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太見沒人承認,便瞪著田冬,怒道:“剛纔是不是你這個死丫頭掐我的?”
田冬一點不心虛,理直氣壯道:“我也是為了你好,怕你出事才把你掐醒的。你看你現在都有力氣罵人了。”
馬老太氣得都想啐田冬一口,這死丫頭把她掐得這麼疼,反倒說自己是在做好事,臉皮也太厚了。
她看向田母,陰陽怪氣道:“可真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田母沒田冬那麼厚臉皮,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哈哈。”
田冬立馬護犢子一樣護在她媽跟前,說道:“你有氣沖我來,別朝我媽發脾氣。”
“沖你來?行啊。”馬老太冷哼一聲,“你把我氣暈倒了,該怎麼賠?”
“我哪裡把你氣暈了?你這不是好好站著?”
馬老太被這死丫頭的厚臉皮震驚到了:“我剛才明明暈了,是你掐的我,你忘了?”
她看向院子裡的人,零幀起手,哭嚎了起來,“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這死丫頭掐我還不承認。”
田冬辯解道:
“我是掐了,但是你暈倒可不關我的事。”
“你暈倒是因為你最近過得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都沒有碰到你。”
馬老太氣得夠嗆:“你這個死丫頭,黑的都能讓你說成白的,我暈倒還不是被你碰瓷氣的!”
“我又沒點名道姓,隻是忽然不舒服,想在地上滾一滾,喊一喊,我都沒有提你的名字。”
田冬說完,“看向院子裡的其他人,你們可得給我作證,我是不是沒有喊她的名字?”
眾人想了想,還真的沒有喊。
馬老太也想到了,她氣道:“你是沒有喊我的名字,但是隻有我站在你跟前,你說有人推倒,不是我還是誰?”
“是風,是妖風。”田冬胡攪蠻纏道。
馬老太硬生生的被她氣笑了。
她不再看向田冬,而是看向牆角的馬忠,喊道:“兒子,你去給我叫公安。”
說著,她瞥了田冬一眼,冷聲道:“我就不信沒人製服你了。”
田冬心裡有些忐忑,但嘴上還是十分硬氣地說道:“你去啊。”
馬忠真的去報了警,路上他跟公安說田冬碰瓷把他媽氣暈倒了,然後又打他媽,把他媽說的十分可憐。
公安知道馬老太這個人,所以有些不信,但是也走得很快。
馬忠呼哧帶喘地跟在後麵。
公安一到,就看見被馬忠說的十分可憐的馬老太此時如同一隻鬥勝的大公雞一樣趾高氣昂地站在院子中間。
馬老太見公安來了,就以為給自己做主的人來了,頓時開始假哭:“公安同誌,你看我有多可憐!”
她指著田冬說道:“這個小丫頭片子居然碰瓷,把我氣暈了!她還掐我,還不承認,說是為了我好!”
“是這樣嗎?”公安問田冬。
田冬把馬老太一回來就瞪她的事說了出來,也委屈地說道:“當時就是一股風吹來,我身上癢,就躺在地上滾一滾。至於說有人推我,我就是瞎說的。”
她看向田母,“媽,我平時是不是也喜歡瞎說?”
田母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是……是這樣的。我這個女兒嘴上沒把門,平時都喜歡瞎說。”
馬老太見田冬這時候還撒謊,氣得臉都青了。
公安見兩人都沒有受傷,所以還是以調解為主,這個勸一句,那個勸一句,勸到了天黑,才把兩人勸和。
好不容易結束了,向天葵終於可以回房間睡覺了。
剛才她就困了,強忍著,畢竟發生在自眼前的熱鬧得看完啊,不然多可惜。
薑崢見熱鬧完了,也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總算知道他媳婦對看熱鬧有多執著了。
兩人回到房間,向天葵就去洗漱,洗漱完,就躺床上了。
等薑崢洗漱完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媳婦已經睡著了。
薑崢:“……”
第二天風和日麗,向天葵醒來的時候,隻感覺到神清氣爽,上班都十分有精神,也不覺得枯燥無聊了,把以往累積的工作都給幹了。
吳夢來串門的時候,見她這麼勤快,有些訝異:“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向天葵沒好氣地看她:“我就不能勤快一下嗎?”
吳夢啞然失笑:“能能能,當然能。”
向天葵跟她說起昨天看的熱鬧。
吳夢聽得都恨不得自己也是這個院子的一員。
太熱鬧了!真是太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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