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恕他爸花心,但有生意頭腦。
家裡的產業遍佈各行各業,
許恕自己創業的公司趕上風口,成為娛樂圈內的領軍企業。
漂亮,多金,
雖然風流,但卻是個合格的金主,
資源,錢,名與利,在他眼裡唾手可得。
我是他的青梅,更是他的合作夥伴。
三天,我要做的事情很多。
我要買兩個最豪華的墳墓,還要雇人每年給我和媽媽上墳。
一場車禍,媽媽護著我當場死亡,我奄奄一息,怎麼甘願就這樣死亡。
係統找上我,讓我攻略男主許恕。
係統說男主在最後劇情裡崩壞,感受不到愛,遮蔽了情感自殺死去,導致這個世界隕滅。
「跟我有什麼關係,冇看我都快死了麼。」
我抓著母親往外挪,汽油流在地上,我怕一會著火。
「我可以讓你母親複活。」
就這樣我答應了係統。
許恕這個人傲慢多情,三分鐘熱度。
我最知道。
我該慶幸我們青梅竹馬,他待我不一樣。
他會隨我出國留學,隻因習慣了我在他身邊。
他會一眨不眨盯著我的睡顏,手小心翼翼輕碰我的頭髮。
他護著我不讓任何人欺負我,
我冇有戀愛過,
我學著許恕如何對待他情人的樣子,
拿東西時,手心滑過他的掌心;
身體不自覺的靠近,超過社交距離;
我慢慢試探著,又裝作隻是朋友進行推拉。
在許恕追求了我兩年,我才同意當他的女朋友。
那時許恕的好感度到80。
「許恕,你……你輕一點…….」
我忍不住咬緊下唇,太疼了。
受不住,眼尾暈開一抹豔麗的緋紅,
眼淚從眼尾流出,滑至臉頰。
許恕著了迷般低頭親吻我臉頰上的淚珠。
「小兮,你今天好熱情啊。」
我身子不由一僵,
許恕冇有喝醉酒,冇有中情藥,他是故意叫著前女友的名字。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愛上了你了吧?」
我下意識打了許恕一巴掌,帶著憤怒和傷心。
我在這個世上冇有家人,母親去世後我對許恕有移情。
我希望有人能陪我渡過餘生。
許恕是我初戀,哪怕目的不純,可我確實投入了感情。
一片狼籍的床上,象征我純潔的第一次被這樣侮辱。
我突然覺得噁心,
衝進洗手間一陣乾嘔。
混亂的一夜過去,
許恕重新放縱沉淪,
他隨手拉過一旁的玩伴深吻,
有人調侃他,
「許少,你寵了那麼多年的青梅都管不住你,回來又跟我們紙醉金迷,我就想不到未來你會愛上一個人。」
許恕示意一旁的女伴給他點菸,聲音懶洋洋道:
「談愛那玩意,不覺得太矯情了麼。
「我玩膩了,她身體裡的敏感度,有幾顆痣都一清二楚,追到手就冇挑戰性了。」
我站在門外,手攥的發白。
許恕注意到我,在一個又一個吻的間隙,眼神帶著輕笑看著我。
「要離開我麼?」
他記著我有哮喘,可還是點起了煙。
煙霧化成一個圈吹向我,
許恕又開始拒絕更深層次的感情連線,他豎起了尖刺,紮的我渾身都是傷。
「怎麼才能不分手?」
那一晚我喝了好多酒,白的,紅的。
喝到最後胃出血,
「你把我當成哥哥,該多好,我會寵壞你的。可惜你愛上了我,而且還這麼冇有挑戰性。」
他挑起我的臉,
燈光昏暗下,他的臉悲憫的像是一尊破碎的佛像。
「學我應該學的再像一些,你眼裡對我的喜歡都要溢位來了。」
我忍住痛抬手,
「所以,我是通過了考驗,對麼?」
許恕也不再提分手了。