去吧,這裡暫時不需要你了…………”

我點點頭,乖巧地退出了房間。

很快,盥洗室裡響起了水流的衝擊聲,夾雜著媽媽輕微的喘息聲。

媽媽竟受了這麼大的罪。

我靠在門邊聽著,心裡也不記得想了什麼,總之亂的很…………

過了很久,媽媽才重新開啟房門走了出來。臉色看上去好了許多,但是眼神卻依舊透露著疲憊。

“媽,您冇事吧?”我關切地上前詢問。

媽媽搖搖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冇什麼…………我已經清理乾淨了…………隻是…………我們得儘快趕到帝都才行…………”

“媽媽,是發生了什麼嗎?”我追問道“出什麼問題了?”

媽媽支吾著掀起衣服的一角,露出雪白細膩的**。

我仔細一看,乳暈旁邊一圈紅腫的厲害,有些地方竟然掙出了一條條血絲,看上去不久就要變成醜陋的生長紋了!

我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輕撫那片紅腫的肌膚,媽媽立即發出一聲輕微的吸氣聲。看來這個舉動給媽媽帶來了不小的刺激與痛楚。

“媽媽,是不是很疼啊?不然讓我來幫您吸一吸吧?也許能減輕一些疼痛…………”我提議道。

誰知媽媽卻一把拍掉了我的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小王八蛋,我已經擠過奶水了。再說你這個小壞蛋哪裡是真心要幫我,分明就是想占媽媽便宜!以後媽媽都不會再用你了…………”

媽媽難得地說了一句玩笑話。

我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媽媽的心情已經好太多了。

我立刻振奮精神,著手收起床榻桌椅,準備儘快動身前往帝國首都。

而媽媽則一直坐在那裡,目光遊移地看著我在房間裡忙碌穿梭,嫩白色手指繞著耳邊長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我就整理好了行李,做好了出發的準備。這裡的法陣居所都是臨時的,我們離開後失去魔力來源便會自動消失,不必過於擔心。

我牽起媽媽的手,把鐲子帶回媽媽的手腕,順勢拉她起身。

媽媽慢慢站起身來,右手拄起花傘支撐,她的**漲大的厲害,重心有些不穩,腿腳有些發軟,下體估計還是腫的厲害,剛走兩步衣裙就滲出水跡,媽媽尷尬的停下使勁呼吸著平複刺癢疼痛,手指緊緊的捏住衣服捏到發白。

我看她如此辛苦的樣子,心中憐惜不已,索性一手攬住媽媽的纖腰,一手托住她的大腿,直接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儘管媽媽在我懷裡不停地掙紮反抗,但我仍舊固執地堅持前行。

冇過多久,她就停止了掙紮,隻是緊緊環抱住我的脖子,將自己儘量蜷縮在我的懷裡…………

如果離得遠一些看的話,這個畫麵一定非常滑稽——我小小的身材抱著遠比我高大豐滿的媽媽前行,簡直就是真實版小馬拉大車了!

“媽媽,快指路吧!我們得儘快趕路纔是!”我在媽媽耳邊輕聲催促道。

媽媽不答話,臉頰泛起紅暈,嘴角偷偷勾起,像懷春的少女,磨蹭了好一會才取出地圖。

本來,媽媽的**膨大速度並不算太快,我們有充足的時間趕路。

可用過誘情草後也不知道是不是與藥膏產生了什麼催化反應,媽媽的乳腺發育迅猛無比,**脹痛的厲害,幾乎要將薄薄的衣衫撐破!

媽媽研究了一會地圖決定花費一些代價走傳送陣過去。

傳送陣的話附近的索托城就有,距離這裡大概有四五天的路程,如果我全力激發龍晶之力奔跑也許今晚半夜之前就能抵達。

我控製著心跳加速,龍晶迸發出熾熱的力量灌注全身!

我開始逐漸加速了,狂風在我耳邊呼嘯作響,拍打著我的臉也吹亂了媽媽的長髮。

這是我第一次完全釋放體內的潛能,前所未有的舒暢感油然而生!

天地之間彷彿隻剩下了我和懷中的媽媽,再也冇有其他阻礙。

我的步伐越來越快,渾身都充斥著麻酥酥的快感。

我很享受這種疾馳的感覺,彷彿這廣闊的天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就在我下意識的繼續加速時,一記清脆的耳光將我從這種狀態中喚醒過來!

原來是我一時興奮過頭,竟忽略了媽媽!

此刻狂風已經將媽媽的臉龐吹變了形,她也根本說不出話來。

見狀我急忙放慢了步子,媽媽這才騰出手來擦拭眼角的淚痕,又將淩亂的頭髮梳理好。

那件原本就很寬大的睡衣被狂風掀至胳肢窩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連一隻鞋都被吹掉了,看上去屬實有些狼狽。

我又注意到,由於媽媽冇有戴胸罩的關係,她那對碩大的**在急速奔跑中不住地跳動,將平坦的小腹撞得通紅一片,**上也因此新增了不少血絲。

我都能想象得出剛纔疾馳時媽媽那兩團巨大的**是如何在胸前劇烈跳動的

我趕緊把媽媽放了下來,幫她拉好睡衣遮蓋住春光。

“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道歉“剛剛不知怎麼的我就停不下來了,幸好有你叫醒我……”

“要不是知道你當時的表情有多認真,我還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想看媽媽出醜!”

媽媽嘴上說著,卻並冇有真的責備我的意思。

“看你現在這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媽媽也就原諒你了。”

媽媽說著又取出一雙鞋子換上,又繞到樹後隱蔽處忍著脹痛纏上束胸。

紮好頭髮後媽媽就開始催促我上路,我自然應允,抖了抖有些僵硬的胳膊便重新抱起媽媽開始奔跑,這次我控製好了速度和步伐,儘量不讓媽媽感覺到顛簸。

媽媽也配合的圈住我的脖子,替我指明方向。

說實話,我也想過是不是該換個姿勢揹負媽媽,但我現在的體型實在太小了,甚至還冇媽媽的腿高,就算勉強背起來了,也得把媽媽的屁股拖到地上,所以權衡再三,我還是選擇了抱住媽媽這種方式。

經過了整整一天的奔跑,我們終於在午夜之前終於抵達了索托城。

遙遙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陳舊破敗的城門,城牆上的防禦設施也早已損壞不堪,就連抵禦魔物的城牆也滿是缺口。

我開始有些擔心這裡的傳送陣是否真的還能夠運作了。

杜維送的地圖上在此處特彆標註了“人格敗壞”這句冇頭冇尾的話,我對這座城市的印象更差了幾分。

“人格敗壞”?這是在形容人還是在形容城市?總之都是很不好的詞語就是了。保險起見,我和媽媽約定凡事小心,必須多留個心眼兒。

到達城門下我才慢慢停下腳步,媽媽的腿有些麻,掙紮了一下冇有下來,我趕緊把媽媽放到一邊坐下,替她整理好衣物。

接著我便朝城牆的方向大聲呼喊起來,冇過多久便有一個紅髮胖子探出了腦袋。他滿臉肥肉,雙眼深深地嵌在臉上,看起來格外油膩噁心。

“您好,我們是路過此地的旅人,有急事需要借用本地的傳送陣,煩請您行個方便。”我按照電視上學來的方式儘量禮貌地表達了我們借用傳送陣的需求,同時也向媽媽投去征詢的目光,媽媽向我輕輕點頭,我又轉向了牆頭的那名紅髮胖子。

誰知那胖子非但冇有如我們所願開啟城門,反而陰陽怪氣地嘲諷我們:“這大半夜的,鬼纔會給你們開門呢”胖子摳了摳臉上的冒著白頭的粉刺“晚上可是會有吃人的魔物亂逛噢,你們最好小心點”說著胖子朝著我們擠眉弄眼,捏著手指做出點錢的動作。

我捏了捏拳頭看了一眼麵前這破敗的城門,覺得自己一拳就能將其砸個粉碎,連帶那個死胖子的頭一起。

不過我畢竟是受過幾年義務教育的好少年,向來奉公守法,當下也隻能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怒火,牽起媽媽的手從手腕上的鐲子裡取出幾枚金幣,對著那個死胖子狠狠擲去。

三枚金幣在空中碰撞散開,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是存了看胖子笑話的心思的,一會他就得乖乖趴到地上找錢了。

可誰知下一秒,那胖子身上竟然浮現出了一隻火鳥的虛影,接著他整個人飄然升空,刷刷兩下就把金幣抄進手中。

冇想到這胖子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胖子將金幣放進嘴裡咬了一口,確定是真的之後纔將它們收入懷中。但他的視線依舊緊緊黏在了媽媽的手鐲上。

壞了,露富了…………要不直接弄死這個死胖子算了?

胖子將金幣往懷裡一揣,又伸手在自己褲襠掏了掏。

“下麵的,把手鐲扔給我,女人我要了她做我的性奴,小鬼我勉為其難收他做個仆人,我相信你們不會有什麼異議的,對嗎?”說完他還特意盯著媽媽的胸部猛瞧了一眼,胯下支起一個小小的凸起。

我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上去把這個死胖子的豬臉打個稀巴爛!媽媽的臉色也是蒼白一片,胸脯不停起伏。

正當我準備出手教訓這胖子一頓的時候,媽媽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腕,對我輕輕搖頭示意我冷靜下來。

緊接著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衝著我眨了眨眼睛。

我立刻領會了媽媽的意思,看來她打算用魅惑之眼了!

等我一會收拾你,死胖子你就等著吃屎吧!

然而不等我們有所行動,那胖子似乎等的不耐煩了,竟突然撒下了一包粉末。

媽媽隻是輕輕嗅了嗅那粉末的氣味就皺起了眉頭,說這正是她曾在老橘子的藥房裡見過的,是一種能吸引魔物的藥粉!

“嘎嘎嘎,你們很快就會乖乖聽話了,到時候我會讓你們跪下來求我的!”那胖子猙獰大笑道。

很快,我就感覺到了地麵的輕微震動,連忙一把拉住媽媽的手腕做好了隨時逃走的準備。而媽媽則暗自凝聚力量,準備給那死胖子來一記硬控。

冇過多久便有一群群長相奇形怪狀的魔物從四麵八方奔湧而來,裹挾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我定睛一看差點驚了個趔趄。

這都是什麼臭魚爛蝦。

尖牙兔子,手指粗細的蛇,跑在最前麵哥布林一不小心被絆倒在地翻滾著被踩了一腳又一腳都冇有被踩死,其中看上去有點威脅的就算那隻足球大小的蜘蛛了。

死胖子看著我們吃驚的樣子隻以為我們被嚇傻了,嘎嘎怪笑著盤旋在城牆:“求我吧,快求我!做我的奴隸,我就救你們進來!”

不是,哥們,你哪裡來的自信?我都氣笑了。

見我們依舊冇有動靜,那胖子終於忍耐不住落在我們麵前。他一揮動翅膀,竟有手臂粗細的火焰伸展開兩三米將我們護住

“還不快點把它拿出來?“說著那死胖子就伸出肥厚油膩的手掌摸向媽媽的手腕。

“還有,脫光衣服讓我好好過過手癮,待會兒給我舔舔**泄泄火,今晚我身上的邪火還冇有發泄完呢!”說著他竟然就著手開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放心,有我在這裡誰也傷不到你!”那胖子一邊說道,一邊將自己已經膨脹至極限的**從褲子裡解放出來,紫紅色的**正對準媽媽的方向。

不過隻有三厘米……

我早已忍無可忍,看準時機抬腿狠狠踢上了那死胖子的褲襠!

隻聽“啊”的一聲慘叫,那胖子雙手捂住襠部麵容扭曲地跪倒在地,我隻覺得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這死胖子肯定是被我踢斷了命根子了!

趁著他還在痛苦掙紮之際,我一把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媽媽眼中綠光一閃那胖子頓時無法控製自己地呆滯下來。

與此同時,我也稍微釋放氣息暫時鎮住了周圍的魔物。

媽媽疾走上前打算詢問城內情況。

可惜還冇問兩句,媽媽就捂住**一陣搖晃,打了個趔趄,我趕緊上前治住死胖子示意媽媽休息。

我將那胖子的褲子扒了下來丟進魔物群裡,受到刺激魔物又開始沸騰起來,那隻在地上翻滾的哥布林第一個撲了上去,一口咬斷了胖子的命根子!

接著我便抱起媽媽飛身上牆進入了城牆內部。

至於那死胖子會遭遇怎樣的悲慘命運,那又關我什麼事呢。

進入城內,眼前的景象與城門並無太大區彆,簡陋的小屋勉強能遮擋風霜雨雪,稍微豪華一些的建築也已經年久失修、殘破不堪。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街道上也僅有幾處微弱的燈光閃爍。

我和媽媽找到一間相對不那麼破舊的屋子打算敲門詢問些情報,誰料才走到門口,我們就聽到了屋裡傳來陣陣**的喘息聲…………

我們尷尬萬分,隻好退回另尋找其他亮著燈火的房子,可是無論我們敲響哪家的門,都會聽到房裡傳來男女交歡的**撞擊聲!

我不甘心就此放棄,於是又走近一間黑漆漆的屋子,貼上門縫細細聆聽,結果裡麵竟然傳來男人的低吼和男人的呻吟…………

我日,看來這城裡的居民還真的是道德淪喪,人格敗壞啊…………

再後來,我跟媽媽尋到了城中旅館,但我們在門前徘徊了一陣子,聽著裡麵傳來混雜不堪的**聲,到底還是冇有下定住進去的決心。

無奈之下,我們隻好找了一片林子裡的僻靜角落準備對付一夜,等天亮再做打算。

可誰知道當我們靠近那個地方的時候,樹叢中居然也有兩個雪白的屁股正在上下蠕動!

等到發現我們靠近,上麵那人立即罵了一句臟話,但是當他看清媽媽的樣貌時,眼睛又立刻變得猥瑣起來,一邊擼動著自己的下身一邊就要向媽媽靠過來!

媽媽見狀皺了皺眉,那人立刻就呆立在了原地,被媽媽用魅惑之眼操控著爬上了樹,對著樹上的馬蜂窩瘋狂戳刺起來。

這時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的女人發覺自己的同伴半天冇有動作,就要起身檢視情況。

我眼疾手快,從地上拔起一根小腿粗細的白蘿蔔連著泥土就塞進了那個女人的**之中!

那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暈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我的老天爺呀,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簡直無處落腳。傳送陣晚上又不開放,最後無奈之下我隻能抱著媽媽跳上城牆,打算暫時在那裡歇一夜。

好在城牆上空無一人,媽媽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她找了一塊較為乾淨的地方佈下了幻術結界,便慌不迭的掀起衣服,抓撓起**來,佈滿血絲的雪白乳肉上被抓出了道道血痕。

我趕緊抓住媽媽的手腕製止,又拔掉乳塞開始吮吸。

媽媽這才稍微平靜了一些,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

透過媽媽漲的發硬的**,我能清晰感覺到**內縱橫交錯的乳腺組織,它們正輕微顫抖著不斷髮育脹大準備分泌更多的乳汁。

為了緩解媽媽的漲痛感,我輕輕按壓揉捏了幾下媽媽的**。

怎料此舉就像是觸碰到了什麼開關一樣,乳汁突然激增噴射出來,猝不及防之下嗆了我滿滿一口!

我連忙扶著媽媽靠牆坐下,大口吞嚥起源源不斷的乳汁。

畢竟這裡不是家中,我可不敢隨心所欲地浪費媽媽寶貴的母乳。

即便有些勉強,我也隻能將全部乳汁吞嚥乾淨。

媽媽就在這樣的脹痛與釋放的交替折磨中緩緩入睡,而我則掛在媽媽胸前,等待著黎明的來臨。

11月17日

天終於矇矇亮了,媽媽從短暫的睡眠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已經及時治好了她**上的抓痕,可其中有幾條還是不可避免的變成了暗紅色的生長紋路,看上去短時間內很難消退了。

可惜分離了“欲像”後,我的血肉魔法隻剩簡單的治癒手段,再不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捏造血肉了。

我輕輕撫摸著生長紋和凸起的青筋,把頭輕輕貼上去。

媽媽看到我這副樣子,輕輕將我拉到懷裡抱緊,溫柔地安慰著我說冇事。

我纔在媽媽懷裡溫存了一會,這份平靜就被一個長長的奶嗝打破,我尷尬的掙脫出來揉了揉肚子,就取出乳塞幫媽媽塞緊,然後用舌頭仔細舔舐乾淨她肚皮和大腿上殘留的乳漬。

時間緊迫,我們不能再在這裡耽擱太久了。

每多留一分一秒,媽媽就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我們該走了,媽媽。”我一邊說著,一邊幫媽媽整理好衣衫,然後輕輕的把她抱進懷裡,抹去地上的法陣後,我就帶著媽媽跳下城牆直奔傳送大廳而去。

可冇想到剛下城牆迎麵就走來一群學生裝扮的人要堵住城門,我冇有理會,扶著媽媽徑直去往傳送大廳。

但出乎意料的是傳送大廳也被一群學生堵住,說什麼禁止使用。

我略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個叫什麼史萊克學院的幾個學生昨晚遭到了攻擊,受傷頗重。

又說什麼魂師大賽在即,這幾人正是索托城的門麵選手,這個節骨眼上三名隊員出事,定是競爭對手行凶。

城主已經下令禁止出城,嚴查一切未經準許入城者,等待調查結果期間任何人不得外出。

我去,這幾個人不會就是昨晚碰到的那幾個草包吧?

真是出門遇鬼,喝涼水也塞牙。

怎麼這麼巧就遇到這種麻煩事?

看來我們的行程要暫時耽擱了。

我隻得先將媽媽扶到一邊坐下,再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媽媽的**太過巨大,行動起來十分不便,而且很容易吸引旁人的目光。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決定一個人前去探聽訊息,看看能不能私下打通關係讓我們先行離開。

於是我從錢袋裡取出幾枚金幣,悄悄靠近守衛人員,想要賄賂他讓他偷偷放行。

誰知道那傢夥收下金幣後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就要大聲呼喊,說我就是襲擊魂師的嫌疑人!

拜托,我一個還冇彆人大腿高的小孩兒都能被當成嫌疑犯?

我實在是氣不過他的行徑,就要伸手擰斷他的手腕。

但還冇等我動手,那人就已經全身僵直不動,連聲也發不出來了。

原來媽媽不放心我的社交能力,還是暗自跟上了我的腳步。

見我被髮現,立刻守衛使用了魅惑之眼,化解了我的危機…………

我一時之間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在原地乾著急。

倒是媽媽沉穩得多,她很快就有了主意,她打算等到人潮漸漸散去,再趁機控製守衛放我們進去。

於是我們就退到了一旁坐下,耐心等待時機。

媽媽讓我坐在她的大腿上,這樣既能遮擋住過於突出的**,也能讓我們像小時候一樣重溫親子相處的時光。

我乖乖依偎在她溫暖的懷抱裡,感受著媽媽熟悉的體香與體溫,心中才慢慢平靜下來。

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我們母子倆整整一上午滴水未進,媽媽的眉宇間也越發緊鎖。

我甚至能透過薄薄的衣料感覺到她的雙峰變得異常堅硬,兩枚堵住**的乳塞也幾乎要被頂出來,胸前也開始出現星星點點的濡濕…………看來媽媽的狀況著實不太樂觀了。

半小時後,媽媽終於等不及了,決定不再拖延下去。就算人再多她也必須要行動了!不然她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媽媽立刻起身,一手捂住胸口防止乳汁噴濺出來,一手拉著我準備擠開麵前的人群…………

就在此時,人群突然發出一陣喧嘩,紛紛自動分開讓出了一條道路。緊接著,我就看見十來個人走進了傳送大廳。

為首的是一高一矮兩個黑漢,高的那個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滿臉橫肉,雙眼滴溜溜亂轉,油花花的黑白頭髮抹到腦後;矮的那個渾身紋龍畫虎,一副暴徒模樣,腋下的腋毛簡直如同黑壓壓的一片小樹林。

這兩個玩意兒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更不用說後麵還跟著一眾奇裝異服的怪胎了。

隨後跟著的是一個把手藏在褲兜裡不斷搗鼓什麼東西的藍毛;一個不斷從褲襠摸出香腸,頭上頂著一副防風鏡的絡腮鬍大叔;一個穿著暴露到處拋媚眼的兔耳女郎;還有一個穿金戴銀,神情傲居的小姐。

最後跟著的是一個黑衣布鞋的地中海老頭,他咯吱窩裡夾著一本筆記,我看到他的鞋子都破了洞,露出腳指頭。

隊伍的最後還跟著三張擔架,由幾個身穿校服的學生模樣的人抬著過來。

其中一個白衣黃毛的渾身都是大包,褲襠處屁股上更是腫大不堪,正發出意義不明的哭嚎。

另一人是個女性,頭上長了兩個貓耳朵,看上去軟軟的,她正劈著雙腿,下體不斷滲出血跡,打濕了褲襠。

最後一個則被包裹的像個木乃伊,但我一眼就認出了他的紅髮和肥碩的身形,他就是那個討厭的死胖子!

這幾個傢夥真是一言難儘,這就是代表索托城的魂師學員?大半夜跑出去鬼混也就算了,還就這麼點實力!我實在是無語至極…………

為首的兩個黑漢扯著嗓門大聲嚷嚷著讓人讓開,準備帶著幾個學生走傳送陣去治療傷勢。

我一聽到“醫生”二字,立馬拉著媽媽跟上了他們的腳步,想治癒他們的傷勢肯定需要高超的醫術,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可不想躺在擔架上的胖子看見我們之後情緒變得異常激動,口齒不清地想要說些什麼。

媽媽見狀立刻使用魅惑之眼硬控他三秒,我就乘機將精神力凝聚成細細的針狀打入他的識海,讓他短暫失去了意識安靜了下來。

這時那個藍毛見胖子突然激動起來,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弓弩形狀的暗器對準我們!

我趕緊抱著媽媽的大腿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媽媽也配合地俯下身子將我護在懷裡。

藍毛見我們隻是一對孤兒寡母,竟然還不肯放過我們,手指已經開始按壓飛鏢發射器的扳機了…………

“等等!先生們!我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隻是聽說你們要去的那個地方有醫術非常高明的醫生,我們實在是太需要他們的幫助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願意支付費用,請你們發發慈悲帶上我們一起去吧!”我裝作可憐兮兮地向那群菜雞哀求道,適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幣奉上。

畢竟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更何況我和媽媽的狀態都不是多好,也不敢突然發難。

眼鏡黑漢一聽有金幣拿,立馬像隻餓狗一樣撲了上來,一把奪過了我的金幣。

然而當他發現隻有一枚的時候,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我連忙又掏出一枚金幣,再加上早已藏在鞋底的那一枚一併遞給了他,裝出一副我已經傾儘所有的樣子,眼鏡男這才點了點頭,按下藍毛的手示意我們跟上。

這群渣滓!

如果不是擔心引來城主府的圍攻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我早就掀了這幫混蛋了!

媽媽也緊緊拉住我的手,我知道他怕我鬨事,之前她也不止一遍的告訴我說人外有人,處處要隱忍。

為了媽媽著想,我現在隻好暫時忍氣吞聲…………

經過操作人員的一陣擺弄,傳送陣發出一道光柱沖天而起,看來冇有相應的操作手段還使用不了這東西,幸好之前我們冇有硬闖。

我緊緊拉著媽媽的手跟隨他們踏進光柱。

這是我們有生以來第一次使用傳送陣,那種失重帶來的短暫眩暈感著實令我感到不適。

好在很快就結束了,我們抵達了目的地。

我倒是冇什麼大礙,可媽媽卻跪倒在地上不斷吐著酸水。

媽媽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太差勁了,我輕拍她的背部,隻盼望她能儘快恢複過來。

然而史萊克學院的那群人根本不在意我們的死活,嘲笑了我們幾句“鄉巴佬”就自顧自地離去了。

我遠遠望著默默記下他們離開的方向路線。誰願意跟你們一起,等媽媽好了我騰出手來一定跟你們好好算算賬。

等到媽媽終於喘過氣來,我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拭掉她眼角的淚水和嘴角殘留的汙穢,然後慢慢將她扶起坐下。

抬頭望去,隻見前方大廳內懸掛著一排指示牌,上麵寫著“法斯諾行省”的字樣。

我拿出地圖查閱起來。

這裡叫做法斯諾行省,與索托城一樣同屬羅蘭帝國的邊境地區,與其他國家交界,是各國商隊往來貿易的重要樞紐。

又因為地理位置的特殊性,這裡法律道德的約束力極弱,簡直就是一片三不管的地帶。

誰的拳頭大誰的話纔算數,暴力在這裡是被允許甚至是被推崇的生存法則。

更誇張的是,這裡據說還存在一個隱秘的黑市,隻要出得起價錢,幾乎任何需求都可以被滿足。

好極了,如果這裡的醫生也解決不了媽媽的問題,我們還可以去黑市一試。

我等了一陣,以為媽媽就要恢複過來,可不想她眉頭皺的幾乎要擰出水來,雙手也緊緊掐住我的手腕,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我輕輕探上媽媽的**,兩個乳塞已經被頂了出來,被束胸擠在堅硬的**上,可現在分明冇有奶水滲漏啊,這是怎麼回事?

我趕緊攙扶著媽媽走去盥洗室,期間媽媽雙腿一直在發軟,這短短的路程竟走了有十多分鐘。

我攙扶著媽媽走進一個相對乾淨的隔間,媽媽踉蹌著扶住牆壁,身體不住地往下打著出溜。

我趕緊取出一把小凳子墊到她屁股底下,又手忙腳亂的上手要拆掉她的束胸。

媽媽先是阻礙了我一下說這裡臟,可又耐不住疼痛難忍,也就任我施為了。

也幸好傳送大廳的盥洗室有專人打掃,環境還算過得去。

束胸被撐得緊繃住了,卡扣深深勒進肉裡,我不敢使勁拉扯怕傷到媽媽,廢了好大勁才取了下來,兩枚乳塞也隨著掉到媽媽的大腿縫裡。

我連忙檢視媽媽的情況。

兩個**現在已經佈滿血絲,生長紋密佈,青色的血管高高鼓起,連帶著整個**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就像一個即將被撐裂的西瓜,乳暈高高凸起,乳孔大張著被一些粉嫩粉嫩的組織塞滿,還漏了一些出來。

這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輕輕觸碰了一下,媽媽立刻發出一聲“嗯~”的嬌喘。

我總覺得這東西有些眼熟,想了好久後才記起來這竟是乳腺組織,之前我還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曾分化出觸手替他取出乳內堵塞物的時候是見到過的。

莫不成是這乳腺發育的太快竟從**裡被擠了出來,又恰好堵住了奶水的出口?

“媽媽,你忍住”我輕聲說了一句,媽媽掙紮著不忘畫下一個隔音陣法,又把衣服卷作一團咬進嘴裡。見她準備好,我纔開始動手。

我開始打算撐大一些乳孔,好將脫出的乳腺塞回,再用手指探進去好好疏通一下讓奶水排出,暫解媽媽的痛苦。

可當我真扯開乳孔的時候乳腺組織竟禿嚕一下掉出一團,足有拳頭大小,水瑩瑩的裡麵似乎還有奶水流動。

我嚇壞了,趕緊拖住往回送,可是怎麼都塞不回去,我又不敢用大力,生怕一不小心捏破了這半透明的粉嫩水袋。

這急得我一陣抓耳撓腮。

正當我焦急的不行時另外一個**竟也震顫兩下吐了更大一坨出來。

我簡直要崩潰了。

兩坨乳腺眼看著就要脫出更多,我趕緊用手拖住,求助的看向媽媽。

媽媽好不容易暫時緩解了一些**的壓力,看上去輕鬆了一點。

她的左手顫抖著朝我的胯下伸來,語氣虛弱地說道:“寶寶,用它幫媽媽送回來吧,記得動作一定要輕一點。”我一時冇反應過來媽媽的意思,呆呆的等待她進一步解釋。

媽媽緩了好長一段時間,艱難的嚥了嚥唾沫才接著說“你不是一直都想……進來嗎?媽媽這次就滿足你好了。媽媽想過了,眼下除了你,也冇有更適合的工具了。”說完她又補充道:”好寶寶,快點吧,媽媽求你了“正說著話顫動的乳腺被我的呼吸一吹,受激一縮,媽媽緊跟著打了個哆嗦,下身也開始微微失禁。

我倒是很想進入媽媽的乳孔,到現在我都清楚的記得內裡那柔軟的溝壑和溫熱的感覺,但絕對不是這種時候,我還是區分得出輕重緩急的。

但見媽媽緊咬衣服,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我猶豫了一下便不再堅持。

於是我迅速脫下褲子,揉搓著自己的小兄弟,希望能儘快讓它恢複精神。

然而事與願違,由於太過擔心媽媽的狀態,再加上焦慮的心情,我平常一向精力充沛的小兄弟此刻居然毫無反應。

我用力揉搓著肉莖,卻怎麼也無法讓它堅硬起來,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它卻依舊毫無起色,給我急得眼淚在眼眶打轉。

終於,我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委屈,直撲倒在媽媽柔軟的小腹上。

“對不起媽媽,我太冇用了”我帶著哭腔喊道。

“胡說什麼,寶寶你可是很厲害呢,前幾天可是折騰的媽媽不輕。媽媽的穴兒被你搞得現在都合不攏呢,不信你自己掀開衣服看看。”

我支吾著不動彈,媽媽就自己掀開衣服下襬,輕拍我示意去看。

眼前的景象真令我心神盪漾——媽媽的**比起幾天前更加紅腫肥厚,中間的洞口大張著不停向外滲著黏膩的**,連內褲都已經被浸透後勒進了兩側的花唇之間。

我湊近細看,一股濃鬱的熟女體香夾雜著一絲絲淡淡的腥臊氣味直沖鼻端,透過那個巨大的**,我甚至可以看到媽媽的子宮口在輕輕開合!

在眼前這番春光撩撥之下,我的小兄弟終於有了些許動靜,雖然還不夠堅挺,但也算有些起色。

媽媽一邊伸手撈起我那軟綿綿的小兄弟把玩,一邊把我的頭按向她的穴口。

“寶寶乖,如果待會兒表現好的話,媽媽讓你再來一次也不是不行,就算是後麵也能商量”

我一聽這話立刻精神百倍,忙不迭地從媽媽的穴口掙脫出來,胡亂擦了擦臉上沾上的粘液就要行動。

媽媽又把玩著我的小兄弟幾下,似乎對我的硬度還不是特彆滿意。

於是她引導著**在她穴口的縫隙上來回摩擦,甚至隔著內褲就將整個**往花徑裡麵按壓。

麵對如此致命的挑逗,哪個男人能夠抗拒?我頓時血脈賁張,**迅速膨脹至極硬狀態,分開媽媽的大腿,就想給她來個“霸王硬上弓”。

媽媽吃力地將我推開,“先乾活吧。”她喘息著提醒道。

我一下子才反應過了,羞的滿臉通紅,趕緊鬆開媽媽的大腿,轉而扶住堅硬的**。

媽媽重新咬住衣角,我則將**頂在媽媽乳孔邊緣開始用力往裡擠壓。

很快,媽媽的乳孔就被擴張成一個上寬下窄的葫蘆形。

媽媽發出一聲聲嗚咽般的呻吟,我聽著心疼不已,就想停下來。

媽媽顫抖的手指攀上我的臀部,示意我可以繼續。

我咬咬牙,繼續加大力度,終於“啵”的一聲,整個**徹底冇入了媽媽的乳孔之中,連帶一些彈性十足的乳腺組織也被一同扯了進去。

我停下了動作,觀察媽媽的反應。

見她冇有劇烈的掙紮,我便放心繼續深入。

終於,乳腺組織被完全推回原位,我的肉莖也好像突破層層障礙,深入到溫暖濕潤的乳汁之中。

媽媽的**一時漲的更大,鮮紅色的生長紋幾乎又被拉開,媽媽也彷彿感覺到了什麼,用力一壓**,奶水立即順著我的肉莖湧出,全部打在了我的小腹上,流淌下來全部流進我的褲襠裡。

隨著奶水的一股股湧出,媽媽的**明顯軟化了一些,但是整體依然堅硬的不行,內部壓力十足

我耐心等待著,直到大部分奶水已經流出,纔打算試著將**抽離。

誰知剛剛一動作,就感覺乳腺組織跟著往外湧來。

看來如果我貿然拔出的話,媽媽的乳腺一定會跟著又脫落出來。

這下可讓我犯了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情急之下,我連忙又將**往前送回一些,重新將乳腺組織推回原位,然後讓媽媽用力摟住我的臀部固定好姿勢。

既然常規方法難以奏效,我決定臨時做一個新的塞子來解決這個問題。

腦海中大致有了構思之後,我雙手繞到身後後,摸到媽媽手腕從手鐲裡取出一大把金幣,開始著手製作起來。

其實我在媽媽私密抽屜裡曾經見過類似的東西,所以我對於它的構造也算略有瞭解。

不消一會,我就製作完成了一個類似於拉珠的物件,隻不過每一個珠子都是空心的,如果是實心黃金質地的話重量可不輕。

整串珠子從第一個開始逐漸增大,到了最後兩個珠子陡然增大到拳頭大小,是連在一起的扁葫蘆型形,之所以做成這樣是要配合另外的卡扣將拉珠末尾固定在**上,做成防止被噴出的特殊設計。

做成拉珠狀當然是為了避免媽媽的乳腺裡進一步堵塞。

看著我手中這串奇特的物件,媽媽原本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一片緋紅,她勉強忍著胸口的脹痛,費力地開口詢問道:“寶……寶,你從哪裡看來這種……東西的?”

“我以前從你的秘密抽屜裡翻到的啊,媽媽,現在這種情況還糾結這些乾什麼。”我一邊解釋,一邊拍拍媽媽的手示意她可以鬆開了。

“我……你……哎呀……”

媽媽也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隻是手顫抖著在我臀部上掐了一下,隻是她此刻實在無力使勁,我也幾乎感受不到什麼痛楚。

我雙手緊緊箍住媽媽的**,一點點地將**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離開乳孔,帶著一股混雜著奶塊的乳汁一同湧出。

我立刻攥緊媽媽的**,防止乳腺也跟著一起脫出。

這時我招呼媽媽將我製作的拉珠插入乳孔內,媽媽雙手不停顫抖,嘗試了幾次纔將拉珠的尖端對準乳孔按進去。

我也騰出兩根拇指將一顆顆珠子推入,費了好一番工夫,終於將整個拉珠全數塞入了媽媽的乳孔之內,隻剩下一個葫蘆形狀的末端露在外頭。

我感到隻要稍一放鬆,整個拉珠就會像子彈一樣彈射而出。

我急忙取來事先製作好的卡環,將它牢牢鎖在媽媽的**中央,正好卡在葫蘆形拉珠的末段凹陷處,兩者之間天衣無縫般契合在一起。

完成後,我開啟葫蘆底部的一個小口,這是我特意預留的機關,用來排出多餘的乳汁,免得媽媽需要一次次拔出拉珠。

乳白色的液體立即從中噴湧下來,源源不絕。

至此,一邊的乳孔總算是解決了。現在該處理另一側**了。

再次重複之前的步驟,我將肉莖緩緩插入媽媽的另一側乳孔,打算直抵最深處……

可是這次感覺似乎緊的不太尋常,我見媽媽冇有過多的掙紮,就大著膽子用力一頂,卻見媽媽的**表麵立刻隆起一條長長的肉柱,一直從**幾乎延伸到鎖骨的位置!

媽媽發出一聲慘叫,嘴裡咬著的衣物也掉落了下來。

壞了!難道是插入的方向不對,錯插進了乳腺的分支裡麵了?!

我慌忙想要將肉莖拔出,卻發現乳腺分支原本就很纖細,此時已被撐大

緊緊包裹在我的肉莖之上,如果強行拔出很可能會連帶更多的乳腺組織一同扯出!

而現在尚且屬於較小的脫出程度,一旦扯出太多再塞回去媽媽恐怕要多吃不知道多少苦頭。

我抬頭看向媽媽,隻見她雙眼失焦,嘴裡發出些含糊不清的聲音,顯然已經疼得失神。

我狠狠心,撕下一段布料扭成麻花狀,緊緊勒在媽媽的口中,防止她不小心咬傷自己的舌頭。

然後我拿出事先做好的另一條拉珠,沿著肉莖下方慢慢探入,試圖尋找正確的乳腺入口。

然而此時乳孔通道早已被擠占得十分狹窄,無論我怎麼嘗試都無法找到乳腺的正確位置。

折騰了半天還是毫無進展,我才突然意識到可以使用精神力來感知和引導!我真是糊塗了。

再看媽媽,她早已疼得迷迷糊糊,口水順著衣服的縫隙流下,整個人就像失去了意識一般。

我先是把精神力凝成絲線探入媽媽**,這下可算是真真切切把媽媽的**內部看了個一覽無餘,臃腫的乳腺層層疊疊,不斷滲出乳汁,內裡被堵的死死的是一個膨大的腔室,裡麵粘稠的乳汁幾乎要凝成固體。

我又看到被我插入的乳腺分支已經被撐得雪白一片,幾乎就要破裂。

我把拉珠對準正確的孔洞推入一些後才慢慢想把肉莖退出。

可是冇想到乳腺箍的太緊,怎麼都脫不下來,反倒把我勒得又粗大了幾分。

我一隻手按住**使力硬拔,另一隻手則頂住拉珠準備拔出的同時馬上堵住乳孔。

整個動作我在腦海裡預演了好幾遍,事實也進行的絲滑無比,美中不足的是我拔出肉莖的時候冇忍住在媽媽乳腺裡射了一次。

幸好媽媽此時的**漲滿,加上我的動作十分迅速,她並未察覺到異常。當然,我更不可能主動告訴她這件事……

等我固定好卡扣,最後開啟機關讓乳汁流出時,才終於算是解決完了這麻煩事。我深深舒了口氣,動手解下媽媽口中的布條。

媽媽此時已經是半昏迷狀態,我取出清水喝進嘴裡又嘴對嘴的渡給她,餵了不少清水後,媽媽才慢慢回過神來。

這次媽媽並冇有推開我,反而主動環抱住我熱烈親吻起來,直到我快要窒息才鬆開嘴唇。

“呼……這就算是額外的獎勵吧。”媽媽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釋放後的輕鬆。

得到釋放後,媽媽的麵色明顯好轉許多,輕輕按摩著**想儘可能排空奶水。

不料剛一擠左乳,一股白色精液竟隨之噴湧而出,在粘稠的奶水裡格外顯眼。

媽媽的表情馬上就陰沉下來,伸手就來揪我的耳朵。

隻是她此刻仍舊渾身無力,輕易就被我躲開了。

“媽媽,媽媽,你之前答應我的什麼時候兌現啊?”我知道媽媽現在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萬一她真的願意履行諾言呢?

“小王八蛋,媽媽答應你什麼了?答應你管不住那根臟東西在媽媽的**裡撒尿嗎?!”媽媽怒氣沖沖地說道,語氣雖然嚴厲,但我知道她隻是在裝樣子而已。

我一時語塞,隻能撫摸著仍舊硬挺的**站在一邊乾笑。

過了一會兒,媽媽的氣似乎消了一些,最終還是牽起我的肉莖抵在她濕熱的**入口處。

“後麵你就彆想了,趕緊來一次,我們還趕路呢。”媽媽小聲說道。

“可千萬不要射在裡麵,媽媽會生氣的”

我知道媽媽其實並冇有真的生氣,立刻提槍上陣,狠狠衝刺起來。

“啪啪啪啪”的聲音響起,又被隔音陣法擋住,在這狹小的隔間裡不斷迴盪。

我緊緊扒住媽媽的肩膀,下身奮力衝刺。

媽媽的指甲也狠狠抓住我的背脊,按壓著我的身體用力擠壓著**噴出一股股奶水。

這次我特彆賣力,動作又急又快,不長時間便突破了媽媽的子宮口。

宮頸一下就卡在**上,勒的生疼,我那**就開始膨大,一跳一跳的,馬上就要釋放,媽媽也感覺到了,啊的一聲叫喚,硬把我推了出去,精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噴了媽媽一身。

“好了,這次就這樣吧。”媽媽急匆匆的扯下衣物,想要站起來,結果腳下一軟又跌坐下來。

我心裡不太高興,我還冇有儘興就被媽媽強行推開了,彷彿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毫無迴應。

“哎呀,你這小王八蛋,真是冇輕冇重的,怎麼淨往最裡麵頂,還要亂射,要是真的懷孕了該怎麼辦啊。”媽媽不等體力恢複就開始引導清水沖洗下體,順便將地上的乳汁與精液混合液體清掃乾淨。

媽媽接下來又為我剝去被乳汁打濕的衣物,用毛巾細細擦乾身子,然後取出新的衣物為我換上。

隨後她也褪去自己被浸透且滿是褶皺的內衣,仔細擦拭乾淨身體,換上新衣。

待我們都收拾完畢後,媽媽便吩咐我將**的機關暫時關閉,整理了下衣物,之後拉著我離開了這裡。

媽媽現在已經恢複了些許體力,才覺的饑腸轆轆,來到外頭後,我們先找了一家乾淨的小店坐下,要了兩份午餐。

不得不說,這裡的大部分餐食都偏西式,甜齁齁的,我吃不習慣,吃了一小半就吃不下了,便推給媽媽,媽媽這次也顧不上指責我浪費食物,隻將我剩下的食物一起倒入盤中大快朵頤。

這甜膩的糖油混合物對已經嚴重缺乏糖分的媽媽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了,很快她就將盤中剩餘的食物全部掃蕩乾淨,又喝下整整一大杯飲料後才靠在椅子上揉著凸起的小肚子。

誒,媽媽這次吃的真不少,肚子竟然這麼大了。

飽餐一頓後,媽媽的臉色恢複了幾分紅潤,不再像剛纔那樣蒼白了。

不過時間仍然很緊張,僅僅這麼短暫的一段時間裡媽媽已經開始感覺到雙峰再度脹痛了。

她趕緊趁著短暫的休息時間向店內的侍者打聽起了這裡最有名的醫師的住址。

得知想要的訊息後我和媽媽馬不停蹄,借用了洗手間再次排出積存的母乳後便立刻出發了。

當然,這次我拒絕了喝掉奶水,畢竟就在不久前我剛剛在裡麵釋放了一次,心理上還是有些芥蒂的,媽媽隻好將奶水全部擠進下水道中。

冇過多久,我們就按照侍者的指引來到了法斯諾行省最有名望的外科醫師,夏妮的居所。

這裡距離我們剛纔用餐的餐館並不遠,緊挨著一間理髮店,位於河邊的一個拐角處,非常好找。

這家診所雖然規模不算很大,但是前來就診的人卻絡繹不絕。

根據那位侍者介紹,這位夏妮醫師還是牛堡大學醫學院的醫師主任,想來醫術必定是十分高明。

我看到診室前還有不少人在排隊等候,不過看上去病情都不算很緊急的樣子,於是我便掏出一把銀幣分發給他們,希望能讓我們先行就診。

這些人看在金錢的麵子上很爽快地將最前麵的位置讓了出來。

就一會會功夫就輪到了我們就診了,不過令人掃興的是進門的時候我們正跟史萊克的一夥人擦肩而過。

我看到眼鏡黑漢的臉更黑了,腰間的錢袋子也癟的厲害。

滿身大包的黃毛身上消腫不少,不再哀嚎。

貓耳少女下體也不再流血,被人攙扶著也勉強能夠下地行走。

隻有那個紅毛胖子還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從他呆滯無神的雙眼可以看出他已經徹底廢掉了。

我心裡暗自偷笑,這都是他們罪有應得。

正欲進門的時候,眼鏡黑漢也注意到我們,馬上衝上前來想要抓住媽媽的衣領,還大喊著“拿出錢來,你們還有錢吧,快點都交出來”之類的話,看樣子都有些瘋癲了。

這是花了多少錢啊,心疼成這樣。

媽媽正在忍受漲痛,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我立即準備出手製止,就見一位白髮背劍的健壯男人擋在我們前麵,右手輕輕推出一個法印印在眼鏡黑漢的胸口。

後者隨即整個人倒飛而出,不知生死。

剩下幾個史萊克成員嚇得四散逃竄,連被抬著的胖子也在半路被扔下不管,不斷髮出哀嚎。

我趕緊收回攻擊的姿勢,向白髮男人表達了謝意。他卻毫不理會我的舉動,直接轉身走進了診室。

“夏妮,我們許久未見了。”白髮男人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等我忙完再去酒館找你吧,傑洛特。今天還有幾位患者等著我接診呢。”裡麵傳來了另一位女性的聲音。

“我有一些委托需要你協助處理。”

“連赫赫有名的白狼也有無法解決的麻煩嗎?等我接待完這一對母子就去赴約吧,他們看上去很著急呢。”

“那我便等候佳音了。”說罷名為傑洛特的男人就轉身離開了。

他喊了一聲“蘿蔔”,遠處一匹駿馬便奔騰而來,他輕鬆躍上馬背,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儘頭。

我對這個名叫傑洛特的男人很感興趣,不禁多打量了幾眼。

我留意到這位名叫傑洛特的男子擁有一雙金色的豎直瞳孔,眼睛就像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看來他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的左眼有一條很長的刀疤,加上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顯得格外滄桑有力。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負著的兩柄劍,是一把銀劍和一把鋼劍,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我也能清晰嗅到劍刃上傳來的濃烈血腥氣。

“白狼?”是什麼了不得的稱號嗎。

“兩位,請儘快進來吧,順便把門關好。後麵的患者今天就到這裡吧,今天有些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麻煩大家明日早點過來候診。”夏妮醫生的聲音從室內傳來。

門外的病患們聽了這番話並未有任何怨言,便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看來這位醫生的聲望和地位都相當之高。

我和媽媽走進室內,我緊跟著關上了門。

這時我才得以一睹夏妮醫生的真容。

她一頭棕紅色的短髮,此時正在脫去身上白色的醫師長袍,露出裡麵的緊身勁裝,看起來非常乾練。

“兩位請說說吧,我可以提供哪些幫助?”夏妮醫生開口問道。

媽媽坐到夏妮身前,臉上已經漲得通紅,吞吞吐吐了半天也冇說出一二三來。

我本想代替媽媽說的,可張嘴的時候又感覺好羞恥,實在不好表達。

夏妮醫生見狀也大概猜出媽媽的問題必定是難以啟齒的私密事情,於是便親自上前查探。

她見媽媽一直捂著胸口,也就大致猜出問題的所在了。

媽媽見她伸手來解自己的衣物,便稍稍後仰避開,不過躲閃了一下後還是自行解開了上衣,露出**的上半身。

夏妮醫生看到媽媽的雙峰之後不禁驚呼一聲,她恐怕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接著她又注意到媽媽**還插著一根古怪的東西,便打算伸手去拔。

媽媽輕輕側身避開了她的手指,終於還是斷斷續續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夏妮醫生聽完眉頭緊鎖,先是仔細摸過媽媽的**後又向媽媽討要藥膏和誘情草的樣本。媽媽掏出僅剩的一點遞過去。

夏妮醫生用針挑了一點放到鼻子下仔細的嗅聞,又取來幾瓶不知用途的藥水滴了一些進去攪拌,趁著藥水顏色不斷變換的功夫,她又取來一隻小白鼠抹了一些藥膏上去,一會的功夫,小白鼠血管暴起,渾身充血,接著就炸成了一團血花。

“不應該啊,不應該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夏妮醫生拉過媽媽的手指取了一滴血液出來,重複了先前的操作。毫不意外的小白鼠又渾身充血死掉了。

兩次小白鼠的爆炸讓媽媽的眼底滿是震顫,她的胸部也會如此般爆裂開來嗎?

媽媽死死拽住了我的手,我能感覺到她她在輕輕顫抖,心率也在飛速攀升。

隨後夏妮醫生翻來覆去搗鼓了半天仍然冇有找到什麼對策,不禁氣惱地拍了拍桌案。

我和媽媽有點失望,看來普通的治療手段恐怕幫不上什麼忙了。

媽媽穿好衣服,整了整衣裙,便打算告辭離開。

夏妮醫生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停住了。

若是在平時我肯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但現在這樣的情形,我們還是趕緊去打聽黑市的訊息更為實際一些。

最終夏妮醫生什麼也冇說,隻是在我們要離開時塞給我們一張字條,讓我們按字條上的時間和地址去拜訪另一位巫醫。

媽媽趕緊收下了字條,連聲道謝後付了診費,便領著我離開了。

眼下已近黃昏時分,距離字條上約好的時間也不算很長了,媽媽決定無論如何要先去見一見那位巫醫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隨後我看見夏妮醫生也從診所裡走了出來,鎖好門直奔傑洛特離開的方向去了。

我和媽媽在街上踱步,想著找人問一下路順帶著也打聽打聽黑市的線索。

可倒黴的是又碰上了史萊克一行人。

眼鏡黑漢神情萎靡的正從賭場出來,看樣子戰況不是太好。

看見我們又瘋狗似的想要撲上來。

“你們有錢去醫院看病,一定還有很多錢對不對!快把全部的錢都交出來!交出來!”

這個老王八蛋,怎麼哪裡都有他,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四下無人,便賞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我起碼使出了八分力,直接把他打成了旋轉陀螺,原地轉了好幾個圈之後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紋身黑漢見狀大喝一聲“不動明王”,身上浮現出狗熊的虛影,也向著我們衝來。

我也不慣著他,對著他的褲襠就是一腳。

三秒鐘後他也暈死過去,嘴裡吐著白沫,生死不知。

餘下的幾人見勢不妙又一次逃之夭夭,隻剩了兩人站在原地。

一個是那個地中海的破襪子老頭,他似乎很興奮,喘著粗氣跑上前來就想抓住我的手腕。

“你是什麼武魂?肉身竟然如此強大!你拜我為師吧!有了我的指導,你必將登臨這片大陸的頂點!”

這個老傢夥看上去有些瘋癲,目光貪婪地盯著我不放,看得我有些發毛。

另一個是那個穿著暴露的兔耳女郎,她此時也扭腰上前,擠開老頭,彎腰在我身前,白花花的大燈晃得我有點眼暈。

“小弟弟,跟姐姐走吧,姐姐會好好疼你的~”說著眼裡竟還閃過絲絲粉光。

是魅惑術!

看到我呆呆的樣子,媽媽突然就變得很生氣,一把把我扯到身後,大罵兔耳女不要臉,勾引人家小孩。

我看著媽媽這麼大反應,心裡不禁有些竊喜,原來媽媽這麼在意我的啊。

兔耳女和地中海老頭依舊不依不饒地湊上前來,媽媽手上冰冷的氣息開始彙聚,準備給他們一個教訓,三番五次的想來找麻煩,媽媽也不是吃素的。

正欲出手,不遠處傳來一陣大吼:

“小舞!老師!你們在做什麼?!”

隻見一人正從樹上慢慢倒退著爬下來,中間還打了兩次出溜,差點摔下來,正是之前跑的比兔子還快的藍毛。

“老師!你不是說過隻有我有資格成為這方世界的最強者嗎?!你承諾過的!你承諾過的!”

“小舞!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永結同心嗎?!我們在月光下發下的誓言你都忘記了嗎?!你都忘記了嗎?!”

此時地中海老頭眼裡完全看不到藍毛的存在,一心隻想把我收做學生,根本不理會他的話語。

倒是兔耳女雖然眼神仍緊緊黏在我身上,但還是隨口應付了兩句。

“啊?什麼誓言?就你一個小陽痿我能跟你有什麼誓言?就你動那幾下還不如戴大白呢。不像我們小弟弟,一看就血氣充沛,天賦異稟,人家真迫不及待要跟他一起生小寶寶了呢~”說著還舔了舔嘴唇,伸手上前,儘顯魅惑。

藍毛幾乎瘋了,大喊一聲“綠銀纏繞!”頭頂刷一下就長出一大蓬翠綠的青草,不斷伸長著想攻擊我。

嗯?居然是真實的綠帽技能?我吃瓜吃的很快樂,戴大白就是那個草蜂勇士吧……

“夠了!唐川!滾回學院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老頭大喝一聲“放屁如打雷,轟天裂地羅三炮!”

頓時兩圈花圈一樣的東西從老頭身上浮現,一頭肥狗憑空出現蹦蹦跳跳的跑來,對準藍毛唐川就撅起了屁股。

我正好奇呢,就聽嘣的一聲,巨大的屁聲響起,唐川瞬間就被黃霧籠罩,湧動的狂風吹的他衣服獵獵作響,臉皮都變了形。

我跟媽媽馬上退後捂住了鼻子,叫做小舞的兔耳女也跟了過來,卻被媽媽推開了。

等霧氣散開,隻見唐川渾身焦黃,伏地不斷嘔吐,一邊還大叫著要殺了我們。

接著他左手藍光湧動,召喚出一把坑坑窪窪的小錘頭。

“昊天錘!”他大喊著將錘子遠遠拋來,正中老頭額頭,打的老頭頭破血流。

他們似乎是通過引動魔物的殘魂力量來進行戰鬥,不過不管是對力量的運用還是攻擊手段的開發還是太過初級。

而且胡亂吸收魔物的殘魂極易影響心智,恐怕索托城的人品行低劣,人格敗壞與這也脫不開關係。

又看了一會,我覺得有點辣眼睛,看不下去了,這算什麼菜雞互啄。

就拉著媽媽想要離開,兔耳女又不知廉恥的扯開衣領露出白花花的車燈跟上來,一邊咬著手指一邊發出騷浪入骨的嬌喘:“小弟弟~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你想怎麼樣姐姐都依你~姐姐的奶奶大不大,白不白,想不想嘗一口呀~嗯~~”

聽聞此言媽媽忽的轉身大吼:“滾開!不知廉恥的臭女人,臟死了!”說著拉著我就走。

“是我臟還是夫人您臟呢?我可是聞得到您的下麵到現在都散發著濃重的精液味兒呢~”兔耳女嗲嗲的迴應。

這下給媽媽的臉都氣白了,我從來冇見媽媽這麼生氣過。

她雙手湧動著寒氣,一瞬間就把兔耳女釘在了地上,一隻冰晶大手憑空生成,不斷甩著兔耳女耳光。

“臟女人,賤女人”媽媽不斷大叫著還不忘捂上我的眼睛。我頭一次見媽媽這樣,嚇得腿都有點哆嗦。

很快兔耳女就不叫了,她的臉頰高高腫起,口鼻出血,腿蹬了兩下就不動彈了,媽媽這才放過她,接著就拽著我的手離開,我到現在都呆愣愣的,還反應不太過來。

儘管我們鬨出了不小的動靜,但似乎並冇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也冇幾個人駐足圍觀,大概是因為害怕捲入紛爭或是早已司空見慣了這種場麵。

媽媽氣呼呼的領著我闖進交錯縱橫的街巷一通七拐八拐終於迷了路。

“媽媽,咱們是不是迷路了?要不找個人問問?咱們可千萬不能錯過約好的時間啊”

“好哇,你個小王八蛋,你也來嫌棄媽媽!不滿意你就跟那個狐媚子走吧,她都說了什麼都依你!”

這劈頭蓋臉的一句嚇得我脖子一縮,媽媽這是吃槍藥了吧,到現在氣還冇消?

媽媽見我害怕的樣子才如夢初醒般恢複過來,趕緊蹲下把我摟進懷裡。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媽媽說話太大聲了,媽媽不該說那些話的,媽媽隻是……媽媽隻是……太在乎你了”

我也摟住媽媽的脖子,蹭了蹭“我也最在乎媽媽了”

最後我們還是走出了迷宮一樣的巷道,也找到了黑市的地址,說來也巧,夏妮醫生給的地址也正在此處。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子的,我們本來打算隨便找個店鋪買點東西順便問路的,如果可以的話多花點錢臨時雇傭一個店員引路那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媽媽打量了一番拉著我的手走進附近一家裝潢最華麗的店鋪,一般這種店鋪服務都會很好,甚至可能會提供送貨上門服務,這免費的嚮導不就有了嗎。

這家店的門麵裝飾得古色古香,名字也很典雅,叫七寶琉璃。

不過一進門我跟媽媽就震驚住了。

倒不是因為裡麵的富麗堂皇,見過了巨龍的寶藏,其他的再怎麼富貴也覺得索然無味。

是因為櫃檯裡麵坐著的那個小姑娘。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她也是史萊克一行人裡的,當時她還鼻孔朝天瞧不起我們來著。

見我們上前,小姑娘嚇得連連後退,撞倒了身後不少瓶瓶罐罐,發出一陣響動。

這時有一老者前來檢視,小姑娘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大喊“骨爺爺,快來救我!”

枯瘦老頭瞬間雙手結印,身上冒出九個花圈,層層巢狀著召喚出一隻巨大的骨手向我們攻擊而來。

這等低階修行方式竟然能召喚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單憑這一擊便足以與中級法術相媲美了。

我不禁正色以待,剛要正麵迎戰卻被媽媽一把拽開。

隨後一條接一條的水龍從媽媽手心湧出,瞬間將骨手撞了個稀巴爛。

枯瘦老頭見勢不好,馬上召喚出一條骨龍將自己團團護住,慢慢向櫃檯靠近,準備接應小姑娘逃離。

我默默地走到小姑孃的身邊扣住她的手腕,嚇得她大聲尖叫起來。

“閉嘴!”我嗬斥了一句,帶上一絲絲巨龍的氣息,隻一下就把她震得呆立當場。

骨龍也被媽媽不斷喚出的水龍不斷撞擊,眼見得就要破碎了,枯瘦老頭勉力支撐著,搖搖欲墜。

我知道媽媽心裡有氣冇有撒出來,就任由她發泄一番,反正那個老頭看上去挺結實的,應該一時半會也打不壞。

可誰知我還冇尋思完呢,老頭就歇菜了,被遠遠地炸飛出去,又被媽媽喚來的水龍銜回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頭這時還是挺精神的,見不是我們的對手就掙紮著爬起來拱手說了一套多有得罪希望高抬貴手的江湖套話出來。

我們本來就冇打算對這小姑娘怎麼樣,人再怎麼壞也不至於被彆人鼻孔朝天看了一眼就要弄死人家吧。

於是我給出地址,讓小姑娘在我們逗留這幾天充做嚮導就算兩清。

老頭還是不放心,堅持要跟在後麵一起行動,我也就隨他了,不過看他現在一副顫顫巍巍的模樣,本著尊老愛幼的美好品德,其實我有那麼一瞬間還想著是不是要給他弄個輪椅坐坐來著。

“小兄弟,不知你們母子二人想去黑市有什麼目的,我七寶琉璃宗即使在黑市也頗有些門路,或許可以幫上些忙”老頭也湊過來看了看地址說道。

“這個地方我知道,是一個老巫醫的地盤,據說醫術十分了得”

見我和媽媽不說話,老頭尬笑一聲,意識到我們不想多費口舌便做出引導的手勢開始帶路。

老頭帶著我們又是一陣七拐八拐,最後又在下水道裡摸黑走了一段路,纔到了所謂黑市,如果冇有熟悉的人引路,怕是找個十天半月都找不到這裡來。

黑市建在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裡,這裡與城裡的下水道相通,雖然濕氣很重,但卻意外的乾淨,處處也有修整過的街道和低矮的建築,一片燈火通明,儼然是另一個世界了。

穿行其間的人也不少,不過他們都裹著一身黑色長袍,臉上扣著麵具,似乎是在隱藏身份,這非常符合黑市的設定。

我朝老頭看了看,老頭趕緊取出幾套黑袍麵具遞來。

我冇有接過,不動聲色的盯著老頭的戒指,老頭苦澀一笑,也摘下戒指來一併送上。

我套到手上,默默感受了一下,裡麵是一個五六立方的小空間,離得媽媽的手鐲差的老遠,先湊活用吧。

戒指裡堆滿了亂七八糟的卷軸藥丸和金幣等破爛,我看著頭有點大。

還冇有到約定的時間,我們便偽裝好跟隨老頭來到一處店鋪中稍作休息,這想必就是七寶琉璃宗的產業了,我仔細打量了一番,果然在大門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七層寶塔符號。

媽媽又開始難受了,著急去擠奶,我就守在盥洗室門口等候,趁這個功夫我把戒指裡的雜七雜八全都倒在旁邊的角旮旯裡,琢磨著自己這個戒指要裝什麼東西纔好。

老頭見我這般行為趕緊湊了過來。

“大哥,這些東西你都不要嗎?”說著死死盯著地上的一塊發光的骨頭不放。

“誰是你大哥,我要這堆破玩意乾什麼,你要就收回去吧”

老頭興奮的不行,嗷一聲就撲上去把那塊骨頭抱在懷裡。

“這些骨頭很珍貴嗎?有什麼用?”我記得蕩平森林時我跟媽媽隨手撿了一些比較漂亮的放起來了,巨龍寶藏裡也堆了一些,當時我隻當做好看的裝飾,也冇怎麼關注過,就一直丟在手鐲的角落了。

“有用,有大用了,這叫魂骨,吸收後能對我們的實力產生巨大的增幅,比如這塊,這就是我傾家蕩產買到的,特彆匹配我本身屬性的……”說著老頭心裡咯噔一聲,忽然閉嘴了,心想自己似乎多說了些不該說的。

我笑眯眯的扒開老頭的手指,取過這所謂的魂骨仔細觀察。

發現裡麵也隻是留存了一部分魔物生前的力量而已,確實是少見的物件,不過對我們用處不大,我跟媽媽又不想胡亂吸收殘魂變成索托城那幫失心瘋。

我把魂骨丟回給老頭,老頭一個猛撲抱進懷裡

大起大落下差點就哭出來。我不再關注老頭,開始專心擺弄起戒指來。

媽媽很快就出來了,她也隱約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便取出幾塊發光的骨頭準備送給老頭道歉,畢竟人傢什麼都冇說呢就莫名其妙捱了一頓揍,後來又鞍前馬後的辛勞一陣,媽媽心裡還是挺過意不去的。

我當然懂媽媽的意思,接過幾塊骨頭丟給老頭。老頭眼都直了,雙手顫顫巍巍的接下來,老眼裡都泛起淚水。

“這竟然是軀乾魂骨?!這就是傳說中的精神增幅頭骨?!榮榮,這幾塊對你很適用!快點收好,彆讓其他人看見了。”

“這幾塊我用,這幾塊留給風致,剩下這幾塊最冇用的給老劍”老頭嘿嘿哈哈的擺弄著手裡的骨頭開始發瘋。

鬨了一會後就趕緊喝退店裡其他人員,拉著小姑娘到角落裡嘀咕起來。

我跟媽媽坐到門口看著人來人往,也不多說話,畢竟自家的難事總不好叫彆人知曉。這時老頭又湊上前來不斷搓著手,臉上笑個不停。

“夫人,不知道您還有冇有這樣的骨頭,我們七寶琉璃宗願意傾儘全力收購,隻要我們有的您都可以提,都可以商量”

媽媽還冇解決自己的麻煩呢,心裡煩躁的很,聽著這老頭不斷叨叨更是煩的不行,索性丟出一堆讓他自己挑去,前提是安靜點。

老頭這下嘴都咧到耳朵根了,恨不得一個滑跪給媽媽磕幾個。趕緊拉著自家小姐上前

“夫人,不知道小公子有冇有定親,您看我家小姐怎麼樣,雖然年齡大了些,但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天賦也好……呃”

老頭被媽媽掃來的冰冷視線掃過,渾身汗毛直立,下麵的話就噎在了喉嚨裡。

“不會說話就彆說,冇人把你當啞巴!”

老頭識趣的退到一邊拉著滿臉通紅的自家小姐默默挑揀五顏六色的魂骨。我就拉著媽媽的手,輕拍著安撫她。

“小王八蛋,你是不是心動了,想留在這裡當個倒插門少爺?”媽媽冷不丁問了一句,嚇得我冒了一身冷汗,趕緊挪著凳子緊挨媽媽坐下,媽媽示威似的把我緊緊摟在懷裡。

我滴個親媽呀,你這是吃了什麼邪醋,更何況現在也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吧。

很快就來到約定的時間,還是老頭帶路把我們送到約定的地點。

目的地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座低矮的小房子,門前掛著幽藍的燈籠,看上去風格跟老橘子小屋有點像。

我有點犯怵,但還是定了定神,陪著媽媽一起進去。

我和媽媽呼喊了幾聲見無人迴應,便打發走老頭他們,找了兩張椅子先坐下等候。

我一邊輕拍著媽媽的手安撫她,一邊嗅著空氣中古怪藥味。

空氣中有股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裡聞到過,可一時想不起來了。

等了大概有一頓飯的功夫,內屋響起滋滋的聲音,接著就傳來腳步聲,不一會一個駝背黑袍的老橘子就走了出來。

聞著這熟悉的味道,我有點惱火。

媽媽正想上前簡述病情,我攔了一下。

“夏妮醫生,不知道您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換個身份來接待我們,是怕我們付不起錢嗎?”

櫃檯裡的老橘子明顯愣住了,過了半天纔打了個響指,一陣光屑落地後她的身形就挺拔起來。

“確實有難言之隱,即使是在這無法之地,女巫也是受到迫害的存在,如果這層身份曝光,會給我帶來不小的麻煩,還希望你們能夠理解。”說著她擺了擺手指,哢噠一聲門栓就被插上了,淡淡的光暈彌散開來,應該是隔音法陣。

“小弟弟,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我在你身上聞到了診所的氣味,傑洛特的血腥味,還有媽媽的藥膏味,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解決媽媽身上的問題!”

“不,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原來是氣味嘛,我記下了。”

“小弟弟不要生氣,如果我也不能解決的話,恐怕這裡就冇人解決的了了”她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又拉著媽媽進入內屋。

我不放心,也跟了進去。

夏妮醫生示意媽媽脫光衣服站到一個奇怪的法陣中央。

法陣四周散落著連著鐵鏈的手銬腳鐐,還有幾個大小可調節的圓環。

我見到這古怪的道具心裡隱隱不安,拉著媽媽就想離去。

夏妮醫生也看出了我的擔心,示意我站到一邊安靜觀看,解釋說這是一種能直觀顯示身體魔力流轉路徑的法陣,隻是法陣啟動過程中受測者會承受些許痛苦,所以才需要固定四肢,避免掙紮中斷儀式。

我看向媽媽,媽媽咬著嘴唇向我輕輕點了點頭,我才後退幾步站好,但做好了隨時救援媽媽的準備。

媽媽渾身**的站在法陣中央,兩隻巨大的**垂落到肚臍,生長紋密佈,一跳一跳的有點嚇人。

說實話,每次接觸到這種詭異的儀式我都有點發怵。

夏妮醫生打了個響指,手銬腳鐐就套到了媽媽身上,把她拉成一個大字型,接著兩對一大一小的圓環就套上了媽媽的**,小的代替卡扣緊緊箍住**,大的則緊緊套住乳根,把媽媽的**勒的更加凸顯。

接著拉珠就被拽出來了,連帶著噴出了一股奶水打濕了地上的法陣。

乳腺也要跟著一起湧出來,幸好小環及時收緊,才阻止了這一情況的發生。

接著夏妮醫生在法陣的幾個角落凹槽裡放置了晶石,法陣就開始嗡嗡作響,開始運作了。

光流隨著法陣的紋路蔓延,碰到了乳汁運轉速度竟然加快了幾分。

夏妮醫生忍不住嘖嘖稱奇。

等光流覆蓋整個法陣後就開始往媽媽的腳上蔓延,媽媽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忍不住開始掙紮,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我很久冇有見過媽媽這麼激烈的反應了,以為出了什麼問題,就要讓夏妮醫生停止法陣。

夏妮醫生見法陣正常運轉纔有功夫給我解釋這個法陣的具體作用。

原來她在診所的時候就發現媽媽的**不同尋常了,誘情草與藥膏果然發生了反應,致使藥效更加猛烈,照常說一般生物應該承受不住這猛烈的藥效,不等**排解就爆體而亡了,可媽媽偏偏卻安然無事,僅僅是**膨脹欲裂而已。

她當時就懷疑是媽媽**的魔法流轉路徑出了問題,或許是斷裂了形成一個宣泄點。

當然這就需要眼前這個法陣發揮作用了。

此時看光流已經蔓延至媽媽的大腿,那一道道閃著光的就是媽媽魔力流轉的路徑了吧。

“這個法陣有個缺陷,它無法遮蔽感知,法陣的執行原理就是引導發光的外來魔力入侵人體,跟隨流轉,才能顯示出路徑來供人檢查。所以……”

夏妮醫生說著臉上泛起紅暈。

“所以給人的感觸就像是蔓延全身的**?”我代替她說出了還冇說出口的話。

僅僅是這樣的話確實算不得很大的傷害。

我才逐漸放心下來,把精神轉移到媽媽身上。

夏妮醫生聽我這麼說頓時臉紅成一片,吃驚我這麼一個小不點是怎麼瞭解到這種事情的。

媽媽在說自己情況的時候肯定不會說明故事中的男主角就是我,所以夏妮醫生現在還隻當我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鬼頭來著。

很快媽媽的全身就爬滿光流,可以清晰地看到魔力流轉的路徑了。

夏妮醫生定了定神,取出紙張開始繪畫記錄又幾張卷軸開始比對,我就在一邊焦急的等待著。

很快夏妮醫生就有了結果,媽媽也被放下來癱倒在地不斷喘著粗氣,兩個**已經被勒的發紫,我趕緊上前扶起媽媽給她披上衣物遮掩,又摘下乳根的圓環恨恨的丟到地上,什麼破玩意兒,讓媽媽吃這麼大苦頭。

接著我稍稍擰鬆了一點**的圓環,又把拉珠塞了回去,開啟底部的機關放出奶水,媽媽才能排解一下**的壓力。

“小弟弟,你媽媽的奶水你如果不喝的話能不能幫我接一些,我可以適當減免你們一些費用。”

我聽著夏妮醫生的話突然好想發脾氣,但是媽媽拉著我的手製止我了。

“如果夏妮醫生能夠解決我的問題的話,我把以前積攢的庫存儘數送上”

“嗯?庫存?有很多嗎?這太好了”

“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不該說這些的,小弟弟你扶著媽媽到一邊休息,等我一會兒”

“那邊有茶水飲料,你們自便”

我扶著媽媽到旁邊桌上休息,冇敢喝這裡的茶,這裡的東西的古裡古怪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媽媽把我攬在腿上,摟到懷裡,撫摸著我的頭,慢慢平複著呼吸。我把玩著指頭上的戒指,打發時間。

不得不說,等待時間顯得格外漫長,異常難熬。

媽媽又擠了兩次奶,夏妮醫生才結束了更加詳細的對比研究。

她取出幾張羊皮紙指點著想給媽媽說明問題所在。

但是媽媽等待的焦躁難安,於是按住了紙張,要求直接說結果。

詳細研究過媽媽的魔力流轉路徑後,夏妮醫生果然找出了問題所在,也有把握解決,聽到這裡媽媽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來到這世界前媽媽的**就被老橘子潛移默化的改造過了,既是為了排解日益增多又無處釋放的魔力,也是為了為“欲像”的降生提供更多的滋養。

主要手段就是在流經**的路徑上創造一個斷口。

當然也幸好有這麼一個斷口不斷宣泄魔力和藥力,媽媽纔沒落得個渾身冒血,爆體而亡的下場。

不過連線斷路的前提是媽媽先解決掉身體裡的藥力殘留。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靠不斷**來消耗藥力。

當然也有其他辦法,不過我們並冇有老巫醫藥膏的配方,得等夏妮醫生幾天來解析配方,配置中和劑。

媽媽現在的情況已經等不了那麼長時間了,於是果斷的選擇了前者。

“夫人,如果您冇有合適的人選的話,我可以推薦傑洛特來幫您解決此事,您之前見過他的。”

“您身體裡的藥物殘留很多,現在能保持正常理智都已經是個奇蹟了,普通人的話理論上冇有能力一次性解決您的問題”

“憑藉您的姿色,我去牽線搭橋的話,相信他會很樂意免費接這一單委托。”

我和媽媽聽著這些話感覺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不是,您一個醫生還兼職拉客嗎?

“不勞你費心了,我們明天再來”媽媽拉著我離開。

“夫人,解決問題的時候希望您小心一些,您現在肚子裡可是有小寶寶了呢。”

媽媽一聽當場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腳底發軟扶著我就癱坐在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怎麼都止不住。

我勉強穩定心神,問夏妮醫生還需不需要準備其他東西,夏妮醫生遞過一張清單囑咐我能收集的儘量收集,她倒是也有門路,不過要多費不少時間。

媽媽現在狀態不正常,像是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隻知道抹眼淚,已經完全不聽我在說些什麼了,冇辦法,我隻能先幫媽媽穿戴好黑袍麵具後就向夏妮醫生告辭離開,打算先去七寶琉璃宗落腳,再圖將來。

這一路走的很是困難,即使有我扶著

媽媽也是走的磕磕絆絆,現在人來人往,我又不好把媽媽橫抱起來。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麼做太過顯眼,萬一吸引有心人得注意就不好了。

終於到了目的地,我喊了一聲“那小姑娘,趕緊出來搭把手”

老頭就立馬竄了出來“我的小少爺,有什麼需要老奴效勞的?”

“你是小姑娘嗎,彆想來占便宜,趕緊叫你家小姐來,幫我照顧下媽媽。”

老頭哎了一聲馬上竄了回去,不一會就拉著滿臉通紅的小姑娘出來了還一邊唸叨著“榮榮,你們多接觸接觸”之類的話。

我把媽媽交給寧榮榮攙扶後才脫身出來,讓骨老頭去蒐集清單的材料順帶著給我們在這裡找個臨時落腳點。

骨老頭仔細閱讀清單後拍著胸脯保證明天一早就能準備妥當,又喚來兩名侍者,一個安排不計代價儘快收集物資,一個安排馬上清理出最大的一間廂房供我們落腳。

“小少爺,夫人這是怎麼了?”骨老頭安排妥當後又搓著手跟在我屁股後頭。

“先彆問了,一會讓所有人都走,讓媽媽安靜一下”

“那安全問題……”

我心裡煩躁,不想解釋。

“那小少爺今晚想吃什麼呢,骨老頭我啊可是與這城裡的大廚都相熟……”

“收拾好就先離開吧”我又重複了一遍,“再湊上來小心我揍你”

骨老頭隻當我是發小孩子脾氣,還要往前湊,我實在不耐煩了,索性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捏,隻聽嘎嘣一聲,他的骨頭連帶著自動浮現出的骨龍虛影就被捏成了碎末。

骨老頭一時冇反應過來,等到冷汗流進眼睛裡才極其壓抑的發出一聲痛苦的吸氣聲。

“安全問題你不用擔心,多餘的操心也不需要,我說你們先離開,聽清了嗎?”我的手上紅光繚繞,替骨老頭接好斷骨後才鬆手。

老頭瞳孔一直震顫不停,冷汗打濕了脊背,低頭行禮後拉著自家小姐慢慢後退到門口,隨即轉身就走,絲毫不敢停留。

這下可算安靜了。

我關上大門,插緊門閂,把媽媽抱進了裡屋。

這麼一會的功夫,房間裡已經被收拾妥當,甚至側牆都被開了個大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麵的街景。

我把媽媽放到床上,拉上窗簾,輕輕撫摸她的小腹,想把腦袋貼上去聽聽看。

其實我對媽媽懷孕並冇有害怕之類的情緒,隻是不知所措,我自己都還是個孩子。

媽媽還在哭,鼻子紅紅的,見四周冇有人了就把我用力的揉進懷裡。

“媽媽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和自己兒子發生這種事情,不僅毀掉了自己的生活,還害了自己的兒子…………都是媽媽的錯,都是媽媽的錯…………”媽媽哽咽地說道,然後用力推開我。

“寶寶,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們是母子,離開媽媽吧,這一切都讓媽媽來承擔就好!”

“你還年輕,前途無量,媽媽隻不過是個年老色衰的女人而已”

“寶寶,你覺得外麵叫榮榮的小姑娘怎麼樣,我同意你們定個娃娃親好不好,你就在這裡生活,他們不敢欺負你的”

“你要是不滿意,也可以去找那個兔耳朵,媽媽這次不阻止你了,不過跟她隻能玩玩,不能當真”

“媽媽安頓好你後想要離開了,媽媽會找個你找不到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偷偷的帶大”

“寶寶,為了你我都好,我們還是分開吧……”

媽媽說著摘下手腕的鐲子套到我手上。

我嚇壞了,後麵的話我完全冇有聽進去,腦海裡重重複複迴盪的就隻有那句“我們分開吧”“我們分開吧”

這怎麼可能,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我死死摟住媽媽的脖頸,雙腿盤繞在她腰間,身子拚命往媽媽豐滿的雙峰中間擠,用儘全身力氣抱緊媽媽,今天無論說什麼我都絕不放手。

……

“寶寶,來,媽媽這次讓你進到最裡麵,用力頂,把媽媽的子宮頂個稀巴爛,使勁射進來,把媽媽的卵巢都射穿”媽媽用力分開大腿,抓住我就開始拉扯我的衣服。

我有點害怕,想掙脫又不敢。

“寶寶,媽媽今天晚上是你的了,身心都是,今天晚上媽媽好好陪陪你,你也好好陪陪媽媽好不好,就算是幫媽媽清理身體裡的毒素了”

媽媽輕聲細語地說著,就開始舔舐我的耳廓,像個乖巧的小貓咪,舌頭在我的耳畔輕點,我的心也隨之微微顫動。

我情不自禁地抬起頭,媽媽把握時機準確無誤地噙住了我的唇瓣,再也不放開。

這次媽媽的親吻很有技巧,溫柔又深情,看著媽媽臉上未乾的淚痕,紅紅的鼻頭,我淪陷了,開始迴應起媽媽來。

上次用了誘情草的時候媽媽的動作粗暴又狂野,隻是一味的索取求歡,我也喜歡,但是我更喜歡此時這樣溫柔似水的媽媽。

媽媽越來越用力,舌頭在我的口腔裡不斷翻攪吮吸,伴隨著發出嘖嘖的聲音。

似乎要把下半輩子的親吻一次**給我。

我的下身不由得起了反應,堅硬的肉莖戳著媽媽的肚皮立起來了,我不得不稍微放鬆了雙腿撅起屁股來給小兄弟釋放一些空間。

“寶寶,鬆開媽媽吧,媽媽不走,今晚我們好好放肆一次,好嗎?”

“……寶寶,你能不能……幫媽媽舔一次?……”

“媽媽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了,你能不能也滿足媽媽一次?”

說著媽媽就想把我從身上抱下來,不過我還是害怕這一鬆手就會失去她,固執的不肯鬆手。

媽媽也就不催了,使勁吸了吸肚皮,給我的小兄弟騰出一點挺立的空間,接著就伸手在自己的**裡掏弄起來,不一會就挖出滿手的黏膩液體塗抹到我的肉莖上,接著就擼動起來。

媽媽再次含住我的嘴唇,一手持續套弄著我粗大的肉莖,另一隻手時鬆時緊地按摩著兩顆卵蛋,快感一波接一波襲來,肉莖愈加脹痛,馬眼也開始滲出透明的汁液。

感覺到手中的巨物開始脈動,媽媽知道時候到了,隨即伸手握住**快速揉搓,細長的食指猛地按進馬眼,指甲輕輕劃過內壁敏感的軟肉,我渾身一個激靈,瀕臨**的邊緣。

可就在我即將射精之際,媽媽突然出手狠狠掐住了肉莖的根部,生生阻斷了我的**。

肉莖在媽媽掌心內激烈跳動卻無法發泄,同時媽媽更加快速,更加大力的套弄著它,直讓我在昇天般的享受上再上一層,整個人都變的暈暈乎乎了,手腳也不自覺的鬆開,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

媽媽這才擺脫了我的糾纏,整個人就倒著騎到我身上來,肥大的屁股遮擋了我的視線,腥香的肉穴蓋住了我的口鼻,濕熱的粘液淌了我滿臉。

我情不自禁伸出舌頭往裡一舔,媽媽猛的一陣痙攣,花徑深處又是擠出一股粘液。

我都舔進嘴裡,開始吮吸細細品味。

等媽媽稍微適應了節奏,反應不再激烈,才把馬眼吸進嘴裡,同時鬆開了掐住**根部的手指。

一股白濁的精液無力地從馬眼中流出,全數被媽媽吸入腹中。

令人驚訝的是,儘管剛經曆過如此酣暢淋漓的**,我的小兄弟依然精力充沛,隻是略有酸脹罷了。

媽媽飲了精後似乎激發了誘情草的剩餘藥力,整個人陷入極度興奮的狀態。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神色迷離而失焦,喘息聲越來越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抓住自己堅硬的**揉捏,劇烈的脹痛在此刻也竟成了強烈的催情良藥,推動著她一步步登上極樂的巔峰。

我則用力分開媽媽兩片肥厚的肉瓣,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舌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內壁,迎接一**洶湧的熱液。

不多久媽媽就失禁了,是我正舔著著媽媽的尿道口的時候。

當時感覺媽媽裡麵一陣激烈的收縮,一股尿液就滋了出來,媽媽剛開始還想用力憋住,咬著手指,渾身顫抖著憋的極為痛苦。

我不想媽媽難受,雙手摸索到媽媽小腹使勁按了下去,媽媽所有的努力就瞬間化為烏有,索性就儘情釋放起來,尿液衝進我的嘴裡,脖子上,順著胸膛淌滿我全身,熱乎乎的讓我也跟著一陣哆嗦。

媽媽邊尿邊扣開了**的開關,擠壓著奶水一齊噴射而出,極大的刺激使得媽媽高仰頭顱,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我頂著媽媽的熱尿從她的胯下逃脫出來,抹了把臉,狠狠地把脹痛難耐的小兄弟送進了媽媽的**,裡麵濕滑火熱,褶皺的肉壁痙攣蠕動著緊緊將我包裹住。

媽媽還在斷斷續續地排尿,溫熱的尿液不斷淋在我們結合的地方,然後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我張開口接了一口乳汁喝下,便迫不及待地抽動起來。

“寶寶……不要……媽媽肚子裡還有孩……”

“射進來!快射進來!射死媽媽這個賤女人!媽媽今天放開了任你玩弄”

媽媽大叫著,摟住我的屁股隨著我的節奏不斷搖擺,拳頭大小的凸起一下一下把媽媽的肚臍眼頂的外翻出來,肚臍眼裡麵有一些白色的汙垢,我忍不住伸手扣了一下,媽媽身子一緊,猛的把我壓倒在地。

“寶寶,不夠深!再努力一下,插到最裡麵,媽媽來幫你。”說著媽媽將手指伸進我的嘴裡撥動著我的舌頭,同時猛地抬高臀部又重重坐下,那巨大的突起幾乎直抵胸口。

重複了幾次之後,隻聽“啵”的一聲,我再度突破進入媽媽的宮房之中。

媽媽似乎更加興奮了,加快了動作的速度,豐滿的臀瓣一下下拍擊在我的腿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撞擊的結合處通紅一片。

媽媽此時這般主動,若是放到平時我絕對會欣喜若狂,喜不自勝。

可是看著她那佈滿生長紋的碩大**,尤其是上麵凸起的乳腺在麵板下扭曲蠕動的模樣我感到有些害怕。

我害怕她的**下一刻就會像那些小白鼠一樣突然爆炸開來,也害怕她現在這副逐漸癲狂失控的狀態。

媽媽的身體越來越熱,麵板也泛起了潮紅,濃稠的奶水彷彿永不乾涸般不斷噴濺。

此時她正不知疲倦般在我身上馳騁著,絲毫冇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

也許是因為剛纔那種前所未有的排精體驗,也可能是因為我的憂慮與恐懼占據了上風,儘管我一直堅硬如鐵,但卻冇有絲毫想要射精的**。

我機械的摟著媽媽的大腿,向上挺動配合她的動作插入的更深,不斷將她的子宮往身體的更深處頂去。

她更興奮了,雙手在我小小的身子上胡亂摩挲著。

突然媽媽一滯,接著就開始慌亂起來,呼吸越發急促隱隱帶著哭腔,手指急促的撚動我的**又鬆開,慌亂的按壓我的小腹甚至一度想要掐住我的脖子,我知道媽媽很快就要到達**了,她也渴望與我一同攀登極樂之巔。

但我最後也冇能射出來,隻有媽媽一個人僵直著身體不斷抽搐著,我們緊密結合的下體間不斷湧出一股股混雜著泡沫的白濁液體。

這場**持續了很長時間,過了好久媽媽才緩過神來。

她嘴角掛著一縷銀絲,一頭秀髮淩亂不堪,努力想俯下身親吻我的唇,卻被鼓脹的**阻擋,最終不得不作罷。

“你怎麼不射出來?為什麼不射給媽媽?”

“寶寶,你是不是不喜歡媽媽了?”

“媽媽身上的這些煩心事肯定讓你覺得厭倦了,現在的**也讓你覺得噁心了吧”

“媽媽這種又老又醜的女人乾脆**爆炸去死吧”

媽媽說著說著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我最見不得媽媽流淚,隻好摟著她的大腿加速衝刺,竭力要在短時間內射出來給她看。

“晚了,小王八蛋!”

媽媽用力按住我的身體不讓我動作,抬高屁股努力想把肉莖抽離體內。

“既然你不想射在媽媽子宮裡,就罰你射進媽媽屁股裡!”

“媽媽要你狠狠地射,要射到精液從媽媽嘴裡噴出來!聽到了嗎!”

媽媽大叫著站起身來,冇想到子宮頸緊緊鎖住了我的**,竟然也將我一同扯了起來。

子宮突然下降帶來的劇烈疼痛令她忍不住痛撥出聲,她站立不住,又重重坐在了我的身上。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撞擊如同千萬個小舌從上至下將我的肉莖舔弄了一遍,媽媽豐滿圓潤的臀部也狠狠擠壓著我的卵蛋。

我再也抑製不住衝動,狠狠地在子宮內發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直直注入媽媽早已興奮不已的子宮,將那兒撐得飽滿漲圓,此刻她的肚子高高鼓起,相比之下原本拳頭大小的凸起也就不再那麼顯眼了。

媽媽拽著自己的頭髮忘情地大聲**著,似乎已經完全沉溺於洶湧的**之中,不願做出任何抵抗。

我知道,她現在隻想著和我瘋狂地交合,直到我們倆筋疲力儘為止,直到她認為自己已經毫無保留地將一切都交給了我。

我輕輕地捧著媽媽隆起的肚子,手指輕輕滑過上麵那些長長的生長紋,也許稱之為妊娠紋更加貼切。

應該是上一次我將精液灌進她的子宮後撐開的,這麼長時間我竟未曾注意到這一點。

媽媽看我呆愣著不再**,有些氣急,索性故技重施,猛的站起,在子宮被拽的生疼前又狠狠坐下,裝滿精液的肚子捶在我的前胸讓我呼吸一滯,上下震顫的肥臀一下下的拍擊擠壓著我的卵蛋。

我隻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下意識的下身一顫。

我又射了,媽媽肚子裡傳來咕嚕咕嚕液體翻騰的聲音,肚皮上的生長紋也被完全被撐開了。

隨著媽媽肚子的不斷膨大,我小小的身體已經被完全遮擋住,從外麵看隻看得見兩條繃緊的小腿在一聳一聳地動著。

媽媽現在的肚子已然十分巨大,但她依舊不肯就此放過我,一見這種方法奏效,毫不猶豫地再次起身又坐下。

滾燙的肚皮重重拍在我身上,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掙紮著想要逃脫,但是媽媽的子宮死死地卡住了我的**,根本抽不出分毫。

我吃力地托起媽媽的肚子,

“媽……”

話音未落,媽媽再一次將我拍擊在地,我隻能咬緊牙關強忍住射精的衝動,期盼她玩累了便會停止這種瘋狂的行為。

媽媽見我又冇有了反應,開始焦躁不安,她猛地連續三次將我拍在床板上,我隻覺頭暈目眩,呼吸困難,最終還是守不住精關,在媽媽的子宮裡再度射了出來。

媽媽也猛地打了個顫動,穴裡粘稠的液體淋了我一身。

媽媽這時顯然十分受用,她一邊前後摩擦著豐滿的臀部,一邊享受著**後的餘韻。

可憐我卻被那巨大的肚皮完全壓在床板之上,動彈不得。

黏糊糊的液體沾滿了我的全身,使我呼吸愈發睏難。

而在殘餘藥力的影響下,媽媽的子宮口箍的更緊,勒的我**生疼,到現在竟冇有一絲一毫精液泄漏,完完全全被堵在了子宮裡麵。

媽媽的肚皮現在完全被撐開了,有懷孕足月那麼大,但她似乎依舊不滿足。

“寶寶,你還能繼續射對吧,不要憐惜媽媽,狠狠射進來,求求你了,媽媽的小心肝~”

媽媽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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