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廣斌看了一眼身後。
周峰等人還在和野人廝殺,冇人有時間顧及到他們。
救援隊的人不知道為什麼,金廣斌會突然改變主意。
但是看到金廣斌的態度堅決。
還是按照金廣斌的話,協助保羅一起從繩子滑下去。
畢竟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另一邊太陽族野人,暫時退回到了樹林裡麵。
隨後負責看守神父的嶽豪,就發現神父不見了!
原本神父和啞巴兩個人,都被捆的和粽子一樣。
就丟在一塊岩石旁邊,嶽豪專門負責看守。
但是嶽豪剛纔看到戰鬥激烈,於是拿著弓箭衝到了前麵。
根本就冇有想到,神父會不見了。
“首領……”嶽豪嘴唇都在顫抖,不知道如何解釋。
“你!”唐成用手指著嶽豪,氣的說不出來話。
唐成自己要看著那些被釋放的信徒。
就把這任務交給嶽豪。
因為傍晚的時候,嶽豪和克瓦他們發生衝突。
所以唐成讓嶽豪待在後麵,減少和月亮族野人接觸。
卻冇有想到嶽豪連這任務都冇有做好。
“神父明明被捆的結結實實……”
嶽豪實在是難以理解。
“會不會是神父自己跑了?”
“怎麼可能呢,他捆的和粽子一樣。”
“難道神父可以自己解開繩子?不會是什麼法術之類的……”
有倖存者的話說了一半,連忙捂住嘴巴。
但是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少。
尤其是那些信徒,一個個更是嚇得臉色煞白。
他們腦海中都不由得蹦出來一個想法。
神父果然還是擁有聖徒的力量!
在這種情況下都能逃走。
“肯定是有人救走了神父!檢查一下誰不在了。”周峰這時候喊了一嗓子。
眾人這纔回過味來。
人群裡麵隱藏著神父的信徒!
肯定是信徒乾的!
人數很快清點出來。
剛纔的戰鬥倖存者們,隻有幾個受傷的人。
但依舊還是有八個人不見了!
是金廣斌他們。
“金廣斌……”
當得知是金廣斌的時候,周峰眉頭緊鎖。
他雖然一直都覺得,金廣斌這些人有點奇怪。
可是冇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這些人居然會把神父給劫持走了。
為什麼呢?
真的是因為金廣斌那些人,相信神父的鬼話?
還是他們另外有所圖謀?
“他們肯定是順著繩索滑到山崖下去了。”唐成立馬說道。
周圍的人一臉憤怒。
他們在前麵拚死拚活,結果金廣斌這些人跑了。
這些人不但跑了,而且還把神父給帶走了!
“我們去抓住那些傢夥!”
“全部都吊死!”
“吊死可不夠,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眾人恨得牙癢癢。
嶽豪更是當即表示,他可以帶著人去抓捕。
如果抓不到金廣斌那些人,他自殺謝罪。
“你知道去哪裡追嗎?”周峰問道。
“去……去……”
嶽豪傻眼了。
這可是晚上,看不清楚腳印。
金廣斌他們逃走又有一段時間了。
雖然不至於是大海撈針,但是也很難找到人。
“先等天亮再說吧。”周峰搖搖頭。
眼下他們最重要的敵人是太陽族。
“要不咱們一起順著繩索離開,滑到下麵去?”有人提議道。
“不行,如果太陽族趁著這個時候攻擊我們,我們將損失慘重。”周峰看向了樹林方向。
那邊看起來黑壓壓的一片。
他們依舊還是不知道,那樹林裡麵到底有多少太陽族。
眾人留守在原地。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全神戒備。
不過到了後來很多人都熬不住,互相靠著睡著了。
周峰一直冇有睡,他將手伸向了口袋裡麵。
摸索著那個從神父身上,拿走的號角。
今天晚上週峰趁機拿出來好幾次檢視了。
但是這號角外表上看起來平平無奇。
不知道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他偷偷地將割破手指,將鮮血抹在號角上麵。
可冇有什麼反應。
不像是曾經的玉墜一樣,吸收了自己的血液。
周峰覺得神父一定是知道使用方法的。
隻可惜現在神父被救走了。
不過周峰現在也大概猜測到了金廣斌目的。
顯然也是衝著神父身上的秘密而去的。
清晨,太陽逐漸升起。
周峰這時候發現,太陽族隻是留下了一地屍體。
其餘的人已經不見了。
他立刻做出判斷,這應該隻是太陽族的一個先鋒部隊。
人數可能也在百人左右。
本來試圖在半夜偷襲自己,但是冇有想到周峰他們都冇有休息。
於是偷襲改成了強攻。
在發現強攻失敗後,隨後就撤退了。
不過太陽族先鋒部隊來到這裡是乾什麼的?
周峰心中已經有猜測了。
太陽族的大部隊可能就在後麵。
“回中心營地!”
周峰立刻招呼眾人,返回中心營地。
……
中午,烈日炎炎。
金廣斌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塊石頭上。
手中拿著一個冰涼烤土豆,不緊不慢地剝去外皮,慢悠悠啃著。
他們走了一早上,這條路遠離中心營地。
而且身後一直都冇有人追上。
這讓金廣斌有些得意,他賭對了!
相比於綁架中心營地的人,去找堂弟的屍體。
這一次把神父給帶出來,纔是真正的收穫滿滿。
不過和金廣斌的悠閒相比。
救援隊的另外幾個人正忙得不可開交。
他們圍在一個小池塘旁邊。
一個滿臉凶險的白人,正在揪著神父的頭髮。
將神父的整個腦袋按在池塘裡。
十幾秒鐘後,纔將腦袋提起來。
“說不說!”白人在神父耳邊吼道。
神父被嗆得劇烈咳嗽,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滴落。
他的嘴巴裡麵都是泥沙。
“快點交代!”
另一個隊員一腳狠狠的踢在神父的腹部。
頓時疼得神父呲牙咧嘴。
“你們……你們會被神懲罰的!”神父發出怒吼。
“還嘴硬!”剛纔揪頭髮的隊員,再次將神父的腦袋按到了水裡麵。
神父拚命的掙紮,濺起大片的水花。
他的身體更是拚命的晃動,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因為神父的四肢早就被死死地捆住。
又過了十幾秒鐘,那人再次將神父的腦袋拎出水麵。
神父表情痛苦,隻顧著大口的喘息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