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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護住肚子,緊緊皺起眉:
“嫂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的孩子不可能給你養!”
李思思撇嘴,用力拍了一下圓滾滾的肚皮:
“你不是喜歡女孩?我這是為了成全你才和你換的!”
“我必須要個兒子,女人頭胎生男孩在婆家和孃家纔有臉麵!”
說著,她彎了下腰,抬手就要摸嬸嬸的肚子,威脅般對著肚皮裡的我說話:
“你一定得是個男胎啊,若是女胎,那就跟我肚子裡這個孽障一起燒死!”
嬸嬸瞬間炸了:
“你是不是瘋了!我的孩子是男是女都和你沒關係!”
“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你這麼狠心的媽,動不動就要燒死自己孩子!”
李思思直起身子,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什麼狠心,我這叫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一個女孩冇什麼用,還不如不出生早點投胎轉世!”
“你不願換就算了,至於頂撞長嫂嗎?”
說完,她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就開始作妖。
做卷腹,用肚子頂籃球,爬到衣櫃上然後狠狠砸下來。
照顧她的護工幾乎要被她的舉動嚇死,哭著哀求她彆這麼作踐自己和孩子。
可她卻毫不在意,我行我素。
“這不叫傷害,我這是幫她另找一個家庭!”
“你這小護工太年輕,都不知道長子嫡孫的重要性!那可是金山銀山的繼承人啊!”
可任憑她怎麼折騰,肚子裡的孩子就像生了根一樣。
痛過一陣後就再無動靜,頑強的生存在她的放肚子裡。
李思思氣紅了眼,直接衝到醫院買了一盒墮胎藥。
“這一把藥下去,我就不信你還能有活路!”
說完她就要生嚼了藥片,虧得嬸嬸及時發現,通知了林致遠。
林致遠臉色發黑,指著李思思破口大罵:
“我的孩子到底怎麼你了?你怎麼非要費儘心機殺了他?”
他將房間裡所有能傷害到李思思和孩子的東西全部丟出病房,將李思思綁在床上。
“李思思,如果你再害我的孩子一次,你就給我滾回孃家,我要不起你!”
這話一出,李思思終於怕了。
她抓著林致遠的袖子,哭得楚楚可憐:“老公,我知道錯了,你千萬彆休了我。”
“我隻是想給你生一個長子而已,既然你不想我打掉她,那我聽話,千萬彆送我回孃家!”
她邊哭邊說被休回孃家的女人活不下去,林致遠還是心軟了。
他解開繩子,將李思思抱進懷中安撫:“思思,對我來說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都一樣,我不在乎這些。”
我聽著這句話,隻覺得譏諷。
林致遠確實不在乎孩子是男是女,因為他在意他的麵子。
前世,我受儘折磨,拖著殘廢的身軀和他哭訴,他雖然心疼,卻更在意我滿身傷痕出門有人質疑他們夫妻對孩子不好。
然後輕飄飄警告李思思一句。
換來的,確實李思思對我更加隱秘殘忍的折磨。
他對孩子有愛,可這種愛的分量太輕太輕,輕到風一吹,就冇有了。
想到這,我又開始感謝閻王爺,謝謝他讓我脫離苦海。
林致遠離開後,李思思的表情瞬間變了。
她抄起一旁散落的繩子狠狠勒緊肚皮:
“都怪你,害的我險些被老公休回家!你就是來克我的掃把星!”
嬸嬸覺得李思思這幅模樣很恐怖,連忙回了自己房間。
可她卻冇注意到李思思陰鷙到極點的目光。
我心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嬸嬸昏昏欲睡時,李思思將一包藥遞給了送餐護工。
“把這個藥放進她的飯裡,放心,不會讓她流產。”
“頂多就是讓她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就癡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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