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夜(含少量男男、NP)
沈念騏起身邊說邊拉著傅非衍入座,介紹了除四人組之外的臨時叫上的其他三個圈子裡麵的玩咖。
“這個是陳家二公子陳柏,這是顧家大少爺顧騫飛,這是劉思凡的弟弟劉思達。”
傅非衍客氣的揚了揚下巴,端起酒杯隔空大家碰了個杯一飲而儘。
歡場裡的相交,一杯酒足矣。
沈念騏一手搭在傅非衍肩上,一手端著杯酒對著包廂內站著的男男女女揚了揚眉。
“看看,有喜歡的麼?”
傅非衍掀起眼皮從左往右掃了一眼,3男7女,男的有180的腹肌陽光校草,175的白嫩奶狗,還有個雌雄莫辨有著桃花眼的明豔長髮美男,女的根據以往的大家的床上愛好,清純的,美豔的,清冷的,大胸貧乳,長腿,翹臀,根據要求應有儘有。
情趣內衣可憐的布料也就是個裝飾作用,穿著也就是為了突出每個人的特點,方便客人直觀的感受差彆,畢竟在包廂曖昧昏暗的燈光下,喝多了拉上就**一時冇看清上了個不喜歡的口味多敗興。
傅非衍指了指邊上三個男mb看著沈念騏蠢蠢欲動的表情問:“新口味就是這三男的?”
沈念騏舔了舔下唇,笑著拿著酒杯走到三個幾乎全裸的裸男麵前,像一個稱職導購介紹商品一樣一把扯掉陽光校草的丁字褲。
“男的女的有什麼不一樣,最後不都是為了爽。”
他187的身高站在mb身後,像是環抱一樣低頭把下巴支在mb肩上,手指從後麵繞到前麵,從鎖骨滑到胸肌從胸肌滑到**,又從**滑到腹肌,在從腹肌滑到**,隻輕輕用指尖彈了一下**,mb的**就翹了起來。
沈念騏戲謔地嗤笑了一聲,mb的耳朵就紅了:“都是胯下2兩肉,就看你怎麼用~”
沈念騏張開雙手聳了聳肩,下麵的觀眾看得興致高昂,又慢悠悠的走到個大胸長腿穿著護士情趣裝的女生背後,把酒杯裡剩餘的半杯酒倒進女生的乳溝裡,深色的酒液沿著乳溝流進了護士裙裡,那道水痕從胸到腹再從腹部從兩腿之間一滴一滴的滴落。
上麵的導購稱職,下麵的買主興奮,這餐前表演色氣滿滿,逗弄著下麵衣冠楚楚的紈絝們躍躍欲試。
“食色性也,女的帶來的快感無非就是射精那一刻,插嘴插溝插洞能**的都**過了,按著男的**。阿衍,今天帶你開啟一個新世界。或者你想男女一起混合著來也可以,今天既然交新朋友了,那就玩得儘興,送來前都做了檢查,保證安全,不放心的安全套管夠,放心的搞,不用套也保證不當爹。”
沈念騏這番話說得下流又直白,明明都是十**歲的年紀。而這世間供他們這群富家子弟玩樂的東西能玩的他們早就玩了個透,玩到一個程度,就不知道下限是什麼,說白了今天晚上就是個蓋著層交友表象的sexparty~以前也玩過,也就兩三人約著亂搞,這麼明目張膽的一堆人聚在一起搞,還是第一次。
加入男的這一口,也是第一次。
早知道沈念騏男女不忌,還是第一次這麼放肆的搬到明麵上。
柯棣用肩膀撞了一下傅非衍,挑了挑眉,笑了笑。
傅非衍漫不經心地舉杯,大家像對暗號一樣的默契乾了。
沈念騏笑著加入集體。
包廂裡曖昧色情的音樂響起,燈光或暗或明,剛剛還衣冠楚楚的一群人,此刻都已赤身**,從包廂裡的大堂轉移到一張kingsizes的大床,男男女女交纏在一起。
沈念騏推了那個美豔的mb按進傅非衍的懷裡,他一邊騎著個清純校花,一邊用手指**弄著陽光校草,啞著個嗓子對長髮美男命令到:“好好伺候你傅少爺。”
身邊嬌喘連連,啪啪聲不斷。
傅非衍看著男mb低頭含住他的**,靈巧的舌頭舔弄吸吮著他的**,溫暖的口腔舌麪包裹著柱身。一開始的怪異感被快感取代,傅非衍喟歎一聲,隨手抓了個湊上來的大胸長腿親了起來,一手揉捏著女人的胸,一手抓著男mb的頭用力按向小腹,一聲悶哼隱冇進眼前光怪陸離的酒池肉林裡。
所見之處皆是上演著糜爛的AV場景,麵容姣好的男男女女,長短各異的**,沉溺在**裡的各色表情,各色喘息,**疊起,上一刻還在宋禹胯下的蘿莉,下一秒就含住了陳柏的**,什麼雙龍入洞,什麼冰火兩重天,觀音坐蓮,各式各樣的姿勢玩法層出不窮,傅非衍在跟2女一男混戰完後,理智徹底崩掉的時候,甚至跟沈念騏親到了一起。
在這種場景下什麼下意識的舉動都臣服於**,在唇齒交接間沈念騏甚至還問傅非衍爽不爽。傅非衍握著他的**揉了一把,在情況失控前,理智回籠推開他起身去大廳,暫時脫離這早已失控陷入瘋狂的**派對。
坐在大廳半圓型的巨大沙發上,**暫時退卻,低頭看了看射了3次後半軟的垂在胯下的**上,混合著口水精液女生體液潤滑油等七七八八的各種液體,轉頭看了眼床上,那個劉思達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宋禹玩起了2男2女4p的遊戲,一臉沉迷,四臉放蕩。
麵無表情的靠在沙發上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傅非衍什麼都玩,玩得再瘋他都能接受,但是從來有度,玩到什麼時候該停下他心裡有數。這麼臟的玩法一年偶爾試試就可以,玩多了再乾淨的洞**了也怕得病,一群楞頭青都特麼不帶套,風險太高。
抽完一支菸的時間,柯棣也跟顧騫飛在經過同**一女建立下的**情誼下勾肩搭背的過來坐到了傅非衍旁邊。
儘興過後大家身上都或多或少的留下了或多或少的抓痕吻痕。
柯棣遞了杯酒給傅非衍調笑著問:“怎麼樣?阿衍,新口味吃得還對味?”
傅非衍晃了晃酒杯,勾唇“嗯”了一聲。
顧騫飛雙手搭在沙發上,大家都已經玩到這個度,也冇了剛見麵的客套感,笑著跟傅非衍碰了個杯歎到:“玩還是你們會玩,s城的玩法這麼刺激,給我開了眼。”
顧騫飛家老爺子剛剛從z城調任進s省,升任司級正職乾部,算是圈內新貴,圈子就是這樣,總有新人進,也總有老人出,大家靠享樂玩到一起。圈子裡傅非衍這種家裡軍政商都位於上圈位的不多,大家也都習慣以傅非衍為中心。
新人入圈,大多都帶著家裡的示意,一起在縱情聲色之餘彼此交換資訊。
傅非衍冇什麼**再開口。
柯棣主動尋找話題問顧騫飛:“聽說顧少有女朋友,有人了還能出來這麼玩?”
傅非衍有點意外,一般圈子裡有了女朋友肯定都是經過雙方家長同意的,要是確定了關係一般很少會出來跟他們玩得這麼瘋,多少會有所顧忌,他難得也提起點興趣有點好奇的看著顧騫飛。
顧騫飛不在意的用手往後捋了捋高負荷活塞運動後被汗濕而淩亂的頭髮,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清峻溫潤的臉上冇有一絲愧意,他比傅非衍他們大2歲,在a大上學,不出意外以後也是接他家老子的班,可以算是有潛力的青年才俊了。
而此刻青年才俊隻是饜足的靠著沙發,喝了一口酒潤潤激烈喘息後發乾的喉嚨開口到:“女朋友隻是家裡大人們的遊戲玩法,也是另外一種滿足**的臨時選擇,一個圈子誰不知道誰,養成有養成的快樂,而且野的吃多了有時候也膩,得換換清淡的調和一下,畢竟野的玩得太過了也……”欲言又止,大家都心知肚明並不戳破。
柯棣伸出拇指點了個讚:“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有機會我也試試養成,到時候跟你取取經。”
傅非衍不置一詞,腦子裡突然閃現了一張倔強的小臉,嘲弄的低聲哂笑,仰頭一飲而儘。
三三兩兩的人儘興而歸,大家慢慢的又圍坐在了一起,房間內昏暗的燈光難辨天日。
傅非衍找到自己的手機,看了看螢幕已是晚上8點多了。
體力活動太消耗,幾個人洗完澡去餐廳補充了點能量,轉場做了個按摩疏鬆疏鬆筋骨。
十**歲的男孩,有無窮的精力,明滅不定的室內,極速賓士的超跑,年輕美好的**,玩樂無度,黑夜籠罩下的城市是他們肆意賓士的跑馬場。
而許一一昏睡到下午一點,四肢百骸就像被人拆了重組,像具遊屍一樣掙紮著起身下床,剛一站起,殘留在**裡的精液就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愣了愣,麵無表情的踩著精液去浴室洗了澡,熱水迎頭衝下來,許一一卻覺得骨頭縫裡都滲透著一股寒意。
她麻木的把手指伸進**,被粗暴**弄後的**還有點紅腫,她彷彿毫無知覺,一下一下更深的探入,把殘留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掏出來。
臟……刻骨銘心的臟。
隻有痛才能讓她清醒著絕望,又頑強的站起。
眼淚還是忍不住從眼角溢位,混在熱水裡消失不見。
抱頭蹲在浴室感受著熱水帶來的暖氣,直到雙腿蹲到發麻刺痛,她才整理好心情從浴室出來。
撿起地板上被撕爛的睡裙,看著被子上早已乾掉的精液。
許一一平靜地把睡裙丟進垃圾桶,換掉臟了的被套。從臥室到餐廳,從餐廳到廚房。
她就像曾經為許嘉允善後一樣,做完了所有清理。
沉默的坐在沙發上,晚上6點,夕陽西下,太陽也要回家了,客廳的大幅落地窗有著絕美的視野,盯著窗外一盞一盞亮起的路燈,黑夜將至。
久未進食的胃發起抗議,痛得她彎了腰。
門鈴響起,許一一嚇得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神識歸位,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鈴聲短暫的停了幾十秒,在許一一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像道催命符一樣再次響起。
強撐著最後的力氣,帶著股破釜沉舟的勇氣她開啟了那扇門。
“小姐,簽收一下你的外賣,如果冇有問題,麻煩給個五星好評。”
許一一呆呆的接過袋子,外賣騎手笑著轉身離去,愣了好一會兒她纔回過神來關上門。
坐在餐桌前拆開紙袋,眼前的東西讓許一一神經質的放聲大笑,笑著笑著笑紅了眼,笑出了淚。
一盒緊急避孕藥,一盒短效避孕藥靜靜的裝在袋子裡。
許嘉允可真貼心呀,在她17歲的最後一天送她兩盒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