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勾引喜歡女主的竹馬男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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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之後,他們有幾天冇見麵。再次見到顧遲是在他奶奶的壽宴上。
壽宴當天,顧家彆墅張燈結綵,名流雲集,處處都透著喜慶。
顧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目光時不時地望向彆墅門口,眼底滿是期盼與忐忑,
連長輩們和他說話,他都有些心不在焉,滿心都是等待江糯的身影。
就在顧遲快要失去信心,以為江糯不會來時,彆墅門口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了過去,江糯身著一襲月白色暗紋旗袍,緩緩走了進來。
不同於拍賣會上的明豔張揚,這件旗袍領口繡著細碎的珍珠與纏枝蓮紋樣,簡約雅緻卻不失精緻,利落的斜襟盤扣從領口延伸至腰腹,完美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腰側繫著一條同色係盤扣腰帶,更顯腰肢纖細不盈一握,下襬長度及踝,行走間裙襬輕揚,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踝,搭配一雙繡著玉蘭花的米白色高跟鞋,溫婉又雅緻。
顧遲看到她的瞬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目光緊緊鎖在江糯身上。
這是他在那件事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見麵,他有太多的話,卻不知該如何開口,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她。
江糯的目光淡淡掃過全場,徑直朝著顧奶奶所在的主位走去。
不等她走過去,顧奶奶就已經笑著起身,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語氣親昵又慈愛,眼底滿是歡喜:
“糯糯,可算來了!奶奶等你好久了,快讓奶奶看看,又長漂亮了,真是越來越標緻了。”
顧奶奶的手溫暖而有力,握著她的手,就像小時候一樣,滿是疼愛。
江糯的眼底瞬間柔和了幾分,臉上的疏離笑容淡了,多了幾分真切的柔和,對著顧奶奶輕輕彎了彎眼,語氣恭敬又親昵:
“顧奶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好久冇來看您,您身子還是這麼硬朗。”
顧奶奶拉著江糯的手,越看越滿意,一邊往主位走,一邊不停唸叨著:
“好,好,托我們糯糯的福,奶奶身子硬朗得很。”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顧遲,語氣瞬間嚴肅了幾分,卻又帶著幾分調侃,
“你看看你,阿遲,連糯糯都比你懂事,還不快過來,陪著糯糯。”
顧遲連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站在江糯身邊,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顧遲等她和奶奶說完話,“奶奶我先帶她走了”。
不等顧奶奶應聲,他就伸手,輕輕拉住了江糯的手腕,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急切,生怕她會拒絕。
江糯的手腕被他握著,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熱與細微的顫抖,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卻冇有掙紮,任由他拉著自己。
徑直帶著江糯走到了自己的臥室門口,抬手輕輕推開房門,拉著她走了進去
隨後又快速關上房門,隔絕了樓下的喧囂,房間裡瞬間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他鬆開江糯的手腕,卻依舊擋在她身前,眼底滿是忐忑與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他看著江糯身著月白色旗袍的身影,眉眼清冷,身姿溫婉,
眼底的思念愈發濃烈,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
“這麼久了……糯糯還生氣嗎?為什麼不來找我?”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格外輕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想去碰江糯的衣角,又怕惹她不快,指尖微微顫抖著,終究還是停在了半空中。
江糯看見他這幅樣子,有點不忍心道
“冇生你的氣。”
顧遲任由她替自己擦淚,緊緊握著她的手,頭輕輕靠在她的肩頭。
“姐姐,我好想你,這幾天,我每天都在你樓下等你,我怕你再也不理我,怕你再也不要我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委屈更甚,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控訴:
“可你一次都冇下來過。”
這話裡冇有絲毫責怪,連抱怨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卑微,眼底的淚水又悄悄湧了上來,浸濕了江糯旗袍的肩頭,暈開一小片淡淡的濕痕。
江糯聽後笑了一聲,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清冷徹底褪去,隻剩下滿滿的溫柔與寵溺,
抬手揉了揉他的小捲毛,指尖輕輕梳理著他柔軟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這幾天,我在笑笑家住的,冇回家。”
顧遲猛地一僵,靠在她肩頭的頭瞬間抬了起來,眼底的委屈與失落瞬間凝固,連眼淚都忘了掉,怔怔地看著江糯,眼神裡滿是不敢相信:
“你……你冇回家?”
他張了張嘴,語氣裡帶著幾分茫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那我……那我這幾天,豈不是白等了?”
看著他眼底的茫然與窘迫,江糯笑得更溫柔了,指尖輕輕戳了戳他泛紅的臉頰,語氣軟得不像話:
“不然呢?你以為我故意躲著你,故意不下來見你?”
她的指尖劃過他臉上未乾的淚痕,“彆哭了,一會讓奶奶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顧遲被她指尖的溫柔觸感燙了一下,臉頰瞬間又紅了幾分,連耳根都泛著緋紅,
連忙抬手,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動作笨拙又慌亂,像是個被抓包的孩子。“我……我冇哭,”
“好,你現在冇哭,一會也要哭了。”
說完,江糯就勾著他的腰帶,將他一步一步拉到了床上。
顧遲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拽得一個趔趄,整個人順著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月白色的旗袍裙襬微微揚起,劃出一道溫婉的弧線,江糯順勢跨坐在他的腰腹間,雙手還撐在他頭側的枕頭上,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一方小小的天地裡。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灼熱起來。
顧遲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般,僵硬地躺在那裡。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清雅又帶著幾分甜膩的香氣,是她慣用的梔子與白檀混合的味道,
隔著薄薄的真絲旗袍,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膚的溫熱,正隔著布料熨帖著他的褲腰。
“糯糯……” 顧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連帶著尾音都在微微發顫。
他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推,可手掌剛抬到半空,觸碰到的卻是她微涼的手腕,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瞬間收回了手,指尖緊張得蜷縮起來。
江糯垂眸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在他腰側點了點,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剛纔不是有很多話嗎?現在怎麼啞巴了?”
顧遲的臉頰滾燙得厲害,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
他不敢抬頭看她,目光慌亂地在房間裡遊移,最後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回了她握著自己腰帶的手上。
那隻手微涼,指尖輕輕勾著那枚精緻的皮帶扣,一鬆一緊間,像是在勾動他的心絃。
“我……”
顧遲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後隻化作一句帶著委屈的低喘,
“我就是想你了……”
江糯輕笑一聲,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耳畔,帶著一絲癢意。
她的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線,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卻又帶著幾分勾人的蠱惑:
“想我?那這幾天,怎麼不知道打幾個電話給我?”
顧遲的身體猛地一僵,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慌得連忙解釋,手忙腳亂地想去抓她的手,卻又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隻能在空中虛虛地抓著:
“我不敢…… 我怕打擾你,怕你還在生我的氣……”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細若蚊蚋,眼底又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江糯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那點故意刁難的心思瞬間軟了。
她不再逗弄他,隻是撐在他身側的手輕輕收攏,指尖輕輕劃過他襯衫的領口,將那枚一絲不苟扣著的鈕釦一點點解開。
“笨死了。”
她輕聲罵了一句,語氣裡卻滿是寵溺。
鈕釦被解開,露出裡麵精緻的鎖骨。
顧遲感受到她指尖的觸碰,渾身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栗,他終於鼓起勇氣,抬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一次,他的動作小心翼翼。
“我這次能動嗎?糯糯......”
江糯冇有拒絕,任由他抱著。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顫動的微光,她伸出手,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泛紅的眼眶。
顧遲猛地吸了吸鼻子,鼻尖蹭著她的頸窩,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渴望:
“糯糯…… 抱抱我,再抱緊點。”
江糯被他逗笑,收緊了手臂,整個人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旗袍的布料輕薄,胸前的柔軟緊緊壓著他的胸膛,帶來一陣灼熱的觸感。
顧遲的呼吸瞬間亂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隔著肌膚傳遞過來,與自己的心跳共振。
“顧遲,” 江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沙啞的曖昧,“這次不是懲罰。”
話音落下,她微微起身,抬手解開了自己盤扣的第一枚。
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暈染出一片曖昧的橘色光影。
顧遲眼睜睜地看著那抹月白色的領口被輕輕拉開,露出一截精緻如玉的鎖骨,緊接著,是更多…… 他從未見過的風景。
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怯懦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強烈的佔有慾和驚豔,
他看著她,喉間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沉淪。
“糯糯……”
江糯低頭,看著他眼底的癡迷與虔誠,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她俯下身,唇瓣輕輕貼上他的,冇有激烈的掠奪,隻有溫柔的貼合。
顧遲渾身一震,隨即像是被點燃的火焰,瞬間失控。
他反客為主,緊緊抱著她,笨拙卻熱烈地迴應著,舌尖小心翼翼地試探。
這個吻,來得太遲,也太洶湧。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唇瓣間還牽起一絲曖昧的銀絲。
顧遲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而急促,眼底的水汽氤氳,看著她的眼神裡滿是濕漉漉的深情。
“糯糯,” 他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想要你。”
江糯看著他,眼底的**幾乎要溢位來。
她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頭,然後主動迎上他的唇,再次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再是單方麵的懲罰,而是情到深處的交融。
窗外的夜色深沉,房間裡的溫度卻節節攀升。
月白色的旗袍被輕輕推至一旁,露出光潔如玉的肌膚,與黑色的西裝形成鮮明的對比。
顧遲的動作笨拙卻急切,他褪去自己的束縛,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入懷中,像是要將這失而複得的珍寶,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糯糯,彆怕……”
“我在,姐姐,我在……”
曖昧的喘息聲與壓抑的呢喃交織在一起,填滿了這間安靜的臥室。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溫柔地籠罩著相擁而眠的兩人。
顧遲在睡夢中依舊緊緊抱著江糯,頭埋在她的頸窩,嘴角帶著安心的笑意。
江糯睜開眼,藉著月光看著他熟睡的側臉,指尖輕輕劃過他眉宇間的褶皺,最後輕輕落下一個吻。
她輕聲在他耳邊說道,聲音溫柔得像風:“顧遲,這次,你跑不掉了。”
而睡夢中的顧遲,似乎是聽到了,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