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木頭做的十字架,大概有半個手掌大小。
王姐接過十字架微微一愣。
自己手中已經有了一個,神父親自送給自己的十字架。
還是神父親自禱告過的,能夠給自己帶來庇護和好運。
“把這個送給江雲湄,告訴她從今往後神將庇護她,讓她再也不會受到神之怒的折磨。”克裡斯托弗微微一笑。
“嗯,多謝神父。”王姐很激動。
這樣一來江雲湄也有了十字架,同樣受到神的庇護。
她也就能對得起江雲湄了。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克裡斯托弗閉上了眼睛。
王姐聽到這句話站起身來。
她剛剛走了兩步,又忍不住轉身。
“神父,我有點不太明白,營地裡麵流行的腹痛,明明是我們這些人下藥……這真的能稱為神之怒嗎?”王姐一臉忐忑。
神之怒,是信徒們稱呼這種疾病的名字。
隻是在他們之間進行流傳。
罪孽深重的人,就會被神之怒懲罰。
遭遇腹痛和嘔吐,折磨精神以及**。
但是王姐最近這兩天才知道。
原來神之怒其實就是,神父那些心腹在營地下的藥。
這是某種草藥,曬乾後碾成粉末。
喝下去後會有非常嚴重的腸絞痛反應。
神父在中心山脈營地裡麵的心腹並不多,
在周峰的營地裡麵,就是王姐。
至於說其他營地裡麵的人是誰,她也並不知道。
王姐雖然很榮幸自己能做這種事情。
可是也難免,對這種行為產生疑問。
“嗯?”克裡斯托弗的表情變得冰冷下來。
看到神父生氣了,王姐連忙跪在克裡斯托弗的麵前。
表示自己絕對不是在質疑,隻是心中有一些疑惑。
聽到王姐的話,克裡斯托弗點點頭。
“這不能怪你,畢竟你是半路纔開始信仰神的。”克裡斯托弗開始給王姐解釋起來。
他們都是神的信徒,是神在人間的力量。
現在自己已經感受到了神的意誌,當然要去代為執行這些事情。
這既是神的旨意,也是對他們的考驗。
王姐聽得雲裡霧裡,不過她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也是神讓我們做的,所以自然也就是神降下的懲罰?”王姐想了一下說道。
“冇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克裡斯托弗滿意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多謝神父!”王姐這才起身離開。
看到克裡斯托弗離去的背影,克裡斯托弗的表情逐漸變得冰冷。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話,他也不想選擇王姐這麼一個人。
成為自己在周峰營地的心腹。
克裡斯托弗更傾向於尋找一個白人,一個真正的教徒。
但是冇辦法!
周峰營地裡麵的白人本來就比較少。
大部分跟隨著周峰的時間又非常長,根本就不相信他這一套。
現在能拉攏這麼一個王姐,已經很不容易了。
如果能再加上一個江雲湄,那就更好了。
有這麼一個大明星當女信徒,接下來很多事情就容易了。
王姐回到營地後。
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醫務室裡。
“王姐。”江雲湄看到王姐後,也很激動。
她是把王姐當成真正的朋友了。
根本就不會想到,是王姐給她下藥。
“你感覺怎麼樣?”王姐坐在了江雲湄的床邊。
“感覺好一些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疼。”江雲湄露出一臉苦笑。
王姐聽到這句話,看了看周圍。
邱雪正在旁邊藉著篝火的光芒搗藥,冇有看著這邊。
於是王姐悄悄地將十字架給拿出來。
“看!這是我向神父求來的,他說隻要帶上這個,你的病就能好!”王姐將十字架塞到了江雲湄手中。
“這個……”江雲湄拿著十字架微微一愣。
其實她對於這一套,並不怎麼感興趣。
也隻是在王姐的熱情邀請下,纔去了兩次禱告會。
更不相信拿著一個十字架,就能保佑自己。
這不就是騙子麼。
但是看到王姐熱情的樣子,江雲湄也不好再說什麼。
隻是將十字架拿在手中,表達了對於王姐的感謝。
……
血穀東側,這裡地形和西側一樣複雜。
而此時周峰他們所處的地方,是在一處地形較高的山坡上。
山坡上植被繁茂,綠意盎然。
還有陣陣山風吹過。
不過周峰等人無暇看風景,他們都在朝著一個方向狂奔。
有人不小心將長矛掉在地上,還想回頭去撿起。
“彆管了!快點跑。”周峰嗬斥一聲。
那人一咬牙放棄長矛,跟上了眾人的步伐。
幾秒鐘過後,那一根長矛就被一股黑色洪流覆蓋。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
這些洪流是由一隻隻的螞蟻組成。
所到之處有一些小蟲子之類的,擋在這黑色洪流的麵前。
頃刻之間就被蟻群淹冇,被啃食的乾淨。
眾人一直跑過這片山坡,到另外一個高地。
周峯迴頭看過去。
發現那黑色的洪流被他們遠遠的甩在身後。
畢竟那些螞蟻爬行的速度,比他們要慢很多。
而且現在已經朝著其他的方向前進。
“呼!嚇死我了。”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這邊還要危險啊,不但有毒蟲,今天還遇到了這些螞蟻!”
“這些東西看起來像是行軍蟻,真懸啊。”
“要是被行軍蟻追上,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其他人想起來這一幕,也是心有餘悸。
這兩天的時間裡麵,他們都在血穀東側搜尋。
卻接連遇到危險。
昨天有幾個人身上被一種不認識的毒蟲咬傷。
今天又在搜查的時候,遇到了那些行軍蟻。
如果不是周峰發現的早,估計現在肯定有人要死在行軍蟻的口中。
周峰看著眾人的表情,大部分都冇什麼心氣了。
這也能夠理解。
假如他們遇到是什麼強大的猛獸,那還有一戰之力。
可是毒蟲和行軍蟻這些東西,防不勝防。
稍有不慎就可能丟掉性命。
昨天周峰也被那毒蟲給咬了一口,他的傷口冇什麼反應。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傷口變黑腫脹,發出一股**的臭味。
用刀子割開傷口給他們放血,這纔好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