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最窮那年,為了讀書,我決定把自己賣給校霸當童養媳。
校霸的富婆媽媽上下打量著我,不屑道:
“孩子,我花10萬,是想找個人管住那個逆子。”
“你這種,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乖學霸,鎮不住他的。”
她看著我洗的發白的舊校服,直搖頭。
“阿姨,我敢大聲說話的,我在講台上領讀英語課文,全年級都能聽見。”
林媽媽無奈地捂住額頭。
“哎,我是說我兒子喜歡火辣野性的文藝委員,不是你這種一板一眼的學習委員!”
我立馬解開校服最上麵的一顆釦子。
“阿姨,我會努力變得火辣的,我還會搖手花。”
說著我賣力的跳起了刀馬。
看著我僵硬的舞姿,林媽媽終於忍無可忍。
“你這孩子怎麼聽不懂人話啊?滾滾滾!你不合適。”
我忍住眼淚,噗通一聲跪地上:
“阿姨,我能聽懂,但我拿不到這10萬塊錢,明天就得南下去做髮廊妹,給我哥掙彩禮。”
“我想讀書,彆說做童養媳,做狗都行。”
一隻修長的大手突然按在我的頭上。
林潼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做狗?好啊。”
“先叫兩聲聽聽。”
林潼的聲音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秦可貞皺起眉頭,厲聲喝斥。
“林潼!”
我死死咬住下唇,腦海裡閃過我爸因為賭博扭曲的臉,還有我媽唯唯諾諾遞給我南下火車票的樣子。
“汪。”
我張開嘴,發出一聲乾澀的狗叫。
秦可貞震驚地看著我,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林潼的手指一頓,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縮了回去。
“真他媽”
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隻要能給我十萬,讓我每天叫都行。”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冇有退縮。
林潼冷笑一聲。
“行啊,夠狠。
“媽,就她了。這十萬塊錢我出。”
秦可貞歎了口氣。
“大師說你命裡帶煞,得找個命硬的童養媳才能剋製你”
“那她不是正好,我看她又臭又硬,輕輕鬆鬆克我。”
林潼邊說邊掏出銀行卡。
“等等。”秦可貞按照林潼的手,看向我:
“隻要林潼能連續一週,每天準時坐在教室裡。”
“這十萬塊,我立刻打到你卡上。”
我心頭一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阿姨,我等不了一週。”
“我今天,現在,就必須拿到錢。”
“就是啊媽,你冇聽她說,拿不到錢,明天就要去當洗頭妹了嗎?”
林潼衝我勾了下唇:“洗什麼頭能掙10萬塊錢?肯定不是上麵這頭吧。”
“林潼!胡說什麼呢!”
秦可貞給了他一拳。“這樣,一會我帶你下去取錢,你明天一早過來跟林潼一起上學。”
“謝謝阿姨。”
“謝什麼阿姨,該謝的是我。”林潼在一旁陰陽怪氣。
“你現在是我的狗了,以後記得叫主人。”
我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好的,主人。”
林潼無語的看了我一眼。
“滾吧,明天早點來。”
回到縣城的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剛推開門,一個破瓷碗就砸在了腳邊。
“死丫頭哪去了!”我爸光著膀子,滿身酒氣地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媽坐在灶台邊抹眼淚,見我回來,趕緊拉住我。
“鹿鹿,你紅姐下午就過來了,人家同意預支工資,你就跟她去吧。”
我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手裡的揹包帶。
“媽你告訴我,洗什麼頭,能掙10萬?”
我媽愣了一下,低著頭背過身去。
我爸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反了你了!老子供你吃供你穿,現在家裡有難,你想當白眼狼?”
裡屋的門簾掀開,我哥白強叼著煙走出來,假惺惺地歎了口氣。
“妹啊,哥也是冇辦法。你嫂子懷孕了,這婚必須結。你放心,等哥以後賺了錢,一定加倍補償你。你就幫哥這一次。”
我拉開揹包拉鍊,把十疊嶄新的百元大鈔倒在桌上。
紅豔豔的鈔票刺痛了他們的眼。
我爸的眼睛都直了,白強連煙掉在地上都冇發覺。
“這裡是十萬。”我聲音平靜。
“現在我可以繼續上學了吧。”
我爸猛撲過去,一把將錢摟進懷裡。
“哪來的?你是不是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不管怎麼來的,錢給你們。以後我的事,你們少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