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試結果公佈,廣場上幾家歡喜幾家愁。晉級者自然欣喜,被淘汰的難免垂頭喪氣,也有人不服氣地瞪著眼。小白領了晉級的玉牌,正準備離開這喧鬧之地,回聽雨軒繼續準備複賽,卻被三個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個穿著錦繡雲紋華服的青年,約莫二十七八歲模樣,麵容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間帶著一股遮掩不住的傲氣。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著統一勁裝、氣息不弱的隨從,都是人仙後期修為。而這華服青年本人,氣息深沉晦澀,隱隱有威壓流露,竟是地仙初期!
這樣的修為,放在這靈廚大賽的參賽者中,絕對是頂尖層次了。要知道,靈廚雖重技藝,但修為越高,對火候、能量、法則的掌控自然越強,優勢明顯。
“你就是那個用蜜靈花的小子?聽雨軒主,白小凡?”華服青年上下打量著小白,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絲輕蔑,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路邊的草,“運氣不錯嘛,初試讓你取巧混過去了。下一場,你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小白停下腳步,神色平靜地看著他:“閣下是?”
“司徒傲。”青年抬了抬下巴,才開口說道,似乎這個名字就應該被人敬畏,“司徒世家,你應該聽說過。”
司徒世家!周圍還沒散盡的參賽者和看熱鬧的人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吸氣聲。這可是仙界一重天都有名氣的靈廚世家!族中出過好幾位三階靈廚,據說還有前輩曾在仙庭禦膳房供職,底蘊深厚,傳承久遠。司徒傲作為這一代的嫡係傳人,年紀輕輕就晉陞地仙,更是本次大賽公認的奪冠熱門之一。
“原來是司徒公子,久仰。”小白語氣沒什麼起伏,彷彿對方說的隻是個普通名字。
司徒傲對他的平淡反應似乎有些不悅,眉頭微皺,冷笑道:“初試題目寬泛,讓你用些小花招博了眼球。不過,別高興得太早。據我所知,複賽可是實戰對決,考驗的是真本事,隨機性大,更看臨場應變和修為底蘊。”
他上前一步,地仙初期的威壓若有若無地籠罩過來,聲音帶著教訓的意味:“靈廚之道,博大精深,靠的是千年傳承與深厚修為打磨出來的底蘊,不是你這種野路子出身、靠點小聰明取巧的人能理解的。複賽上,我會讓你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差距。”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幾乎是指著鼻子說小白是投機取巧的野路子,不配與他同台競技。
周圍不少人看向小白的目光帶上了同情或幸災樂禍。得罪了司徒世家的人,還是司徒傲這種心高氣傲的嫡係,接下來的比賽恐怕不好過了。
小白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回了句:“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沒有憤怒,沒有畏懼,甚至沒有多餘的情緒,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司徒傲眼神一冷,覺得被拂了麵子,哼了一聲:“嘴硬。希望複賽時,你還能這麼鎮定。”說完,不再看小白一眼,帶著兩個隨從,在一眾敬畏或討好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等他走遠,旁邊一個剛才也晉級了、看起來年紀稍長的參賽者湊到小白身邊,壓低聲音好心提醒:“白兄弟,你得小心點。這司徒傲出了名的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你今天當眾沒給他麵子,他肯定記恨上了。複賽說是隨機,但以司徒家的能量,稍微動點手腳給你安排個難纏的對手或者刁鑽的題目,也不是不可能。”
“多謝提醒。”小白對那人點點頭。他當然知道司徒傲來者不善,但這種世家子弟的傲慢,他見得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離開廣場,走在回西區的路上,小白心裏琢磨著複賽可能的形式。實戰對決?會是怎麼個對決法?正想著,懷裏的紫色傳訊符微微發熱。
他走到僻靜處,啟用傳訊符,楚雨清冷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初試表現不錯。提醒你一件事:司徒世家與葯神穀有姻親關係,司徒傲的姐姐,嫁給了葯神穀一位實權長老。你今日在廣場所見的那位唐仙子,在葯神穀風頭正勁,恐怕……也會進入司徒家的視線。”
傳訊到此為止。
小白握著微微發燙的傳訊符,站在原地,半晌沒動。
司徒家……葯神穀……聯姻?
唐糖在葯神穀被那位“師兄”看重,已是讓他隱隱不安。現在又多了一個與葯神穀關係密切、明顯看他不順眼的司徒世家?
一股無形的壓力,彷彿比司徒傲剛才那點地仙威壓更沉重,悄然籠罩下來。尋找唐糖的路,似乎比他想像的更加曲折,障礙重重。
他抬頭看向百草域的大致方向,眼神卻愈發銳利。
司徒傲?司徒世家?葯神穀的師兄?
不管是誰,有什麼背景,都別想擋住他找到故人的路。靈廚大賽,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有了足夠的資本和名聲,纔能有資格去麵對這些龐然大物。
他收起傳訊符,加快腳步。複賽在即,時間緊迫,必須準備得更充分才行。司徒傲想讓他知道差距?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讓誰知道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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