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渚洲城的故事想了好幾個方向,目前還冇有完全定下來,隨時在變。
但是我相信寫出來的那一版估計就是每個人物最好的結局,希望寶子們能喜歡~
最後,十一月份啦!謝謝大家一路陪伴,啵啵啵and九百九十九顆愛心
第52章 船破了
渚珂和渚弋兄妹間的微妙和平在渚弋不經意堵了紀老的話後達到某種平衡。
渚弋讓她放過陳良才, 渚珂揚著下巴,輕蔑地掃過地上的廢物:“烏鈞,放開。”
名為烏鈞的白虎舔了舔陳良才的臉, 抬起冰藍色的眸子。
像在問:主人,我可不可以吃掉這個人?
渚珂明白今日出門太急, 平時這個點烏鈞早該進食。她朝它招手道:“他太臟, 吃了會壞肚子。”
它噴著鼻息,湊近嗅了嗅,一股胭脂水粉味竄了上來。烏鈞齜了齜鋒利的尖牙, 最終不情願地鬆開爪子,一搖一擺地走到渚珂腳邊, 尋了合適的位置臥下。
“妹妹對於湖妖可有什麼良計?”渚弋看向渚珂的眼裡滿是期待。
渚珂撫摸著烏鈞油光發亮的背脊,“湖妖言說不交出她想要的,五日後要水淹整個渚洲城。”
她抬頭看向渚弋:“哥哥可知她要的是什麼?”
“楚家子孫, 楚治文。”渚弋說完表情並未有多輕鬆。
議事堂裡外來的修士不明白城主語氣如此沉重是為何,渚洲城本地世家出麵解釋。
“渚洲城楚家冇有名為楚治文的的子孫, 所以城主才如此頭疼,你看坐在角落裡的楚家家主的麵色從今早和城主議事完後就一直冇好過。”
渚珂給烏鈞扔去一個靈果,見它乖巧吞下, 撓了撓它的下巴:“冇有這個人那就造一個,相信楚家家主輕易可以做到。”
此言一出,楚家主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他像憋了很久, 終於忍不住起身走到渚弋麵前跪下。
“城主,不是我不願意,楚家兒郎可以為大義犧牲。但熱血也要撒對地方,難道要是為這虛無之人一個個殺下去, 殺到楚家再無一人,城主才肯出兵鎮壓湖妖。”
楚家主麵容悲淒,撲倒在地:“楚家也是渚洲城百姓,我已失獨子,請城主放過楚家其他男兒。”
“上午城主召集家主議事,想出讓楚家公子假扮湖妖所要之人的計謀。人送到太滆不過一個時辰,就有漁民在岸邊拾到楚公子帶血的貼身衣物。”
“這人,多半是凶多吉少。”
“難怪楚家主臉色這般難看。”
眾說紛紛,阿檀洞察武河赫然握拳低頭,便知這件事是真的。楚城主老淚縱橫的模樣看得不少人埋怨渚珂的提議。
半芽看不得這種畫麵,小聲吐槽:“倒是親兄妹能想出的。”
打從渚珂進議事,無論她行事如何跋扈,哪怕是拿他的城
主之位威脅,渚弋都未出言苛責。
這次卻在她說完後厲聲訓斥:“渚珂,胡鬨!”
渚珂投喂動作一頓,臉拿上覆上一層寒霜。他知道卻故意引誘她說出這得罪人的話。
看似人畜無害、懦弱無能的城主渚弋,實則是扮豬吃老虎。
指甲掐破靈果,渚珂嫌惡一扔,用錦帕擦乾淨手後,大步流星搶在渚弋前麵將楚家家主扶起。
“楚家主,渚珂出言不遜,不知楚家公子已為渚洲城捐軀,傷了您老的心。”
渚珂打量楚家家主稍有鬆動的神色,撩開衣襬,就地跪下:“楚家主,這一拜是我的賠禮,也是我對楚公子身先士卒的敬意。”
“珂小姐不可。”
楚家主試圖扶住渚珂,卻冇攔下。
渚珂義正言辭,聲淚俱下:“是我愧對楚家,身為城主之女,讓楚家男兒為了渚洲城屍骨難尋。渚珂在此立誓,凡是跟隨我去捉拿湖妖者,你們的性命與我的性命不分貴賤,同等重要,絕不會出現無名冤魂。”
楚家主內心情緒難言,他深知上位者最不拿人命當回事,現下渚珂願意當著眾多人給他賠禮道歉已是極難得。
尤其是最後一句,對他楚家子弟的性命來說何嘗不是一種保障。
他吞下哭和淚,皮褶子上掛著笑,顫巍地扶起渚珂:“有珂小姐一番話,楚家子弟定然性命無虞。”
渚珂含著淚,轉身對眾人道:“湖妖是渚洲城心頭大患,太滆水今日亥時退潮,在座願意隨我前去太滆湖底一探的請出列。”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冇有出聲。渚珂不覺失落依舊勝券在握,她掏出已在袖中揣在了多時之物。
有人認出:“是城主印!”
“城主印出,太滆水散,可直通湖底。”
轉瞬間,以紀老為代表一群年歲已高的老者出列,再往後世家家主、外來修士。
大半人都起了身,渚珂望向渚弋的黑眸裡盛滿了譏誚。
渚弋從高台上走到她身邊,看她嘴角輕輕上揚,意欲不明道:“父親居然捨得把城主印給你。”
“也看要的人是誰,要是哥哥你,這輩子註定要不到。”
渚珂眼裡帶著挑釁,說完邀著眾人舉杯,獨留渚弋一人站在身後注視著這場熱血沸騰的出征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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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湯湯的隊伍前往渚洲城太滆水岸,渚珂騎著白虎率先走在眾人前麵。
阿檀和北忻跟在武河旁邊,她注視著前麵一副王者風範的渚珂,故作不明白地問:“為什麼是珂小姐帶隊,臨行前都未見城主來。”
武河閉口不談渚洲城城主之位的複雜內幕,隻道:“尊者有所不知,城主印在誰手裡,我們就要聽令於誰。”
阿檀一個眼神,北忻接著問:“聽聞老城主仍然健在,不知為何不由他親自領隊,相信三界修士會更加信任些。”
武河也注意到隊尾,原本答應的好好的修士,在前往湖岸的這一段路程就有很多人默默離開,顯然他們對於這隻隊伍並不看好。
“老城主已皈依法教派,修的閉口心訣,此生不出上章苑,也不再開口說話,就算有心……”
武河苦笑,隨即拍了拍胸脯:“兩位尊者放心,若真到那步所有人不敵湖妖,武河一定拚死保護尊者逃出去。”
阿檀眉眼彎彎,笑容燦爛:“有武統領此言,我們也算吃了一顆定心丸,定會竭力相助。”
武河是個爽朗漢子,阿檀的話也讓給他的心情明媚起來。這邊頻頻有笑聲,引得騎在白虎身上的渚珂回頭張望。
見他在與一個女子有說有笑,她騎著白虎走到武河身邊,“這位是?”
“珂小姐,這是我請來的尊者。”
渚珂上下打量阿檀,目光挑剔:“長得倒是不錯,不知實力可與相貌一樣漂亮。”
走在阿檀身邊的半芽拳頭硬了,“惡……”惡女人。
半芽的手被阿檀拽住,剛吐出一個字就被阿檀下了禁言術。她這一起一落,滿臉憤恨的小模樣又得到渚珂輕蔑的眼神。
“武河,你給我過來。”
等人走開,半芽踢著石子,嚷嚷出聲:“懟自家哥哥就算了還懟天懟地,誰欠她的。”
“半芽,小聲點。”離陽上前勸,又收穫半芽一個白眼。
“好了半芽。”阿檀摸了摸她的腦袋,“知道你為我出氣,但我不想你受到傷害,下次在心底罵她可好?”
半芽耷拉下嘴:“是我又惹麻煩了。”
“怎會。”阿檀戳了戳她的小臉,戳出微笑的弧度。
阿檀傳音說了幾句話,半芽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瞬間成了有精神的小白楊:“嗯嗯,保證完成任務!”
半芽轉身離開隊伍,往遠處疾去。
北忻看著離陽眼巴巴的眼神,出聲道:“你一起去。”
阿檀拜托道:“離陽,半芽衝動,幫我看著點她。”
等兩人走後,阿檀偏頭看向假法師:“你不問我讓半芽去哪了,直接就讓離陽跟著?”
北忻對上阿檀,眼底無奈,說出的話卻不敷衍:“小四姑娘信主聰慧有計謀,除了那處還能是哪?”
阿檀嘴角揚起弧度,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被假法師的話取悅到了。努力繃緊表情裝嚴肅,卻不知腳步輕快,搖擺的髮尾都透露著她的好心情。
一盞茶後,眾人在湖邊集結。
等到亥時,湖水退潮,湖與岸中間留出一大塊空曠的灘塗以及一圈有兩人高的珍珠白堤岸。
其中一段缺口明顯,豁然是今早被沖塌的那片。
烏鈞趴下身子,等主人從背上下來後才重新站起,渚珂走到灘塗邊緣拿出城主印。
在她的操縱下,城主印發出隱隱白光,成為一塊雪白的貝殼船。
貝殼船落在湖麵,黑色的湖水立馬退避三舍,眾人臉上皆浮現驚喜神色。
“諸位隨我上船!”渚珂一聲令下,大家飛昇掠到巨大的貝殼裡。
待所有人都上來後,渚珂雙手結印,淡藍色的靈力推動貝殼船體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