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忠聽到外麵的罵聲,臉直接黑了。
他沒好氣地對他媽說道:“你怎麼成天在外麵惹禍?現在人家找上門了,你說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他來罵我們,當然是罵回去啊!”
馬老太說完,就氣沖沖地來到門口,指著趙大河的鼻子罵道:
“你個小癟三罵誰呢?我是你長輩,長輩懂嗎?連尊老愛幼都不懂,我看你就是沒家教!”
趙大河的臉都氣紅了:
“究竟是誰沒家教?我媽好好上著廁所呢,你打什麼打?
我看你就是受了氣想發在我媽身上,還尊重長輩?像你這種長輩,根本不配我尊重!”
向天葵這會來了,見兩人吵得唾沫橫飛,趕緊往後退了退,順便拉著薑崢也往後退了退。
薑崢發現原本已經滅燈的幾家燈又亮了起來,還有人跟他還有他媳婦一樣,穿著衣服走了出來,眼睛都亮亮的,明明現在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間。
算了,來都來了,好好看熱鬧吧。
兩人也沒有說話,看著趙大河和馬老太吵架。
看著看著,向天葵就覺得趙大河吵不過馬老太,因為馬老太罵得太髒了,而且她辭彙量很多,趙大河隻會說那幾個詞,還是來回反覆地說,說著說著自己的臉還紅了。
趙大河也意識到了,直接把馬老太罵他的話拿過來罵馬老太。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但依舊沒人去通知街道辦。
吵到最後,趙大河氣的都想踹馬老太一腳。
被親媽派來盯著二哥的趙大湖見狀,連忙拽住他說道:
“二哥,你不能動手,不然她就訛上我們家了,我們家又得賠錢了。”
趙大河恨恨地收回自己的腳。
這次馬忠就跟前幾次一樣,一直沒有出來,任由馬老太在外麵鬧騰,甚至最後馬小強出來給馬老太助威,馬忠都沒有出來,活像死了一樣。
馬老太見他收回腳,反而往他身邊湊,昂著脖子叫道:“你個小癟三,你有種打我呀!”
說著,她還不停地朝趙大河逼近。
趙大河氣得不輕,抬起手就要推過去,但是手剛抬起來,就被趙大湖按了下去。
“算了哥,罵也罵了,我們回家吧。”
趙大湖害怕再耽誤下去,他二哥真的忍不住對馬老太動手。
趙大河被趙大湖拉了回去。
等回去後依舊氣得不輕,晚上更是躺在床上睡不著。
輾轉反覆了好一會,他想起前幾天馬家被砸碎的玻璃,於是他穿好衣服來到後院。
見後院的人家燈都熄滅了,也沒有人出來上廁所後,他直接拿起自己在路上撿的一塊稍大的石頭朝馬家的窗戶砸去。
“咚”的一聲,玻璃劈裡啪啦地碎了。
這扇玻璃緊挨著睡覺的床,所以玻璃渣掉到了床上,馬忠和馬小強直接被嚇醒了。
馬老太房間的玻璃沒有裝,所以她這段時間一直睡在爐子邊,呼嚕打得震天響,壓根沒有聽到房間的動靜。
“誰幹的?”馬忠站在院子裡吼道,喊了半天,連個人影都沒有。
馬忠氣得要命,回家把他媽叫醒,說道:“咱家的玻璃被砸了,是不是今天你把趙家人給得罪了,現在人家來砸我們的玻璃。”
馬老太一開始還迷迷糊糊呢,聽到有人砸他們家的窗玻璃,瞬間氣得跳起來:
“哪個小癟三砸的?我找他算賬去!”
“可能是趙家人砸的。”馬忠臉色難看地說道,“你今天隻跟趙家人吵架了。”
“那我找他家去!吵架就吵架,砸窗玻璃算怎麼回事?”馬老太說著就穿上衣服往外走。
馬忠追上她說道:“要是他們家不肯承認怎麼辦?”
“不肯承認,我就……我就天天去找他們家!”馬老太惡狠狠地地說道。
半夜,院子裡響起了馬老太的聲音。
向天葵被吵醒了,但是她現在實在有些困,乾脆給自己的耳朵裡塞上棉花,繼續睡覺。
至於馬老太在吵什麼,等她明天醒來再打聽。
被吵醒的薑崢一臉無奈。
怎麼又吵起來?
白天吵,晚上吵,現在還深夜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跟薑崢一樣想法的,還有前院裡的其他幾戶人家。
孫建成就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叉著腰朝趙家吐口水的馬老太,他的嘴角抽了抽,無奈道:
“大晚上的就別吵了,要吵明天吵,大家明天還得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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