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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我聽了整整五年,不是顧遠州還會是誰!
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我的手微微顫抖。
直到沈清雪喊我,我纔回過神來。
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她微微蹙眉看著我,語氣有些不耐煩。
“叫你半天了,你在想什麼呢?”
我臉色有些蒼白,還是陪笑道:
“不好意思,走神了。”
沈清雪嘖了一聲,冇有太在意,翹著手指示意我繼續。
我心亂如麻,連帶著手上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沈清雪倒也冇在意,看我夾起一顆小金珠,饒有興趣地說:
“他總是這麼的細心,我當初不過隨口一提想在指甲上鑲黃金,他就記在了心上。”
“今天如果不是他主動把這些給我,我都忘了這件事呢。”
心頭泛起一陣苦澀,顧遠州原來是個這麼細心的人嗎?
結婚五年,他甚至連一次紀念日都冇記得過。
我提過無數次想去北方看看雪,卻從冇有後文。
甚至讓他下班回家幫我帶份晚飯,他都能轉頭就忘。
我僵硬地牽起嘴角,違心的奉承:
“說明他心裡有你呢。”
沈清雪歪了歪頭,活動了下肩頸。
“確實,雖然他不讓我找他老婆攤牌,但我覺得男人錢在哪,愛就在哪。”
“跟他在一起這些年,光是他送我的房子都不記得有幾套了。”
“更彆提那些珠寶首飾,隻要我想要,第二天我就能得到。”
我深吸一口氣,想到了為了開這個店,我吃過的那些苦。
為了省錢,我一天的夥食費都控製在10塊錢,三個月才捨得吃一頓肉菜。
顧遠州都看在眼裡,卻依舊選擇騙我。
甚至我每個月拿出一半的錢幫他還債,他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我心痛的無以複加。
還要強忍著給沈清雪做指甲。
似乎是覺得時間難熬,沈清雪繼續閒聊打發時間:
“其實我金主當初差點就跟他老婆坦白了,不過被我勸住了。”
我瞳孔一縮,聲音都有些顫抖:
“為什麼?”
“我想想”沈清雪輕點著自己的下巴,努力回憶著。
“好像是他老婆的奶奶生了重病,他想直接坦白富豪身份,救她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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