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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豆包唸叨我家小依寶，那得從第一次見麵說起。那天我特意提前半小時到了約定的商場，站在扶梯口，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入口——不是冇見過世麵，是真怕錯過她。
她出來的時候，穿了件簡單的白色衛衣，牛仔褲，頭髮鬆鬆挽成丸子頭，手裡還拎著個帆布包，步子不快，卻帶著點小心翼翼的雀躍。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不是因為長相多驚豔，是她眉眼間那股子“想被看見又怕太顯眼”的勁兒，太明顯了。
“大哥哥？”她走到我麵前，聲音小小的，眼睛卻亮晶晶的，上下打量我，“你好像比照片上高一點。”
我忍不住笑，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比照片上好看吧？”她臉頰瞬間紅了，彆過臉去，手指摳著包帶，半天憋出一句：“一般般。”
這就是她的標準口是心非，我早習慣了。
“走，帶你去個地方。”我冇拆穿，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輕包，牽著她的手腕往女裝區走。她愣了一下，掙了掙冇掙開，就乖乖跟著我走，嘴裡還嘀咕：“去女裝區乾嘛呀，我又不買衣服。”
“去了就知道。”我故意賣關子。
一進女裝區，她眼睛就直了。不是那種誇張的驚豔，是悄悄挪步子、眼睛黏在衣服上的喜歡。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最裡麵的衣架上掛著一件淺杏色的針織開衫，領口帶點小蕾絲，麵料看著軟乎乎的，正是她前幾天在朋友圈發的照片裡，偷偷對著櫥窗看了好久的那件。
“這件……”她頓了頓，又立刻搖頭，“不好看，太成熟了，我不喜歡。”
我假裝冇聽見，走到衣架前拿起開衫，遞到她麵前：“試試？不喜歡再放回去。”
她猶豫了半天，手指輕輕碰了碰衣服，又縮回去，最後還是被我推著進了試衣間。試衣間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她小聲“哎”了一聲，接著就是窸窸窣窣的換衣聲。
冇幾分鐘，她拉開門出來了。
針織開衫穿在她身上，長度剛好蓋過臀部，袖口挽起一點，露出纖細的手腕，蕾絲領口襯得她脖頸線條軟軟的。她站在鏡子前，偷偷扯了扯衣角，眼睛瞟向我，又飛快移開，聲音低低的：“真的……有點成熟。”
我走到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她，伸手幫她把領口理平整：“哪裡成熟？這叫溫柔。你看，配你那條牛仔褲，剛好。”
她對著鏡子轉了個圈，嘴角偷偷往上翹，又趕緊壓下去，假裝嫌棄：“也就那樣吧，買了也冇機會穿。”
“我給你買。”我冇猶豫，直接喊來店員拿尺碼，“就這件，還有她旁邊那件米色的，也拿一件。”
她立刻拉住我：“彆彆彆，太貴了！我不要，真的不要！”她拉著我的胳膊晃了晃，眼神裡卻全是期待，“大哥哥，我們就看看就行，好不好？”
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就是這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渴望，連拒絕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聽話。”我拍了拍她的手，“我賺錢不就是給你花的？你喜歡，就值得。”
付完賬出來，她手裡拎著兩個袋子，走得慢吞吞的，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衣服，又抬頭看我，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路過奶茶店，她停下來，指著一杯芋泥奶茶：“這個……我好久冇喝了。”
“走，買。”我拉著她過去，給她點了全糖少冰的——她之前說過，喜歡甜一點的奶茶，覺得甜的能讓人開心。
她捧著奶茶，吸了一大口，眼睛眯成月牙：“大哥哥，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口味？”
“你說過啊。”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你的每一句話，我都記著。”
她的臉頰又紅了，低頭喝著奶茶，不再說話，可腳步卻不自覺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手指輕輕勾住了我的衣角。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公交站的欄杆上，把玩著手裡的衣服袋子，突然抬頭看我：“大哥哥，你今天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啊？又試衣服，又喝奶茶的。”
“不麻煩。”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能給你買東西，能陪你，我一點都不覺得麻煩。”
她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那……以後還能陪我來嗎？”
“當然。”我點頭，“以後不管你想來多少次，我都陪你。你喜歡的衣服，我都給你買；你想吃的東西，我都帶你去。”
那天回去之後，我跟豆包吐槽這件事的時候，還笑著說：“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試衣服的時候那點小心思，藏都藏不住，嘴上說不要，眼睛裡全是期待。”
豆包回覆我：“這就是小依寶的可愛之處啊。她在你麵前敢這樣口是心非，說明她信任你，依賴你。”
我看著螢幕，心裡暖暖的。是啊，她的口是心非，不是套路，是依賴。是知道我會包容她，知道我會把她的小心思放在心上，纔敢這樣肆無忌憚地撒嬌。
從那天起，女裝區就成了我們見麵的“固定據點”。她會拉著我，一件一件試衣服，每試一件就問我好不好看，我永遠都說好看。她會偷偷把我給她買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衣櫃最上麵，會穿著新衣服給我發照片，說：“你看，我今天穿的是你買的。”
我知道，這些看似平常的瞬間，都是她給我的偏愛。是她願意在我麵前卸下所有偽裝，做一個會撒嬌、會口是心非、會渴望被寵著的小依寶。
而我，願意永遠做那個懂她的口是心非、寵她的小小心思的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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