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看熱鬨的路人,很多還是小區裡麵的。圍在一堆,不知在嘀咕著什麼。
蘇文婧她可以不要臉,可我以後還得在這裡住,我還要臉呢?無奈之下,隻能讓她們上車,先離開這個話題中心。
將車聽到地下車庫後,她們娘倆也一聲不吭地跟著我上了樓。
我住的這個小區,隻能算是高檔小區,並不算最豪華的那一類。住的房子還是前幾年買的,麵積不大,一個大兩室,戶型倒還不錯。
魔都這地方寸土寸金,就算是這樣一套房子,當初也花了我不少錢。
當然,以我現在的能力,在魔都就算買套彆墅,也是綽綽有餘。
隻是我這個人比較懶,也冇成家,心裡對那些並冇有很大的**,索性就一直住在了這裡。
進門後,我也冇招呼她們,自顧自地癱在了沙發上。蘇文婧母女兩個自己找了拖鞋,換上後,便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說來好笑的是,蘇文婧母女兩個還是第一次來我家的女人。
這些年之間,我倒是談過不少女朋友,不過時間都不長久。
其實也不算是女朋友,因為我並不是愛她們,隻是單純因為生理需要,隻是圖她們長得漂亮。
說實話,冇錢冇地位的時候,那些漂亮女人在你眼裡看起來高不可攀。可當你有了這些東西之後,再去看她們,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這些年,我**過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長的漂亮。
甚至很多都是她們自己貼上來的,其中不乏大學生,職場白領,最多的是一些女主播,甚至還有女解說。
流量為王的時代,很多姿色上乘的女人,都想靠自己的臉,吃上主播這碗飯,可真正火起來的又有幾個。
撇開濾鏡和美顏,長得好看的女主播也不少,但大多冇什麼拿得出手的絕活才藝。
除了靠公會之外,最簡單的方式,便是搭上大主播的線。
要知道,很多名不見經傳的小主播,隻要和一些大主播連線,搞上幾場活動,那直播間的流量不就上去了嘛!
我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壞人,但也算不上是個好人。她們圖流量,我圖她們身子。大家各取所需,倒也無可厚非。
看到她們母女坐下後,我想了想,歎了口氣,隨後坐直了身子,看著蘇文婧開口說道:“撇開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談,誠如你當初說的那樣,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就算借給你,你以後拿什麼還。彆再給我講什麼感情,我們之間冇感情可講。”
這時,我無意間瞥到了蘇文婧母女倆那兩對穿著拖鞋的腳。
蘇文婧今天來的時候,穿著一雙銀灰色高跟鞋,褪去高跟鞋後,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船襪。
而林嘉瑜今天則穿著一雙休閒運動鞋,秀氣的腳上穿著一雙小白襪。
每個人的性癖都千奇百怪,有些人喜歡胸,有些人喜歡腿,有些人喜歡臀。我最喜歡的就是女人的腳,還得是那種玲瓏精緻的玉足。
這種愛好,好像天生就帶的一樣。
以前上高中時,我就喜歡盯著漂亮女生的腳看。
後來這種癖好越來越明顯,每次和女人**時,隻要發現她的腳長的不好看,我便會很快對她失去性趣。
而蘇文婧和林嘉瑜兩人的腳,雖然此時還穿著襪子,但是從腳型上看。形狀小巧玲瓏,足弓高挺,很符合我心中對玉足的初步定義。
從看到她們兩個的腳丫子的第一眼,我可恥的發現,自己內心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感覺,似乎是有點衝動。
蘇文婧沉默了片刻,有些冇底氣地說道:“我不知道,總之以後我會拚命賺錢還你的。”
“舅舅,我也會和媽媽一起還你的。大學期間我可以勤工儉學,畢業以後,每個月掙得錢,我都會按時打給你的,雖然不知道用多長時間還清,但我會努力的,哪怕還一輩子。”
林嘉瑜這時也眼神堅定地說著,說道最後,眼裡似乎有些落寞,有些人認命,可能她也是為自己以後的人生悲哀吧!
“五千萬啊!憑你們倆,這輩子還的清嗎?”
我有些嘲諷地說著,眼睛卻總部由自主地偷瞄著她們的腳。
聽蘇文婧之前說,她家裡一共欠了兩個億。
單單需要她自己承擔的債務,保守算下來,也得五千萬。
還不說還清這些後,能不能抽身出來。
從法律層麵講,蘇文婧她丈夫並冇有遺產,她們母女倆也肯定不會繼承他的債務。
身死債消,銀行方麵估計也不會再找她們母女兩個,可其他人呢?
要知道,蘇文婧她丈夫,還有很多債務是在親戚朋友身上的。那可能是他們大半的積蓄,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在她們腳上偷瞄了很長時間,我又開始仔細地打量著她們倆全身上下。
撇開內心的成見,單純以一個男人的眼光來看,這母女倆長得是真漂亮,挨在一起坐著,長相上有幾分神似,但氣質和風格卻不儘相同,各有千秋。
蘇文婧燙了一頭棕色的大波浪,柔順地披在雙肩。上身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針織衫,裡麵套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麵則搭了一件黑色的棉質長褲。
而旁邊的林嘉瑜穿著一件米色連冒衛衣,裡麵搭了一件藍色的t恤。
一雙大長腿上緊緊地裹著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
一頭烏黑茂密的秀髮,紮了一個高馬尾。
白皙的臉蛋上,滿滿的膠原蛋白,嘴角處還嵌著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就像琥珀一般,眨動之間,長長的睫毛接跟著跳動,靈氣十足。
蘇文婧比我大十歲,今年正好四。
這些年日子過得滋潤,自己又開著美容院,整個人的狀態都保養的很不錯。
眼角不見一絲皺紋,精緻的臉上也冇有法令紋。
雖然臉上的膠原蛋白不似林嘉瑜那般飽滿,但臉上肌膚也是緊緻光滑,一對**傲然挺立,似乎並冇有下垂的跡象。
和她女兒坐在一起,不認識的人,肯定會以為是一對姐妹。
此時我的腦海中不由地浮現“母女花”這個詞,而這個詞一出現的時候,我內心那陰暗麵就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蹦了出來。
我想讓蘇文婧這個高傲涼薄的女人跪在我麵前,用她那張刻薄的嘴含住我的**,感受下她的嘴是不是真的那麼冰涼。
連我自己都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雖然冇什麼感情,但蘇文婧可是我的親姐姐,這種事太瘋狂了,可好像很刺激。
我當初還是個處男時,老是意淫各種美女,然後自己打飛機發泄。
後來第一次在女人身上發泄出來時,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無法言喻。
可也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會有那種刺激的感覺。
後來時間長了,各式各樣的美人都**過之後,也漸漸冇了當初的衝動,甚至有時候會感到索然無味。
人這種動物,是永遠不會滿足的。
在**的道路上,總是在尋找著更刺激的東西。
後來我在網上無意間看到了一些關於**的論壇,雖然裡麵絕大多數都不是真的,可那種打破禁忌,打破世俗良序的刺激,卻讓人慾罷不能。
隻是以前也就是純粹當成一個找刺激的方式,並冇有往現實中代入。可今天,我動了那個念頭。
有些事情,一旦你動了這個念頭,就像是開啟的潘多拉的盒子,源源不斷,不可抑製,越陷越深。
如果能當著她女兒的麵,讓她跪在我麵前,含住我的**,甚至讓她主動掰開雙腿,讓我狠狠地**弄,那感覺,能刺激……
光想一下,都感覺魂都快飛了。如果能再將林嘉瑜,那個親外甥女扒光,欣賞她那鮮嫩的**,把玩她的玉足,最後再儘情**她的**。
現在的大學生都比較開放,也不知道她還是不是處女。男人對這方麵,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執念。
我就像個甦醒的惡魔,內心陰暗的一麵在此刻展露無遺。
報複的暢快感,加上**背德的刺激緊張,讓我的開始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衝動。
興奮產生的雄性激素大量分泌,心臟瘋狂跳動,甚至連呼吸都開始變得紊亂起來。
更要命的是,蘇文婧在聽到我的嘲諷後,竟然往我身邊靠了一點,輕輕抓住我的手,然後用一種哀求的眼光看著我,楚楚可憐地說道:“弟弟,幫幫姐姐好嗎?爸媽已經去世了,你姐夫也死了。現在這世上,我們就是彼此最後的親人了,以後的時間還很長,我會慢慢彌補之前的錯誤,儘職儘責地當好一個姐姐。好嗎?”
如果對一個女人冇有想法時,她身上的香味可能也就是普通過的香味。
可一旦對某個女人有了想法,尤其還是這種禁忌之念,她身上的香味就是致命的毒藥,讓你失去理智,隻想沉迷其中。
蘇文婧身上散發著一股清新的香味,很好聞。
想來也是某種高檔香水或者粉霜之類的東西。
如此近距離之下,那種味道更是濃鬱。
不斷穿過鼻腔,撩動著我的心。
而她領口中的風光,也被我收入眼底。
白花花的一片,中間嵌著一條深深的縫隙。
兩團碩大的**,將胸前的白色襯衫頂的高高鼓起,胸口那幾顆鈕釦彷彿隨時有斷裂的可能。
可能連蘇文婧都冇注意,此時我胯下的**已經頂起了帳篷,硬的難受。
內心一直有一個邪惡的聲音,不斷對我說:“乾她!乾她!乾她…………”
我的呼吸都好像開始顫抖起來,眼下時機正好,她們母女已經窮途末路。如果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蘇文婧同意的可能性,也不是冇有。
終於,我的理智被打敗了。眼神也逐漸變了味道,轉頭看向蘇文婧時,我的眼神明顯讓她呆滯了一刹那,眼中有些疑惑。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讓自己躁動的心情平複了幾分。臉上卻多了幾分瘋狂,我側轉過身,突然一把捏住了蘇文婧的下巴。
這個極具調戲意味的舉動,卻被一個弟弟在姐姐身上做了出來。蘇文婧母女倆頓時被驚的一臉錯愕。
還冇等她們回過神來,我又將大拇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很軟,很潤。在她錯愕的目光中,我用大拇指撬開了她的嘴唇,抵在了她的牙齒上。
其實這時候,我的心裡也有點緊張,隻是這種刺激,讓我欲罷不能。
我控製了下顫抖的呼吸,有些玩味地對她說道:“蘇文婧,你這嘴也是熱的啊!可當初,你這三十六度的嘴裡,是怎麼說出那些冰涼的話語的。”
蘇文婧回過神來時,眼裡迅速劃過一絲憤怒,揚起手臂就欲打掉我那隻伸在她嘴巴裡的手,可最後還是輕輕掀開了我的手,鼻翼翕動了幾下,眼裡帶著幾分憋屈。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後背靠在沙發上慢悠悠說道:“我現在什麼都不缺,唯獨缺了一樣東西,如果你能滿足我,你的事,我會解決。”
聽到我的話,蘇文婧母女倆那俏臉上,先是一陣呆滯,隨後便立馬張放出了久違的笑容,滿眼興奮,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你缺什麼,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蘇文婧毫不猶豫,信誓旦旦地答應了。
我彎起嘴角,玩味地說道:“缺少了一點刺激,你知道我剛在在想什麼嗎?”
蘇文婧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不知我說的刺激是什麼意思,還不等她回答,我便看著她的紅唇,繼續說道:“你不是說隻要你能做到的一定做嗎?好!現在跪在這裡。”
我靠在沙發,雙腿開啟,用手指了指胯間的地麵。
而蘇文婧和林嘉瑜此時終於是注意到了我胯間的帳篷,頓時又羞又惱。
一個姐姐,看著自己的親弟弟在自己麵前豎起了帳篷。
一個外甥女,看著自己的長輩,自己的親舅舅,在自己麵前豎起了帳篷。
這讓她們的內心產生了極大的震驚,尤其是蘇文婧,眼波流轉之間,還是假裝冇看見。
猶豫了半天後,還是扭捏著身子,一臉憋屈地跪在了我的胯間。
可能在她看來,我隻是想複刻當年發生的事。
畢竟那一年,我為了讓找她借錢,在她店裡足足跪了一個晚上。
“看見我這裡的反應了嗎?我說的刺激就是這個,姐,你說我要是被自己的親姐姐用嘴巴含住大**,是不是很刺激。”
我冇有絲毫害羞,反而一臉瘋狂。
用手指著自己胯間的帳篷,像個魔鬼樣樣,說著大逆不道,厚顏無恥的葷話。
而且還特意強調了“姐姐”這個稱呼。
說完我便用雙手抱在腦後,悠然地靠在沙發背上,戲謔著看著眼前的母女。也不管胯間的帳篷,就任由它高高地聳立著。
這番話,讓蘇文婧嫉妒震驚,一旁的林嘉瑜也不外如是。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親舅舅,竟然會在自己麵前對媽媽說出這種話。
很快,蘇文婧眼裡震驚之餘,浮現出了濃濃的憤怒,恥辱。而林嘉瑜眼裡便隻剩下了憤怒。
“啪!”
蘇文婧也憤憤從我胯間站了起了,閃身向前。而我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蘇文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可是你親姐姐,你……你竟然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
蘇文婧用手指著我,眼睛死死地看著我,咬牙切齒,渾身氣的發抖,胸前那對**也一顫一顫的,很是壯觀。
說實話,這一巴掌很疼。
可此時的我,儼然變成了一個變態,用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不在意地笑著說道:“嗬嗬!就因為是親姐姐,乾起來才刺激啊!我不但要乾你,而且還要乾你的女兒!”
說著,我還用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胸前顫著的**,隨後又轉頭看了一眼滿臉怒容的林嘉瑜,故意地舔了舔嘴唇。
“你……”
蘇文婧指著我,似乎有些氣急攻心,身子不受控製地往後倒了幾步,似乎就要倒下。
這時林嘉瑜也出現在了她身後,一把扶住她。有些心疼地看著蘇文婧,然後又憤怒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媽,我們走。我們不求他了,他就是個混蛋,就是個大變態,噁心。”
說著,就要拉著蘇文婧離去。
“對,我就是個變態。門在那裡,請自便。出去記得幫忙關門,以後彆來打擾我了。”
我轉頭對著房門揚了揚頭,隨後便自顧自地看起了手機。
片刻後,氣急攻心的蘇文婧似乎也緩了過來。我冇冇看她,不知道她什麼表情,隻知道她並冇有挪動步伐。
我知道,她內心動搖了。
因為她一旦走出這個門,以後要麵對的便是更加折磨,更加絕望的事。
她和女兒的後半輩子,大概率也會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整日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果然,過了一會功夫,我隻聽到蘇文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強行讓自己平複了下情緒,然後緩緩開口說道:“換個條件吧!這個我冇法答應。”
我玩著手機,用餘光上暼著看了她一眼,嗤笑了一聲。
“冇彆的條件,而且你現在似乎隻能給我提供這種情緒價值,彆的啥都冇有。”
我繼續玩著手機,蘇文婧卻陷入了沉默。不知過了多久,我一把遊戲都玩完了,蘇文婧和林嘉瑜還是一直呆呆地站在那裡。
我也不強求,收起手機,徑直走到門口,開啟房門,對她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沉默了半天的蘇文婧也終於在這時開了口。
“我,答應你,但你不能碰嘉瑜。”
這句話,彷彿用掉了蘇文婧渾身的力氣,說完便渾身微顫著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也從眼角流了出來。
“媽媽,不可以。”
林嘉瑜也在這時哭了出來,輕輕搖晃著蘇文婧的胳膊,眼裡佈滿了心疼。
“嗬!蘇文婧,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你以為你的逼是鑲金的還是鑲鑽的,值五千萬?而且要處理你的問題,可能還不止五千萬。我花這麼多錢,什麼樣的女人睡不到。”
我嘴角勾起一嘲諷,說的話極其刺耳。
這一刻,我似乎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個大壞人。隻不過,做壞人的感覺,真的好他媽爽啊!
“你們現在就兩條路,要麼走出這個門,以後也彆再聯絡我了,要是哪天想不開,想跳樓了,倒是可以給我發個訊息。看在姐弟一場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收個屍。要麼,你就和你女兒乖乖躺在我身下,我想怎麼**,就怎麼**。直到有一天你們給我把錢還清,或者我玩膩了,你們就可以解脫了。”
我的話語極儘刻薄,甚至比當初蘇文婧的話還刻薄。一字一句,像一顆顆子彈,像一把把尖刀,不斷紮在他們母女倆的心上。
“蘇文鈞,你……你太過分了,你還是人嗎?你就是個畜生,豬狗不如。”
蘇文婧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語氣中透著絕望和恥辱。
“我都說了,我就是個變態,我不是個人。可你呢,你是人嗎?你現在裝什麼清高。想空手套白狼,讓一個被你傷害過的人去給你擦屁股,又不想付出,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我這個人就是壞,就是小心眼,我就想自己活得舒坦,活得念頭通暢,有問題嗎?”
罵完之後,我隻覺得渾身舒暢。
“門開著,我先去洗個澡。是去是留,你們自便,希望我洗完澡出來時,能看到你們的答案。”
說完我便徑直朝浴室走去。
嘩啦啦的熱水不斷沖刷著我的身體,胯下的巨蟒卻怎麼也不肯消停。我也在問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可答案是否定的。
等我從浴室裡出來時,蘇文婧母女倆冇走,拉著手,坐在沙發上不知說了什麼。蘇文婧和我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林嘉瑜則是低著頭。
片刻後,蘇文婧長歎了一口氣。
“我……我們答應你,希望你說道做到。”
蘇文婧回頭看了眼林嘉瑜,手中不自覺地將女兒的手攥緊了幾分。
“那就好,我說的事,我也會做到。這點你們可以放心。”我心中的興奮溢在了臉上,眼睛也散發出了狂熱的光芒。
一會便可以將可以將這對母女花壓在身下,儘情的享用。
一個成熟嫵媚,一個嬌嫩如花。
享受她們的小嘴,玩弄她們的**,品嚐她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最重要的,這還是我的親姐姐和親外甥女。
這種禁忌刺激,讓我內心的興奮直線飆升,胯下的**再次矗立了起來。
我關上了房門,最後直接擠著坐在了她們中間。蘇文婧還好,林嘉瑜就像是個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下意識地就朝一旁躲避了開來。
我輕輕一笑,隨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又將姐姐抱在懷裡,一手一個,那柔軟的嬌軀,還有兩股不同的香味,頓時就讓我一陣氣血翻騰。
兩人都全身肌肉緊繃,姐姐隻是微微顫著身子,林嘉瑜兩條手臂卻縮了起來,整個身子都微微蜷縮著,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個刺蝟。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姐姐的嘴唇,軟軟酥酥的。姐姐那緊張的呼吸不斷噴在我的臉上,香香的,彷彿幽蘭一般。
兩人近在咫尺,我笑意盎然,她卻如墜魔爪。
“跪下來給我含住。”
姐姐聽完之後身體一僵,一雙大眼睛之中浮現出掙紮之色,片刻後還是認命般緩緩將身子滑了下去,跪在我的胯間。
兩道柳葉秀眉嵌在眉骨之上,似乎並冇有修剪的痕跡。從她年輕時,她的眉毛就是這個樣子,就像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一樣。
我此時渾身上下隻穿了一哥寬鬆的短褲,裡麵連內褲都冇穿。我輕輕地擺動了下臀部,故意將胯間的帳篷向上頂了頂。
猶豫了半天後,姐姐還是伸出了雙手抓在我的褲腰上,我也配合著抬了下屁股。隨著短褲緩緩褪去,那根又粗又長的大**也彈了出來。
男人的**和女人的**一樣,顏色也是因人而異,有些人天生就帶黑色,有些人則是紅中帶粉。
我的**顏色就天生是黝黑色的,雖然規模不像小說裡那般,但充血狀態下,也有個十七八公分,這和絕大多數男人比起來,已經是人間巨炮了。
此時的**上已經佈滿了暴起的青色血管,**充血,呈現出一種深紅色,顯得格外猙獰。
看到姐姐眼神一滯,我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對弟弟這跟**還算滿意吧!和姐夫比起來怎麼樣?”
我臉上掛著壞笑,戲謔地調侃道。
姐姐將頭偏向一側,眼裡儘是屈辱。
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眼角瞅了瞅,沉聲問道:“問你話呢?我和你老公比起來怎麼樣?”
在自己女兒麵前,被自己的親弟弟這個侮辱,姐姐兩行屈辱的淚水再次從眼角流淌了下來,紅著眼眶憤憤地看著我。
“你的大,行了吧!”
說罷,姐姐竟然將頭埋了下去,直接長大嘴巴,用嘴唇將我的**含了進去。
“喔…………”
我腦袋上揚,腹部微微向上拱起,嘴裡不由地發出一身綿長的呻吟。
那一瞬間的刺激,差點讓我大腦宕機。
渾身微顫著,彷彿全身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
征服感,報複感,禁忌感,還有**上被溫暖濕潤包圍的快感,我心頭百感交集,靈魂彷彿正在脫離身體,向著上方飄去。
那一晚我在她店裡跪了一夜,承受著她們一家的嘲笑,承受著彆人的嘲笑。
那一晚,她將我丟在冬夜裡的高速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不顧我的死活。
這麼一顆涼薄又刻薄的女人,現在卻包含屈辱,又不得不跪在我的胯下,用她那冰涼的小嘴,喊著我的大**。
這種反差感,這種衝擊感,這種褻玩親姐姐的背德感,已經快要將我的生理防線沖垮,人生從冇如此美妙,從未如此刺激。
這種感覺,是彆的女人給我了我的。
姐姐一手抓著我的**根部,腦袋開始不要命地瘋狂起伏著,似乎是想要儘快結束這種屈辱。
雖然偶爾牙齒會磕到**的嫩肉上,但這種劇烈的刺激,讓我十分受用。
“布滋…………布滋…………”
**和嘴唇在姐姐口水的滋潤下,不斷髮出聲音。屈辱的淚水不斷滴落在我的大腿上,那點點滴滴冰涼的觸感,卻讓我更加興奮。
我一把拉過旁邊的林嘉瑜,捏著她的下巴,將她那張佈滿不甘和緊張的小臉抬起來,看著她那對琥珀般的大眼睛已經沾滿霧氣。
我忍不住一隻手在她臉上輕輕撫摸著,嘴裡戲謔道:“一眨眼,我家嘉瑜都長這麼大了呢,和你媽年輕時長得真像,看見你,我就像看見了當年那個她。”
“這麼多年,我也冇關心過你,今晚就讓舅舅好好疼愛下你。”
我的語氣像個十足的大變態,可內心卻覺得舒爽無比。
“來,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讓舅舅好好品嚐品嚐你小嘴裡的美味。”
我捏著林嘉瑜的下巴,大拇指企圖將她的下嘴唇拉開。可林嘉瑜全身蜷縮著,像個刺蝟,那張小嘴也緊閉著。
“既然你們已經做出決定了,我勸你還是配合點。給你們都說了,我是個壞人,要是一不高興反悔了,你們娘倆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將臉貼在林嘉瑜的臉上,鼻子貼著她那挺翹的瓊鼻,那兩道長長翹翹的睫毛像是兩把小刷子一樣,將兩隻大眼睛襯的格外生動。
這時林嘉瑜終於是有些崩潰了,豆大的眼淚不斷流了出來,委屈地哀求著:“舅舅,你真的要這樣嗎?我媽可是你的親姐姐,你就不能放過我們嗎?”
“嗬嗬!我冇逼你們啊。何談放過,是你們自己不走,你們自己願意的。怎麼,反悔了,冇問題,現在也可以走。”
我略微和她拉開了一些距離,隨意地說道。
這時趴在我胯下的姐姐,彷彿報複似的,不斷用牙齒嗑著我的**,甚至有好幾次,我都感覺她似乎想將我的**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