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臨時醫館的獸皮帳篷,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混合著草藥的清香與淡淡的消毒水味,驅散了往日的血腥味與絕望。我蹲在草蓆旁,正小心翼翼地給阿力更換傷口的藥泥,指尖剛觸碰到他腿部的繃帶,身後就傳來一陣輕快卻帶著幾分別扭的腳步聲,不用迴頭,我也知道是誰。
“喂,林軍師,你這藥泥又拌得這麽稠,不怕糊在傷口上不透氣嗎?”凱瑟琳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慣有的吐槽,卻少了之前的質疑,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白大褂,手裏端著一個陶盆,裏麵盛著煮沸後放涼的溫水,還有一小瓶碘酒,顯然是剛準備好消毒用品。
我迴過頭,看著她額角的汗珠,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凱瑟琳醫生,我這藥泥是用金銀花、蒲公英和清毒草按比例搗碎的,稠一點才能牢牢貼在傷口上,鎖住藥效,比你那隻能表麵消毒的碘酒管用多了。”
“哼,又開始吹你的草藥了。”凱瑟琳撇了撇嘴,走到我身邊蹲下,將陶盆放在地上,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我這碘酒是科學消毒,能殺死傷口表麵的細菌,比你那沾著泥土的草藥幹淨多了。上次你給巴圖敷藥,藥泥裏還摻著草屑,我都沒好意思說你。”
“草屑怎麽了?”我挑眉反駁,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小心翼翼地解開阿力的繃帶,“這荒原上的草藥,哪有那麽幹淨?但就是這些‘沾著泥土’的東西,救了巴圖的命,也穩住了阿力體內的黑毒。倒是你那寶貝西藥,昨天給那名昏迷的士兵注射後,也沒見他立刻醒過來,反而還得靠我的針灸輔助。”
阿力躺在草蓆上,看著我們鬥嘴,虛弱地笑了笑:“軍師,凱瑟琳姑娘,你們別吵了,要不是你們一起幫忙,我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凱瑟琳的臉頰微微一紅,避開我的目光,拿起幹淨的獸皮,蘸了溫水,輕輕擦拭著阿力的傷口,語氣軟了幾分:“誰跟他吵了,我就是覺得,他的草藥太不講究衛生了,萬一再引起二次感染,得不償失。”
我看著她認真擦拭傷口的樣子,指尖的動作頓了頓,語氣溫和了一些:“放心,我這草藥都是經過篩選、清洗幹淨的,而且我會用艾煙熏灸,既能殺菌,又能促進藥效吸收,比你那碘酒靠譜。不過,你那消毒的方法,確實有可取之處,至少能快速清理傷口表麵的膿液。”
聽到我難得的認可,凱瑟琳的眼睛亮了亮,抬起頭看向我,嘴角抑製不住地往上揚:“算你有眼光。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搭檔行醫。”
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著她:“搭檔行醫?”
“對。”凱瑟琳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認真,“你的中醫針灸和草藥,能從根源上調理病情,緩解毒素,促進傷口癒合;我的西藥和現代急救知識,能快速消毒、止血,應對突發狀況。我們兩個人搭檔,取長補短,一定能更快地治好這些傷員,也能更好地應對以後可能出現的傷病。”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裏帶著幾分別扭的懇求:“而且,我也想多學學你的草藥知識,還有針灸技巧,這些東西真的很神奇,比我在醫學院學的那些理論,實用多了。作為交換,我教你用西藥的消毒辦法、傷口處理技巧,還有如何判斷病情輕重,怎麽樣?”
看著她眼底的真誠與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我忍不住笑了,點了點頭:“好啊,成交。以後,我們就搭檔行醫,你教我西藥消毒,我教你認草藥、紮針灸,看看是你的西藥厲害,還是我的草藥神奇。”
“一言為定!”凱瑟琳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像荒原上綻放的野花,明媚而耀眼,之前的疏離與隔閡,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從那天起,臨時醫館裏,就多了一對歡喜冤家。每天,我們一起為傷員換藥、治療,一邊忙碌,一邊鬥嘴,吵吵鬧鬧中,卻漸漸生出了不一樣的情愫。
清晨的醫館裏,總是先傳來凱瑟琳的吐槽聲:“林默!你能不能把你的草藥擺整齊一點?亂七八糟的,占了大半個桌子,我連放消毒用品的地方都沒有了!”
我一邊將曬幹的草藥分類擺放,一邊反駁:“嫌亂你可以別用我的草藥啊,反正你那西藥也夠用。再說了,這些草藥都是救命的寶貝,擺得亂一點怎麽了,我能找到就行。”
“你!”凱瑟琳氣得瞪了我一眼,卻還是拿起我剛分類好的金銀花,仔細觀察著,“哼,要不是你的草藥確實管用,我才懶得管你。對了,這個金銀花,除了清熱解毒,還有別的功效嗎?上次我用它煮水,給發燒的士兵喝,效果好像不是很明顯。”
看到她認真請教的樣子,我也收起了玩笑的語氣,耐心地講解:“金銀花單獨使用,藥效確實有限,尤其是對付這種黑毒引發的高燒,必須和黃芩、魚腥草搭配在一起,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而且,采摘的時間也很關鍵,最好是清晨帶露水的金銀花,藥效最足,中午采摘的,藥效會大打折扣。”
凱瑟琳一邊聽,一邊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快速記錄著,時不時皺起眉頭,提出疑問:“那為什麽有的金銀花是白色的,有的是黃色的?哪種藥效更好?”
“白色的是剛開放的,黃色的是開了一段時間的,白色的藥效更好,清熱解毒的效果更強。”我拿起一朵白色的金銀花,遞給她,“你看,這種花瓣飽滿、沒有雜質的,就是最好的,采摘的時候,要避開那些枯萎、發黃的,還有被蟲子咬過的。”
凱瑟琳接過金銀花,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認真地記在本子上,嘴裏還喃喃自語:“白色的,飽滿的,清晨采摘,搭配黃芩、魚腥草……記住了。”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我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這個驕傲又固執的女醫生,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學習起來,卻格外認真。而她教我的西藥消毒辦法,也確實實用,尤其是在處理新鮮傷口的時候,用碘酒消毒,再用無菌紗布包紮,能有效減少感染的幾率。
有一次,一名士兵在外出巡邏時,不小心被野獸抓傷,傷口又深又髒,鮮血直流,還沾了不少泥土和雜草。凱瑟琳立刻衝了過去,熟練地用生理鹽水衝洗傷口,然後用碘酒消毒,動作麻利,眼神專注,一邊操作,一邊教我:“林默,你看,處理這種汙染嚴重的傷口,第一步要先用生理鹽水衝洗幹淨,把傷口裏的泥土和雜質都衝出來,然後再用碘酒消毒,消毒的時候,要從傷口中心往周圍擦拭,避免細菌擴散,最後用無菌紗布包紮,每天更換一次,直到傷口癒合。”
我認真地看著她的操作,一邊記在心裏,一邊忍不住吐槽:“你這步驟也太繁瑣了,而且你這生理鹽水和碘酒,沒幾天就用完了吧?到時候,你還不是得靠我的草藥消毒?”
凱瑟琳手上的動作一頓,瞪了我一眼,語氣不服氣:“繁瑣怎麽了?繁瑣才能保證消毒徹底,才能避免感染!我這生理鹽水和碘酒,確實不多了,但總比你那‘土辦法’靠譜。再說了,等傷員們都康複了,我們就可以去尋找西藥的補給,總不能一直靠草藥吧?”
“靠草藥怎麽了?”我挑眉反駁,“這片荒原上,到處都是草藥,隻要懂得利用,就不用擔心沒有消毒用品。而且,我的草藥,不僅能消毒,還能治病,比你那隻能消毒的西藥厲害多了。”
“你就吹吧!”凱瑟琳撇了撇嘴,卻還是繼續教我操作,“好了,你試試,按照我教你的步驟,給這個士兵消毒包紮,注意,動作要輕,不要弄疼他。”
我點了點頭,按照凱瑟琳教的步驟,小心翼翼地給士兵衝洗傷口、消毒、包紮。一開始,動作有些生疏,還不小心弄疼了士兵,凱瑟琳在一旁,一邊糾正我的動作,一邊吐槽:“你能不能輕一點?你這哪裏是包紮,簡直是折磨人!我教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沒認真聽?”
“我第一次操作,難免生疏,你急什麽?”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漸漸熟練起來,“再說了,我平時紮針灸,比這精細多了,隻是沒做過這種消毒包紮的活而已。”
“紮針灸和包紮能一樣嗎?”凱瑟琳皺著眉頭,湊到我身邊,輕輕按住我的手,調整我的姿勢,“你看,手指要按住紗布的邊緣,慢慢纏繞,力度要適中,既要固定住,又不能太緊,不然會影響血液迴圈。”
她的指尖溫熱,觸碰到我的手背,像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我渾身一僵,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凱瑟琳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臉頰微微一紅,連忙鬆開我的手,轉過身,假裝整理消毒用品,語氣有些不自然:“看……看什麽看,趕緊繼續包紮,不然傷口感染了,又得我來收拾爛攤子。”
我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異樣,繼續給士兵包紮,隻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原來,這個驕傲的女醫生,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這樣的場景,在臨時醫館裏,每天都會上演。我們一邊鬥嘴,一邊互相學習,一邊照顧傷員,原本枯燥而緊張的醫館生活,因為有了彼此的陪伴,變得格外熱鬧。凱瑟琳吐槽我的草藥太髒、太簡陋,吐槽我做事太隨意,不講究科學;我吐槽她的西藥太少、太金貴,吐槽她做事太刻板,不懂變通。可吵著吵著,就會不自覺地為對方著想,就會在對方忙碌的時候,默默伸出援手。
有一次,我為了尋找一種能緩解黑毒的草藥,在部落周圍的山林裏跑了一整天,迴來的時候,渾身是泥土,還被樹枝劃傷了胳膊,累得幾乎虛脫。凱瑟琳看到我,嘴上一邊吐槽:“林默,你看看你,弄得跟個泥人一樣,還把自己弄傷了,真是笨死了!”一邊卻快步跑過來,拉著我,用生理鹽水衝洗我的傷口,然後用碘酒消毒,再用紗布小心翼翼地包紮好,動作溫柔得不像她。
“這點小傷,不算什麽。”我笑了笑,語氣輕鬆,“我找到了清毒草,而且還發現了一種新的草藥,和清毒草搭配,能更好地緩解黑毒,以後,阿力他們的病情,就能更快地好轉了。”
凱瑟琳看著我手裏的草藥,眼中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語氣也軟了下來:“真的嗎?那太好了。下次再去尋找草藥,一定要帶上我,我比你懂急救,萬一再受傷,也能及時處理,總比你一個人瞎闖強。”
“好,下次帶你一起去。”我點了點頭,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中暖暖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有這樣一個歡喜冤家,一起並肩作戰,一起拯救傷員,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隨著和凱瑟琳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傷員們的病情,也恢複得越來越快。輕傷的士兵,已經陸續康複,重新迴到了隊伍裏,開始訓練;重傷的士兵,體內的黑毒,也得到了有效的控製,傷口漸漸癒合,精神也越來越好。穆塔尼酋長,體內的黑毒,也在我和凱瑟琳的共同治療下,慢慢消退,臉色越來越紅潤,渾身也有了力氣,已經能夠重新處理部落的事務,偶爾,還會來臨時醫館,看看傷員們的恢複情況,對我和凱瑟琳,更是充滿了感激。
可我心裏,卻一直有一個顧慮。雖然現在,我們能用草藥和西藥,暫時控製住黑毒,但這種毒素,非常頑固,想要徹底清除,必須用到黑石蓮。而黑石穀路途遙遠,地形險峻,還有那些潛伏在暗處的敵人,想要采摘到黑石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隨著傷員們的數量越來越多,我們手裏的草藥,也漸漸不夠用了,雖然每天都會安排族人們去采摘,但荒原上的草藥,生長速度有限,再加上一些草藥的藥效,並不是很理想,想要盡快治好所有傷員,還需要想辦法,提高草藥的藥效。
那天晚上,臨時醫館裏的傷員,都已經睡著了,凱瑟琳也迴去休息了,隻剩下我一個人,坐在醫館的角落,翻看著我的考古筆記,試圖尋找提高草藥藥效的方法。我的考古筆記裏,記載著很多古代的草藥炮製方法,這些方法,都是古人在長期的實踐中,總結出來的經驗,能夠有效提高草藥的藥效,而且,還能延長草藥的儲存時間。
我一頁一頁,仔細翻閱著筆記,腦海裏,不斷迴憶著古人的炮製方法,結合現在我們手裏的草藥,還有荒原上的條件,慢慢構思著改良的方案。古人炮製草藥,常用的方法有曬、烘、炒、蒸、煮等,不同的草藥,需要用不同的炮製方法,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藥效。比如,金銀花需要曬幹,才能保留其清熱解毒的功效;黃芩需要用小火炒製,才能增強其消炎殺菌的作用;而清毒草,需要用溫水煮過之後,再曬幹,才能更好地緩解毒素。
可荒原上的條件有限,沒有專業的炮製工具,隻能用最簡單的方法,而且,古人的炮製方法,雖然有效,但也有一些不足之處,比如,炮製時間過長,容易導致藥效流失;火候掌握不好,容易把草藥炒糊,失去藥效。我想要做的,就是結合考古知識,改良這些炮製方法,在保證藥效的前提下,縮短炮製時間,簡化炮製流程,讓族人們能夠快速掌握,從而提高草藥的利用率和藥效。
經過一夜的思考,我終於構思出了一套改良後的草藥炮製方法。比如,金銀花,古人需要曬三天三夜,才能徹底曬幹,而我改良後,采用“先烘後曬”的方法,先用小火烘一個時辰,去除草藥中的水分,再放在陽光下曬一天,這樣,不僅能縮短炮製時間,還能更好地保留金銀花的藥效;黃芩,古人用小火炒製,容易炒糊,我改良後,采用“溫火慢炒”的方法,控製好火候,炒至黃芩表麵微黃,即可停止,這樣,既能增強其消炎殺菌的作用,又能避免炒糊,流失藥效;清毒草,古人用溫水煮一個時辰,再曬幹,我改良後,在煮清毒草的時候,加入少量的艾草,這樣,不僅能提高清毒草緩解毒素的功效,還能增加其殺菌的作用,而且,煮的時間,也可以縮短到半個時辰。
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地,帶著族人們,開始按照改良後的方法,炮製草藥。凱瑟琳來到醫館,看到我們忙碌的身影,好奇地走了過來,問道:“林默,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怎麽把草藥都放在火上烘啊?”
“我在改良草藥的炮製方法。”我一邊忙碌,一邊笑著說道,“古人的炮製方法,雖然能提高藥效,但時間太長,而且容易流失藥效,我結合考古筆記裏的知識,改良了一下,既能縮短時間,又能更好地保留藥效,還能提高草藥的利用率。”
“改良炮製方法?”凱瑟琳皺了皺眉頭,語氣帶著幾分質疑,“你這方法,靠譜嗎?別到時候,把草藥都弄廢了,反而得不償失。我在醫學院學過,草藥的炮製,是很講究的,稍微不注意,就會破壞草藥的有效成分,導致藥效下降。”
“放心,我這方法,是結合古人的經驗,還有我自己的研究,肯定靠譜。”我自信地說道,“你看,這金銀花,我先用小火烘一個時辰,再曬一天,比古人曬三天三夜,節省了很多時間,而且,烘過之後,金銀花的香味更濃,藥效也能更好地保留。等炮製好了,我們可以試試,看看效果怎麽樣。”
凱瑟琳雖然依舊質疑,但還是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們炮製草藥。她看著我熟練地控製著火候,看著族人們按照我的吩咐,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烘、曬、炒、煮等步驟,眼中的質疑,漸漸變成了好奇。
經過一天的忙碌,第一批改良後的草藥,終於炮製好了。我拿起一小撮炮製好的金銀花,放在鼻尖聞了聞,香味濃鬱,比之前沒有炮製過的,香味更濃,而且,草藥的顏色,也更加鮮亮。我又拿起炮製好的黃芩,用手輕輕捏了捏,質地幹燥,表麵微黃,沒有炒糊的痕跡,顯然,炮製得非常成功。
“來,我們試試效果。”我拿起炮製好的金銀花和黃芩,走到一名高燒的士兵身邊,給他煎了一碗草藥汁,喂他喝了下去。同時,我又用炮製好的清毒草,搗碎後,塗抹在一名中毒士兵的傷口上,然後,用艾煙熏灸。
凱瑟琳站在一旁,緊緊盯著士兵的反應,眼神緊張,顯然,也很期待改良後的草藥,到底有沒有效果。半個時辰後,那名高燒的士兵,體溫漸漸降了下來,精神也好了很多,能夠勉強坐起來,對著我們,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而那名中毒士兵,傷口周圍的青紫色,也消退了一些,疼痛也減輕了不少,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
“哇!真的有效!”凱瑟琳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林默,你也太厲害了吧!改良後的草藥,藥效竟然這麽好,比之前的,強了不止一倍!而且,炮製時間還縮短了這麽多,太實用了!”
看到她震驚又崇拜的樣子,我心中湧起一股自豪感,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當然,也不看是誰改良的。這可是我結合考古筆記裏的古代智慧,再加上我自己的研究,才琢磨出來的方法,能不厲害嗎?”
“哼,得意什麽。”凱瑟琳撇了撇嘴,語氣裏卻滿是讚許,“不過,你這方法,確實很實用。以後,我們就按照你改良後的方法,炮製草藥,這樣,既能節省時間,又能提高藥效,還能解決草藥不夠用的問題,真是太好了。”
“那是自然。”我笑了笑,語氣輕鬆,“以後,你就跟著我,好好學學這些炮製方法,以後,就算我不在,你也能帶著族人們,炮製出高效的草藥,為傷員們治病。”
“誰要跟著你學啊。”凱瑟琳臉頰微微一紅,避開我的目光,語氣有些不自然,“我就是覺得,這方法很實用,想學來備用而已,省得以後,再被你的草藥‘碾壓’。”
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映得她的臉頰,格外紅潤,眼神明亮,像星星一樣,耀眼動人。那一刻,我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醫生,其實也沒有那麽驕傲,也沒有那麽固執,她的心底,也有溫柔和可愛的一麵。
從那天起,我們不僅一起為傷員治療、互相學習,還一起帶領族人們,按照改良後的方法,炮製草藥。凱瑟琳學得很快,沒過多久,就能夠熟練地掌握各種草藥的炮製方法,而且,還能根據不同的草藥,調整炮製的火候和時間,甚至,還能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議,幫助我進一步完善炮製方法。
我們依舊每天鬥嘴,凱瑟琳依舊吐槽我的草藥太髒、太簡陋,吐槽我做事太隨意;我依舊吐槽她的西藥太少、太金貴,吐槽她做事太刻板。可吵著吵著,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曖昧的情愫,也越來越濃。有時候,我會不自覺地,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看著她認真照顧傷員的樣子,看著她認真學習炮製草藥的樣子,心中就會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意;有時候,凱瑟琳會在我忙碌的時候,默默為我端來一碗溫水,會在我疲憊的時候,默默為我按摩肩膀,會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陪在我身邊,和我一起想辦法。
有一次,我們一起去部落周圍的山林裏,采摘草藥,一路上,我們一邊走,一邊鬥嘴,一邊欣賞著荒原的風景。走到一片草叢旁,凱瑟琳看到一朵漂亮的小野花,忍不住伸手去摘,卻不小心被草叢裏的荊棘劃傷了手指,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哎呀!”凱瑟琳疼得叫了一聲,連忙縮迴手,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我心中一緊,立刻快步走了過去,抓起她的手,仔細檢視傷口。傷口不算太深,但流了很多血,而且,荊棘上可能有細菌,容易感染。我立刻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裏,拿出炮製好的金銀花,搗碎後,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的傷口上,然後,用幹淨的布條,輕輕包紮好。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我語氣裏帶著幾分責備,手上的動作卻格外溫柔,“荒原上的草叢裏,有很多荊棘,還有很多有毒的蟲子,采摘草藥的時候,要小心一點,不要隨便伸手去摘那些不認識的花和草。”
凱瑟琳看著我認真的樣子,聽著我語氣裏的責備與關切,臉頰微微一紅,眼神溫柔了很多,低聲說道:“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小心的。謝謝你,林默。”
“謝什麽,我們是搭檔,互相照顧,是應該的。”我笑了笑,鬆開她的手,語氣輕鬆,“不過,你這傷口,雖然不算太深,但也要注意,不要沾水,每天更換一次藥,避免感染。要是感染了,到時候,可就輪到我吐槽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囉嗦。”凱瑟琳撇了撇嘴,語氣裏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帶著幾分嬌嗔。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裏,有感激,有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像一縷春風,輕輕吹進我的心裏。
那一刻,山林裏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看著她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想要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想要告訴她,我心中的想法。可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族人們的呼喊聲,打斷了我們之間的曖昧氛圍。
“軍師!凱瑟琳姑娘!我們找到清毒草了!”
我和凱瑟琳同時迴過神,臉頰都微微一紅,連忙避開對方的目光,朝著族人們呼喊的方向走去。雖然,那股曖昧的氛圍被打斷了,但我心中,卻已經留下了她的身影,那種異樣的感覺,像一顆種子,在心底,悄悄生根發芽。
隨著改良後的草藥,越來越多地投入使用,傷員們的病情,恢複得越來越快。穆塔尼酋長,體內的黑毒,已經基本清除,臉色紅潤,渾身充滿了力氣,已經能夠重新帶領族人們,進行訓練,加強部落的防禦。他看著我和凱瑟琳,臉上總是露出欣慰的笑容,常常對身邊的親兵們說:“林軍師和凱瑟琳姑娘,真是我們卡魯部落的貴人,有他們在,我們的部落,一定會越來越強大,我們的族人,一定會越來越幸福。”
族人們,也越來越敬佩我和凱瑟琳,無論是我改良的草藥炮製方法,還是凱瑟琳的現代急救知識,都讓他們受益匪淺。他們常常會主動,為我們送一些新鮮的水果和食物,會主動,幫助我們采摘草藥、炮製草藥,會主動,照顧那些受傷的士兵,整個卡魯部落,都充滿了溫暖和希望。
我和凱瑟琳,依舊每天在臨時醫館裏,忙碌著,鬥嘴著,曖昧著。我們一起,看著傷員們一個個康複,一起,為部落的未來,努力著。我以為,這樣的平靜和溫暖,會一直持續下去,我們會一直搭檔行醫,一起,拯救更多的人,一起,守護好卡魯部落。可我沒有想到,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正在朝著我們,朝著卡魯部落,快速逼近。
那天下午,陽光正好,臨時醫館裏,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我和凱瑟琳,正一起,為一名重傷的士兵,更換傷口的藥泥。我負責塗抹藥泥,凱瑟琳負責消毒、包紮,配合得十分默契,嘴裏,還不忘鬥嘴。
“林默,你這藥泥,又拌得太稠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讓我包紮的時候,更費勁?”凱瑟琳一邊用無菌紗布,小心翼翼地包紮著士兵的傷口,一邊吐槽道。
“我這是為了讓藥泥,能更好地貼在傷口上,提高藥效,好不好?”我一邊收拾著草藥,一邊反駁,“倒是你,包紮得太鬆了,萬一藥泥掉了,又得重新換藥,更費勁。”
“我包紮得鬆嗎?我這是按照標準來的,既能固定藥泥,又能保證血液迴圈,不像你,隻會瞎指揮。”凱瑟琳不服氣地說道。
“我瞎指揮?上次是誰,把紗布包紮得太緊,導致士兵的胳膊,都腫了起來,還是我用針灸,幫他疏通了經絡,才緩解了腫脹?”我挑眉反駁。
“那……那是我第一次包紮,難免出錯,你還好意思說?”凱瑟琳臉頰微微一紅,語氣有些底氣不足,卻還是硬著頭皮,反駁道,“再說了,我後來,不也改正了嗎?現在,我包紮得,比你好多了。”
“好好好,你包紮得最好,行了吧?”我笑著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寵溺,“我的凱瑟琳醫生,最厲害,不僅會西藥消毒,還會包紮傷口,還會學炮製草藥,真是多纔多藝。”
凱瑟琳聽到我的誇獎,臉頰變得更紅了,眼神裏,閃過一絲羞澀,嘴上卻依舊不饒人:“算你有眼光。不過,你也別得意,你的草藥,雖然藥效不錯,但還是太髒了,以後,炮製草藥的時候,一定要清洗幹淨,不然,我還是會吐槽你。”
“好好好,都聽你的,以後,我一定把草藥,清洗得幹幹淨淨,不讓你吐槽,行了吧?”我笑著說道,看著她羞澀的模樣,心中暖暖的,那種曖昧的情愫,再次湧上心頭。
就在我們吵得不亦樂乎,氣氛溫馨而曖昧的時候,臨時醫館的帳篷門,突然被猛地撞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衝了進來,打破了醫館裏的平靜。
我們同時停下了鬥嘴,朝著門口望去,隻見一名斥候,渾身是泥土,衣衫襤褸,臉上滿是驚慌和慘白,眼神裏,充滿了恐懼,他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聲音顫抖,幾乎不成調:“軍……軍師!酋長!不好了!出……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斥候身邊,抓住他的手臂,語氣急切而嚴肅:“慌什麽!慢慢說,出什麽事了?是不是馬庫部落的殘餘勢力,又來偷襲我們了?還是,那些塗抹黑毒的人,出現了?”
凱瑟琳也快步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擔憂,她看著斥候,語氣急切:“是啊,你慢慢說,到底出什麽事了?是不是傷員們的病情,又出現了什麽問題?”
斥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他抬起頭,看著我和凱瑟琳,眼神裏的恐懼,越來越濃,聲音顫抖著,一字一句地說道:“不……不是馬庫部落,也……也不是那些塗抹黑毒的人,是……是境外的武裝!他們……他們已經在我們部落的邊境,集結了!有……有上千人!個個都帶著槍和炮,還有很多重型武器,看起來,來者不善!”
“什麽?!境外武裝?上千人?帶著槍和炮?”我心中一震,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上千人的境外武裝,還帶著槍和炮,這對於我們卡魯部落來說,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我們部落,雖然有幾百名士兵,但大多都是手持弓箭、長矛等冷兵器,根本不是帶著槍和炮的境外武裝的對手!
凱瑟琳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手臂,語氣顫抖:“上千人?帶著槍和炮?他們……他們來我們部落,想要幹什麽?我們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麽要針對我們?”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恐懼,緊緊握住凱瑟琳的手,語氣堅定,試圖安撫她的情緒,也試圖安撫自己的情緒:“別慌,凱瑟琳,我們先冷靜下來,慢慢聽他說,到底是怎麽迴事。”
我轉過身,看向斥候,語氣依舊嚴肅而急切:“你繼續說,他們是什麽時候,在邊境集結的?有沒有什麽明顯的標誌?他們的動向,是什麽?有沒有向我們部落,靠近?”
斥候嚥了一口唾沫,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聲音依舊顫抖,但比之前,好了很多,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我是今天早上,按照酋長的吩咐,去邊境巡邏的時候,發現他們的。他們……他們大約在半個時辰前,在我們部落西北部的邊境,集結完畢,人數,大約有上千人,個個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手裏,都拿著槍和炮,還有一些我不知道名字的重型武器,看起來,非常兇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裏的恐懼,又加重了幾分:“而且,他們的旗幟上,有一個徽記,那個徽記,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骷髏頭的眼睛,是兩顆紅色的寶石,嘴巴張開,露出鋒利的牙齒,看起來,非常詭異,非常嚇人。最……最可怕的是,那個徽記,和……和軍師你之前撿到的那塊金屬碎片上的徽記,一模一樣!”
“什麽?!”我渾身一震,如遭雷擊,手裏的草藥,瞬間掉在了地上,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恐懼。那個金屬碎片!我怎麽會忘記!那塊金屬碎片,是我剛來到卡魯部落的時候,在荒原上撿到的,上麵,就刻著一個詭異的骷髏頭徽記,當時,我還不知道,這個徽記,代表著什麽,也不知道,這塊金屬碎片,來自哪裏。
我一直以為,這塊金屬碎片,隻是某個路人,不小心掉在荒原上的,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徽記,竟然是境外武裝的標誌!而且,這些境外武裝,竟然集結了上千人,帶著槍和炮,來到了我們卡魯部落的邊境,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難道,當初毒害穆塔尼酋長、刺傷阿力他們的人,就是這些境外武裝?難道,馬庫部落,之所以敢一次次,欺負我們卡魯部落,背後,有這些境外武裝的支援?難道,這些境外武裝,早就盯上了我們卡魯部落,盯上了這片荒原,想要佔領我們的部落,掠奪我們的資源?
無數個疑問,在我的腦海裏盤旋,讓我心亂如麻。凱瑟琳,也緊緊握著我的手,手指冰涼,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看著我,語氣顫抖:“林默,怎麽辦?上千人,帶著槍和炮,我們……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我們該怎麽辦?那些傷員,還有族人們,他們……他們都會有危險的!”
我看著凱瑟琳恐懼的眼神,看著斥候慘白的臉龐,看著醫館裏,那些還在休養的傷員,心中的恐懼,漸漸被堅定取代。我不能慌,我是卡魯部落的軍事統帥,是族人們的希望,是凱瑟琳的依靠,我必須冷靜下來,必須想辦法,應對這場危機,必須守護好卡魯部落,守護好所有的族人,守護好身邊的這個人。
我緊緊握住凱瑟琳的手,語氣堅定,眼神裏,充滿了決心:“凱瑟琳,別慌,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不會讓他們,傷害我們的族人,不會讓他們,佔領我們的部落。”
我轉過身,看向斥候,語氣嚴肅而堅定:“你立刻迴去,再去邊境,密切關注境外武裝的動向,看看他們,有沒有向我們部落靠近,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的增援,一旦有任何動靜,立刻迴來向我匯報,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注意自己的安全。”
“是!軍師!”斥候用力點了點頭,雖然依舊恐懼,但還是立刻轉身,快步跑出了臨時醫館,朝著邊境的方向跑去。
“林默,我們……我們真的能應對嗎?”凱瑟琳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不安和擔憂,“他們有上千人,還有槍和炮,我們隻有幾百名士兵,而且,還有很多士兵,還在休養,根本無法參戰,我們……我們根本沒有勝算。”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慮,語氣堅定:“沒有勝算,我們也要拚一把!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佔領我們的部落,傷害我們的族人。現在,我們必須立刻,通知穆塔尼酋長,讓他立刻,召集部落裏的所有士兵,加強部落的防禦,做好戰鬥準備。同時,我們還要加快治療傷員的速度,讓那些輕傷的士兵,盡快康複,加入到防禦隊伍中來。”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更加堅定:“另外,我們還要利用改良後的草藥,盡快治好那些重傷的士兵,尤其是那些中毒的士兵,讓他們,也能盡快恢複戰鬥力。還有,我們要發動所有的族人,一起參與到防禦中來,老人和孩子,負責搬運物資、準備草藥和食物,年輕力壯的族人,加入到士兵的隊伍中,一起,守護我們的部落。”
“可是,他們有槍和炮,我們的弓箭和長矛,根本無法對抗他們啊。”凱瑟琳的語氣,依舊充滿了擔憂,“就算我們,召集了所有的族人,就算所有的傷員,都康複了,我們也……也很難打贏他們。”
“我知道,我們的武器,不如他們先進,我們的人數,不如他們多。”我看著凱瑟琳,眼神堅定,語氣誠懇,“但我們,有團結的族人,有堅定的信念,有改良後的草藥,有我們兩個人,一起並肩作戰。而且,我還有考古筆記裏的古代戰術,我們可以利用荒原的地形,設定陷阱,伏擊他們,或許,我們還有勝算。”
我握住凱瑟琳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溫柔,卻帶著堅定的力量:“凱瑟琳,相信我,也相信我們自己,相信我們的族人,我們一定,能夠戰勝他們,一定,能夠守護好我們的卡魯部落。無論遇到什麽危險,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凱瑟琳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感受著我手心的溫度,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了一些,她用力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語氣堅定:“好,林默,我相信你,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並肩作戰,和你一起,守護好我們的族人,守護好我們的卡魯部落。無論遇到什麽危險,我都不會退縮,不會害怕。”
“好。”我點了點頭,心中暖暖的,緊緊握住她的手,彷彿,握住了整個世界的希望。
就在這時,穆塔尼酋長,聽到了動靜,快步走進了臨時醫館,他看到我和凱瑟琳,臉色凝重,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心中立刻意識到,出事了,語氣急切:“林軍師,凱瑟琳姑娘,出什麽事了?剛才,我聽到外麵,有動靜,是不是……是不是那些塗抹黑毒的人,又出現了?”
我深吸一口氣,鬆開凱瑟琳的手,走到穆塔尼酋長身邊,語氣嚴肅而沉重:“酋長,比那些塗抹黑毒的人,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境外的武裝,已經在我們部落的邊境,集結了,有上千人,個個都帶著槍和炮,還有很多重型武器,來者不善。而且,他們的旗幟上的徽記,和我之前撿到的那塊金屬碎片上的徽記,一模一樣。”
“什麽?!境外武裝?上千人?帶著槍和炮?”穆塔尼酋長,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恐懼,“他們……他們怎麽會來我們這裏?我們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麽要針對我們?難道,馬庫部落的背後,就是他們在支援?”
“很有可能。”我點了點頭,語氣沉重,“我懷疑,當初毒害你,刺傷阿力他們的人,就是這些境外武裝的人,他們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想要佔領我們的卡魯部落,掠奪我們的資源,甚至,想要控製整個荒原。”
穆塔尼酋長,握緊了拳頭,眼中,燃起了怒火,語氣憤怒:“太過分了!他們竟然,如此歹毒,想要佔領我們的部落,傷害我們的族人!我們卡魯部落,世代生活在這片荒原上,我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絕不會,讓他們,傷害我們的族人!”
“酋長,你說得對。”我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們絕不會,坐以待斃,我們一定會,拚盡全力,守護好我們的部落,守護好我們的族人。現在,我們必須,立刻行動起來,召集所有的士兵,加強部落的防禦,做好戰鬥準備,同時,加快治療傷員的速度,讓他們,盡快康複,加入到防禦隊伍中來。”
“好!都聽你的,林軍師!”穆塔尼酋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和恐懼,語氣堅定,“我立刻,召集部落裏的所有士兵,加強部落的防禦,設定哨卡,日夜警戒,密切關注境外武裝的動向。同時,我也會發動所有的族人,一起參與到防禦中來,老人和孩子,負責搬運物資、準備草藥和食物,年輕力壯的族人,加入到士兵的隊伍中,一起,守護我們的部落!”
“好!”我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酋長,你現在,就去召集士兵和族人,我和凱瑟琳,繼續留在醫館,加快治療傷員的速度,用改良後的草藥,盡快治好他們,讓他們,盡快恢複戰鬥力。我們分工合作,一定,能夠應對這場危機!”
“好!”穆塔尼酋長,點了點頭,立刻轉身,快步跑出了臨時醫館,朝著部落的廣場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召集族人和士兵。
臨時醫館裏,再次恢複了平靜,但這種平靜,卻帶著一種壓抑的緊張,一種山雨欲來的窒息感。我和凱瑟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堅定和決心。我們沒有再多說什麽,立刻,投入到了治療傷員的工作中,動作,比之前,更加迅速,更加認真。
我知道,一場殘酷的戰鬥,即將來臨,一場關乎卡魯部落生死存亡的較量,即將拉開序幕。我們麵對的,是上千名帶著槍和炮的境外武裝,是強大的敵人,是未知的危險。可我心中,沒有絲毫退縮,也沒有絲毫畏懼。因為,我有團結的族人,有信任我的穆塔尼酋長,有陪在我身邊,和我並肩作戰的凱瑟琳,還有改良後的草藥,還有考古筆記裏的古代戰術。
我看著醫館裏,那些還在休養的傷員,看著他們眼中,對生的渴望,對未來的期盼,心中的決心,越來越堅定。我一定要,盡快治好他們,一定要,帶領他們,守護好我們的卡魯部落,一定要,戰勝那些境外武裝,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可我心中,也隱隱有著一絲不安。那些境外武裝,不僅人數眾多,武器先進,而且,他們的徽記,和我撿到的金屬碎片上的徽記,一模一樣,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他們,為什麽會盯上我們卡魯部落?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的陰謀?
而且,我們的士兵,大多都是手持冷兵器,根本不是帶著槍和炮的境外武裝的對手,就算我們,利用荒原的地形,設定陷阱,伏擊他們,我們,真的能打贏他們嗎?那些傷員,能夠在戰鬥開始之前,全部康複嗎?我們的族人,能夠團結一心,共同抵禦敵人的進攻嗎?
無數個疑問,在我的腦海裏盤旋,可我心中的決心,卻絲毫沒有動搖。我握緊手中的草藥,加快了治療的速度,凱瑟琳,也在一旁,認真地協助我,我們兩個人,默契配合,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盡快治好傷員,做好戰鬥準備,守護好我們的卡魯部落,守護好身邊的人。
窗外,陽光依舊明媚,可臨時醫館裏,卻彌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遠處,傳來了穆塔尼酋長,召集族人和士兵的呼喊聲,還有士兵們,集合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一場更大的危機,已經悄然降臨,而我們,能否戰勝敵人,能否守護好卡魯部落,能否揭開那些境外武裝的秘密,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我抬頭,看向凱瑟琳,她也正好看向我,眼神堅定,嘴角,帶著一絲溫柔的笑容。我們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握住了對方的手,彷彿,隻要握住對方的手,就有了戰勝一切困難的勇氣和力量。
戰鬥的號角,即將吹響,生死的較量,即將開始。我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