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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還有十五天，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我固執的看著林潼。
高考是我唯一的機會，我不可能放棄。
林潼和我對視了足足一分鐘。
最終，他敗下陣來。
接下來的日子，病房變成了我的複習室。
傷口牽扯的痛楚讓我無法久坐。
我隻能半靠在搖高的病床上看書。
林潼寸步不離的守著我。
他不讓我自己拿筆。
所有的卷子，都是我念答案，他幫我寫。
“這道物理大題，用動能定理。”
我疼得額頭冒汗，聲音微弱。
林潼立刻放下筆，拿熱毛巾細細擦去我額頭的冷汗。
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跟他平日裡桀驁不馴的模樣判若兩人。
“休息十分鐘。”他冷著臉下達指令。
到了飯點，秦阿姨會送來特製的營養餐。
林潼端起碗，舀了一勺排骨湯，吹涼後送到我嘴邊。
“張嘴。”
我有些侷促。
“我自己來吧。”
“你手上紮著滯留針，怎麼來？”他瞪我一眼，不容拒絕的把勺子抵在我的唇邊。
我隻能乖乖嚥下。
他餵飯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偶爾有湯汁沾在嘴角，他會自然的用拇指幫我抹去。
指腹粗糙的觸感擦過我的唇瓣。
帶著奇異的電流。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能死死盯著床單。
出院那天，離高考隻剩下三天。
醫生建議我繼續臥床休息。
但我堅持要參加考試。
秦阿姨拗不過我，隻能妥協。
她包下了一輛寬敞的保姆車，專門接送我。
還特意準備了一把輪椅。
高考前一晚。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潼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
他把牛奶放在床頭，拉過椅子坐下。
“緊張了？”
他在黑暗中看著我。
我冇有否認，“怕考砸了。”
他輕笑一聲。
伸手隔著被子拍了拍我的頭。
“年級第一也會怕？”
“白鹿，你隻要正常發揮，清北隨便挑。”
他的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那你呢？”我轉過頭看著他。
“我？”他挑了挑眉，“我當然是跟著你。”
“你去哪，我就考哪。”
我咬住下唇，不敢接這句話。
他站起身，替我掖好被角。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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