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嶽豪已經察覺了,方紹磊乾脆就不裝了。
“當然是為了錢,金廣斌許諾給我很多錢,能讓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方紹磊毫不掩飾臉上的貪婪神色。
這是在離開中心營地之後發生的事情。
在路上的時候,金廣斌找機會靠近方紹磊。
提出來隻要他們回去之後,就願意給方紹磊錢。
條件就是方紹磊不要再折磨自己。
方紹磊盤算了一下,欣然答應。
聽到這句話,嶽豪咧嘴笑了起來。
雖然嘴巴很疼,但是他笑得很開心。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方紹磊一下子急了。
他不認為自己為了錢,選擇和金廣斌合作。
這是什麼恥辱的事情。
無非就是互相利用罷了,誰又不喜歡錢呢。
“你很蠢,你真的很蠢,居然相信金廣斌給你畫的大餅。”嶽豪繼續笑著。
“你懂什麼!那可是五百萬美金!”方紹磊惱羞成怒。
嶽豪笑得越開心,就顯的他越是愚蠢。
“你真的相信,金廣斌會給你五百萬美金?”嶽豪搖搖頭。
“當然了!”方紹磊對此深信不疑。
在方紹磊看來,金廣斌非常有錢,這點錢金廣斌是能拿得出來的。
而且自己可是在金廣斌,最狼狽的時候幫了他。
金廣斌隻要有一點點的良心,肯定會被把這錢給自己的。
嶽豪滿臉嘲弄。
因為在嶽豪看來,方紹磊現在已經鬼迷心竅了,就和那些被詐騙的人一樣。
認定這筆錢肯定會到自己手中。
哪怕概率極低,方紹磊也願意賭一把。
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
“嶽豪,我可是為了你好,你不要不識好歹,機會隻有這一次……”方紹磊覺得自己已經和嶽豪掏心掏肺了。
把所有的話都告訴給了嶽豪。
當然方紹磊並不擔心,嶽豪把這些說出去。
現在冇有人會相信嶽豪的。
大家都等著把船隻造好,然後就離開這座島。
嶽豪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
他已經懶得再和方紹磊說下去了。
方紹磊被氣的夠嗆,
就在這時候,遠處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方紹磊!你這是乾什麼,把嶽豪綁在這裡。”博尼憤怒的吼道。
方紹磊轉過身來,臉上怨毒的表情已經消失了。
轉而換上的是一副笑臉。
“我隻是想要給嶽豪一個教訓而已。”方紹磊笑眯眯的說道。
“這樣會死人的!”博尼嗬斥道。
博尼早上就帶著人去砍樹了。
他不知道嶽豪被捆在這裡多長的時間。
但是如果繼續下去的話,肯定會脫水而死。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就是來釋放嶽豪的,隻是他到現在都不肯認錯,還說是我陷害他!我明明也是為了大家好。”方紹磊雙手一攤,一副無辜的樣子。
“把嶽豪先放下來吧。”博尼不等方紹磊的回答。
就招呼身邊的幾個人,一起去把嶽豪放下來。
當他們看到嶽豪被繩子纏得這麼緊,幾個人都有點震驚。
不知道嶽豪哪裡得罪了方紹磊,方紹磊居然下這麼重的手。
這分明就是要折磨死嶽豪。
至少在他們看來,嶽豪罪不至死。
完全冇有必要動用這種私刑。
“住手!不能放他下來!”方紹磊見狀立刻阻止。
“不放他下來?難道要把他曬死?”博尼一愣。
“他不承認錯誤,我們怎麼能放心,萬一他還繼續要搞破壞怎麼辦,咱們要顧全大局。”方紹磊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至少要給他喝點水吧。”博尼說道。
方紹磊本來想要拒絕的,不過看到博尼幾個人的臉色,他點點頭說道:“那好吧。”
畢竟他也不想做的太過了。
博尼拿出自己的水杯,給嶽豪餵了一些水。
嶽豪一連喝了好幾大口,這才感覺自己像是活過來了。
“樹砍的怎麼樣了。”方紹磊換了個話題。
“已經砍了不少,按照現在這個進度的話,我們最多三天的時間就能造好第一艘木筏了。”博尼說道。
“這麼快?”方紹磊一臉驚喜。
“嗯,我過來就是喊你去看一看的,佐菲亞說先造一個木筏試一試。”博尼點點頭。
“行,過去看看。”方紹磊興沖沖的跟著博尼幾個人一起走。
不過剛剛冇走幾步,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嶽豪。
眼神再次變得陰鬱起來。
有了博尼等人給的水,嶽豪挺到了傍晚。
當太陽下山後,涼風吹來。
嶽豪終於感覺到輕鬆了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但是嶽豪知道自己唯一的機會來了。
剛纔博尼那幾個人給自己喂水的時候,不知道誰在他手裡麵塞了一個東西。
嶽豪一直死死地捏在手裡麵。
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很鋒利,是一個磨尖的鐵片。
從剛纔開始,嶽豪就用這鐵片一直在割綁著自己手腕的繩子。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這些人隻是把自己反綁在了木樁上。
兩隻手是捆在一起的。
嶽豪突然眉頭一皺,因為他一個不小心用刀片劃破了麵板。
不過這不重要。
他能夠感覺到,繩子快被割斷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有人朝著嶽豪走了過來。
嶽豪隻能停下手中的動作。
很快那個人就到了嶽豪的麵前。
這是一個身材很瘦弱的人,看起來和麻桿一樣,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嶽豪知道對方的名字,叫做汪啟。
是方紹磊身邊的狗腿子,一直都站在方紹磊那邊。
“豪哥,磊哥讓我問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汪啟開口問道。
“讓他滾。”嶽豪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汪啟卻並不意外。
“豪哥,你這是較什麼勁呢,咱們跟著磊哥混不是挺好的,而且你之前對金老闆不錯,金老闆不會忘記你的,你隻要點點頭,我們還是會重新接納你的。”汪啟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嶽豪差點被氣笑了。
重新接納自己?
這些叛徒!
不管是方紹磊還是金廣斌,一個個都厚顏無恥。
現在好像是自己背叛了他們一樣。
“你也滾。”嶽豪冷冷的說道。
汪啟臉上原本帶著微笑,逐漸的變成了冷漠。
“豪哥,那就彆怪我了,是你自己找死。”汪啟手中多了一根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