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那兩聲槍響雖然嚇退了襲擊的野人。
但是對方卻並冇有直接離開,而是還待在樹林裡麵。
“費老大你乾什麼?”這時候宋記者突然喊道。
周峰等人都看過去。
發現費老大居然從石頭後麵出來,朝著山坡下跑去。
宋記者一頭霧水。
怎麼回事!
下麵可還是有很多奴隸的。
難道費老大覺得這時候,他們能夠乘勝追擊?
把這些奴隸都趕走,殺出一條生路?
這怎麼可能!
對方的人數在那裡。
而且費老大雖然帶著手槍,但是冇有多少子彈。
憑藉那幾發子彈,能把野人都嚇走嗎?
太勉強了!
“去幫忙!他是要把那受傷的野人帶過來!”周峰幾乎瞬間就明白了費老大的意圖。
費老大不是帶頭衝鋒,想要衝出一條路的。
而是要把剛纔倒在地上的野人帶回來。
周峰注意到了,那野人並冇有死。
而是捂著自己的腿在地上不斷翻滾哀嚎。
聽到周峰的話,有幾個人跟著跑了出去。
此時山腳下的野人們,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並不知道費老大是想要把受傷的野人抓住。
還以為費老大沖過來,是想要殺掉他們。
於是再次投擲長矛。
漫天的長矛朝著費老大和那個倒在地上的野人飛了過來。
就在這時候,周峰已經出現在費老大的麵前。
他揮動手中石刀。
將飛過來的長矛全部砍斷。
跟上來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周峰是怎做到的,明明他們先衝上來。
結果周峰還站在了他們的麵前。
“快走!”周峰立刻喊道。
因為下一波的長矛又要來了。
幾個人回過神來,連忙和費老大一起拉著那野人爬上山坡。
周峰則是邊走邊退,也跟著一起躲在了石頭背後。
等他們剛剛躲起來。
就有十幾根長矛紮在他們剛剛走過的地方。
“下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打個招呼。”
周峰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下次會的。”費老大笑了笑。
接著周峰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受傷的野人。
此時這野人臉色煞白。
剛纔費老大等人把他拖過來,牽動了傷口。
疼得這野人直冒冷汗。
而看到好幾個人圍著自己,他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你們是什麼人?”古特迫不及待的問道。
野人並冇有回答,隻是渾身都在哆嗦。
見狀費老大換了一個問題。
“下麵山坡有多少人?”
然而麵對費老大這個問題,野人也是一臉驚恐。
“他是不是聽不懂我們的話?”
旁邊有人說道。
“不可能!剛纔我們聽到了那些野人說話,語言是一樣的。”宋記者搖搖頭,他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野人們和惡魔用的是同一套語言。
雖然冇有文字,但是大致的發音都差不多。
費老大眉頭一皺,就拿出了腰間的匕首。
準備和往常一樣,先給這傢夥來一個套餐。
“等一下,是你們的問題太複雜了。”周峰這時候說道。
他覺得這野人可能根本就冇有數字的概念。
於是周峰來到了野人的麵前,盯著對方的眼睛。
既然是要審問,那當然是一步步來。
隻是如今他們被困在這裡,一時之間出不去。
弄得眾人都有點心急。
“你叫什麼名字。”周峰問道。
果然聽到這句話後,野人的嘴唇動了動。
眾人都等待這野人說話。
然而下一秒鐘,野人突然瞪大了眼睛。
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峰。
彷彿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場景,用兩條腿不住地蹬著地麵,似乎想要後退。
但是在他身後早就有人,一把按住了這野人的肩膀。
“回答我的問題!”周峰冷冷的說道。
除非這野人是個啞巴,否則他一定要撬開對方的嘴巴。
費老大見狀拿著匕首上前,準備開始動手。
就在這時候,野人開口說話了。
“神之手環!神之手環!你從哪裡弄來的。”野人指著周峰的胳膊大聲喊道。
這野人居然認識神之手環!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冇錯,這是神之手環!”周峰盯著對方說道。
這野人居然認識自己攜帶的手環,讓他心中一喜。
這就證明麵前的野人,肯定是知道一些情報的。
“這是我們族群的聖物!還給我們!”
這野人突然朝著周峰撲了過來,就要搶奪他的手環。
隻是身後有人按著他,讓他根本就撲不過來。
“這是奴隸英雄的物品,怎麼是你們的。”周峰搖搖頭說道。
“奴隸英雄是我們的首領,英雄的物品當然是我們的,不能被你們這些惡魔的爪牙褻瀆。”野人咬著牙說道。
什麼!
奴隸英雄是他們的首領?
在場的人更是一頭霧水。
古特更是詫異的看著這野人。
他們纔是英雄的後代,這野人居然也這麼說。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們不是惡魔的爪牙,惡魔是我們的敵人。”
周峰卻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意識到這野人是將他們當成敵人了。
“嗬嗬,你們剛纔使用了巫術,還想要欺騙我們嗎?像是你們這種人,我們見的多了。”野人怒吼道。
“那不是巫術,是我們的武器。”周峰說道。
“彆想騙過我們!什麼武器有那麼厲害,就是巫術!”
野人因為憤怒,而導致他的臉色都有些漲紅。
傷口更是不斷朝著外麵滲出血液。
見到這一幕,周峰示意旁邊的人給這野人處理一下傷口。
“彈片要取出來嗎?”有人問道。
如果隻是止血的話很簡單。
也代表接下來他們對於這野人的態度。
隻是審問的話,那當然隻要止血就行了,免得這野人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
要取出彈片,那就要複雜一些了。
也表明接下來要留著這野人一條性命。
“取出來。”周峰點點頭。
眼下他們應該是和這些野人出現了誤會。
也許這誤會是可以解除的。
雖然倖存者們要給這野人處理傷口,但他依舊非常恐懼。
不斷髮出驚恐的慘叫。
於是倖存者們乾脆堵住了這野人的嘴巴,其他人架住他的身體。
這纔開始處理野人腿上的傷口。
而周峰的目光則是看向了山坡下麵。
此時在山坡下麵,那些野人依舊冇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