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阿檀一行人道:“這裡是城主府最好的客房,午後城主會來召見各位尊者,請尊者們稍作休息。”
阿檀從左邊上二樓,趴在欄杆上打量整個小院。院子麵積不大,處處雅緻,庭院裡的三四棵四季桂開得燦爛,微風送來甜甜的桂花香。
她撐著下巴聽著在一樓吃東西的半芽和離陽拌嘴,聽到身後腳步聲響起,支起身子往裡麵客房走。
身後腳步聲不停,阿檀知假法師定然是跟著她,眼看他就要跟到最裡麵的那間客房。
她停下腳步,倚在房間門上。就這樣毫不客氣地瞪著假法師,試圖用目光逼退他。
北忻見她動作,非但冇有停下腳步,相反他目不斜視直接進了阿檀選定的房間。
阿檀一把拉住半個腳踏入房間的北忻:“你做什麼?”
北忻眨了眨眼:“小四姑娘信主確定要在站在門外說?”
阿檀不知他要說何事,見他神色肅穆不似玩笑之意,遂鬆開了手,跟著進了屋內。
北忻將房間的門窗關好,佈下結界。
阿檀抱著手問:“說吧,什麼事。”
北忻:“我感知到了玉骨。”
阿檀放下手,神色正經起來:“在哪?”
“太滆湖,湖妖攻擊我們的時候。”
阿檀腦子一下轉動起來,“你是說玉骨在湖妖的身上?”
北忻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也不確定,玉骨氣息微弱,稍縱即逝。”
阿檀:“這麼說,你打算藉著這個機會去探探究竟?”
“是有此意,但還需要小四姑娘信主的幫助。”
“你說。”阿檀剛說完就明白了假法師的意思。
腳邊憑空多了一個金黃色的肉球,毛茸茸腦袋蹭著阿檀的鞋麵,發出“喵喵”聲。
這是獨角貔貅觀察得來的,它的主人難對付,但對這個女人卻是百依百順。隻要討得女主人的歡心,還愁冇前途嗎!
它將從自家弟弟那得來的獨家訊息往自己身上套,努力打造嬌弱軟萌的貓咪形象。
在獨角貔貅歪著腦袋賣萌並拋給阿檀一個媚眼後,阿檀毫不猶豫地收了腳。獨角貔貅腦袋磕地,隻聽得它小小的身體發出少年的疼呼聲。
聲音一出,它的瞳孔瞬間放大。獨角貔貅尷尬地用小爪子捂住自己的嘴。瞥見自家主人犀利的眼神,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到角落裡捂臉。
阿檀收了腳,將收在靈界的雙角貔貅放了出來。雙角貔貅被阿檀抱在懷裡,嗅到獨角貔貅的氣味,氣焰囂張地對著角落裡的獨角貔貅張牙舞爪。
阿檀托著它放到牆角,趾高氣昂的雙角貔貅肉眼可見的蔫了,一道殘影過後,阿檀的腳上多了個掛件。
北忻手動將牆角的獨角貔貅拎了過來,“派上用場的時候到了。”
阿檀麵無表情地扒拉下腿部掛件,按頭將兩隻獸湊在一起。
“說吧,玉骨在哪裡。”阿檀想到桑城的那塊地圖是碰巧在城主府,渚洲城的就不好說了。
她扣了扣兩隻貔貅麵前的桌麵,“還有浮生島地圖在哪。”
雙角貔貅剛想張嘴,就旁邊的獨角貔貅一爪子按下。
“我知道!”
它這想搶功勞的模樣獲得了阿檀的批準。
獨角貔貅清清嗓子,夾著聲音道:“原本呢,我們兄弟倆在一塊就能知道東西在哪,但是現在不行了。因為……”
北忻睨向它的目光沉沉:“因為什麼?”
獨角貔貅頂著巨大壓力,爪子下傻弟弟地掙紮不斷提醒著它以後的前途問題,眼睛一閉,豁出去了:“因為我們現在契約了主人,隻能由主人同意纔可以搜尋。”
阿檀:“我同意,你呢?”
北忻:“我也同意。”
阿檀轉頭看向兩隻貔貅:“我們都冇意見,你們可以開始了。”
獨角貔貅一把攬住傻弟弟,給它傳音:彆亂動!
雙角貔貅:泥騙人,窩要告訴主銀!
獨角貔貅:傻弟弟,你難道還不知道你的主人就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就是你的主人,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嗎?
雙角貔貅驚呆了:泥是說,他們兩個……
獨角貔貅: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作為他們的獸獸,我們要為主人肝腦塗地。他們好了,我們纔會好!明白?
雙角貔貅似懂非懂,逐漸不再掙紮。見自家傻弟弟的一根筋打通後,獨角貔貅這才放下爪子。
阿檀有種不好的預感,目光灼灼地掃過它們,“鬼鬼祟祟的乾什麼呢?”
雙角貔貅立馬擺擺爪子:“冇,冇乾什麼。”
獨角貔貅眼見傻弟弟要露餡嚷嚷道:“我們在回憶方法。”
雙角貔貅附和,用小眼神戳它:泥快說,怎麼做。
阿檀捕捉到它的小眼神,心裡更加篤定它們有著某些小九九。
眼看阿檀、北忻的眼神越來越不善。獨角貔貅立馬招了招爪子,示意兩個人附耳過來。
雙角貔貅揣著手,眼神不安地來回看。
果然,在獨角貔貅說完後。阿檀麵色鐵青:“你確定方法是我們用,不是你們用?”
阿檀指向獨角貔貅:“你來說。”
突然被點名的雙角貔貅發現自家主人冇有想象中那麼開心,避開阿檀的眼睛小聲嘀嘀咕咕。
阿檀扭過它的腦袋:“大聲點。”
雙角貔貅閉上眼,打死不露餡:“主銀,是要泥們親親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