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薑慧就往家裡走,說道:“我不跟你們說了,我回房間學習去了。”
“去吧去吧,爭取多考幾分。”薑鈺一臉促狹地朝她揮了揮手。
薑慧腳步一頓,回頭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氣沖沖地回了房間。
“你說你好好的逗你妹妹幹什麼?”何秀蘭沒好氣地對薑鈺說道。
“哈哈,好玩。”薑鈺笑容滿麵。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就分開了。
一到家,向天葵就把電風扇開上,清涼的風一下子吹到身上,舒服極了。
舒服的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醒了?”薑崢坐起身,溫聲說道,“我做了涼麵,你要吃嗎?”
向天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要要要。”
她起身去洗了一把臉,乖乖坐在飯桌前吃飯。
房門是開啟的,讓傍晚的涼風可以吹進來。
“你家吃麪呀?我家今天吃的可是肉。”馬小強從門口經過,探頭往桌子上瞥了一眼,一臉得意地說。
向天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家吃啥關我屁事,趕緊滾,省得你奶奶又來訛我。”
馬小強瞬間炸毛,氣得直跺腳:“我奶奶纔不是這種人,你不要胡說八道!”
“還你奶奶不是這種人,你奶奶訛了我十塊錢,你咋忘了?你的肉是用什麼錢買的,你不記得了?”對門的田慧珍出來上廁所,聞言,廁所也不想上了,立刻抱著胳膊冷嘲熱諷道。
馬小強的臉噌地一下紅了,死死地瞪著田慧珍,眼神又氣又恨。
田慧珍斜睨著他,滿臉不屑。
“壞女人!”馬小強惱羞成怒,低著頭就往田慧珍身上撞去。
這一幕來得太突然,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田慧珍更是猝不及防,直接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氣得爬起來就要教訓馬小強,可一想到馬老太訛她的事,就立刻改了主意,順勢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哎呀,來人啊,有人欺負人啊,把我撞的尾椎骨都斷了,痛死我了,還有沒有公道呀,嗚嗚嗚……”
正在吃飯的向天葵端著飯碗走了出來,旁邊幾戶人家也有人正吃飯,紛紛端著碗湊過來看熱鬧。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扯著嗓子對田慧珍喊:“我去給你叫馬嬸來!”
沒一會兒,馬老太就氣勢洶洶地趕來了。
她雙手叉腰,往那兒一站,張口就朝田慧珍啐了一口。
“你要不要臉?居然訛一個小孩子!我家小強纔多大點,能有多大勁兒?還能把你撞倒?我看你就是裝的!
你個臭不要臉的,分明是記恨之前你家賠了我十塊錢,想趁機訛回去,王八蛋!呸!”
馬老太越罵越凶,說著又朝田慧珍啐了一口。
田慧珍氣得臉色通紅,渾身都在發抖,她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爛馬老太的嘴。
這時,趙大河從外麵回來了,田慧珍眼睛一亮,立馬讓他去報公安。
馬老太絲毫不怕,橫著眼看向田慧珍,“你有本事就去報,我就不信公安是睜眼瞎。”
她家孫子力氣纔有多大,怎麼可能把一個成年人撞倒,還把尾椎骨撞斷了。
這個田慧珍一定是在訛她家。
公安離得很近,很快就來了。
見到公安,田慧珍立馬抬起頭告狀。
此時她還坐在地上。
“公安同誌,你們不要相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在訛我們。我孫子纔多大,怎麼可能把她撞倒?你別信她的話。”馬老太急急忙忙開口。
說著,她把馬小強拉到跟前,指著馬小強對公安說:“你們看,他纔多大?怎麼可能把一個壯女人撞倒?她就是想訛我家的錢。”
馬老太想了想,補充道:
“公安同誌,這種行為十分不好,你們應該嚴懲她。她家家風不好,她家大兒子之前讓人家女同誌跳樓,都被抓去勞改了。我看他們家風就不好。”
田慧珍氣得夠嗆,眼神像刀子一樣瞪著馬老太。
公安當然不能誰說話信誰。
他們開始詢問院子裡的其他人。
向天葵身為目擊證人也被問到了,她一五一十地說。
得知田慧珍真的是被馬小強撞倒的,公安就讓她去醫院檢查,如果真的受傷了,馬家要賠償她的醫藥費。
如果因此不能上班的話,還要賠償誤工費。
馬老太當然不幹,當即往地上一坐,扯開嗓子嚎啕大哭:“你們公安不公平啊,居然偏袒這個女人,你們是不是跟她有一腿呀?”
公安的臉瞬間漲紅,不是羞的,是被氣的,指著馬老太大聲道:“你別胡說,我們是秉公辦案。”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