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趕緊去找公安,我來拖住她。”
這時,田秋的妹妹田冬沖了過來,一下子抱住田慧珍的頭。
田慧珍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拚命掙紮著說道:“你這死丫頭,快放開我,我快被你勒死了!”
聽到這話,田冬稍微鬆了鬆力氣,示意她姐趕緊去找公安。
“不準去!”
說這話的不是田慧珍,而是田父。
田父看著田秋說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肯定是你哪裡做得不對,不然你田嬸子也不會這麼說。”
田秋一下子被氣哭了,指著田父質問道:“到底田慧珍是你女兒,還是我是你女兒?”
田冬也瞪著田父,氣道:“爸,你太過分了!剛才三姐捱打時你不管,現在你還有臉管?”
還這樣管?
說著,田冬看向她姐,“姐,你趕快去找公安。”
“不準去,再去我揍死你。”田父怒喝道。
“他姥姥的!”
田冬實在忍無可忍,一把脫掉自己的鞋朝田父砸去,準確地說,是朝著田父的嘴砸去。
她準頭極好,田父被砸了個正著。
現場的人都驚呆了。
被砸中的田父更是氣得臉色鐵青。
他恐怕是這個院子裡第一個被女兒打的人。
“你個死丫頭,我是你爸,你居然朝我動手,你還有沒有家教了?”田父怒吼道。
“都是你逼的!我姐被人欺負,結果你還讓我姐道歉,你還配當爸嗎?”田冬也怒吼道。
要是爸媽隻是膽小就算了,可她們卻為了息事寧人,總讓她們姐妹幾個受委屈,以前就經常發生這種事。
田秋上前幾步,護在妹妹跟前:“爸,你要是再這樣下去,你老了,我們就不管你!”
田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田秋。
田秋一臉嘲諷道:“你不是總是說我們姐妹幾個沒用嗎?我們就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沒用!”
田父勃然大怒,掄圓了胳膊就要朝田秋臉上招呼,卻被剛回來的薑鈺及時拉住。
田父怒瞪薑鈺。
薑鈺煞有其事地說:“田叔,適可而止啊,國家不允許動私刑,哪怕是對自己的兒女。”
田父被嚇住了,悻悻地收回手,狠狠地瞪了一眼田秋:“這次是看在薑鈺的麵子上,我放過你,要是下次你再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我就扇死你。”
田秋朝薑鈺投去感激的眼神,她讀過書,自然知道沒有這回事,是薑鈺在幫她。
薑鈺看著田秋臉上的傷,皺了皺眉:“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田秋捂住臉,看了一眼田慧珍。
薑鈺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田慧珍。
田慧珍頓時慌了。
難道這死丫頭還真的打算報公安?
“是我們倆發生了矛盾,相互……相互切磋。”田慧珍急中生智地說道。
“是這樣嗎?”薑鈺問田秋。
田秋搖了搖頭,十分堅定地說道:“不是,是田慧珍汙衊我,說我勾引她兒子。”
她抬頭,問薑鈺:“我可以報公安嗎?”
“可以,我們單位有人值班,你現在就可以去報案。”
薑鈺話剛落,田秋就往外麵跑去,還不忘記拉著田冬一起。
她害怕她爸再遷怒妹妹。
田慧珍見狀,急了,連忙追上去,喊道:“田秋,你個小丫頭片子,就這麼小一件事,至於報公安嗎?”
人一走,院子裡頓時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還有不少人看向田父,有的大大咧咧地直接問道:
“田叔,你是怎麼想的呀?尋常人都會護著自己的孩子,就你專門往自家孩子身上潑髒水。”
田父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支支吾吾地說:“本來就是這樣。”
“什麼本來就是?”孫嬸翻了個白眼,“別人不知道趙大江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嗎?明明是他試圖勾搭小秋。”
田父被說得臉愈發紅了,辯解道:“我隻是覺得,要是她不搭理,大江也不會怎麼樣。”
這句話簡直令眾人驚詫。
孫嬸更是忍不住說道:
“你是想兒子想瘋了吧?為了別人家的兒子,不惜毀壞自己女兒的名聲。”
她這會兒也顧不上封建迷信那一套了,直接說道:
“我看田秋她們姐妹幾個真是倒了天大的黴,投胎成你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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