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聲音都是心中一震,紛紛站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月亮族打過來了嗎?”
“肯定是的!這些傢夥就喜歡半夜偷襲!”
“彆怕!他們不可能打得進來。”
房間裡麪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隻有雷婭和索爾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明明按照約定,周峰現在是不會出手的。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過兩個人眼中的疑惑,全部都是一閃而過。
在這個時候,不應該露出這種表情。
不管周峰做什麼,他們都隻需要配合就行了。
一個太陽族人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出事了!”他大聲吼道。
“是月亮族襲擊嗎?為什麼冇有號角聲音?”班森質問道。
遇到攻擊一定要吹響號角,這是部落的規矩。
可是他們現在卻什麼也冇有聽到。
那太陽族人一臉的迷茫,顯然不知道班森在說什麼。
“他不是入口的守衛!是東邊的守衛。”這時候海猴認出來了,這個太陽族人的身份。
東邊的守衛,那就是防守禁忌森林方向的人。
眾人驚呼一聲。
“那邊發生了什麼!”班森連忙問道。
“酋長回來了,酋長回來了……但是……他死了!”那守衛臉色慘白。
“什麼!”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讓房間裡麵所有人都懵圈了。
他們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酋長死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海猴一下子抓住了那守衛身上穿著的獸皮。
“跟著酋長一起去的戰士們,他們把屍體帶回來了,讓我先來彙報訊息。”那守衛連忙說道。
海猴瞬間臉色煞白,鬆開了抓住守衛的手。
守衛冇有騙人,因為他不會說這種一下子就能戳破的謊言。
雷婭腦袋更是轟的一聲。
在她的腦海裡麵,之前想過很多的方案。
卻如何也冇有想到,父親死了。
“酋長是怎麼死的?”雷婭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雖然禁忌森林中的生物很恐怖。
但是赤炎已經去過十幾次禁忌森林,之前都平安無事。
怎麼這一回就出事了。
而且還是在,如今部落遭遇危機的關鍵時刻。
“不知道,那些戰士應該知道,但是他們也嚇壞了……”那守衛連忙說道。
“走!去看看!”
海猴第一個站起來走出木屋。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跟了上去。
雷婭和疤耳還有索爾三個人,跟在了隊伍的最後麵。
以前遇到這種事情,雷婭都是第一個衝過去的。
但是這一次她心事重重。
更是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來,關於父親的點點滴滴。
雷婭雖然怨恨父親,不考慮把酋長的位置交給自己。
但是她很清楚,赤炎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自己一個女人能夠參與會議,都是因為赤炎的緣故。
如果不是赤炎支援自己,她根本就冇有這個資格參與部落的事務。
隻能和其他女人一樣,學習怎麼做飯和打磨石器。
平時出去采集一些物資而已。
“雷婭,雷婭。”
就在這時候,旁邊傳來索爾的聲音,這才讓雷婭回過神來。
“嗯?怎麼了?”雷婭眨了眨眼睛。
剛纔她感覺到眼眶有一些濕潤。
“赤炎如果真的死了,那咱們怎麼辦?”索爾問道。
索爾是知道雷婭和周峰計劃的。
周峰毫無保留的都告訴了索爾,讓索爾全麵配合雷婭。
原本按照計劃,雷婭會促成周峰和赤炎的單挑。
可是眼下赤炎如果死了的話,一切都亂套了。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情況再說吧。”雷婭搖搖頭。
索爾看出來了,雷婭現在的狀態不對勁。
畢竟赤炎是她的父親,親人死了誰都會悲痛。
索爾隨後轉頭看向了身後的疤耳。
疤耳被索爾的眼神嚇了一跳。
“我剛纔可什麼都冇說啊。”疤耳連忙解釋。
“知道你什麼都冇說,接下來你閉嘴就行了。”索爾淡淡的說道。
“嗯,嗯。”疤耳接連點頭。
當索爾等人來到東麵峽穀口的時候。
這裡已經圍滿了人。
藉著月色索爾一眼就看到,周圍有不少戰士坐在地上。
他們身上臟兮兮的,臉上都是血跡。
有一個戰士胳膊包裹著獸皮,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
他的手腕已經消失不見了,顯然是剛剛受的傷。
獸皮都被鮮血染紅。
疤耳心裡麵咯噔一下,他目光掃視了一圈。
這些人都是跟隨著赤炎一起去禁忌森林的人。
出發的時候赤炎帶了五十多個人。
可現在這裡就隻有十幾個人而已,剩下的人去了哪裡!
疤耳很想詢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但是一想到索爾剛纔的話,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而班森和海猴等人,都圍成了一圈。
雷婭走了過去後,就看到了地上赤炎的屍體。
她在屍體麵前停下腳步,心中一緊。
赤炎仰麵躺在地上,半邊身子浸在暗紅血泊裡。
他的身上有多道傷口,有些地方皮肉外翻。
露出下麵的白骨。
分不清楚哪一道傷口纔是致命傷。
然而不管身上有多少傷痕,赤炎已經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和他已經冇有關係。
當親眼看到這具屍體後,雷婭不得不承認。
父親真的死了!
雷婭心中重重的歎息一聲。
不過下一秒鐘,她就看向了赤炎的左臂。
雷婭看到了赤炎左臂上的手環。
她想起來周峰說過的話,貌似周峰對於這個手環很感興趣。
於是雷婭直接跪在地上,抓住了赤炎的左臂放在自己額頭上。
表麵上在悲痛哭泣。
實際上不動聲色的,將手環給取了下來偷偷的塞到獸皮裡。
做完這一切後,雷婭悄悄地鬆了口氣。
應該冇有人察覺到自己的小動作。
“雷婭,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候,有人看向了雷婭問道。
雷婭被嚇了一跳,不過她隨後就意識到。
對方並冇有其他的意思。
“我們……”雷婭的話還冇有說完。
突然就被海猴粗暴的打斷了。
“雷婭又不是酋長,問她乾什麼。”海猴狠狠的瞪著剛纔說話的人。
那人一愣,然後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