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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妮醫生看到媽媽的雙峰之後不禁驚呼一聲,她恐怕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接著她又注意到媽媽**還插著一根古怪的東西,便打算伸手去拔。
媽媽輕輕側身避開了她的手指,終於還是斷斷續續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夏妮醫生聽完眉頭緊鎖,先是仔細摸過媽媽的**後又向媽媽討要藥膏和誘情草的樣本。媽媽掏出僅剩的一點遞過去。
夏妮醫生用針挑了一點放到鼻子下仔細的嗅聞,又取來幾瓶不知用途的藥水滴了一些進去攪拌,趁著藥水顏色不斷變換的功夫,她又取來一隻小白鼠抹了一些藥膏上去,一會的功夫,小白一鼠血管暴起,渾身充血,接著就炸成了一團血花。
“不應該啊,不應該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夏妮醫生拉過媽媽的手指取了一滴血液出來,重複了先前的操作。毫不意外的小白鼠又渾身充血死掉了。
兩次小白鼠的爆炸讓媽媽的眼底滿是震顫,她的胸部也會如此般爆裂開來嗎?
媽媽死死拽住了我的手,我能感覺到她她在輕輕顫抖,心率也在飛速攀升。
隨後夏妮醫生翻來覆去搗鼓了半天仍然冇有找到什麼對策,不禁氣惱地拍了拍桌案。
我和媽媽有點失望,看來普通的治療手段恐怕幫不上什麼忙了。
媽媽穿好衣服,整了整衣裙,便打算告辭離開。
夏妮醫生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停住了。
若是在平時我肯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但現在這樣的情形,我們還是趕緊去打聽黑市的訊息更為實際一些,最終夏妮醫生什麼也冇說,隻是在我們要離開時塞給我們一張字條,讓我們按字條上的時間和地址去拜訪另一位巫醫。
媽媽趕緊收下了字條,連聲道謝後付了診費,便領著我離開了。
眼下已近黃昏時分,距離字條上約好的時間也不算很長了,媽媽決定無論如何要先去見一見那位巫醫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隨後我看見夏妮醫生也從診所裡走了出來,鎖好門直奔傑洛特離開的方向去了。
我和媽媽在街上踱步,想著找人問一下路順帶著也打聽打聽黑市的線索。
可倒黴的是又碰上了史萊克一行人。
眼鏡黑漢神情萎靡的正從賭場出來,看樣子戰況不是太好。
看見我們又瘋狗似的想要撲上來。
“你們有錢去醫院看病,一定還有很多錢對不對!快把全部的錢都交出來!交出來!”
這個老王八蛋,怎麼哪裡都有他,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四下無人,便賞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我起碼使出了八分力,直接把他打成了旋轉陀螺,原地轉了好幾個圈之後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紋身黑漢見狀大喝一聲“不動明王”,身上浮現出狗熊的虛影,也向著我們衝來。
我也不慣著他,對著他的褲襠就是一腳。
三秒鐘後他也暈死過去,嘴裡吐著白沫,生死不知。
餘下的幾人見勢不妙又一次逃之夭夭,隻剩了兩人站在原地。
一個是那個地中海的破襪子老頭,他似乎很興奮,喘著粗氣跑上前來就想抓住我的手腕,“你是什麼武魂?肉身竟然如此強大!你拜我為師吧!有了我的指導,你必將登臨這片大陸的頂點!”
這個老傢夥看上去有些瘋癲,目光貪婪地盯著我不放,看得我有些發毛。
另一個是那個穿著暴露的兔耳女郎,她此時也扭腰上前,擠開老頭,彎腰在我身前,白花花的大燈晃得我有點眼暈。
“小弟弟,跟姐姐走吧,姐姐會好好疼你的~”說著眼裡竟還閃過絲絲粉光。
媽媽突然就變得很生氣,一把把我扯到身後,大罵兔耳女不要臉,勾引人家小孩。
我看著媽媽這麼大反應,心裡不禁有些竊喜,原來媽媽這麼在意我的啊。
兔耳女和地中海老頭依舊不依不饒地湊上前來,媽媽手上冰冷的氣息開始彙聚,準備給他們一個教訓,三番五次的想來找麻煩,媽媽也不是吃素的
正欲出手,不遠處傳來一陣大吼:
“小舞!老師!你們在做什麼?!”
隻見一人正從樹上慢慢倒退著爬下來,中間還打了兩次出溜,差點摔下來,正是之前跑的比兔子還快的藍毛。
“老師!你不是說過隻有我有資格成為這方世界的最強者嗎?!你承諾過的!你承諾過的!
“小舞!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永結同心嗎?!我們在月光下發下的誓言你都忘記了嗎?!你都忘記了嗎?!”
此時地中海老頭眼裡完全看不到藍毛的存在,一心隻想把我收做學生,根本不理會他的話語。
倒是兔耳女雖然眼神仍緊緊黏在我身上,但還是隨口應付了兩句。
“啊?什麼誓言?就你一個小陽痿我能跟你有什麼誓言?就你動那幾下還不如戴大白呢。不像我們小弟弟,一看就血氣充沛,天賦異稟,人家真迫不及待要跟他一起生小寶寶了呢~”說著還舔了舔嘴唇,伸手上前,儘顯魅惑
藍毛幾乎瘋了,大喊一聲“綠銀纏繞!”頭頂刷一下就長出一大蓬翠綠的青草,不斷伸長著想攻擊我。
嗯?居然是真實的綠帽技能?我吃瓜吃的很快樂,戴大白就是那個草蜂勇士吧……
“夠了!唐川!滾回學院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老頭大喝一聲“放屁如打雷,轟天裂地羅三炮!”!
頓時兩圈花圈一樣的東西從老頭身上浮現,一頭肥狗憑空出現蹦蹦跳跳的跑來,對準藍毛唐川就撅起了屁股。
我正好奇呢,就聽嘣的一聲,巨大的屁聲響起,唐川瞬間就被黃霧籠罩,湧動的狂風吹的他衣服獵獵作響,臉皮都變了形。
我跟媽媽馬上退後捂住了鼻子,叫做小舞的兔耳女也跟了過來,卻被媽媽推開了。
等霧氣散開,隻見唐川渾身焦黃,伏地不斷嘔吐,一邊還大叫著要殺了我們。
接著他左手藍光湧動,召喚出一把坑坑窪窪的小錘頭。
“昊天錘!”他大喊著將錘子遠遠拋來,正中老頭額頭,打的老頭頭破血流。
他們似乎是通過引動魔物的殘魂力量來進行戰鬥,不過不管是對力量的運用還是攻擊手段的開發還是太過初級。
而且胡亂吸收魔物的殘魂極易影響心智,恐怕索托城的人品行低劣,人格敗壞與這也脫不開關係。
又看了一會,我覺得有點辣眼睛,看不下去了,這算什麼菜雞互啄。
就拉著媽媽想要離開,兔耳女又不知廉恥的扯開衣領露出白花花的車燈跟上來,一邊咬著手指一邊發出騷浪入骨的嬌喘:“小弟弟~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你想怎麼樣姐姐都依你~姐姐的奶奶大不大,白不白,想不想嘗一口呀~嗯~~”
聽聞此言媽媽忽的轉身大吼:“滾開!不知廉恥的臭女人,臟死了!”說著拉著我就走。
“是我臟還是夫人您臟呢?我可是聞得到您的下麵到現在都散發著濃重的男人味呢~”
兔耳女嗲嗲的迴應
這下給媽媽的臉都氣白了,我從來冇見媽媽這麼生氣過。
她雙手湧動著寒氣,一瞬間就把兔耳女釘在了地上,一隻冰晶大手憑空生成,不斷甩著兔耳女耳光。
“臟女人,賤女人”媽媽不斷大叫著還不忘捂上我的眼睛。我頭一次見媽媽這樣,嚇得腿都有點哆嗦。
很快兔耳女就不叫了,她的臉頰高高腫起,口鼻出血,腿蹬了兩下就不動彈了,媽媽這才放過她,接著就拽著我的手離開,我到現在都呆愣愣的,還反應不太過來
儘管我們鬨出了不小的動靜,但似乎並冇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也冇幾個人駐足圍觀,大概是因為害怕捲入紛爭或是早已司空見慣了這種場麵。
媽媽氣呼呼的領著我闖進交錯縱橫的街巷一通七拐八拐終於迷了路。
“媽媽,咱們是不是迷路了?要不找個人問問?咱們可千萬不能錯過約好的時間啊”
“好哇,你個小王八蛋,你也來嫌棄媽媽!不滿意你就跟那個狐媚子走吧,她都說了什麼都依你!”
這劈頭蓋臉的一句嚇得我脖子一縮,媽媽這是吃槍藥了吧,到現在氣還冇消?
媽媽見我害怕的樣子才如夢初醒般恢複過來,趕緊蹲下把我摟進懷裡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媽媽說話太大聲了,媽媽不該說那些話的,媽媽隻是……媽媽隻是……太在乎你了”
我也摟住媽媽的脖子,蹭了蹭“我也最在乎媽媽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