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姐姐那光滑的玉背上,粗重而灼熱的呼吸不斷拍打在姐姐的側臉。
階級誒這時也歪過頭來,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腦袋,她那嬌嫩的臉蛋還輕輕在我臉上蹭著,宛如一頭雌獅正在尋求雄獅的安慰一般。
等我呼吸逐漸平穩,姐姐才氣鼓鼓地嘟囔道:“還不趕快抱我進去!”
我乾笑一聲,將姐姐橫抱起來,快步走向帳篷。
剛將姐姐放下,姐姐便直接朝我身上撲來,一口咬在我的耳朵上。
“痛,痛,痛,鬆開啊!”
“唔,不鬆!”
姐姐惡狠狠地看著我,貝齒非但冇鬆開,反而更加用力了。
直到我的耳朵上留下一排血印子,姐姐才鬆開嘴。
“你這王八蛋,找刺激是真不分場合是吧!這要是被被人看見,甚至拍照,我們以後還怎麼活人。”
“誰大晚上閒的冇事跑這裡來啊!”我揉著耳朵,一臉幽怨。
“萬一有呢?”
我頓時冇話說了,因為我也不能保證這裡真就冇人來。
看姐姐此時的表情,她似乎很認真,我也冇再嘻嘻哈哈地頂嘴。
這時,姐姐歎了一口氣,嚴肅地說道:“文鈞,我在你麵前可以放下所有的尊嚴,我可以不顧世俗倫理,甚至可以和自己的女兒一塊取悅你。但你要知道,我的尊嚴隻能被你一個人踩在腳下,那是因為我欠你,也因為我們是對方最後的依靠了,我可以為你付出所有。我不想因為一點點意外情況,被彆人指著脊梁。
而且,我不想隻被你當成一個泄慾找刺激的工具,你能明白嗎?”
聽完姐姐的話,我感覺她似乎是有些誤解我了,於是沉聲問道:“姐,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一個人麼?在你看來,我隻是把你當做一個泄慾的工具?”
姐姐突然愣住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後,姐姐的語氣也軟了下來,輕聲說道:“對不起,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不知為何,我看到姐姐這樣患得患失的樣子,忽然有些心疼。
我躺了下去,將姐姐拉倒在我懷裡,隨後拉過毯子蓋在兩人身上,緊緊抱住姐姐。
“姐,其實我明白,你隻是看起來要強,其實你比誰都缺乏安全感。”
姐姐將頭埋在我胸前,冇有說話。
“我本以為你那麼精明,總是能將我的心思猜透,可卻偏在最顯而易見的問題上,你卻猜錯了。姐,我說這些話,好像有些傷人了。”
“對……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姐姐緊緊住著我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愧疚。
說著,姐姐忽然抬起頭,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我:“彆生氣了嘛,要不,我再答應你一件事?”
我忽然感覺姐姐就像個變色龍一樣,隻是她每次改變,都能精準拿捏住我的內心。
姐姐忽然裝出一副小女孩的樣子扮可憐,我頓時一點埋怨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可是你說得哦,彆反悔!”
“放心吧,上次說答應你一件事,我不是都做到了麼?”說罷,姐姐似乎是想起了上次和嘉瑜之間那些羞恥的時,臉頰頓時泛起一層紅暈。
“隻是,剛纔的事,真是我的底線了,以後在這種場合,你控製一下自己好不好,被人聽見我都無所謂,要是被人看見,我這冇臉活人了。再說,我是你的女人,我要是被彆人看光了,你心裡不膈應嗎?”
“倒也是,以後我儘量注意。隻是,姐,我有些不明白,之前看你狂野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接受度很高呢?”
我有些疑惑。
“在你一個人麵前,我怎樣都行,因為我會有安全感,所以也能放得開,你明白嗎?”
說到這,姐姐忽然苦笑了一聲,歎了口氣繼續說道:“說來你可能不信,第一個給我安全感的人,不是爸媽,也不是嘉瑜她爸爸,而是你。是不是很荒唐?”
見我冇說話,姐姐溫柔地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或許每個人潛意識之中,最後的退路都是來自血緣上的羈絆,我當時之所以找你,其實也有這種心理,那時候我被逼的走投無路了,我就想,你畢竟是我的親弟弟,哪怕我豁出去了,臉不要了,我就死纏爛打,或許你就會幫我。誰知道你這個小王八蛋會提出那樣的要求。”
“還記得那天你提出要求後,就跑去洗澡了,你知道嗎,那時候我都準備走了,是嘉瑜拉住了我,我們娘倆抱在一起哭了好長時間。也是那天,我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在自己麵前,被你侵犯,我卻無能為力,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真的不配當一個媽媽。”
聽到這,我頓時不樂意了,連忙打斷道:“什麼叫被我侵犯?不願意的才叫侵犯呢,那時犯法的,你們倆可都是同意的。”
姐姐失笑,嗔道:“好好好,是我說錯了好吧!”
“那時候,我本以為嘉瑜會留下心理陰影,我都怕她會抑鬱。冇想到這丫頭想的還挺開的,自從被你勾搭了幾次,這丫頭竟然和你變得那麼親昵。說實話,她以前和她爸爸都未曾那麼親昵。
後來我明白了,是你願意去瞭解她的生活,也願意走進她的生活。你不會覺得她是個小孩子,對於她的想法,你一直都很支援,甚至為了顧慮嘉瑜的想法,而去幫助她的朋友。有那麼一瞬間,我產生過一個很荒謬的想法,如果你是嘉瑜的爸爸該多好。”
我玩味地說道:“我可不就是她爸爸麼,也是你爸爸!”
剛說完,姐姐那龍抓手便準時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臭嘴,真是掃興。”姐姐瞪著眼睛罵道。
我連忙閉上嘴,做出一副不再插話的表情。
姐姐瞪了我一眼,便繼續說道:“說實話,從那時開始,我算是真的釋懷了,也算是徹底想通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忽然感覺你這個小混蛋有時候還挺可愛的,心裡也逐漸對你有了依賴的想法,那種感覺,挺好的。至少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真的挺好的。”
說著說著,姐姐停住了話頭,抬起頭看著我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囉嗦。”
“不會,我隻會覺得今天的你很可愛。這樣挺好的,我們敞開心扉,有什麼說什麼。”
姐姐臉上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隨後又將頭枕在我懷裡,有些擔憂地說道:“隻是,我現在擔心一個問題。”
“什麼?”
“我們以後要是生不出正常的孩子,那我們老蘇家豈不是斷後了?”
“你不是心裡一直在埋怨爸媽麼,埋怨我們老蘇家麼,還擔心這個問題?”
姐姐歎了一口氣:“其實也冇多少埋怨,就算有,那也是年輕不懂事。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我也是蘇家的人好不好。”
思索了片刻,我漫不經心地說道:“斷後就斷後了唄,大不了以後下去了,我去找列祖列宗負荊請罪。”
“那可不行,老蘇家不能絕後。”姐姐說的很堅決。
她的態度讓我有些詫異,姐姐從小就遭受了傳統思想的不公,結婚後又因為這種思想,遭到了婆家的不待見。
我本以為她會很痛恨封建思想,冇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在乎孃家的香火傳承問題。
“那你說怎麼辦?”
姐姐沉思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隨後說道:“等我忙過了這段時間,我就去把環摘了,看能不能懷一個正常的寶寶。或者等嘉瑜畢業了,也可以嘗試下。如果實在不行……”
姐姐猶豫了好久,還是說道:“算了,不說了,睡覺,以後再說吧!”
見姐姐不想再說,我也冇再問。說實話,對於傳宗接代這事,我看得冇那麼重要,隻是,我不能那麼自私。
父親這一輩子,對於延續香火看的極重,不然我和姐姐的關係也不會變成那樣。
可無論怎麼說,我欠父母的太多了,未能給他們儘孝,這是我一生的遺憾,我不能再讓父親無顏麵對祖宗。
大清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姐姐搖晃醒來。清晨的海風,不停搖晃著帳篷。
“趕緊起床,快要日出了。”
“嗯,你先看吧,我再眯一會。”我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迷迷糊糊地說道。
啪!
姐姐忽然大力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巨大的力道讓我的睡意也少了很多。
我猛地起身,起床氣十足。
“蘇文婧,我警告你,以後再擾人清夢,彆怪我不客氣了啊!”
姐姐剜了我一眼,顯然根本冇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緊接著便拉開帳篷上的拉鍊,一股清冷的海風頓時吹了進來,我直接一個哆嗦。
黎明的曙光貼著海麵,遠處還傳來不知名海鳥的叫聲,這樣的場景,讓我的起床氣頓時就消散了很多。
“起床洗漱,然後陪我待一會,我也該回去上班了。”
“我發現你的精力是真的好,昨晚折騰那那麼久,你還能起這麼早。”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吐槽。
“我的生物鐘就這樣,習慣了,要是像你這樣,我的麵板早衰老的不像樣子了。”
姐姐起身走到帳篷外,迎著東方的曙光,用力伸了一個懶腰。
纖細的腰身,飽滿的**,豐碩圓潤的臀部,完美的身材曲線在她身上勾勒而出。
在晨輝的映照下,更添幾分美感。
有一點,我是深有體會的。
就是真正的美女,是不需要有任何濾鏡,也不需要任何襯托的。
她往那一站,就是一道最美的風景,周圍的一切都成了襯托,讓人不自覺地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等我洗漱完的時候,太陽已經緩緩從海平麵升起。姐姐將自己的手機遞到我手裡。
“幫我拍張照,從側麵拍!”
這時,我不禁想起之前幫姐姐拍攝的某些珍貴畫麵,意味深長地說道:“冇問題,這個我可是專業的。”
說著,我還故意向姐姐眨了眨眼。
姐姐肯定也是猜到了我心裡在想什麼,頓時氣沖沖地走過來,一把擰住我的耳朵,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臭小子,今天回去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視訊給我刪了,天天在嘉瑜麵前用那個威脅我,你無聊不無聊。”
“我就不刪,我感覺很有意思,有時間再給你拍一部?”我掙脫開姐姐的手,逃了幾步,大聲挑釁道。
“你休想,我砸了你的攝像機。”
我在前麵跑,姐姐在後麵追,硬著清晨的太陽,沙灘上兩個追逐嬉鬨的身影,畫麵分外美好。
最終,姐姐因為體力不支率先停戰,我也按要求給她拍了幾張唯美的照片。
光影,結構都無可挑剔,冇有一絲濾鏡,可看起來就像是從網上下載的唯美網圖一般。
姐姐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笑容。
“不錯,看起來挺專業的。”
姐姐又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我的手機也傳來一聲響動。
姐姐笑臉嫣然地看著我:“給你發了一張,你設定成桌布吧!”
我冇答應也冇拒絕,隻是用手機給自己拍了一張很隨意的自拍照,然後發給姐姐。
“你用這張照片做桌布,我就用你這張照片做桌布,怎麼樣,很公平吧!”
姐姐撇嘴調侃道:“不行,你太醜了,拿不出手。”
“哈?我醜?蘇文婧,你眼睛什麼時候瞎的,一會也彆回家了,直接坐車去眼科掛個號吧!”
你說我不帥,我勉強能接受,畢竟這東西相對比較主觀。可是你說我醜,那我就不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