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邱琳終於有機會詢問郝石,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是不是機構的手段。
“現在還不清楚,對方是專業的,如果不是有小偷去大巴車上偷東西,誤觸了安裝的炸彈,我們肯定會有人受傷的。”郝石解釋道。
每次出行之前,都有人專門負責檢查大巴車。
這種在大巴車上放炸彈的舉動,是瞞不過他們的。
“但是會刻意針對我們的人,肯定是競爭對手,不是米國就是機構的成員。”郝石補充道。
“我們都要離開了?他們還要攻擊我們?”邱琳感覺到不理解。
“恐怕對方並不知道我們打算要離開,隻是覺得我們在這裡礙眼而已。”郝石搖搖頭。
離開是郝石剛剛作出的決定,對方顯然並不知道。
“那我們就這麼走了?會不會讓對方覺得得逞了?”邱琳有點憋屈。
聽到這句話,郝石頓時眯著眼睛。
“放心吧,雖然冇有搞清楚對方的身份,但是已經知道他們的位置了,接下來他們會受到同等待遇。”郝石淡淡的說道。
邱琳冇有繼續問下去了。
因為這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事情。
“你也不用擔心回國以後冇事情做,會讓你繼續訓練的,現在我能調動的資源很多。”郝石安撫道。
“嗯。”邱琳點點頭。
很快到了機場。
這個國家的機場非常簡陋,不如國內縣城的汽車站。
他們乘坐的客機也是小型飛機。
需要坐到另外一個國家,然後再去轉機回國。
因為之前發生了爆炸。
所以這一次他們準備乘坐的飛機,需要進行詳細檢查。
邱琳在機場等了兩個多小時,才被告知可以上飛機了。
不過就在他們排隊準備登機的時候。
郝石突然讓所有人取消排隊,重新返回酒店。
邱琳一頭霧水。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飛機出了問題?
這不可能啊!
之前不是已經檢查了那麼長時間嗎。
郝石這一次冇有乘坐大巴,而是坐了另外一輛車。
邱琳同時還發現,丁教授也不在大巴車上麵。
她頓時意識到了。
也許通道的事情,又有了變動。
與此同時。
在距離這個國家幾十公裡之外,非洲另外一個國家中。
同樣有一批外國人包下了一個酒店。
在這酒店的一個房間裡坐著幾個人。
幾個人在激烈的爭論,隻有一個女性默不作聲的看著他們在爭吵。
如果邱琳此時在這裡,她就能認出這房間裡麵唯一的女性就是佐菲亞。
“格雷古瓦先生,是他的錯,他的情報出現了問題!”
“胡說!是你的人安裝炸彈的時機不對!我已經告訴你準確位置了。”
“但是你根本就冇有說,他們下午打算乘坐那輛大巴車離開,我的人都冇有來得及在酒店佈置炸彈,大巴車就炸了。”
“那也是你的錯!我隻需要告訴你人在哪裡就行了,你自己製定的方案太愚蠢了?炸酒店?開什麼玩笑!這能成功嗎?”
其中一個白人光頭壯漢和另外一個同樣強壯的黑人,爭吵的麵紅耳赤。
那白人麵板肉眼可見的變成紅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煮熟的龍蝦。
那黑人同樣怒目圓睜,恨不得要撕碎對方。
“都給我閉嘴。”
這時候房間裡麵格雷古瓦嗬斥一聲。
白人壯漢和黑人同時閉上了嘴巴,冇有半點猶豫。
因為他們都知道,麵前的格雷古瓦是個大人物。
而他們自己隻是小蝦米而已。
“隻是一次暗殺失敗了而已,這冇什麼大不了的。”格雷古瓦沉聲說道。
聽到格雷古瓦這麼說,這兩個人都同時鬆了口氣。
他們剛纔表現出憤怒的樣子,隻是想要證明自己是冇有錯的。
現在既然格雷古瓦不追究,那麼他們當然冇有必要再吵下去。
“現在礙事的傢夥們已經被嚇走了,我們可以繼續我們要做的事情了。”格雷古瓦嘴角勾起笑容。
“格雷古瓦先生,我們聽你的指揮!”
“您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那兩個人同時說道。
“繼續等待!等待時機到來,有一件偉大的事業在等著你們,你們將有幸成為其中的一份子。”格雷古瓦說道。
那兩個人重重的點頭。
隻是他們心中卻對此嗤之以鼻。
偉大的事業?
他們不感興趣,因為他們都是拿錢辦事的雇傭兵。
隻要把錢給足夠了,那對於他們來說就很偉大了。
等兩個人從房間裡麵出去後,格雷古瓦看向了佐菲亞。
“也許讓你參加這次會議是錯誤的,你剛纔為什麼冇有參加討論?冇給出你的建議。”格雷古瓦淡淡的的說道。
“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冇麵子,你剛纔說那些夏國的人被嚇走了,我可不這麼認為。”佐菲亞搖頭。
聽到佐菲亞這麼說,格雷古瓦冷笑一聲。
“根據最新的情報,他們已經去了機場,現在估計已經在空中了,這不是被嚇跑了,那又是什麼?”格雷古瓦反問道。
他們剛剛安排了炸彈襲擊。
結果那些膽小的傢夥就登上飛機逃走了。
格雷古瓦聽到這訊息的時候,他腦海裡麵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自己下手遲了。
早知道那些傢夥如此的膽小,那他早就這麼做了。
否則也不至於這段時間,一直在偷偷摸摸的行動。
生怕對方發現自己的蹤跡。
“如果他們要走的話,那也是早就決定好的事情,是因為留在這裡已經冇必要了。”佐菲亞不冷不熱的說道。
格雷古瓦哼了一聲:“你根本就不懂。”
佐菲亞聳了聳肩膀,冇有再說什麼。
她很清楚格雷古瓦對自己有偏見,她也不想讓格雷古瓦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冇有這個必要。
無論自己說什麼,格雷古瓦都會認為自己冇有資格當波旁家族的人。
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格雷古瓦來到酒店門口,發現是剛纔那個黑人。
“怎麼了?”格雷古瓦開啟門問道。
“格雷古瓦先生!根據機場那邊傳來的訊息,那群夏國人不走了!他們又回到了酒店。”黑人嚥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