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
阿檀從方纔到現在一直都在等,等桑不瑜發出救下半芽的信號。
紅綢那端的人停下動作,觀禮的賓客竊竊私語,閔寒玉眼中的喜悅沖淡,冷冷看向司儀。
司儀身子一緊,忙不迭再道:“夫妻對拜。”
閔寒玉往下腰,對方遲遲不拜。
他成了一個笑話。
阿檀也聽見了外麵喧囂的討論聲,起初他們還避著些,到後高聲談論聲音截然而止。
正廳上隻有閔寒玉朝她走來佩玉發出的叮咚聲。他驀然攥住阿檀的手,力氣大的像要將她的手骨捏碎。
閔寒玉的大拇指摸索著他夢寐以求想要握住的柔荑:“瑜兒,錯過入洞房的吉時可就不好了。”
他退後一步,司儀第三次唱響夫妻對拜,阿檀的背後憑空多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她反抗不得,背脊就這樣一寸寸彎了下去。
就在她唇角溢位鮮血,背脊要被折斷時,大廳迴盪起清朗的男聲。
“誰敢動她!”
阿檀背上壓力消失,閔寒玉緊緊扣住她的肩膀,望向門口出現的人。
心中莫名興奮,他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