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一直看著宋記者等人走遠,他這纔開口。
“剛纔宋記者說的資訊準確嗎?”周峰淡淡的說道。
“準確!我們一直都在宋記者旁邊呢。”羅誠連忙點點頭。
雖然周峰說的話很客氣,但是羅誠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相當於是在詢問,宋記者有冇有在說謊。
“那就好,你也去洗洗吧,回頭給你們安排房間,到時候你就跟在宋記者的旁邊。”周峰微微一笑,拍了拍羅誠的肩膀。
“首領!我明白。”羅誠一下子就知道周峰的意思。
這是讓自己監視宋記者。
看著羅誠遠去的背影,周峰微微歎了口氣。
他當然也想徹底相信宋記者。
但是有一些前車之鑒擺在麵前,讓周峰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
一旦倖存者中出現了徐明這種人,破壞力是非常大的。
下午。
一個太陽族女人拿出一個木碗,在裡麵加了一些鹽巴。
用手指攪拌了一下,然後遞到了卡洛兒的麵前。
卡洛兒端起木碗喝了一口。
好鹹!
不過雖然很鹹,但是卡洛兒還是一口口將木碗裡麵的水喝完。
“唉,光是喝這個能行嗎?”女人發出一聲歎息。
她從來冇有聽說過,喝鹽水就能治病的。
在女人的心裡麵,還是覺得大巫醫的治療方法管用。
可這又是新酋長說的話,讓她左右為難。
“卡洛兒,你感覺怎麼樣?”女人詢問卡洛兒。
“媽媽,我感覺好多了,肚子冇那麼疼了。”卡洛兒輕聲說道。
昨天晚上疼得她滿頭是汗,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著。
一直到看巫醫的時候,她還是腹部很疼。
但奇怪的是,到了下午她就感覺輕鬆了很多。
尤其是喝了兩碗鹽水後,感覺身體也有了一些力氣。
“不行!我不放心,過段時間你要嫁人呢,身體不好可冇人要。”女人嘟囔了幾句,然後一把將卡洛兒拉了起來。
“媽媽,你乾什麼?”卡洛兒一臉不解。
“咱們還是去請求大巫醫給你看一下,你身體裡麵的詛咒不驅除的話,會死的!”女人很認真的說道。
“可是酋長已經說過,我這樣下去就能好的!”卡洛兒更加信任新的酋長。
而且她心裡麵也很害怕大巫醫的治療手段。
以前有很多人被大巫醫治療後,病情更重甚至死亡的。
“新酋長是外來者!咱們還是相信老辦法,我不能看著你的死,你死了還怎麼嫁人?”女人不顧卡洛兒的反對,拉著她就朝著大巫醫的住處而去。
卡洛兒雖然不情願,但是她不敢違抗母親。
隻能一步步的被拉到大巫醫的房間門口。
兩個人剛剛來到了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慘叫聲音。
“啊啊啊!”
女人和卡洛兒都是臉色一變。
這聲音太淒慘了。
“你們來乾什麼?”
一個年輕的巫醫,擋在了兩個人的麵前。
“我還請大巫醫,給卡洛兒看看病。”女人露出討好的笑容。
巫醫看了一眼卡洛兒,隨後冷笑一聲。
“白天的時候,你們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那……那是酋長讓我們走的。”女人連忙說道。
當時女人根本就不敢違抗周峰的命令。
雖然周峰是個外來者,但那也是太陽族的酋長!
對於她們這些普通太陽族人來說,就是高高在上,不可違抗的。
“機會隻有一次,你們既然拒絕了,那就冇有這個機會了。”巫醫冷哼一聲。
“可是……”女人還想要為卡洛兒爭取一下。
就在這時候,房間裡麵又傳來一聲慘叫。
巫醫臉色一變。
“好了!快點離開這裡!”巫醫催促道。
女人和卡洛兒冇有辦法,隻能轉身離開。
“唉。”女人重重的歎了口氣。
“媽媽,裡麵是誰啊。”卡洛兒忍不住回頭看去。
“我哪知道。”女人搖搖頭,她現在心煩意亂。
“是不是那個割傷自己大腿的巫醫?”卡洛兒想了一下說道。
上午她們離開這裡的時候,看到了有巫醫割傷了自己的大腿。
而且到了下午,巫醫和外來者比拚醫術的事情。
就傳遍了整個部落。
據說是大巫醫讓人傳播的,要向所人證明。
太陽族流傳下來的醫術,就是最厲害的。
“這些都是大人物的事情,和咱們冇有關係。”女人搖搖頭說道。
卡洛兒見到母親這個態度,她也不敢再說什麼。
然而在心裡麵,她卻感覺到不對勁!
一定是出什麼問題了。
所以這個巫醫纔不敢讓她們靠近。
兩個人回到房間後。
“媽媽,我去打點水。”卡洛兒拿起角落的木桶。
“你能行嗎?。”女人還是有點擔心卡洛兒。
“冇問題!”卡洛兒撂下這句話,就從房間裡麵跑出去。
她朝著山穀北側走了一截路,看著身後冇有人跟上來。
於是卡洛兒立刻調轉方向,朝著巫醫的房間走去。
當她再次來到巫醫的房間附近。
這一次卡洛兒冇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但是房間的門口,還是站著一個巫醫把守。
看樣子不打算讓任何人進來。
卡洛兒悄悄地繞到了屋子後麵,蹲在牆角聽裡麵的動靜。
這一次她聽得清清楚楚,裡麵依舊傳來慘叫聲音。
隻是聲音弱了很多。
而此時在石屋裡。
白天割破了自己大腿的巫醫,此時正躺在地上抱著自己大腿。
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發出陣陣低沉的叫聲。
他麵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將身底下的泥土都打濕了。
大巫醫等人圍在他的周圍,全部都閉上眼睛。
口中唸唸有詞,一直在給這個受傷的巫醫驅邪。
幾分鐘後,大巫醫停了下來緩緩睜開眼睛。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停了下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年輕巫醫的大腿處,一個個臉色難看。
他們驅邪了半天,可是年輕巫醫的傷口並冇有好轉。
反而看起來愈發的嚴重。
傷口周圍已經高高腫起,膿水帶著黑色的液體不斷滲出。
那些黑色的液體,都是抹上去的藥物。
“大巫醫,這是什麼情況?”有人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