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
馬忠找朋友喝酒回來,就得知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他看向他媽,不可思議道:“就為了一袋紅薯乾,你扇她一巴掌?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嗎?”
馬老太低著頭,聲音悶悶地說道:“我就是火氣太大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就扇了她一巴掌。我沒想打她。”
“你沒想打她還扇了她一巴掌?”馬忠認為他媽就是在狡辯。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就這樣辦唄,過幾天她就會回來的,當媽的離不了孩子。”馬老太不以為意地說道。
馬忠深深地看了他媽一眼:“沒有下次了。”
“沒了沒了,肯定沒有下次了。”馬老太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看上去一副十分誠懇的樣子。
但馬忠卻不信,決定還是得給他媽緊緊皮。
他說道:“慧娥回來後,以後家裡的事就由慧娥做主,你就別摻和了。吃的用的都由她來管,你就等著吃就行了。”
馬老太梗著脖子反駁道:“這怎麼能行?我還沒有死呢,怎麼能讓兒媳婦當家?”
外人知道了,豈不得嘲笑她?
“你要不是想我離婚,就聽我的。”馬忠沒好氣地說道。
馬老太隻能不甘不願地答應。
可是直到三天後,田慧娥都沒有回來。
不隻是馬家人想著她什麼時候回來,四合院的其他人也想著她什麼時候回來。
向天葵每次下班回來都要問問田母。
田母每次都搖頭,她說道:“估計這次是把心傷透了。”
說著,她就批判起了馬忠:“媳婦跑回孃家了,他也不知道去接,隻知道在家等著,也太不像話了。”
向天葵重重地點了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時間轉眼就過了一週,馬忠再也坐不住了,提著東西匆匆往田家去。
四合院裡有人瞅見,立刻跟其他人說了起來。
“你說馬忠這次能不能把媳婦帶回來?”
“肯定能啊!”大多數人都是這樣覺得的
兩人有孩子,馬忠又主動給了台階,田慧娥肯定會回來,事實也確實如眾人所想的那樣。
不過馬忠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傷,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眾人好奇地盯著他看,有人還大膽問他:“馬忠,你臉上的傷是不是被你小舅子打的?”
“不是。”馬忠眼神閃爍,語氣不自然,“你們別胡說,是我自己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牆。”
被人打這種事說出去多丟人,他哪敢承認。
田慧娥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回到家裡,馬忠就讓他媽把櫃子裡的鑰匙還有家裡的存款都交給田慧娥。
馬老太不情不願,撇著嘴說道:“給鑰匙就行了,存款就不用了吧,我又不會亂花。”
要是全部給了,以後她在兒媳婦跟前不得矮一頭?
“媽,這是我答應慧娥的,你趕緊給她。”馬忠沖著他媽使眼色。
馬老太隻能耷拉著一張臉把東西交給田慧娥。
田慧娥感覺自己的腰桿子硬了很多,當天做飯的時候都沒有問婆婆,自己想吃什麼就做什麼。
飯桌上她也不再謙讓,就算婆婆在她夾菜的時候重重地哼一聲,她也不管,該吃就吃。
馬小強看見他媽回來十分高興,小嘴不停地說著話。
田慧娥看見他,就想起那袋紅薯乾,她跟婆婆吵架的時候,馬小強就在一旁,可他全程都沒有說出紅薯乾是他吃的。
想到這些,田慧娥就沒了胃口。
吃完飯,馬老太正準備拍拍屁股走人,田慧娥叫住她道:“媽,你收拾一下碗筷,我跟小強說點事。”
馬老太一臉委屈地看向馬忠。
馬忠放下碗筷道:“媽,既然慧娥讓你去,你就去。家裡的事你們得分擔著做,不能總讓慧娥一個人做。”
田慧娥唇角微微翹起。
馬老太心裡不舒服,她兒子現在一點都不孝順她了,以前哪會這樣對她?
馬家的事全都傳了出去,向天葵也知道了。
不過她還是覺得有點不痛快,有點冷臉洗內褲的感覺。
不過放在這個時代,也隻能這樣,離婚並不是一件輕巧的事。
她雖不理解,卻也尊重。
大家的日子就這樣平凡地過著,轉眼間就入冬了。
天氣突然冷了下來,向天葵開始給自己身上貼暖寶寶,她的圍巾也派上了用場。
上班的路上,她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
薑崢也戴上了圍巾,他頭一次覺得冬天這麼暖和。
來到辦公室,向天葵就去接熱水,喝了滿滿一杯熱水後,她才感覺整個人緩過來。
今年的冬天太冷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都不想伸出來。
之後幾天更冷了。
薑崢嘆氣:“今年冬天比往年冷得多。”
他有些發愁:“估計有些地方要鬧雪災了。”
兩人正說著,外麵就響起了孩子們的嬉笑聲。
向天葵爬到窗前一看,是幾個孩子在院子裡打雪仗。
大雪紛紛揚揚,孩子們玩得熱火朝天。
田家門口還多了一個雪人。
田冬姐妹出去不久就回來了,回來後,田秋就開始相親,一直從秋天相到了現在,還沒有遇到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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