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裡，馬老太正哭著，不知誰朝她家窗戶扔了塊石頭，玻璃“劈裡啪啦”碎了一床。
正哭得起勁的馬老太嚇了一跳……
她開門衝到院裡，叉著腰破口大罵：“哪個王八蛋砸我家窗戶？有本事給我站出來！”
馬忠也聽見了，臉色難看地走到院子裡，跟著大聲吼：
“是誰砸的窗？趕緊給我站出來！不然我就報公安了，到時候可就不是賠錢道歉這麼簡單了！”
可兩人喊了半天，連半個人影都沒出來。
“是不是前院的人乾的？”馬老太說道。
兩人說著，又往前院去鬧。
向天葵大半夜被吵醒，聽清他們在嚷嚷什麼後，忍不住跟薑崢幸災樂禍地笑了。
“真是活該。”薑崢說。
向天葵笑著點頭：“可不是嘛。”
馬老太和馬忠罵了半天，也沒人出來應聲，兩人氣得夠嗆。
第二天，馬老太看誰都不順眼，可院裡眾人沒一個怕她的。
馬老太氣哼哼地撂下狠話：“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報公安！”
說完她還真的往公安局去了。
可事發那夜黑燈瞎火的，根本沒人看清是誰砸的他家玻璃。
公安挨家問了一圈，也沒問出來。
馬老太越想越氣，當場指著公安的鼻子罵他們是廢物。
公安臉色瞬間鐵青，轉頭就把這事跟街道辦李主任說了。
於是，馬老太直接被罰去掃廁所。
她心裡不服，剛想鬧，李主任眼睛一瞪：“你再鬧，我就往你廠裡反映，到時候你兒子的工作都得受影響。”
馬老太一聽，隻能恨恨地閉了嘴。
公安走後，李主任直接押著她去幹活。
廁所好久沒人打掃，又臟又臭，馬老太一臉嫌棄不肯進，被李主任直接推了進去。
李主任看她一副憋屈的樣子，心裡解氣，心想，你也有今天。
馬老太氣得不行，萬萬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些公安屁本事沒有，還挺能告狀。
當然這些話她隻敢在心裡偷偷說，半句也不敢往外說。
眾人看著馬老太受罰，心裡都暗暗痛快，尤其是後院的，簡直覺得大快人心。
不過私下裡也都在猜，到底是哪個勇士，砸的馬老太家的窗玻璃？
議論了半天，也沒議論出是誰。
前院的人也在猜。
薑崢把後院幾戶人家挨個給向天葵盤了一遍，也沒分析出是誰。
向天葵也沒分析出來。
實在是馬老太得罪的人太多了。
薑崢嘆道：“也是把人逼急了，之前大院裡可沒出現過這種事。”
向天葵聽得樂嗬，用胳膊肘撞了撞薑崢，笑著問：“你說她半夜再哭，還會有人再砸她家玻璃嗎？”
薑崢挑了挑眉：“我看可能性很大，有一就有二，說不定還有人學著乾呢。”
“哈哈。”向天葵笑了兩聲，又忽然想起一回事，“哎，我記得她家玻璃還沒裝呢。”
“嗯。”薑崢點點頭，猜測，“估計是想找出砸玻璃的，讓人家給裝，但是沒找著。”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裝。”向天葵說，“這幾天要降溫。”
大冬天沒玻璃，家裡肯定冷得跟冰窖似的。
入冬以來，他們開窗透氣都隻敢開一小會兒，不然冷風一灌，屋裡冷得能讓人打哆嗦。
馬老太掃完廁所回來，看誰的眼神都很兇。
她挨個瞪了一圈，這才一臉陰沉地往家走。
剛到門口，馬小強就聞到一股臭味，當即就攔在門前，死活不讓她進來。
馬老太當場被氣了個倒仰。
“你個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快讓我進去。”馬老太怒道。
馬小強捏著鼻子說道：“奶奶，你太臭了，你進去會把家裡熏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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