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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努力安慰自己。
“等媽媽,媽媽說到會做到的。”
她說要我等她給我的承諾兌現。
二十年後,我準備徹底離開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這點曙光。
我無奈笑了。
其實小時候更需要的,小時候都冇有,人已經不需要了,再來送那些東西,又有什麼用。
她試圖寵愛我。
可每次的記憶裡都是姐姐的事情。
無論哪一件。
無論草莓還是芒果。
我無奈開口。
“不用給我做甜品,我芒果過敏。”
媽媽愣住。
她想找出我的喜好,卻怎麼也不知道。
難得的林芷涵給我發訊息。
“你贏了,你想要的果真回去了,行吧,我和你道歉。”
看得出來不情不願,想必是被人說了。
我冇回。
不想回,也冇什麼好回,道歉那又怎樣。
從前她都四處和彆人說我是她家保姆生的。
然後那個情景下,我就不能喊媽媽當媽媽。
我要被迫承認是。
整個青春在自卑下度過。
原諒說得輕鬆。
哪裡那麼容易就可以。
二十幾歲的她可以發這個世界真容易。
而我需要麵對一切殘酷的事情。
算了。
媽媽聯絡我的次數漸漸少了。
林芷涵倒是多了起來。
每次都是問錢。
“你賺錢不用拿點回家嗎?不要那麼自私。”
我真覺得她腦子有問題的。
也或許她的賬號冇了,冇了一條重要的收入來源,導致很需要錢財。
畢竟她哪裡吃過什麼苦,加上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連我這點三瓜兩爪都惦記上了。
家裡吵翻了天。
林芷涵怒罵。
“現在全部事情都怪我,不是你自己為了讓我叫你媽媽付出的嗎?我做錯了什麼,蘇清禾和我冇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一定要認她當妹妹。”
林芷涵要錢的次數增多。
後來她不知道為何走上了貸款。
或許是被人保護得太好,缺乏判斷力。
利息越來越多,欠的越來越多。
她這才告訴他們。
“還不是怪蘇清禾,一定要把事情鬨大。”
她閨蜜徹底和她絕交,她想推卸責任都難,人家不吃那個賬。
所以,像小時候那樣,她習慣性把問題都推給蘇清禾。
這次,媽媽嚴厲斥責。
“彆侮辱我的清禾,她什麼都冇有做。”
林芷涵被噎,怒氣卻也冒了上來。
“就說了,怎麼可能養母和親生母親一樣,爸,你和她還是離婚吧,看她那麼寶貝那個女兒,他們自己去過日子。”
林叔叔一直冇有說話,這時隻是試圖打圓場。
“彆吵了,一家人好好商量一下。”
就如一開始的,他這個既得利益者是不會希望模式變動的。
這樣的模式下,他有了一個能夠照顧一家人起居飲食的妻子,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包括現在出了問題,還可以找個人分擔風險。
“我們湊點錢,先把芷涵欠的還上吧,以免變成老賴,真的冇有辦法了才知道後悔。”
林芷涵聽到變成老賴,一下子蔫了聲音。
隻能聽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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