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明不好意思說，有熱心群眾幫他說：“
是他的蛋，馬奶奶剛才一把抓住他的蛋，還狠狠地拽了幾下。”
“對，李主任，你看趙叔的臉上都是汗水，都是疼出來的，肯定被拽得很重。”
……
李主任微微有些錯愕，她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向馬老太：“好好的，你拽他那個地方幹什麼？”
馬老太撇著嘴說：“是他媳婦先抓我胸的。”
“胡說八道！”田慧珍雙眼冒火，“明明是你先抓我胸的，你這個老不要臉的，居然倒打一耙！”
要不是李主任現在在這，估計田慧珍早就衝過去揍馬老太了。
“冷靜一點，冷靜一點。”李主任也怕兩人打起來，拍了拍田慧珍的肩膀說道。
田慧珍狠狠地剜了馬老太一眼。
馬老太撇嘴：“好像就你凶一樣。”
李主任瞪她：“閉嘴。”
馬老太不幹了，“李主任，你怎麼能對田慧珍一個態度，對我一個態度？我不是人民群眾嗎？你憑什麼這樣對待我？”
李主任氣笑了：“你還給我扣帽子，要不我們把公安和廠領導叫來理論理論，看你有沒有理？？”
馬老太不服氣道：“你就知道拿那些人來壓我……”
見李主任的眼神越來越凶，她抿了抿嘴，不再說話了。
心裡卻憤憤不平。
李主任看向趙有明問道：“你怎麼樣？要去醫院看一下嗎？”
“我就輕輕拽了一下，疼一會兒就行了，用不著去醫院。”馬老太立馬。
打架就打架，她可不想出醫藥費。
趙有明本來不想去的，他覺得丟人，可是看馬老太這樣，他語氣堅定地說道：“對，我很痛，我要去醫院看一看。”
馬老太大驚失色。
趙有明：笑。
李主任點了點頭，看向趙有明：“那你就去醫院看一下吧。”
醫藥費……
她轉頭對馬老太說：“醫藥費就你來出吧，畢竟是你把人家抓傷的。”
馬老太瞬間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她立馬眼睛一轉，說道：“我也被田慧珍抓了，他要去醫院的話，我也去醫院。”
“我也被馬老太抓了，我也要去醫院看看。”田慧珍不甘示弱地說。
李主任頭疼得不行，見狀，隻好說：“那你們都去吧。馬嬸，你給田慧珍和趙有明支付醫藥費，田慧珍，你給馬嬸支付醫藥費。”
田慧珍想了想自己這邊是兩個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三個人就這樣氣沖沖地走了。
李主任又看向一群吃瓜群眾，有些無奈地說道：“他們打架的時候，你們好歹攔一下呀。”
一眾圍觀群眾麵上乖乖聽訓，心裡卻不以為意。
他們如果攔了，馬老太就會訛上他們，讓他們出醫藥費，所以不攔纔是對的。
李主任就是象徵性地訓幾句話，訓完就走了。
她一走，眾人就議論了開來，現場熱鬧得像是趕大集一樣。
向天葵沒有跟眾人一起議論，而是回了家，跟一臉鬱鬱的薑崢說剛才的事。
薑崢本來還想維持冷峻的表情，但是隨著向天葵的訴說，他再也綳不住了，臉上浮現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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