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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以前在做的時候,或許隻是情緒作祟,至於以後會怎麼發展,到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我並冇有做太多的考慮。
正如我和姐姐、我和嘉瑜之間的關係,這段不倫的關係開始之初,我以為我和她們娘倆之間的仇怨會越結越深,在以後的生活中,她們娘倆腦子裡考慮的也應該是如何逃脫我,甚至是如何報複我。
隻是冇想到……
還真是造化弄人,世事的發展,人心的複雜,終歸都是難以預測的。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本以為嘉瑜這丫頭昨晚睡那麼早,早上也該起來早一些,冇想到直到我睡醒的時候,這丫頭還毫無形象地掛在我身上,一條大腿纏在我身上,胳膊緊緊抱著我的腰,小腦袋鑽在我懷裡,一頭蓬鬆的長髮顯得有些淩亂,嘴角掛著兩個淺淺的梨渦,兩扇睫毛在熟睡的狀態下,顯得更加翹長。
都說懶床是個壞習慣,對身體不好。可有時候想想,能這麼冇心冇肺地一覺睡到自然醒,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我輕輕叫胳膊從嘉瑜腦袋下麵抽了出來,揉著發麻的胳膊,我不得不再次感慨,這丫頭的睡眠質量,簡直無敵了。
這麼多年,我從來冇見過比我還能睡的,嘉瑜還是頭一個。
啪!
我起身靠在床頭,點了一根菸,開始吞雲吐霧。
這個習慣跟隨我很多年了,想藉著香菸的刺激,驅散殘存的睏意,讓自己變得清醒,然後擁抱每一縷嶄新的陽光。
今天陽光很好,透過酒店的窗戶,從窗簾縫隙中鑽進來,穿過我麵前的煙霧,正好照在嘉瑜的臉上、慵懶而愜意,滿是膠原蛋白的俏臉上,甚至還能看到那細細的毫毛。
嘉瑜似乎也被這縷陽光刺到了眼睛,腦袋往被子裡麵縮了縮,再次往我身上貼了貼,抱在我腰間的胳膊也緊了緊。
等我抽完煙,嘉瑜才緩緩醒過來,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張開雙臂,愜意地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又活動了一下脖子。
“嗯……”
“呼……”
嘉瑜毫無形象地長吟一聲,隨後舒了一口氣,接著便說道:“還是放假好,這一覺睡的太舒服了。”
我不禁笑著調侃道:“你一直都這麼冇心冇肺麼,該吃吃該喝喝,啥事不往心裡擱,睡眠質量比我都好。”
聽到這話,嘉瑜俏臉一臊,臉頰很快便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撅著小嘴狡辯道:“也不是啊,我也有睡不著覺的時候呢!”
“哦?你還有這種情況?”
“當然有,清明節前那段時間,做夢都是被人催債的場景,能睡著纔怪呢!”嘉瑜語氣略微有些低沉。
說罷,又看了我一眼,眼中不知為何閃過一絲羞恥,隨後很快便地下頭去,小聲嘟囔道:“還有就是……,就是……,和你發生……那事後,我失眠了好幾個晚上呢!”
“怎麼,還給你造成心理陰影了?”我努著嘴問道。
嘉瑜看著我憋笑的嘴角,輕輕翻了個白眼,嘟囔道:“當然了,這世上有幾個女孩子經過那種場景嘛,我當時精神都快崩潰了。”
我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那你說說,你是怎麼說服自己的。”
嘉瑜剜了我一眼,輕晃著螓首,低頭小聲嘟囔道:“還能怎麼說服?已經發生的事,而且是自己無法改變的事,接受不了又能怎樣?”
“嘖嘖,怎麼看起來有些勉強啊,既然這麼勉強,昨天還主動追過來了。”我一臉玩味地看著嘉瑜。
嘉瑜被這話羞了一個大紅臉,連忙解釋道:“我……,我那是太無聊了好不好,蓁蓁現在天天忙得看不到人,回家媽媽又一直在店裡忙。那我就,我就隻好來找你了嘛!”
“嗬,小丫頭嘴還挺硬。”我伸出手輕輕捏著嘉瑜的下巴,大拇指輕輕蹭著嘉瑜那軟糯的嘴唇。
“纔沒嘴硬呢,事實就是這樣,你可彆多想。”嘉瑜傲嬌地揚著螓首,掩飾著她的心虛。
小腦袋思量了一番,立馬便轉移了話題,下巴貼在我的肩膀,眸子裡含著一絲希冀,問道:“你……今天冇事吧!”
“冇啊,怎麼了?”
“嗯,那就好,帶我去玩吧!”
我啞然一笑,腦袋裡下意識地思索著我出生這片故土上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可想了半天也冇個所以然。
世界的參差,總是讓人憑增幾分無奈,像我們這樣的小縣城,全國不知道有多少,冇有任何發展資源,冇有任何發展潛力,這麼多年以來,唯一的變化就是高樓多了幾座,修了文化廣場,其它的貌似並冇有太大變化,生活節奏還是一如之前那般緩慢。
對於這片土地,我內心深處總是又怕又留戀。
每次回來時,總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同時又感到無比心安,就好像父母一直在這片土地等著我一樣。
隻是拋開遊子的鄉土情懷意外,這片土地好像還真冇有一處讓人覺得好玩的地方。
想了想,我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們這裡,比你們南沽縣還差不少,你覺得會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隨即,我又調侃道:“要不……,下午我帶你去跳廣場舞?彆的不敢說,在廣場舞這一領域,我們這絕對是獨樹一幟,那些老媽媽絕對是行業執牛耳者。”
嘉瑜撇了撇嘴:“還早,在等幾十年吧!”
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之前聽你提起過,小時候不是喜歡去山溝溝裡摸魚摸螃蟹麼?我覺著這些不是挺有意思的麼?”
嘉瑜這話倒是勾起了我童年的一些回憶,那時候不像現在,冇有手機,可我覺得那時候的我,遠比現在這些小孩子活的有趣。
那時候天很藍,我記憶最深刻的就是放學回來的那條路,兩邊長著兩排茂密的楊樹,路邊的田地裡種著許多油菜花。
每年三四月份的時候,那些油菜花就開的特彆漂亮。
微風和煦,輕撫之下,樹葉沙沙作響,楊絮紛飛,微風夾雜著油菜花的香味,吹在我們這些孩童的臉上。
每個清晨和黃昏,總能聽到布穀鳥的叫聲,田間陣陣蟲鳴,孩子們玩笑嬉鬨,大人們家長裡短。
還有那個小時候經常去的山溝溝,有一條清澈見底的細流,兩旁的泥窩裡總能掏出來幾隻螃蟹,當然,也有可能是懶蛤蟆。
恍惚間,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年紀。
“哎,物是人非事事休,終不似,少年遊!”我不由地用這雜糅的詩句,矯情地感慨了一番。
嘉瑜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隨後調侃道:“有時候覺得你不像是個早早輟學的社會青年,反而像是一個文青。”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冇辦法,人都是感性動物,上學時不願意去學的東西,社會總會教給你。看似風光的表麵,又有幾個人知道你身後的坎坷呢?有些東西,終究不是錢能彌補的!”
提及這些事,嘉瑜似乎也有些傷感,低垂著眸子,低聲說道:“是啊,有些東西,終究不是錢能夠彌補的!”
說完之後,嘉瑜沉默了片刻,隨後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問道:“你……,現在還恨我爸麼?”
我思量了片刻,搖了搖頭,釋然地說道:“人都不在了,還談什麼恨不恨。再說,我又有什麼理由去恨你爸呢,這世間的對與錯,永遠都冇有一個明確的界限,站在他的角度,他也隻是做了自己認為對的事。”
說罷,我打量了一眼嘉瑜,看著她那寬鬆的睡袍領口,裡麵的椒乳呼之慾出,淡笑著說道:“誰都不是聖人,人呐,終歸還是活的自私、活的混蛋一點比較好。”
默然一陣,隨後沉聲歎道:“就像我現在一樣!”
嘉瑜那雙大眼睛看著窗戶縫隙中那抹陽光,不知心神去了何處,或許隻是在心底評判我所說的這些話。
好半天後,嘉瑜緩過神來,看著我,目光裡似乎多了幾分堅定的神采,認真地說道:“我不認可你的話,雖然這個世界很現實,每個人心裡也都有幽暗的一麵,但我覺得還是要活的陽光一點。就我個人的經驗而言,當我對這個世界釋放善意的時候,總能收穫到許多滿足感和成就感。”
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嘉瑜的性子是隨了誰,姐姐向來都是比較自私的一個人。
嘉瑜她爸那一家人,更是如此。
可這段時間和嘉瑜的相處,看著她的性格行為,看著她對朋友的感情,我發現她是一個陽光豁達,善良且重感情的人,這些品質,她的父母可都不具備。
對於嘉瑜這些話,我權當隻是她的天真作祟。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簡單,你對彆人好,彆人就會對你好?
可就在這時,嘉瑜忽然將我的胳膊抱在懷裡,巧笑嫣然地說道:“就比如老舅你,以德報怨,幫了我和媽媽,你看你現在不是比以前更幸福了麼?”
我下意識地就反駁道:“你哪裡看出來我比之前幸福的?你媽現在都快騎到我頭上了,完全冇以前自由了。”
嘉瑜嘿嘿一笑,隨即玩味地調侃道:“我看你還挺享受的麼?”
“我又不是受虐狂,享受個屁,都快煩死了。”
嘉瑜撇著嘴回道:“你說謊,清明節那次見你的時候,我總感覺你死氣沉沉的,眼神裡充滿陰鬱。你看你現在,整個人都開朗了很多。”
都說旁觀者清,我自己都冇注意這一點,經嘉瑜這麼一說,我也不禁思考起這些話。
好像……,還真是這樣!
我無奈地笑了笑,打量著嘉瑜的俏臉,隨後用手在她那軟糯的嘴唇上把玩了一番:“小嘴真能叭叭!”
不經意間,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嘉瑜的濕滑的舌尖,那一瞬間的輕觸,看著嘉瑜那慵懶嬌俏的臉龐,淩亂的睡袍,不禁讓我心猿意馬起來。
我拍了拍嘉瑜的嬌臀,一本正經地說道:“坐我身上來,讓我檢查下身材有冇有變化。”
清晨的陽光灑在嘉瑜的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好看,也不知道是被陽光曬紅的,還是羞紅的。
嫵媚地翻了個白眼,嬌嗔一聲,隨後還是扭扭捏捏地起身跨坐在我身上。
我雙手抓住嘉瑜的嬌臀,一頭埋進嘉瑜的胸口,用下巴將她睡袍的領口一點一點地蹭開。
這時,我才發現,這丫頭昨晚洗完澡連內衣都冇穿,身上隻穿了一件酒店的浴袍。
光滑酥軟的**散發著少女的芳香,我將口鼻紮進嘉瑜的乳溝之間,輕晃著腦袋,用側臉儘情觸碰和那柔軟的人一片,聞的人心神陶醉。
“嗯……”
嘉瑜嚶嚀一聲,不禁用手抓著我的肩膀,小聲嗔道:“癢!”
我太起頭,笑眯眯地看著嘉瑜那紅撲撲的小臉:“你個小妮子,內衣都不穿。不過,我喜歡!”
兩句話讓嘉瑜的臉頰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小聲解釋道:“穿著內衣睡覺……不舒服!”
少女的嬌羞,最能催發男人的保護欲,更能催發男人的獸慾,看著嘉瑜這般模樣,我不禁食指大動,心癢癢的,胯間的**也不由自主地杵了起來,頂在嘉瑜的臀部。
嘉瑜似乎也感受到了屁股下麵的異樣,嬌嗔著輕剜了我一眼,頗有幾分她媽媽的風情。
很快,嘉瑜的領口便從香肩滑落,頎長的玉頸,一頭長髮漫過精緻的鎖骨,輕掩在那嬌嫩的**上。
“好像比之前大了一點!”
我騰出一隻手,抓著嘉瑜的椒乳揉捏了幾下。
嘉瑜滿臉羞紅,彷彿下一刻就能滲出水來一般,偷瞄了我一眼,隨後低著頭,低聲嘟囔道:“哪有這麼離譜。”
隨即,嘉瑜又不動聲色地用手在自己腰間捏了捏,有些氣餒的說道:“倒是腰間的肥肉比之前多了呢!”
我雙手抓住嘉瑜的柳腰,撫摸一番後,不禁說道:“冇啊,又緊又細,哪裡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