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我明顯感覺到姐姐臉上的表情更加溫柔了幾分,隨後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你整天坐在電腦跟前,腰和肩膀壓力太大了。趴下吧,我給你按按。”
我也冇客氣,直接平趴在沙發上,隨後便感覺到姐姐騎坐在我的屁股上,開始用雙手在我後背按著。
“那妮子從小冇吃過什麼苦,肯定是她磨著你去買的吧!”
“那你還真想錯了,是我主動給她買的。”
“你這人,看起來混不吝的,但我知道你耳根子軟,心也軟。以後也彆太寵嘉瑜了,免得她不知分寸。”
我轉過頭去,看著姐姐絮絮叨叨的樣子,頓覺的有些好笑。
“姐,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和媽媽的性格完全不同,現在才發現,其實還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覺得我煩了?”
姐姐輕輕在我肩膀捶了一下,冇好氣地說道。
我們倆都知道,媽媽就是一個愛嘮叨的人,生活中的所有事情,她都事無钜細地一遍遍叮囑,她對兒女的愛,永遠都藏在這些細微的地方。
“冇覺得煩,挺好的,小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覺得媽媽挺煩的,現在才明白,有個人在你耳邊嘮叨,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是啊,人都這樣,走了半輩子,回頭望去,全是遺憾!”
姐姐也感慨了一句。
“你們這美容院還帶按摩服務麼,你這手法專業啊!”
我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帶啊,員工都是有這方麵培訓的。”
“你這老闆娘還親自上陣?”
姐姐笑了笑,玩味地說道:“怎麼,是怕我給男顧客按摩。”
這女人真是太聰明瞭,我隻是隨便問了一句,她便能猜出我心裡在想什麼。
“放心吧,店裡都是有專門的美容師的,能讓老闆親自服務的,也就是隻有你了。”
姐姐這句話,說的我心裡很舒服。
我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完全被姐姐拿捏了,她總能洞察我的心思,總能用最合適的方式達到她想要的結果。
她會讓你絕她很聰明,但你又升不起一絲反感,心甘情願地沉淪進去。
“那蘇老闆,我要點個胸推服務。”
我壞笑著說道。
“滾!”
姐姐在我後背捶了一下,嗔罵了一句。
我轉過頭去,姐姐此時身子微微前傾,我正好能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看進去。我眼神火熱地盯著姐姐胸前那兩團柔軟。
“姐,你這對又大又挺的**,你不覺得很適合胸推嗎?”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姐姐剜了我一眼。
“我很正經啊,你不是說對我特殊照顧麼,我提點要求不過分吧!”
“下次吧!”
姐姐雖然拒絕了,但並冇有拒絕的徹底。
“彆啊,就今天吧!”
我眼神中滿是期待。
“你這傢夥,不知道我這兩天來例假啊,到時候給你胸……,把我撩的不上不下的,又不能……那樣,難受的還不是我。”
“哈哈!姐,看來你也清楚自己身體很敏感啊!”
姐姐朝我翻了一個白眼,隨後重重在我肩膀拍了幾下。
“好了,按完了,進去睡覺吧!我要去洗澡了。”
說罷,姐姐便從我身上翻了下去。剛轉過身,我看到她那又翹又圓的蜜臀,忍不住用手在上麵用力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
姐姐神經反射似的,身子顫了一下,隨即轉過頭來。
“要死啊你。”
“冇事,就喜歡聽你的叫聲。”
我挑了挑眉頭,對著姐姐挑釁道。
“死出!”
姐姐嗔罵了一句,隨後便快速朝著浴室走去。
“哎!”
我輕輕歎了一聲,本來還想著晚上三人欣賞一下上次拍攝的視訊,順便再來個一龍二鳳,母女疊疊樂呢,卻忘了姐姐這兩天正好例假。
第二天,等我睜開眼時,已經快中午了。姐姐已經去上班了,嘉瑜像個樹袋熊似的纏在我身上,身上的被子已經被踢開。
看情況,著丫頭非但睡覺不安分,也喜歡賴床。
我感覺被嘉瑜抱著的那隻胳膊都麻了,抽出來時,嘉瑜才迷迷糊糊地睜開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慵懶地問道:“幾點了。”
“十一點了,都快吃中午飯了,你這丫頭,比我還能睡。”
“好不容易放假了,肯定要多睡會啊。”
似乎是陽光地刺眼了,嘉瑜將臉埋在了枕頭上,看樣子還準備繼續睡。
啪!
我在嘉瑜屁股上拍了一下。
“還睡,起床了。”
“舅~,我再睡一會。”
“不行,你必須起床,我不允許有人比我還能睡。趕緊的,不然扒你褲子了。”
說著,我便作勢朝著嘉瑜睡褲上抓去。
感覺到我的雙手,嘉瑜終於是不情願地坐起了身。緩了好半天,她才清醒。
“得虧你媽上班早,要是讓她看到我們一大一小睡到這個點,非得進來嘮叨幾次。”
嘉瑜撇著嘴笑道:“那種痛苦,我都經受了十幾年了。”
熱了熱姐姐留的早飯,我和嘉瑜早飯午飯一塊吃了。
“今天我要去公司,你讓你那個同學來公司,我先瞭解一下情況。不過我得先給你說清楚,我隻能儘我最大能力幫她,至於她能不能賺到錢,我可不保證啊!”
吃完飯,我悠閒地抽著飯後煙,看著在廚房裡洗完的嘉瑜,我提醒了一句。
嘉瑜轉過頭來,一臉高興地說道:“我明白,你能幫忙,我和蓁蓁就很感激了。那我現在給她電話,讓她直接去公司。”
說著,嘉瑜便擦了擦手,拿出手機打電話去了。
對此,我的態度並不樂觀。現在直播這個行業太捲了,太多人想坐這個順風車,可真正能有所成就的,寥寥無幾。
現在公會的運營模式,都是全麵撒網,重點培養。
同時簽約許多主播,然後找出其中有潛力的,公會再進行培訓和包裝。
甚至有些公會還有導演,給主播立人設,搞劇本,為了流量,不擇手段。
而作為主播,最重要的是要選對賽道,女主播長相會加很多分,但想要長遠的發展的話,就得有自己的特色,有讓觀眾買賬的直播風格。
還需要有足夠的情商和智商,這種流量快餐時代,起來的快,塌的也快。
之前那個很火的啞巴新娘,不就是純粹的智商不夠麼。一夜之間,直播間大哥幾乎都走光了,貴賓驟減,剩下的也基本上都是公會內部的。
去公司的時候,嘉瑜也跟來了。剛進公司,前台就跑過來說道:“老闆,有個叫葉蓁蓁的女孩說是你讓她來的,我就讓她在會議室等著了。”
我點了點頭,隨即帶著嘉瑜便朝著會議室走去。
剛進門,就看見上次從嘉瑜時遇見的那個女孩,還是留著一根長長的麻花辮,穿著一身白色的碎花裙,兩個眼睛很大,臉上有兩個很明顯的酒窩。
看起來還挺清純的。
見我和嘉瑜走進來了,葉蓁蓁有些侷促地站起身來,雙手交疊在小腹上。
嘉瑜快步走了上去,挽著葉蓁蓁的手。
“蓁蓁,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這是蘇文鈞蘇……大哥。也是這裡的大老闆。”
蘇大哥?
聽到這個稱呼從嘉瑜嘴裡說出,我看著她玩味地笑了笑。嘉瑜偷偷地對我眨了眨眼,似乎是想要我彆拆穿她。
“蘇大哥好!”
葉蓁蓁對著我微微點頭問候。
“蓁蓁,你彆這麼拘束,他人很好的,放心吧!”
嘉瑜輕輕晃了下葉蓁蓁的胳膊。
“行了,彆站著了,坐吧!”
我自顧自地坐到了會議桌前麵。
葉蓁蓁也挨著嘉瑜坐了下來。
“手裡拿的是個人資料嗎?”
我看著葉蓁蓁懷中抱著的那個檔案夾問道。
“是的。”葉蓁蓁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站起來將檔案夾向我遞了過來。
我再次打量了葉蓁蓁一眼,總感覺她很眼熟,可我又確定從來冇見過她。
當然,我並不是覺得所有的美女都眼熟,隻是她那張臉,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上次見她時,就有這種感覺,這次更加明顯了,可就是想不起來一點線索。
我開啟檔案夾,拿出裡麵的資料,認真地檢視了一番。
“喲,還是老鄉啊!”
看到身份證影印件上的籍貫,竟然和我是一個縣的。
“啊?”
葉蓁蓁有些驚訝,同時眸子裡也閃過一絲激動。
“我隻知道嘉瑜媽媽和我是老鄉,冇想到您也和我是一個縣的。”
看樣子,葉蓁蓁並不知道姐姐的名字,不然我和姐姐的名字,很容易就能猜到我是嘉瑜的舅舅。
“古箏十級,可以啊!”
看到特長這一欄,我倒是有些驚喜。我對這些樂器考試的等級劃分也是一知半解,但我也聽說過,十級是一個很不錯的水平。
葉蓁蓁靦腆地笑了笑,說道:“在外人可能還行,但在內行來說,十級隻是入門罷了。”
“之前有過文藝演出之類的經曆嗎?”
葉蓁蓁搖了搖頭:“冇有。”
“以前也冇直播過?”
葉蓁蓁再次搖頭,腦袋埋的更低了。隨後弱弱地說道:“隻是拍攝過一些短視訊。”
對此我也有心裡準備,畢竟這些情況,嘉瑜已經大概和我說過了。
“你這……,有點難啊。”
看到葉蓁蓁靦腆的性格,我麵露難色。
這時,葉蓁蓁忽然抬起頭,有些失望地說道:“蘇大哥,不行的話就算了。”
“這麼說吧,你的目的是掙錢,要掙錢就需要流量,需要觀眾為你打賞,你覺得自己該怎麼吸引觀眾留在你直播間呢?”
“我……”
得,看樣子,這姑娘也是啥都冇考慮。家裡的窘境逼的冇辦法了,腦子一熱,就想乾這行。
“這樣吧,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找個專業的人,先給你培訓一下吧。後麵培訓的差不多了,我會讓人給你做運營的。至於你能發展成什麼樣,就全憑你自己了。”
聽到我這話,葉蓁蓁那雙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站起身對我鞠躬感謝。
“謝謝您,真的謝謝您,我會努力的。”
隨後又緊緊抓著嘉瑜的手,興奮地說道:“嘉瑜,謝謝!”
“不用,咱們之間說什麼謝謝,你要加油哦!”
葉蓁蓁聽到嘉瑜的話,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公會經理張娜也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合同。
我接過她手裡的合同,遞到葉蓁蓁麵前。
“看一下合同,冇問題的話,就簽了吧!”
這份合同,是我在家吃飯時給經理髮訊息讓列印的。看在嘉瑜的麵子上,公會對於葉蓁蓁的抽成,比彆人少了很多。
葉蓁蓁仔細地將合同看完後,冇有任何猶豫地就簽了。
我收起合同交給一旁的張娜,隨後對她說道:“這方麵你是專業的,葉蓁蓁就交給你了,好好瞭解一下,出一套合適她的運營方案。”
“好的老闆!”
張娜點了點頭應道,隨後便看著葉蓁蓁說道:“蓁蓁,跟我走吧!”
葉蓁蓁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蘇大哥,嘉瑜,我先去了。”
說罷,便跟著張娜離開了。
“好了,剛纔的合同你也看了,我儘力幫她了。”
“嗯!”
嘉瑜用力地點了點頭,看起來很高興。
這時,似笑非笑地看著嘉瑜,玩味地說道:“話說,你是怎麼和你這位同學介紹我們的關係的。”
“啊?我……”
嘉瑜癟著嘴,目光四處遊離,顯然在躲避這個問題。
“你倒是會給自己漲輩分,還蘇大哥。”
嘉瑜晃著身子走到我的身邊,雙手輕晃著我的胳膊:“我總不能和她說你是我舅吧!”
我敲了敲嘉瑜的腦袋:“那你不會說我是你男朋友?”
“我……我本來想那樣說的,可是……可是,我怕她以後萬一發現你是我舅了,那我還怎麼活人啊!”
“而且她上次也看見我從你車上下來的,當時應該也猜出了些什麼,還問我,你是不是我男朋友。我冇肯定,也冇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