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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又睡到臨近中午才醒,揉了揉有些水腫的臉後才起床洗漱。家裡冇有準備多餘的食材,媽媽也懶得做,乾脆打算在午飯前趕到診所蹭飯。
今天這一路上倒是冇遇到什麼麻煩,媽媽一路上閒逛著買了些零零碎碎的當地特產。
診所門前掛了歇業的牌子,所以也冇有什麼人在排隊,偶爾有病患遠遠瞧見了也都悻悻離去。
站在門口,媽媽心情突然有些忐忑,左右踱了幾步又使勁伸了個懶腰,調整了一下狀態才上前敲門。
夏妮醫生開啟門看到媽媽很是高興,熱情地將媽媽迎進了診所。
這一次,夏妮成功地藉機“檢查”媽媽的身體大肆上下其手,惹得媽媽雙頰緋紅。
葉奈法也在場,三人一同坐在餐桌旁邊吃邊聊,一直到夕陽西下明月高懸,我和媽媽終於瞭解到了關於這個世界的另一種說法。
不知多少年前,不同的維度之間的世界發生了碰撞,世界之間被連線並互相滲透,史稱天球交彙。
各式各樣來自不同世界中的生物被困在當下這個世界中,各種魔物和亞人種就是天球交彙所留下的殘物。
這些生物帶有自己獨特的生態,算是過去時代的遺種。
經過漫長的時間的衝突融合,這個世界終於逐漸趨於穩定。雖然各大種族之間的紛爭從未真正停息,但是總算讓各自的文明傳統延續下來。
此外在世界交彙過程中,一些能量也被留在了這個世界,這便是所謂的魔法。
隻有少數人纔能夠使用這股超自然的力量,而法源術士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謂法源術士,指的就是那些一出生就具有無比強大的魔法親和力和控製能力的人。
普通的術士終其一生也隻能借用和調動魔法的力量,而法源本身就具備魔法媒介的特性,體內蘊藏著取之不儘的強大魔力。
如果能夠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傳說中的移山填海想必也不在話下。
“為了安全起見,你最好永遠隱藏好自己的身份,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測試天賦和使用不受控的法術。還未成長起來的法源術士對於某些人來說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獵物。”夏妮鄭重其事地告誡媽媽。
“至今還冇有任何一個法源術士能夠平安成長起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葉奈法站起身來走向地下室,冇多久便抱了一大摞書冊筆記回來。
“托你的福,我解決了身上的大麻煩,這些是我這些年來的收藏和筆記,這幾天我整理出來了,現在把它們交給你,希望能幫助你更快的掌握自身的力量”葉奈法打了個哈欠,眼袋有點發黑,之前冇留意還以為她畫了煙燻妝,看來為了這些東西了,她確實花費了不少心力。
媽媽鄭重的接過並向她欠身道謝。
“這些資料隻能讓你在起步階段免去一些摸索,但如果想要更上一層樓,你就必須隱瞞身份前往學院的所在地學習。那裡儲存著多年來術士們的經驗和知識。”
“你也必須在力量失去控製之前到達那裡,尋求遏製它的方法。我想你應該也有所體會,你體內的力量正在變得越來越難以掌控。”
媽媽想起了昨天施展風刃時的那一幕,那不過是一個低階法術,卻不知為何爆發出瞭如此可怕的威力,於是默默地一點頭。
“我們冇有機會接觸到最上層秘辛,但我推測,法源術士本身就是最完美的魔法容器,擁有最頂尖的魔法親和度。她們在使用魔力時想必不需要像其他術士那樣需要擔心身體的承載力,但同時也受到了更加劇烈的腐蝕作用。”
“當這種腐蝕達到一定程度時,術士對魔力的操縱就會開始失控。”
“……嗯,還有我猜這種失控不僅侷限於**的層麵,精神層麵也可能受到影響。”
“我能接觸到的資料上法源術士在失控前都會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
長談後媽媽滿懷心事的離開了。這次會麵非但冇有解決我們的問題,反而帶來了更大的麻煩。下一步究竟怎麼走媽媽還需要慎重思量。
回到家中,媽媽無力地倚靠在床頭,心中思慮重重。
臥室內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精臭和雌香混合的淫糜氣味,這讓媽媽難以集中注意力思考。
她起身開啟窗戶,清冷的空氣撲麵而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思緒也隨之清醒了一些。
媽媽重新躺回床上,想了想又拉過被子蓋住了身子。
“寶寶,你說媽媽是不是個淫蕩的女人?把媽媽這段日子裡的所作所為全部推脫給精神失控是不是太過牽強了?”
我支吾著不知怎麼回覆,同時也在反思自己是怎麼變成現在的樣子的。
曾經那個對媽媽百依百順,努力學習,總要把獎狀帶回家的乖孩子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副模樣。
“媽媽我呀記得媽媽以前不是這樣的,寶寶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呢。到底是我們一步步自甘淪陷了……”媽媽無力的捧著肚子長長歎息。
我也跟著落寞起來,想說點什麼安慰媽媽,可又冇有哄女孩子的經驗,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來,隻能附和著,可誰料媽媽越說越傷心,越說越悲觀了。
正在我左右為難時突然感覺似乎有一道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我的身體,一瞬間我渾身炸起雞皮疙瘩,止不住的戰栗,早已經融入進身體的巨卵也似乎隱隱有剝離飛出的傾向。
這是怎麼回事?!
冰冷黏膩的視線彷彿能看透一切般,一遍遍掃視著,似乎在確定我的位置。
它來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隻覺得心臟要從嘴裡跳出來,手腳冰涼。
“媽媽……”我緊緊蜷成一團,不敢動彈。
即使那目光的目標不是媽媽,到了這時她也察覺到了什麼。
腹部的麵板隨著目光掃過一下子繃緊,根根纖細的絨毛豎立起來。
媽媽來不及穿上衣物,隻抓起床單胡亂裹在身上,各種隱蔽氣息的魔法符咒閃現出五彩的光芒,全都施展出來籠罩在她的周身。
密集的冰錐被媽媽揮出將牆壁窗戶擊破,她跌跌撞撞的護著肚子從缺口跳出,拚命想逃離這個地方。
從這道目光裡她能感覺到深深的惡意,貪婪和憤怒,這種像極了黏膩觸手在身上爬行的1詭異氣息她絕不會忘記。
是“欲像”!
幾個呼吸後,媽媽的防護完全冇有產生絲毫阻攔效果,那目光迅速鎖定了我的所在。
就在那一瞬,我如墜入冰窖,難以呼吸,就連思維也要凝固住了。
那道目光彷彿化作實體般粘在了媽媽的肚子上,媽媽腳下一軟跌坐下來無法動彈,最可怕的是門外逐漸聚集起了大批發狂的人群,雙眼赤紅,像是“欲像”最虔誠的信徒。
他們瘋狂地捶打著小樓外的魔法屏障,順著那道目光的指引,企圖衝進來捕獲我和媽媽。
冇想到我們已經逃出這麼遠了,這裡依舊遍佈“欲像”的爪牙,一旦讓他們闖入,“欲像”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降臨一絲力量。
屆時我們根本無法與之對抗。
那些狂人發現錘擊無效後,開始采用其他手段。
他們扯爛自己的衣衫,虔誠地跪在地上禱告。
而那道目光也十分配合地做出了迴應。
男人們的生殖器官開始異變,膨脹成黝黑的巨大肉炮,不斷噴射出烏黑腥臭的液體,漸漸將魔法屏障腐蝕開來。
女性的下體則出現了裂縫,子宮脫離體外,子宮口長出了鋒利的獠牙,拽著她們的身體啃噬著魔法結界。
媽媽被那道目光死死壓製住,無論怎樣掙紮都無法挪動半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道防禦一點點瓦解破碎。
外麵那群狂信徒高呼著恩賜,行為愈加瘋狂,滿天亂竄的尖牙子宮撕咬吞吃著黑色肉炮,同時又被炮彈擊中,碎成破裂的血肉,他們身體已經隨著時間發生了進一步的異變。
似乎是不完全的賜福或者說是缺少了血肉魔法的支撐,在魔法結界崩潰消失後他們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啪嗒聲接連響起,這些詭異的人形接連不斷的變成一灘灘肉泥,蠕動著向媽媽爬過來。
花白的腦子在血肉裡翻卷,亂七八糟的肢體向著媽媽掙紮抓撓。
看著這駭人的一幕,媽媽眼神驚恐卻一動都動不了,絕望溢位胸口,最後深情又不捨的望向肚子,絕望的閉上眼睛,放棄了掙紮。
我全身戰栗的幾乎痙攣,臉也憋成了醬紫色,拚命掙紮成了可笑的自不量力,精神力被壓製在子宮這丁點地方掙脫不得,所有的手段都成了擺設,一枚淡黃色的巨大卵泡從我的胸口慢慢析出,似乎要被目光背後的氣息吸引,欲要飛竄而去。
正當我們以為將要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之時,一道碧綠光芒突然自媽媽手中的指環中激射而出,遮斷了那道注視著我們的詭異目光,也打破了束縛住我和媽媽的強大壓製力。
媽媽掙脫了束縛,發瘋似的的踢著裹在腳上蠕動的肉泥,火焰閃電風刃,隻要是她能施展出來的法術絲毫冇有保留,來自法源術士的魔法親和力讓這些魔法威力大增,一陣狂轟濫炸下這些蠕動的怪物就成了飛灰。
綠色的光芒下,點點光斑彙聚成一團綠瑩瑩的光球,隨後砸落在我們麵前,迅速擴散成一個巨大的傳送法陣。
媽媽辨認出了這是來自“欲心”的氣息。
類似這種奇異的存在往往一經沾染就難以擺脫。
這道傳送陣法通向哪裡?對麵可是可以抗衡“欲像”的詭異。
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遲疑不決,原本牢不可破的綠色護罩開始劇烈震顫,甚至出現了一絲裂痕。
我和媽媽已經無路可退,隻能邁入這道未知的法陣中。
踏入傳送陣之後,我和媽媽被耀眼的綠光照射得目眩神迷,隻覺得身下是無儘的深淵。
我隻覺得身體被扭曲拉長變形,隨著空間律動,周圍通道浮現出一幕幕詭異的景象,光是匆匆一瞥就讓我的眼角爆裂出血。
更彆說媽媽現在的身體狀況了——本就因懷胎而行動不便,現在更是暈厥過去。
如果再有意外,恐怕她根本無法支援下去。
模糊的視線中似乎有無數星點往媽媽身上彙聚,想鑽入媽媽體內,我自是拚了性命也不能讓媽媽再受傷害,隻得拚命地撐開精神力來阻擋。
但就像是滴落在水中的熱油滴,滋啦一聲,它們很快滲透侵蝕了我薄弱的精神壁壘,在精神力揮發的同時,我恍惚間似乎窺見了什麼詭異的畫麵…。
…
隨著我們墜落的速度加快,越來越多的熒光彙聚撞向我的防線,精神壁壘如同初春殘雪一樣快速消融,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很快,體內的能量已經被耗儘殆儘,連一點微弱的精神波動也擠不出來。
油儘燈枯前,我憋起最後一絲力氣使了出來,那小小的肉莖用力刺進了媽媽的卵巢,然後噴射出一小滴精華,也算是實現了最後的心願。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我內心冇有太多不甘或遺憾。
隻是覺得自己冇能給媽媽帶來更多幸福,實在是對不起她。
就連現在我也冇法繼續保護她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