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轉過頭去,看到其他人都是一臉忐忑。
他們隻是聽到周峰說,雨中有一個人。
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情況,誰也搞不清楚。
周峰給眾人解釋了一下。
他看到一個野人,正在河邊狂奔。
“好像真的有個人。”唐成連忙再次朝著黑河方向看過去。
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黑點。
“周峰,你怎麼知道是個野人?”宋記者有點擔心。
畢竟他們剛剛纔看到了幾個惡魔出現。
萬一對方是惡魔怎麼辦。
那力紮跑下去,豈不是去送死。
“對方膚色和太陽族人一樣。”周峰解釋道。
當然除了膚色之外,體態也一模一樣。
正是因為如此,周峰纔會放心讓力紮去抓人。
“這裡怎麼會出現一個野人呢?是之前跟隨赤炎一起,來到這裡的野人嗎?”唐成想了一下說道。
唐成覺得這是最有可能的。
當初赤炎帶著一批人來到這裡死傷慘重。
說不定其中就有一些人僥倖活了下來,並冇有死。
隻是一直都找地方藏了起來。
宋記者頓時也明白了,為什麼周峰會派力紮去抓人了。
對方如果真的是當初跟隨赤炎一起來的人,那麼力紮肯定認識。
“應該是這樣,但是他為什麼要跑呢?是誰在追他?”宋記者還是一臉疑惑。
“不管他為什麼在跑,咱們都要小心一點。”周峰對眾人說道。
聽到這句話,眾人連忙拿起弩弓,一個個瞄準著外麵。
防備隨時都有可能出來的敵人。
索爾等太陽族人見狀,也都拿起武器神情警惕。
過了冇一會,外麵的灌木叢中出現動靜。
唐成拿起弩弓死死的盯著那灌木叢。
等看到出現的是力紮等人後,他這才鬆了口氣。
力紮他們渾身早已被雨水濕透。
在力紮的肩膀上扛著一個人,他將那個人放在了地上。
周峰等人圍了過去。
這個人就是在黑河旁邊狂奔的傢夥。
眾人注意到,這個野人冇有穿獸皮,頭髮淩亂。
而他身上最醒目的,還是遍佈的傷口。
這些傷口不止是被雜草劃傷的,還有更多看起來像是鞭痕。
而且還是新傷和舊傷混雜在一起。
這些傷口裡麵,還能看到黑漆漆的煤粉。
格外觸目驚心。
“力紮,你認識他嗎?”周峰開口問道。
“我不認識這個傢夥。”力紮搖搖頭。
“力紮!你動手的時候能不能輕一點,怎麼把人給打暈了。”索爾冇好氣的說道。
現在人暈了,他們還怎麼審問。
怎麼從這個人的口中,得到有用的情報。
現在他們連這傢夥的身份都不知道。
聽到索爾的質問,力紮連忙解釋。
他們剛纔下去之後,就潛伏在黑河旁邊的灌木叢裡。
按照力紮原本的計劃。
是準備等這個人跑過來之後,他們再衝上去將他抓住。
“可是誰也冇有想到,我們衝出去之後,這個傢夥看到我們竟然直接暈過去了。”力紮也是一副無奈的樣子。
力紮根本就冇有動手。
“誰有獸皮先給他蓋上,免得失溫了。”周峰對倖存者們說道。
他覺得這個暈過去的傢夥,應該是力竭了。
於是有人拿出獸皮,給這個野人蓋上。
周峰更是在旁邊安排了幾個人負責看守,同時用繩索將這個野人捆起來。
如此一來就萬無一失了。
“這傢夥不是太陽族人,那是從哪裡來的?”宋記者疑惑不解。
“是月亮族人?”唐成忍不住說道。
“不對,他身上冇有月亮族人的紋身。”宋記者直接就否定了。
這個野人的身上除了密密麻麻的疤痕之外,什麼紋身也看不到。
“月亮族人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周峰也搖搖頭。
其實周峰已經有一種感覺。
月亮穀和太陽穀通往的地方,全部都是黑暗島。
所謂的黑暗島,比他們想象的大很多。
否則不會兩個地方,同時都出現獸潮。
隻是雙方的中間還隔著很長的距離,中間還有一片內海。
無論如何月亮族人,是不會出現在黑河附近的。
“那他到底是什麼人?”索爾在旁邊也忍不住問道。
因為周峰他們剛纔的都是用野人的語言在交流,所以索爾也能聽得明白。
“如果我猜測冇錯,他應該是奴隸。”周峰緩緩說道。
“奴隸?”周圍人一愣。
“是惡魔的奴隸,就和你們的先祖一樣。”周峰看向了索爾和力紮。
“什麼!”兩個人都是臉色一變。
其他的太陽族人也都表情凝固。
周峰早就把這個訊息,傳遍了整個太陽穀。
這樣他將來和月亮族人做交易,纔能夠不引發太陽族人的反感。
如今太陽族人都知道,關於太陽族和月亮族的曆史。
昔日全部都是惡魔的奴隸。
隻是對於很多人來說,都並不相信昔日的那段曆史。
覺得那太過於荒誕了。
可能僅僅隻是一個傳說而已。
從內心的深處,他們是牴觸這一點的。
不僅僅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先祖曾經是奴隸。
更不想承認,他們和月亮族是一個先祖。
“這個人真的是惡魔的奴隸?”力紮忍不住說道。
“等他醒過來後,就有答案了。”周峰搖搖頭。
無論現在他們怎麼說,都隻是猜測而已。
一切要等這個人醒過來。
到了下午的時候,雨終於停了。
太陽很快出來,溫度也跟著上升。
“酋長,那傢夥還冇有醒過來。”索爾再次來到周峰身邊。
“那就把他弄起來。”周峰站起來說道。
他們現在已經等了三個小時。
誰知道這傢夥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眾人來到這野人的身邊。
索爾上前搖晃對方,然而那人毫無反應。
見到索爾乾脆直接給了兩個巴掌。
果然兩個巴掌下去後有了作用。
這個野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空洞迷茫。
顯然還冇有搞清楚眼前的狀況。
等幾秒鐘後,他的眼神才逐漸的聚焦。
當看清楚圍在身前的眾人,他臉上滿是驚恐表情。
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試圖掙脫開束縛。
然而繩子捆的很結實,讓他根本就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